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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飛日記1119

    2008-11-19

    今天天突然就凉了。早上去上班的時候,看見好多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毛衣,我雙手合十放在嘴邊,用輕輕的呼吸溫暖一直以來都冰凉的手。

     

    你今天有沒有穿多一點?你要出差的地方會不會比較溫暖?你要去哪里呢?你會在那裏遇到怎樣的人?

     

    我收拾好自己的思緒,邁進電臺的大門,開始一天的工作。比起昨天那種想念你的瘋狂,今天的我好像內斂了一點。我不急切地想要給你電話和短信的轟炸,一方面是怕打擾到你的工作,另外一方面是怕你的反應會讓我覺得更加寒冷。

     

    飛飛,我的姑父去世了,在我姑姑去世後的第二年。我終于知道思念其實也有生命。每當我去看他的時候,他總會提及姑姑以前的好,以及想要去看看她的願望。現在,他真的去陪她了。如果人與人之間真的必須要分手,可不可以在離開的時候,我們的心裏都清晰地記得對方的好。

     

    我是羡慕這樣“美滿”的生命的,哪怕我深知我恐怕永遠都不會得到。我常常會想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我希望它們真的有一天能發生。我想要帶你回家,爲你做幷不是很好吃的飯;我們會在冬天彼此擁抱在沙發裏看DVD;我會在你爲我下厨的時候從後面環抱你,然後將我的小腦袋放在你的肩膀上,耳鬢厮磨。你可知道,當我爲和你所描畫的未來欣喜不已時,我才驚覺這一切目前都只是泡影。或許你想要和你營造這溫馨家庭的男主角幷不是我。我的微笑瞬間在冰凉的空氣裏凍結,然後搖搖頭讓自己清醒。

     

    認識你之後我不看小說也不看電影了。我不想要那些或甜蜜或心碎的故事都投影在我對你的追逐上。劉若英唱,我想我會一直孤單,電影越圓滿越覺得傷感。唯有讓自己變得平靜才可以面對你的冷靜。

     

    你知道我在生日的時候默默許下的心願嗎?我希望上天能賜予我一份完整的愛情,或者乾脆滅絕我對愛情的想念。

     

    天冷了,如果你不需要我的溫度,請你雙臂交叉,給自己一個擁抱來溫暖自己。因爲我現在也是這樣。


          

  • 飛日記1118

    2008-11-18

    從今天開始,我會給你寫信,無論你看不看得到。這些文字我會一直記錄到你真的和我在一起,或者你已經和別人在一起,還有一種可能是,我收拾起自尊然後默默離開的時候。無論結果怎麽樣,這都將記錄下我愛著你的日子是這樣度過的。

    ————————————————————————————————————————— 

    我昨晚下了班,很想你。我在掙扎要不要給打電話,怕你會煩我。呵,我還是撥通了你沒有彩鈴的電話。單調的“致愛麗絲”的旋律在我耳畔不停重複著,我準備好了最甜蜜的想念,却始終沒有聽到你的聲音。

     

    挂了電話,我站在電臺門前的十字路口發呆,無數種可能的畫面在腦中縈繞。我强制自己不要亂想。你說過,我太敏感所以容易受傷。我要自己聽你的話。我發了短信給你,要你好好休息,幷且可以偶爾想念我。明知道不會有回應,我還是開著手機等了一個晚上。

     

    當一個人的思念無處投遞的時候,孤獨和無助彌漫在空氣中讓我有些窒息。QQ登陸,我把簽名改成“我想飛了”。我不知道你看不看得懂。我發現你的昵稱變成了“LOVING YOU”,心裏一陣泛酸,我知道那個人不是我。

     

    我問你:如果我一直追求你,你會不會答應我?

     

    你反問我:如果我一直沒有答應你,最後和別人在一起,你會不會恨我?

     

    ……

     

    我的心好像裂了一條口子,但我說,我不怕。其實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那麽堅强。

     

    關了電腦,我蒙頭大睡,可我却無比清醒。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我總用這種方法讓自己忘記。可是現在,人老了,睡不著了,心事多了,也就更怕受傷了。

     

    如果“受傷”和“錯過”要你選擇,你會選擇什麽?

     

    你說得到以後就不再想要了。我却執著地希望你能給我一次“分手”的機會,因爲只有在一起才會分開。我是不是很傻?

