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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些光影

    2009-03-19


                      

    我的世界裏有著一些模糊的光影。它們好似幸福讓我欣喜若狂却又始終夢魘。

     

    很多人不知道他們要的幸福是什麽,而我又過于清晰。只是,當我以爲遇到了我要的幸福時,那些光影便開始退縮。他們不清楚他們要的是什麽,于是我告訴他我要的幸福,他怕我真的愛上。那便不是愛,是負擔。

     

    我說過,我討厭曖昧。可惜,這個世界本身早已曖昧不清。

     

    我怎麽能容忍我愛的人與另一個人一起生活?!我怎麽能容忍自己成爲別人世界裏的夢魘。于他于我,都只是一片光影,誰也看不清誰。

     

    千萬不能開始。

     

    我們漸行漸遠。


                     

  • 不完美

    2009-03-17

    爲什麽我總遇不到一個讓我可以全情投入的人。這個世間太不完美。

  • 如果我改變

    2009-03-10

    如果我改變,我將不再是我。

     

    如果我改變,我保證你們也不會停留。

     

    如果我改變,你們將失去讓你們覺得有所觸動的悲傷。

     

    如果我改變,你們將失去對我繼續指指點點的興趣。

     

    如果我改變,就是你們要的結果?!

     

    如果我改變,只是爲了證明你們的口舌之力?!

     

    如果我改變,不是因爲我想改變,而是因爲我無法阻止改變。

     

    請不要再喋喋不休地感嘆我哪里來如此多的憂傷。

     

    現在才是真的我。快樂就留給你們那些自以爲可以改變自己的人吧。

     

    對于我,

     

    請你靜靜觀望,別說話。

  • 山人出山

    2009-03-07

    雲南是個好地方。很多的民族音樂素材却沒有推動雲南本地的流行音樂的發展,反倒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97年,廣州中唱的陳明帶著浮克來昆明演出。三個月後,根據《小河淌水》改編的《遠空的呼喚》登上全國各大流行音樂排行榜的冠軍。

     

    劉曉耕似乎只潜心在原生態上,對流行音樂把握顯然是欠缺的,哪怕他是王菲85年在雲南音像出版社發行的首張專輯《風從哪里來的》製作人和編曲。我在很小的時候唱過劉曉耕老師和蔣明初老師的一首歌——《山童》。在88年的時候這首歌被評爲童聲合唱界難度最高的歌曲。雖然我們從北京捧著全國大獎回來,可惜雲南音樂還是沒有被全國瞭解。雲南省曾經著名的作曲家唐天堯老師的兒歌《敲起我的小木鼓》雖然在當地頗爲熟悉,可那始終不像徐沛東的《種太陽》一樣家喻戶曉。

     

    不說民歌,說流行歌。

     

    在我印象裏,雲南的樂隊真正被中國流行樂壇認可的,在90年代大概只有簽約上海中唱的“誇父樂隊”。已經不太記得他們是不是有所謂的獨立音樂風格,只是依稀的感覺他們是借了“中國火”的東風。而樂風似乎也和雲南民族特色沒什麽關係。

     

    再接下來呢?裸裸《水缸裏的月亮》。

     

    然後,曹芳。

     

    曹芳在業界備受關注,可唱片銷量却實在稱不上滿意。以至于自己獨資發行的一唱只有4首歌的EP居然賣了天價。她大概知道,愛她的人始終愛她,不認識她的人當然也懶得理她。這當然也有一種藝術家的作風,我只是但願“藝術家”們不要都窮困潦倒。

     

    說說今天的重點——“山人樂隊”。

     

    在雲南玩音樂的朋友大概都有所耳聞。曾經也很恭喜他們簽約到了北京的一家唱片公司。雖然是一家從未聽說過的“歪貨”公司,但是只是大家都有了做夢的機會。

     

    要在自己的音樂裏放點“雲南味”真就那麽難嗎?這個問題我始終沒有想通。借著曾經采訪宗庸卓瑪的機會,向她請教,她給了我一個答案:太多雲南的音樂人把“素材”當“作品”。她當然是懂音樂的,所以兒子扎西頓珠的流行音樂唱片做得很成功。