     

    現在,你應該回到家了吧。

     

    我真的想你了。

  • 請你別怕分手

    2008-11-17

    我的自卑和自信交織在生活裏的每一個角落。我會因爲別人的一句拒絕讓自己墜入深淵,我也會因爲他願意讓我牽起他的手而信心十足。

     

    我是一個急切的人。我想要最快時間知道結果,所以常常把別人嚇跑。我曾經覺得,日久生情不是愛情,那可能只是一種習慣。而現在我只希望那個人能在我身邊,不管他對我是習慣還是愛情。

     

    我問夏小沐,如果明明知道愛情會結束你還要不要開始?如果對方有各種理由不讓你愛他,你還要不要繼續?她說,要,當然要!而且還要全力地告訴他你有多愛他,哪怕最終分手。在世界上誰不會分手呢?愛情的傷痛只是讓自己成長的一種過程而已。所以,請用盡全力地愛他。

     

    是這樣嗎?

     

    飛,我用盡力氣會不會傷害到你?每當我問到關鍵問題,你總是閃躲離開。那是你還沒有想好。如果是在以前我絕對窮追不捨,可是現在我知道你應該有你的世界。你知不知道我在想盡辦法爲你改變我的那些臭毛病?

     

    你說,他教你看獵戶座,我說,我要把獵戶座的星星摘下來給你。你說,我不懷好意地想砸死你。呵,難道我真的不懂浪漫?

     

    飛,我好幾次想要問問你,如果我一直不放弃,你會不會有一天和我在一起?

     

    無論多久,請你別怕分手。

  • 什麽時候我期望過

    擁抱會鎖定整個世界

    我只能感謝

    你能够給我的一切

    邊走邊愛人山人海

    拿著車票微笑著等待

    可我從未站在

    關了燈的月臺

    不給我的我不要

    不是我的我不愛

    一天一個未來

    就聽不到鐘擺

    不要我的我不要

    不愛我的我不愛

    把燈關上

    連背影都不會存在

  • 兩個你

    2008-11-05

    我要對兩個人說對不起。一個是不讓我愛你的你,一個是不讓你愛我的你。我决定了,我的生活從此與愛無關。謝謝你們曾經給我帶來的快樂。我會記住的。

  • 書中的男主角

    2008-11-04

    誰又會愛上真的從虛幻世界裏踏入你生活的男主角呢?你說,就讓我留在遠處,省得破壞了美好的感覺。于是,我退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 down機

    2008-11-03

    寫了大半的稿子因爲電腦down機而徹底消失了。當你用力去修飾那些辭藻看它是不是能真切地表達自己心意,但它們却意外消失的時候,會不會想要徹底放弃?我真的沒有心力再重來一遍。

     

    伊能靜說,她和哈林的愛情之路走得太過漫長,長到不敢分手,因爲真的沒有精力再去經歷一次從曖昧到習慣彼此生活的過程。如果真的分開了,又如何再開始下一段?都是無望的愛情。

     

    花了太多時間的事情不見得是值得的,但是因爲已經這樣了也只好就慣性的延續下來了。如果我們的生活也會像電腦一樣down機,突然間,以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我還會不會再從零開始經營,哪怕以前所經營的幷不如我願?愛情也是一樣吧。

     

    我害怕浪費時間。我討厭在花了那麽多經歷和時間之後,結果什麽都不是。雖然我幷不知道節省下來的時間用來幹嘛?

     

    真希望不是電腦down機,不是生活down機,而是我徹底down機。

  • 儘量不曖昧

    2008-11-03

    我不喜歡曖昧的關係。我選擇絕對或者零。

     

    可是,事情不可能都那麽的絕對,這也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世界。在試探的時候難免顯得有些曖昧了。我跳過了曖昧,直接確認關係,那可能是一段孽緣的開始;我把曖昧掐死在搖籃裏,直接拒絕關係,那可能就錯過了好的人。

     

    權衡之間該如何選擇呢?

     

    我不是天秤座,我也不會爲這些事情左右爲難。我往往就已經暗自做了决定,比如這次。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

  • 無比羞愧

    2008-11-02

    我越怕傷害一個人就越會傷害到那個人。

     

    我不能全情投入,因爲顧忌太多。我害怕全情投入,因爲我害怕最終要分開。我不想全情投入,因爲我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太像。

     

    我終于知道“敏感”所帶給別人的傷害。我不敢說話,因爲我一說話就注定要讓你難過。我想把自己的不安全感收藏起來,我又怕這樣過錯的累積會讓你我最後都崩潰。我該怎麽做?我真的錯了。

     

    愛是必定要帶著傷害來的。只是我太貪心,不想傷害到任何人,所以我不願看到愛的發生。

     

    我討厭我自己。我總是傷害那些愛我的人,却又總是拿“害怕傷害到他們”當作藉口。

     

    上天,你乾脆剝奪我愛一個人的權利好了,也別讓那些善良的孩子因爲愛上我而變得不快樂。我真的不值得。

     

    對于“愛”,我無比羞愧!

  • 我是這樣的人

    2008-10-31

    我很多時候都會把自己的某個特質擴大。比如在網絡裏就更敢說話,在電話裏就更懂得幽默,在聊天裏就更誇大自己的好色。而這一切都是真的,只是因爲某個特殊的環境,這些東西就會比身體裏的其他特質更加强大一些。當然不可能有人都看到我這些東西强大的特殊時期,所以在他們眼中總覺得我和一開始認識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然後驚呼:這個人是嘉揚吧?

     

    是的,男人有很多面。只是在遇到不同的對手的時候總會有意無意的隱藏起某些特質,或者放大出某些特質而已。

     

    有些人就讓他遠遠的呆在那裏,你就靜靜地觀看就好。我就是這樣的人。

  • 我不是一個做生意的人,但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像“可以”一樣開一家小店。賺不了太多的錢,僅僅只是維持生計,只要能讓我生活平靜,甚至是平庸我都會覺得很幸福了。

     

    我想找一個用不著看人臉色行事的工作,或許唯一能讓自己說了算的工作就只有開一家小店了。所有的得失都自己承擔。我不怕承擔後果,我只是怕承擔因爲別人作孽而波及到我的後果。

     

    曾幾何時,我相信人是善良的。但不知道爲什麽一到了一定位置以後都會變得讓人難以容忍。美髮大師雷雨說:要是你當了領導我就不和你玩了!呵,連一個外人都看清了這等級森嚴的官僚單位。我當然不會拍著胸脯說,我要是當了領導絕不會這樣那樣。因爲我知道大環境容不得你做一個“好人”。某人說,她曾經也是飽經風霜,血泪史一頁頁翻過讓她不堪回首。我懷疑是不是每一個曾經被壓抑的靈魂,等到它可以說了算的時候都要把那些苦痛加倍地償還給另一個靈魂,然後再等到另一個靈魂成長起來再折磨新的靈魂。最終大家都被培育成惡魔,却還只記得當初被人折磨的歲月而忘了現在的自己早已是撒旦的部下。

     

    我還是只能說,他們都曾經善良過罷。

     

    我沒有信心能成爲撒旦的部下,或者還沒等我成爲它的部下就已經夭折了。所以,就讓我逃脫到另一種生活方式吧。是我不能,還是我放不下某些東西?

     

    同事說她討厭自己的工作。工作本身是沒什麽值得討厭的,只是有太多的破事兒讓一切變得烏烟瘴氣。有一天,藝薩算給我聽,從100離開的人已經9個了,爲什麽沒有人問問原因?我說,她們就沒想要他們留下來。

     

    不知道當初那些含恨離開的人現在是不是會覺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人都是太念舊。而念舊可能就是前進最大的阻礙。

     

    飛飛說我是一個自己折磨自己的人。我辯解,是因爲別人先給了我一拳,我才開始逃不開這個自我折磨的魔咒。我不想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工作上,因爲這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所以,飛飛,當你享受生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我想和你一樣。

  • 我時常在想,如果我所在的頻率要繼續存活下去,到底應該改變些什麽呢?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電臺的存活不應該是我考慮的問題,可惜的是,我依舊身在這個平臺上,要麽我想盡辦法離開。

     

    這不是一個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走得掉的地方。一旦因爲想要離開而得罪了領導,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某知名主播的“出走”就證明不管你怎麽紅,你只是一個棋子而已。看到他的QQ簽名:天冷,心更冷。

     

    我不是一個輕易向世俗低頭的人,哪怕我承認這是一個弱肉强食的世界。臨死前的掙扎也總是要口出狂言的。于是,我常常得罪人,不論是領導還是同事。至今還在主播位置上,大概是他們還沒騰出時間來收拾我而已。對有些事情我再清楚不過,只是實在沒辦法在愚昧和昏庸中生存。

     

    曾幾何時,我很希望改變自己。希望能變成一個從心裏就世俗,就特別會來事兒的人。沒有內心的矛盾掙扎,在受辱的時候也大概能比較忍的下來。

     

    朋友說我最大的毛病就是受不得氣。我幹嘛要受氣?特別是受那種莫名其妙的氣?討厭電臺這種一堆老男人老女人聚餐就“盤是非”的毛病。出了問題永遠不會反思自己,“老子天下第一”的自欺欺人不知道還要延續到什麽時候?!