     

    再回來說“山人”。在北京的生活是拮据的。要知道在首都考唱歌吃飯的人超過5萬。雖然是簽了公司,可在唱片真的做出來賣出去以前,公司是不可能給他們發工資的。是否爲商業跑場低頭,成爲了樂隊內部最大的分歧。原來住在一起的幾個兄弟各自在北京找了自己的“家”。

     

    可是,唱片依舊遙遙無期。

     

    他們自己錄的DEMO,粗糙的混音,根本談不上的後期製作還是讓一些喜愛“另類”音樂的朋友知道了這支位于崩潰邊緣的雲南樂隊。

     

    我放弃了對他們關注,因爲我覺得慘不忍睹。直到他們真的出了唱片。

     

    我喜歡他們的一首歌,叫做《三十年》。我曾經在節目裏大唱以表對山人的敬意,當然也有搞笑的效果。

     

    “三十年前找不著,現在找著了。現在找著小姑娘,不是我的喲。可惜了,可惜了,不是我的喲……”

     

    正式發行的新專輯裏當然也收錄了這首有意思的歌,只可惜做的太精緻,錄音太細膩,反倒不是原來的味道了。曲子的速度明顯加快,雖然在編曲上加入了很多雲南的民族樂器,比如“阿細跳月”的三弦,可還是覺得感覺不對。太錄音室了。如果你聽過《三十年》的DEMO你就知道我的意思。前提是,你懂音樂。

     

    山人的這張專輯裏收錄了9首歌曲,其實一首是翻唱作品——《姑娘的酒窩》。歌手歌都各有特色。

     

    《學習》中自嘲了雲南人學習普通話的巨大障礙。《還錢》中盡然還用了“口弦”當做編曲的一部分,而歌曲描述的欠債還錢的天經地義似乎變得不再理所當然。《想開看淡》裏2/4拍的節奏不慌不忙地宣揚自我安慰的精神。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螞蚱》裏對流行音樂的戲弄。澳門回顧的時候,《七子之歌》紅遍全國。李海鷹也借此鹹魚翻身。“你可知Macao不是我真姓。”是這首歌的招牌段落。山人惡搞,用“馬普”大唱:“你給吃螞蚱?吃麽我去抓!”笑煞我也!李海鷹當然不會高興,可惜中國的著作權法律規定,4個小節的重合才算抄襲,山人的《螞蚱》剛好2

  • 送別

    2009-03-07

    和第二號男生喝茶,他要我看一本其實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看完的書——《遇見未知的自己》。這個來自臺灣的小女人張德芬用她杜撰的一個故事要大家學會愛自己。第二號男生驚詫地看著我:“難道對你沒有幫助?!”我回答:“我可能中毒太深。”

     

    在受到外界刺激的時候,我們當然會有太多的勇氣和動力想要去改變。可惜這個刺激不是持續性的,而我們對外界的耐藥性似乎也越來越讓自己鬱悶。我甚至懷疑我有一天會不會懶得喘氣?!

     

    有些東西始終要離開,我只有目送它們漸行漸遠,然後且行且珍惜。

     

    《送別》——這首陳綺貞從未放在唱片裏的歌。

  • 驚蟄

    2009-03-05

    我聽到了春天的第一聲雷。

  • 幹你屁事!

    2009-03-03

    我用我的方式記錄我的生活,哪里來的那麽多好爲人師的傢夥喜好對別人指指點點!?莫名其妙。

     

    見不得的請繞道走。

     

    幹你屁事!

  • 2009-03-02

    這次我要寫的不是愛情。

     

    我當然知道所有的情感都會過去,只是當有些情感真的淡了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可惜。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同樣悲傷至極。你不敢打擾我,但關心我。你對童欣說擔心我的狀態,你說你害怕我會出事,今年的這個時候,你不再縱容我,你任我走得越來越遠,等我回來找你的時候,你已經不在原地了。

     

    你對朋友說,我之所以朋友少是因爲自己的問題,所以你不再回來。我當然沒有奢望能從朋友那裏得到什麽具體的關愛,我也知道和你說的那些抱怨其實只有自己能解决。

     