     

    雲南廣播電臺絕不是一個幹事業的地方。百分之八十的精力都放在了很多屁事兒上。以至于到最後“與人鬥其樂無窮”!是不是每個事業單位都一樣?我不知道。是不是其他頻率也有那麽多的噁心事兒?我也不知道。不過“天下烏鴉一般黑”的諺語似乎早就告訴了我這一亘古不變的“客觀規律”。

     

    有很多人在不定期地監視我的博客。然後不斷地上報領導我又在有損頻率形象。如果形象的有損是可以由幾個方塊字就破壞的,恐怕問題也不小了。真是掩耳盜鈴。

     

    在一次“思想大解放”的自我批評中,我毫不回避地說道:我最大的毛病就是,自己毛病挺多還見不得別人毛病多!

     

    你們看吧,看看我到底能熬到什麽時候被人給收拾了!

  • 最近事情多

    2008-10-20

    不知道是哪篇文章中了編輯的意,或者是好心的編輯見我在我訪問調查就把我放到了首頁推薦上。每日的訪問量劇增,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一點點的喂養。我始終清楚地知道一切都會歸于平靜,無論是天大的驚喜或是天大的悲哀。面對那麽多因爲主頁進來却從來不知道我是誰,以後也不會再光顧這裏的游客,我真的很感謝你們配合我的調查而留下的足迹,不過,我想我會更珍惜那些經常會來這裏看看的老朋友。

     

    最近事情多得讓我無暇估計個人情緒的表達。編輯記者證的考試是最頭疼的一件事情。說來也好笑,幹這行那麽多年,結果還是個黑記者。要不是因爲單位强制性地要求考試,我才不會浪費時間在那些無聊的證證本本上呢。廣播電臺前段時間招了一波兒新人,人事主人說如何如何的好,甚至還把我們已經幹了幾年的在職主持人都比下去了。可惜我早上來上班的時候,在門口聽見新人的所謂“練聲”却著實嚇了我一大跳——整一個廣播站水平。廣播是需要天賦的。

     

    廣播文藝獎的評獎又開始了。今年才知道這個獎的真正名字叫“茶花獎”,真是透露出一股濃重的鄉土氣息,怪不得前幾年送評的幾組洋氣的節目都沒有什麽好。上次送的《電影人生之張艾嘉》只拿了三等獎。回來領導一直可惜不已,說是那些地州的評委大概連張艾嘉是誰都不知道。今年,送評關于瀘沽湖的一組節目,不知道結果會如何。有效無效責任盡到了。

     

    總想在節目上有些改變,可又懶于自己的惰性。“吃老本”變成了所謂“資深DJ”常做的事情。不僅是我,大家都一樣。所以很希望新人的加盟能喚回一點對于廣播的激情,也讓老人家們感受點危機感,這大概是有好處的吧。

  • 我想知道看我博客的人是誰?和聽我節目的人一樣不一樣?我猜測你們大概曾經都通過我的節目認識我,但來了這裏就很少再聽了吧?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男是女?多大年紀?什麽工作?

     

    如果你路過這裏,這次請不要輕易離去。請留下你的資料,無需真實姓名,甚至無需姓名。

     

    如:昵稱(XXX  年齡(25歲)   性別(男\女)   工作(會計\學生)

     

    嘉揚在此謝謝啦!

  • 一個人是不是專一和他睡過幾個人有沒有關係?重要的是睡過的人數,還是他和睡覺的人的關係?

     

    最近,我遇到一個小朋友問我這樣一個問題。

     

    “你對感情專一嗎?”

    “自認爲還比較專一。”

    “你和幾個人上過床?”

    “呃,不少。”

    “都是和愛人做嗎?”

    “不一定。有的還沒有成爲愛人。”

    “那就是花心!”

    “怎麽講?”

    “睡過超過10個人的人就是花心的!

     

    什麽理論?!超過10個人就是花心?那我就先來說說我認爲的花心的含義好了。

     

    首先,花心必須是在有固定伴侶(不是固定炮友)的情况下朝三暮四。否則,那只能叫濫情。

     

    其次,花心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了兩個或者更多的人。這個和“嫖妓”還是有區別的。

     

    再者,“花心”和“一夜情”雖然都有“情”的成分,但,是否有後患成爲了它們本質的區別。

     

    還有,就是我這種情况。每次都想好好投入地愛一次,可都還沒到“愛”就結束了。而喜歡就忍不住上床,所以我就留下了諸多的“案底”。

     

    小朋友說:那不是一樣?

     

    我辯解:本質不同。雖然有的人只和我做了一次或者兩次,看上去好像就是“一夜性”,連一夜情都談不上。但要看我起初和這個人上床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是在脫褲子之前就想好完事之後直接提褲子走人,那就是花心或者濫情。要是每次都要和這個人一直做下去,可由于各種問題無法繼續,或者性生活不和諧而最終放弃,那就可以說是所謂的“性格不合”或者“性不合”。

     

    小朋友:最終的效果一樣!

     

    嘉揚:透過先想看本質!

     

    新時代的性愛觀鴻溝就此凸顯。

  • 可以,很可以

    2008-10-11

    如果能在旅行的途中找到一個知己,然後就决定留下來過生活,哪怕是爲了逃離原有的壓抑與寂寞,那麽我們應該感謝上帝給予我們的浪漫邂逅。“可以”和他的愛人“罐頭”就是在大理過生活的又一對奇迹。

     

    “可以”很多年前就在大理開酒吧,中途回了成都兩年。這兩年是讓他幸福的吧,至少等他再次回到大理的時候,身邊又多了一個人——“罐頭”。我問罐頭,你爲什麽會跟他來這個陌生的地方。他說,因爲逃離原來生活的乏味。沒錯,罐頭是雙子。可以是天蝎。

     

    我驚訝“可以”怎麽可以把罐頭拴在自己身邊兩年?他說,他可以出軌,只要他還願意回來,他就還在原地等他。

     

    我問,“出軌“是指心的出軌還是身體的出軌?他說,他都會。

     

    我問,你怎麽知道他還願意回來?

     

    他說,我有這個自信!

     

    以前總覺得“縱容“對方的背叛是一種不够愛的表現。在“可以”的身上我才發覺,他其實是在深深地愛,因爲不願罐頭的離開才容忍他偶爾的“游走”。那是一種交換。而我對與感情太過于純粹。

     

    “可以”把自己在成都的房子賣了,接手了在大理人民路上的“蝴蝶”酒吧。他把在成都的財産都打包搬到了這裏,據說整整4箱都是他的衣服。他是一個愛美的男子。而罐頭似乎也很愛這個愛美的男子。所以他們性生活很和諧。有一次,我不小心闖進了他們的閨房,開玩笑地對罐頭說:就知道你們過著糜爛的生活!聞聞,一房間的精液味道!

     

    罐頭不會做飯,所以他就只能承擔酒吧裏洗碗的工作。而“可以”則燒得一手好菜。每次打算减肥的我在他們家都會吃到撑。帶地道的四川朋友去品嘗他的厨藝,朋友也都贊嘆他爲人的親切和厨藝的精湛。而罐頭只要一洗碗就絕對會把鞋子弄濕,所以他一天總會換上好幾身衣服。“可以”是爲了漂亮,罐頭是爲了不感冒。

     

    我曾經試圖給他們倆拍一張合照,但效果都不怎麽好。我想要把他們拍得完美一些,不過最終只能放弃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兩個人的感情和默契是沒有辦法通過一個外人的相機展現的。

     

    我在回來的時候對他們說,我會把你們的故事寫在我的blog裏,幫你們拉拉生意。

     

    所以,

     

    如果有一天,你路過那裏,你一定要要進去坐坐,嘗嘗“可以”做的飯,看看罐頭洗的碗!

  • 我在大理住的老宅是很有味道的一個地方。我說過,我喜歡那種歲月的沉澱感。不過也正是這種歲月的流逝,讓這座老宅有著和別的房子相比不太方便的地方。

     

    我入住的第一天,老闆娘就告訴我說,因爲是老房子,地板都是木頭的,所以不隔音。我當時還在想,她是不是要暗示我不要帶人回來睡。或者是因爲她和老公住我旁邊,所以提醒我可能晚上會有什麽動靜。我沒多想,只回答了一個“哦”就離開了。當晚回去,一切太平。只是樓下住著一對老闆的朋友。那個外國男人老是在睡前放一些迷幻的電子音樂,搞得我有些不爽。第二天,老闆娘佳陽問我睡的如何,我只能回答還好,就是樓下的音樂有些吵。她無奈地說,她朋友的男朋友馬上要回國了,所以她也不好說什麽,只能讓我忍忍了。