    我喜歡你曾經靜靜地聽我說話,我也喜歡你告訴我你的那些碎片的生活。記得有一次你說,我們雖然一兩個月才能見上一面,但總不會陌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體會到我在心裏對你的惦念?當你把所有的文字從BLOG裏删除的時候,我打來電話詢問你的近况。其實我心裏是懂你的。而當我决定停止BLOG更新的時候,你發來的短信讓我溫暖,我的固執只是希望能够多得到一些你的關注和關愛。而你戛然而止的友情幾乎將我推向了懸崖的邊緣。

     

    是的,你說的沒錯。朋友少是我活該。

     

    我開始漸漸地承認了你對我的放弃,我也不在刻意去打聽你的消息,直到別人說你要離開。你在文字的最後說你愛你的朋友們,我開始懷疑你的那些“朋友們”裏有沒有我。或許沒有吧。我沒有約你吃飯,我沒有約你見面,我沒有告訴你我很想念你……

     

    只是,當我收拾屋子的時候,看見那件去年10月在大理爲你買的衣服時,有些遺憾它至今仍在我這裏。曾經你說,我們總會見面的,你總會穿上它的。只是現在,它已經落滿了灰塵。

     

    如果真的只能這樣了,我也不會打探你新的生活,但我依舊祝福你。

     

    我只是想說,我從沒愛過一個女孩子,像愛你一樣。

  • 彼此虧欠

    2009-02-28

    我必須說,我在爲那些不愛我的人掙扎的時候,有一些人也在因爲我的無視而掙扎。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不在乎的人無論你做多少都不會讓對方感動,如果硬要讓別人知道你付出了多少,你有多麽痛苦,那其實是一種自作賤的自哀自憐。

     

    所以,關于我的賤,我清楚的看見。我也無法勸誡那些因爲我而掙扎的人們,因爲我知道你們的感受。

     

    那麽,就這樣吧。我們彼此虧欠著。

  • 我希望我可以

    2009-02-26

    我在深夜寫下這些無聊的文字。希望看到的人從來不會留下任何印迹,那些無謂的陌生人用看似冷漠的溫暖占據原本應該屬于你的地盤。這個世界總是這樣不停地錯位。然後我們彼此虧欠。

     

    我覺得我好了一大半了,只要別讓我在此時再遇見你。

     

    我那天看見你的背影,心還是緊緊地縮了一下。我知道,其實你還在我心裏。我在想盡辦法地把你拿出去。這份不被你認可的情感已經不能用“值不值得”來衡量的了。毫無疑問,這當然是不值得的。只是我該如何學會見好就收?!

     

    我真希望有一天我能在遇見你的時候,能主動大方地上前與你寒暄,就好像我們是失去聯絡許久的朋友。我希望我可以。

  • 近况

    2009-02-23

    我開始拒絕別人,在我被別人拒絕以後。這當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曾不只一次的告誡自己,要找一個愛自己的人。可是,當朋友張羅著給我介紹更好的人的時候,我總是沒有多高的興致。我當然還是去了,“相親”可能會有更好的結果吧。朋友的朋友至少知根知底,我是這樣想的。

     

    這些新近認識的朋友都對我有不錯的印象,這大大緩解了我在上一次被人拒絕後所留下的心理創傷。當自己被人否定地體無完膚的時候,是不是需要另一個人對我有一種重新的心理建設。是的。我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但我始終無法因爲這種認可就把自己交出去。我想,我還沒有痊愈。

     

    身體上的病痛在我用盡了所有的藥物之後貌似稍微有點緩解。醫生讓我晚上睡覺之前吃一片撲爾敏,說除了能止咳之外也能讓我更容易入睡。感謝醫生,我終于沒有這些破事兒而失眠了。

     

    與朋友更加疏遠。

     

    曉峰在低調的戀愛。記得有一次他說,真希望我能找到一個愛人,看見我幸福。現在,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他幸福,他也從來不和我說,但我知道,其實他是快樂的。那麽多年了,好好的戀愛了一次,我也很祝福。就像當年希望我幸福一樣,我也真的希望他幸福。

     

    在經歷了一段又一段的始亂終弃的爛桃花之後,我終于安靜下來了。

     

    我告訴自己:反正最後都要分開,何必呢?!

  • 再一次病入膏肓。只是這次不再需要別人的安慰。

     

    身體會因爲心裏的放不下而提出抗議。當自己無暇顧及那些遺憾與美好,整日糾纏于身軀的痛苦的時候,大概我可以借此慢慢忘記。

     

    我終于可以睡覺了,只是,還是噩夢連連。

  • 嘲笑我自己

    2009-02-09

    有些歌不能聽,一聽就百般糾結,可是一遍又一遍地總充斥在耳邊。當一切被否定的時候,回顧那些自以爲感動的瞬間都變得那麽可笑。那些文字透露出來了一個男人的愚蠢。它們都在譏笑我的自作多情。我仿佛變成一個可耻的人。沒有臉面面對其他人,更沒有勇氣面對自己。

     

    被人否定本來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讓我更加討厭自己。爲什麽我總成不了別人想要的人?被遺弃的後遺症往往比當下的傷痛更加殘忍。

     

    我依舊無法入睡,這讓我焦躁不安。我終于開口向朋友索要心理醫生的電話,我終于承認我需要治療。我迫切需要能够睡覺,哪怕是噩夢連連。

     

    閉上眼睛,那些曾經在耳畔迴響的聲音,那些擁抱的體溫都像一個個耳光抽打著自己。真是諷刺。

     

    我不想自哀自憐,我討厭自己寫下這些孬種的證據。不就是失戀嘛,又什麽大不了!只可惜我自己都聽不見我對自己的勸誡。

     

    我嘲笑我自己,在別人嘲笑我以前。4年了,我再一次接近崩潰的邊緣。曾幾何時,我以爲我不會這樣了。我當然不會像以前那樣在節目中哭泣,但我的心更重了。重得無法傾訴,重得壓壞了自己。

     

    我需要一個與愛無關的擁抱,誰能借我一個肩膀,我想要只對他一個人哭泣。

  • 請你祝我幸福

    2009-02-08

    飛飛,這次我終于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其實你該直接告訴我。我放你走,也請你祝我幸福。

  • 下午四點的陽光,一間不開燈的KTV房間,兩個只唱歌不說話的男人。各懷心事,兀自堅强。

     

    我問朋友,戀人之間會不會因爲忙而3天不給對方任何消息,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朋友驚訝地看著我:怎麽可能!他要我換位想想,在什麽情况下,我會擠不出15秒的時間發短信給對方報平安,擠不出30秒的時間打電話問問對方有沒有吃飯。我的回答是:因爲不够愛。

     

    的確有很喜歡我的人用他們最大的熱忱關心著我的生活,還是因爲我不在乎他們,所以才無所謂他們的存在。你說對了,我欠他們的,在你身上還了。

     

    其實,我很怕在自己的文字裏那麽直白地點破“你不够喜歡我”。我怕你會加强這種心理暗示,我懷著僥幸的心理期待有一天你會被我感動。我當然知道,感動不是愛情,况且你沒有感動,而是覺得負累。

     

    我知道你會看我的BLOG。我知道你不會有回應。我知道你會默默地淡掉。我知道你會怪我不理解你想要的自由。我承認,我的愛是你的牽絆。

     

    我還是說了,在這裏。我本想在你忙完以後好好地哄哄你,告訴你我會乖乖。我想證明我不纏人,我對你的想念是因爲我們幷沒有住在一起。其實,我只要每天看你一下下,你在忙,我在旁邊看,或者,你在看書,我在旁邊看電視,哪怕一句話沒有我也覺得很幸福。對于你的那些過去的愛人,這些都是再平凡不過的事情,對于我那就是一種奢侈。

     

    我怕和你吵架,我怕你說的話那麽堅硬,我怕我的撒嬌得到的是你嚴肅的拒絕。你說,以前,再大的矛盾,只要兩個人晚上躺在床上,一個擁抱就能讓對方知道其實你們很愛彼此。這樣才容易和好。可惜,我們的誤會總是被時間和空間隔得很遠。我要怎麽讓你知道我真的很在乎你,我又怎麽知道你是否已經原諒我。我沒有這樣的機會。