     

    樓下的這對兒很有意思。女生是在束河開店的女老闆,男生是她曾經的房客,一個來自以色列的年輕男子。他們每天都會牽著那條很乖很漂亮的金毛狗在大理的街道上散步。男生穿粗布的麻布褲子,女生穿花色的暈染裙子,很是幸福的樣子。我下午回來的時候,看見那個以色列的男子脫到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內褲,坐在地上幫金毛洗澡。這是一幅很美麗的油畫,只是不便在別人穿那麽少的情况下拍照留念。

     

    晚上,他又開始放那些以色列的音樂。如果我的《私人收藏》還沒有停播的話,我想我會改天找他COPY一下。大概晚上1點多了吧,以色列男子(一下簡稱“色男”)關了怪异的音樂,我也終于得以入睡。束女習慣在睡前和色男聊天,雖然不是聽得清楚他們具體在說什麽,但偶爾清晰的幾個單詞傳來,還是讓人忍不住地把那些單詞拼接。大概是由于大學聽力練習留下的壞毛病,所以在他們停止說話之前我還是沒睡著。

     

    停了5分鐘。那女的嬌嗔一聲。我還以爲是色男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後來證明,他這一撞正中她的要害。

     

    “不會吧!?”我儘量讓自己不要多想。一個人出來旅游,雖然夢想艶遇的發生,但在一切都還沒有成型的時候就受到這種刺激大概是令人抓狂的。

     

    不出所料。木頭間有節奏的撞擊聲陣陣傳來。木床和木地板的二重唱絲毫不遜色與那對男女的呻吟。如果你經常看A片的話,你大概可以從他們撞擊的節奏快慢和叫聲的輕重緩急裏推斷出他們進行到了哪一個步驟。

     

    我想他們大概是知道這所房子是不隔音的吧。雖然客房不多,但還是都住滿人了。在如此清晰的聽覺環境下還忍不住做愛,真讓我感嘆上帝造人的時候給予人類如此大的恩惠和快感。

     

    和外國男人上床是不是連叫聲也要“OH, YEAH, COME ON, Quickly”的國際化?這好像不應該是我此時應該考慮的問題,但我實在不忍心專心沉醉在現場感極强的意淫中。還好那男子在10分鐘內解决了問題,不然我的煎熬也要成倍增長了。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感嘆一下:外國人也不見得比中國人强啊!哈哈

     

    這是人生難得的經驗吧!身臨做愛的環境中,可自己却的的確確只是一個旁觀者。這種幾率是小之又小的。

     

    後來和朋友講到這段經歷的時候,他們都說,這個場景很文藝!很是“蔡明亮”!試想,把這棟老宅從中間剖開,做一個橫切面,同時可以看到樓上樓下的風景。樓下的激情男女在咿咿呀呀的做愛,樓上欲火焚身的男人在嘿咻嘿咻的打飛機。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第二天起床,所有的客人都在裝傻。老闆娘躲的遠遠的,見我出門也就只是點頭示意而已。氣氛很是尷尬,倒也挺好笑。下午回去的時候發現色男和束女不見了。問老闆娘才知道,那男的回國了,女的也就回束河了。不再離別的前一晚盡歡怎對得起自己的身體和即將來臨的想念!?

     

    如果用一句話形容我當時的感受,那一定是:“很爽,很可憐!”

  • 有時候旅行也是要衝動的,哪怕是去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我去大理的時候天在下雨,但還是擋不住人潮的擁擠。我不喜歡大假出門,可只有這個機會讓我可以出來走走。于是,我避開了嘈雜的主流街道。我穿梭在小巷裏,等待著發現新的奇迹。

     

    因爲一時間突然來了那麽多人,小城的客棧變得格外緊俏。定不到平時習慣住的地方,朋友就帶我到處亂走。

     

    那是一家有一個小院的咖啡吧。我喜歡這樣的小院,一直想住在這樣一個連走路都會因爲地板的木頭老舊而發出咯咯響聲的地方。索性推門而入。問有沒有房間可以入住。老闆娘反問是不是她朋友介紹來的。我說不是,她也就只能說抱歉了。

     

    在某個青年旅館的標間裏住了一晚,還是想念那棟老宅,于是第二天再次推門而入。

     

    “有人退房了嗎?”