     

    還有幾天就要過情人節了。我有種預感,今年我可能還是一個人過。說來很慚愧,活了那麽多年,我盡然沒有一次情人節有愛人陪我度過。其實我不在意,只要我們真心在一起,每天都很甜蜜,可惜,我幷不確定我們算什麽。

     

    有些事情發生的可能非常偶然,或者是衝動,在我看來我就以爲那是一種確認。我不敢直接問你,我們算什麽。因爲我知道你在我如此逼迫的時候給出的都不會是我要的答案。可是我要的答案只是一厢情願,而你給的才可能是事情的真相。

     

    我還是忍不住地在你沒有任何消息的3天之後給你發了短信,你非常迅速地回了幾個字說你很忙。我想,我真的不在你的世界裏。

     

    不論你什麽時候看見這樣的文字我都不怕了。有些話你不讓我親口對你說,我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告訴你我的世界。如果你能原諒我的不成熟和對你的依賴,我依舊會在這裏。不然,我甘心承受。我不敢說我是最愛你的人,愛你的人很多;我不敢說我是對你最好的人,對你好的人也很多,我只能說,我的心很想安定,就看你願不願意把你的心也完全地交給我。

     

    在這時候說這樣的話真的很冒險。我好不容易才重回你身邊,很可能因爲這樣你又會逃走。我只是想讓天秤座的你瞭解,其實我也需要一點點愛的對等,那怕不一定要那麽的公平。

  • I Will Be Stronger

    2009-02-07
  • 我又開始翻閱張愛玲與胡蘭成的故事。我想讓自己變得平靜一些,那些久遠的別人的故事或許會讓我暫時忘却此時的心慌。只可惜,平添波瀾。

     

    遇見了你,我爲什麽是愛得如此卑微?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是那個“吃定”我的人?還是你其實愛得幷不深。再高傲的人都逃不開愛情的誘惑,因爲他們太寂寞。一次就投入一生的熱情必然會灼傷別人,毀滅自己。

     

    你教我,如何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趾高氣昂?遇見你,我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只是我不知道能有多少人能像張愛玲在胡蘭成的搖擺不定中,快刀斬亂麻地走得幹乾脆脆?這世上大概也有比“委曲求全”更好的幸福罷。

     

    朋友陷落在愛情的痛苦中,不爲別的,只是因爲愛得太深。當他變成你生活的重心和依賴時,你又如何做到只雲淡風輕的關愛他?她說,他答應會一直像戀愛的時候一樣愛她,所以她才答應嫁給他,結果呢?我說男人都會變的。只是現在連我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想,男人要是開始依戀一份感情大概更加悲壯。

     

    “我對自己說一萬遍我要改變!”這是朋友在QQ裏的留言。只是我們要如何改變呢?像對方一樣冷靜,甚至冷漠?像對方一樣不依賴愛情?像對方一樣在寂寞的時候自己找樂?那麽我們爲什麽還要在一起?愛情不就是兩個人都需要彼此嗎?這個問題不能多想,想透了也就是該散的時候了。

     

    沒有足够自信的愛,在得不到對方認可的時候往往只會增加對自己的憎惡。我爲什麽那麽不好,爲什麽我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對方的數落更會讓自己跌落深淵。我怕吵架,怕鬧脾氣,那是因爲我怕你第三次對我說:我們性格不合適。我第一次在同一個地方連摔三次還不願意離開。

     

    我愛你,也愛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可是,我願意。

  • 我很不好

    2009-02-06

    我怎麽又開始失眠了。而且比失眠更讓人崩潰的是伴隨而來的心慌、糾結、不安,仿佛心臟塌陷,血液倒流。

     

    我緊緊擁抱自己,然後輕輕拍著自己的後背,告訴自己:乖,會好的,會好的,放鬆,放鬆……

     

    如果醒著睡不著是一種無奈,那麽睡著醒不過來就是一種無辜了。我沒想到在百般糾結過後的盡然是噩夢連連。我在夢裏呼吸急促,手脚冰凉。我覺得我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我比任何時候都需要一個擁抱,抱住我緊緊不放。