    “恩,他們剛走。”

    “我可以住進來嗎?”

    “哦,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我們這裏一般只接待朋友。”

    “我瞎逛,自己找上門來的。”

    “哦,進來吧。”

    “需要辦什麽手續嗎?”

    “要什麽手續啊?哦,對了,是不是要登記一下?畢竟你是陌生人。”

     

    ……

     

    于是,我成爲了他們第一個“自己找上門”的房客。

     

    我喜歡這個院子,喜歡它特有的一種寧靜。老闆娘說,這個屋子的主人想要把它租出去,那麽他也就和這個房子的緣分盡了。

     

    第二天起床,我在公用的衛生間裏刷牙,抬頭遇到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他說,他是湖南人,來這裏旅游,很喜歡這個地方,就地找了個酒吧的工作生活下來了。我們互留了電話,說是要到他的店裏坐坐。他問我叫什麽。我告訴他我叫嘉揚。他一陣驚詫,說我和老闆娘同名。我笑嘻嘻地離開了客棧,準備晚上回來和這個同名的老闆娘攀談一番。

     

    老闆娘是個很年輕,而且很有風情的女子。老公是北京的音樂人,因爲音樂圈的環境不好,便來到大理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酒吧老闆。我和她說,我和你叫一樣名字哦!她詫异之後驚覺:你是那個昆明的電臺DJ?以前就有朋友說昆明有個DJ的名字和我一樣,這次可見到真人了,呵呵。

     

    走在街上,我們偶爾會遇到。她總是尷尬地一笑,然後說:“我都懶得叫你!哈哈”

     

    這讓我想起了同事李潔在給她同名的一個朋友打電話的時候的對話。“喂,李潔啊,我是李潔。”的確幽默!

     

    我在離開的時候對老闆娘說,我下次會介紹朋友來這裏的,也算是熟客了。她笑道:我要街道電話說是嘉揚介紹來的,我一定會很納悶——我不認識你們啊!

     

    在歡笑聲中我離開了那家叫“微笑”的酒吧客棧。不知道下次來還會不會被這個叫“佳陽”的女孩記得我這個“嘉揚”。

            这个女孩叫佳阳

            小院

            微笑

                       窗外

            老宅

            瓶中花

            窗内

  • 貪婪的旅行

    2008-10-01

    我好象才回來,現在我又在大理了。

     

    國慶值班,好運氣地抽籤抽到了值頭兩天。於是,開心的買了車票直沖大理。外省的朋友很奇怪我們為什麼動不動就去大理。我說,那是一個讓人可以發呆的地方。他的那句“在家也可以發呆啊”讓我徹底失去了和他繼續這個話題的勇氣。

     

    我很貪婪吧,對自己這種奢侈的時間安排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只好說服自己好好享用這難得的幸運。

     

    我在一家名叫“September”的酒吧裏用老闆的電腦上網,同樣有些放肆。這當然也是借“四月叔叔”的光了。

     

    只是住的地方通通漲價到離譜。哎。

     

    有些語無倫次了。

     

    老闆的電腦不能上傳照片,回來再說了!

     

    繼續享受我貪婪的旅行。

  • 態度

    2008-09-26

    很想收拾起散漫的態度,用一種積極的方式去生活。雖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但因爲太相信它的能力而放逐了自己。宿命是一種承認吧。或者也可以描述成一種放弃。當人沒有了鬥志的時候,大概是因爲看不到希望。而其實希望也僅僅只是一種幻覺罷了。

  • 放肆

    2008-09-26

    有时候真想彻底地放肆!那种毫无顾虑的放肆!不计代价地放肆!

  • 在我已經疲于生活的時候,我認識了一群爲夢想而不斷尋找的孩子。我是一個專業電臺的主持人,對網路世界的聲音不是不關心,基本上是無暇顧及。不過在一個叫做“傲游之聲”的網路電臺即將停播的時候,我知道了它,也知道了那些孩子們。

     

    我是有些驚訝的吧——關于這個網路電臺的運作。全天不間斷的播音,各具特色的主持風貌,雖稍顯青澀,但這些有熱情的孩子們用他們的聲音表達自己的世界已然是讓人感動的。

     

    一個網路電臺擁有多少的聽衆大概無法具體統計,但因爲這樣的不確定才有無限的可能。就像我,現在每天都要聽上幾分鐘的傲游,這是讓我不曾想到的。

     