  • 我不依賴

    2009-02-05

    我在深夜忍不住地哭泣,那是因爲我猜想事實可能的真相。眼泪面無表情地劃過,泪痕一路冰凉。它越過了嘴唇,我品嘗無奈的鹹澀。它教我要面對這一切,在那些故事還沒發生以前我就應該學會接受景色的不完美。是的,我接受了,只是有些不甘心它就真的那麽如預期的發生。

     

    我想,那是因爲我想要的太多。而想要太多的人注定會失去更多。

     

    H從大洋彼岸打來電話告訴我她新的生活。那是一種結束之後的釋然。別人選擇原諒,我們却始終過不了自己這一關。結果,明明是自己犯了錯,却讓別人承擔了更多的傷心和落寞。幸好,H說,她覺得現在才是她想要的生活。環境會解放我們的心靈,還是讓我們變成野獸?她不想戀愛,她說,反正最終都會分開。

     

    我一開始就想過我們大概也會分開,我甚至爲你的離去已經做好了安排。你對我說,這個屋子始終是會有人住進來的。我當然知道最後能長期安營扎寨的人不會是我。但那絕不代表我不够愛你,而是我沒有權利愛你。

     

    我當然要在你面前微笑,甚至開懷大笑。雖然我有那麽多的不快樂,但我要讓你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我是無憂的。只是你不在的時候我的落寞不能對你說。我不依賴!不僅僅是對你,還有對這份自以爲是的感情。我應該知足的。我吻到了你的唇,又怎麽能要求你真的愛上我?或許,你幷不反感我的存在,所以我才能勉强地留下來。

     

    我當然希望你會愛我,像我愛你一樣多。可惜你從來都不說。我接受這個事實。只是有時候還是會想要聽到些蜜語甜言。

     

    我當然看到了你在努力對我熱情。我也曾在夜裏抱著枕頭以爲那是你的肩膀,然後安穩地入睡。

     

    我說這些當然不是抱怨,而是一種感謝。感謝你讓我偶爾的存在。感謝你爲我做的晚餐,我終于實現了我的一個願望:把我的小腦袋放到了你的肩上,從後面環抱你,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秒。

     

    你從沒有說會和我在一起,也沒有說你喜歡我,我不確定我目前是不是你的唯一,或許我們只是親密一點的朋友。你說你的愛人們都與11這個數字有關。而我不確定131日的我你是否認可。你看,我又開始斤斤計較了。是的,我不該小孩子氣。

     

    你說,只要快樂就好。我讓你快樂過吧,哪怕只是幾分鐘的忘我。我們擁抱時,我問你有沒有多一點喜歡我。你沒有回答,只說我是傻瓜。其實,我真的應該滿足。

     

    你不再給我留言。我看不到你內心的表情。或許你刻意隱藏,或許你已無言。但我會記得你要我們都快樂。

     

    我保證,下次面對你的時候,我會一直微笑。

     

    一定。

  •                                       

    一部讓人看得頭疼却不忍捨弃的電影。一部長達150多分鐘的孤獨終結。一個爲了掙脫世俗謊言而踏上征程的男子。一個看似很近却直到生命終結都沒有到達的地方。一句在體會了自由的豐盛和苦難之後留下的字句——“幸福需要與人分享”。

     

    三毛說,如果流浪只是爲了尋找夢中的橄欖樹,那麽就真的不必去流浪了。因此,她從不承認我們現在聽到的《橄欖樹》是她的作品。年少輕狂的流浪者最終都葬送在自己對幸福的想像中。三毛一樣,“超級流浪者”亞曆克斯也一樣。

     

    當然,我是感動的。對那些沒有做出的選擇的幻想幷不是後悔,那只是一種試探,畢竟生命只有一種軌迹。我們鄙視世俗,多數人不得不在咒駡中繼續生存,或許有人真的掙脫了,然而也體會了荒野的美感與殘忍。看你要的是什麽?無所謂對與錯的選擇。

     

    亞曆克斯:“上帝將快樂賜給世間萬物,快樂無處不在。我們要做的是改變我們看待事物的方法。”

     