    我在反省,反省自己的得到和努力之間的比例。我在祝福,祝福那些爲夢想而不斷追逐,却有時跌倒的孩子。我甚至想幫他們設計一條路,可惜他說,未知才是生活。是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快樂的途徑。或許有一天會想要穩定下來,有一個家,有一個人愛,也或許必須要以失去夢想作爲代價。而現在的我在夢想的這邊,而他們還在夢想的那邊。唯有祝福是我能做的吧。自己的幸福別人都沒法插手。

  • 我有病吧

    2008-09-19

    我有病吧,常常不給自己留後路,總有些事情說斷就斷了,其實完全沒必要。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當別人問我要不要什麽東西的時候,可要可不要的我都會說“不要”,而旁邊的孩子都會說“要”,哪怕是要來浪費也覺得心情舒暢。我是真的不需要呢?還是懶得去經營?

     

    他們說,我這樣會錯過很多人。是的,錯過了。有時候的確覺得遺憾可不會後悔,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真討厭自己是個“無事生非”的人,還常常安慰自己說,我其實只是“非黑即白”而已。

     

    我錯過了一些人,放弃了一些人。不可否認,在這些人裏面有些是真的愛我和想要關心我的。大概也是因爲我得不到全部就忍心全部拋弃吧。你們大概以爲我是生氣的離開,我沒有,我只是覺得沒有繼續的必要而已。

     

    我要謝謝那些想要關愛我却被我無情地擱淺的人,嘏,UUYS……

     

    我真的是有病吧。


  • 小镇6

    小镇7

    小镇3

    小镇5

    小镇2

    小镇4

    小镇1
  • 他們都想瞭解我,通過各種方式。

     

    我是什麽樣的人呢?我沒有節目當中那麽溫暖,我也絕對不像外表那麽冷漠。我可以和別人大談性生活,可我不見得就能和人隨便上床。

     

    看我的文字會對我有一些評價;和我坐下來聊聊也會有不同的感覺;寫信給我大概會知道我有多細膩。這裏面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我呢?我不是紙片人,所以立體的我總只能給你一面的印象。電臺和網絡給人的印象都只會是盲人摸象。

     

    而我到底是什麽樣,就連我最親近的人都不完全瞭解。他們總會洋洋得意地說:你就是這樣!我就知道你是這麽想的!你不說我也知道!

     

    其實,往往他們都錯了,只是我不說。你覺得我好就好,覺得我不好就不好。我的解釋不能挽回什麽,所以你就按照你的方式理解我吧。能讓其他人看見的不見得是我的全部,但那必定也是一部分,那些都是真實的自己。

  • 長安分外妖嬈

    2008-09-17

    古城内外7

    古城内外6

    古城内外5

    古城内外3

    古城内外4

    古城内外2

    古城内外1


  • 告別長安

    2008-09-15

    告别长安

    告别长安2
  • 一個人的行李

    2008-09-07

    我在整理去西安的行李,突然發現包裏的東西都是現代人的瑣碎。各式各樣的充電器占據了背包的不少空間。3C産品的跟隨總是可以讓現代人有隨時隨地溝通的方便。

     

    說了一百次要把手機丟在家中,可要到臨行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忐忑。

     

    我給自己帶了兩本書,最終又拿出來一本。西安不是一個發呆的地方,所以我也不想增加我行囊的負擔,留一本在飛機上打發時間足矣。

     

    我還帶了好多的藥,就怕機場安檢的時候被人懷疑有藏毒的嫌疑。

     

    還有人托我帶一束昆明的幹花給他,雖然體積龐大很難携帶,當我還是决定手捧幹花地飛往那個古老的城市。

     

    但願不要有人托我帶西安的凉皮兒回來,我一定會在飛機上就把它吃光。

     

    我在打包我的行李,也在打包我的孤寂。

     

    我會在離開昆明前的最後一組節目裏,以《一個人的行李》作爲結束曲。

     

    祝我平安吧。

  • 他說他愛我

    2008-09-04

    有個陌生人說要我作他的愛人。

     

    我問他瞭解我多少?他說,瞭解我在BLOG裏寫的那些。

     

    我問他這麽冒昧地表白難道不怕我的羞辱?他說,所以他很忐忑。

     

    我問他是否知道我的樣子?他說,沒有見過,也不介意。

     

    我問他是否知道我的標準?他說,可不可以把標準改得和他一樣?

     

    我問他可否在遠處靜靜的愛我?他說,他只想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