    弗朗茲先生:“或許你對基督有所懷疑,但確實有一種我們都心存感激的至高無上的存在,而且你似乎也不介意把它說成上帝。但只有你學會原諒,你才能去愛。只有你去愛了,上帝的光芒才會照耀在你的身上。”

     

    于是,每個人用不同的方式體驗了人生。而價值何在,任由旁人評說。

     

    只是在這一路上遇見的人都是可愛的。無論他們是不是也在流浪,或者見證著他的流浪。我想,流浪應該是有一個目的的。這樣才會化成動力,否則,舉步維艱。一個名叫“阿拉斯加”的地方絕對不是那個“超級流浪者”的歸屬,而在這一路上被拒絕的關愛也幷不阻礙我們尋找所謂的夢想和證明自己的堅强。只是,太多人忘記了,夢想永遠只是追逐的對象。它幷不會因爲你的努力追趕而變得親近。“夸父追日”的傳說永遠都那麽悲壯。沒人去否認這種追趕堅强,沒人去鄙視這種追趕的愚昧。因爲我們都知道,我們都沒有嘗試這種悲壯的能力。那幷不代表我們沒有追趕的欲望。

     

    人總是用盡一生的時間去證明那些自以爲是的快樂,即使早有人已經告訴了他們最後的答案。在閉上雙眼的時候,你也許會感嘆:原來他們說的是對的。終其一生,我們往往只是爲了肯定自己,或者肯定別人。

     

    就像亞曆克斯最後寫下的:“幸福需要與人分享”。

  • 理所當然

    2009-01-26

    當習慣隨著時間方向流淌,一切都會變得理所當然。

     

    我們理所當然的老去,他們理所當然的離開,又有一些人理所當然的靠近……

     

    我突然驚覺,原來他們早已經不再是他們。或許在他們的眼中,我也不再是原來的我。這本無需感嘆,這些都應該理所當然。只是,那些記憶還幷不遙遠,我始終清晰。我在承認理所當然的同時,不免還是會有些感嘆。

     

    只是這些感嘆與傷感無關。

     

    有很多人,我們曾經說笑,我們曾經親吻,我們曾經相互溫暖,只是當我看到他們的頭像從灰暗變成彩色的時候,那些問候却無從說起。既然如此,我只好說:那些人已經過去。他們有新的生活,新的戀情,新的朋友。而我,也是一樣。

     

    我又開始清理東西。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如此大方地放弃。我不給自己留後路,我也不覺得我和這些錯過的人會有再度重逢的機會和心情。所以我大刀闊斧的放弃,更確切地說,應該是“遺弃”,不管是我先遺弃他們,還是他們早就已經把我遺弃。

     

    台裏錄製機房的電腦裏屬我的文件夾最爲簡潔,就4個音頻文件。有新的東西要錄製,我總是在那4軌上不停地覆蓋。偶然,因爲點錯進入到了別人的文件夾內才發現,他們如此珍愛著自己的聲音和歷史。我記起了小時候練琴,父親用錄音機爲我留下的磁帶被我偷偷洗錄成了《翠鳥》的朗誦。後來不練琴了,那些曲子也都忘記了。再聽小時候的錄音的時候,父母還在嘆息我那個時候的不懂事,珍貴的琴聲都沒有留下來。

     

    我也想把我那些錄播的節目音頻存下來,可惜不是因爲博客網站的效果不好,就是因爲網站經營不善倒閉了。想想,其實留下來的不見得會被人記住。

     

    我們當然會理所當然地被人忘記。

     

    所以,我選擇當這裏已經不再被人記得,已經沒有那麽多人訪問的時候,悄悄回來寫些無關痛癢的話。

     

    我理所當然這樣以爲。

  • 2008-12-12

    我雖然已經把這個世界想像的足够冷漠了,但我還是無法應對那些真正的冰冷。我以爲我失去了一樣,還有另外一樣,結果我發現我竟貧窮得如此徹底。

     

    我告訴自己一萬遍,沒有人會真的掏心掏肺地與我交換真心,但我還是傻得想得到奇迹!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根救命稻草。

     

    我也要冷漠了!和你一樣。

     

    這次我是真的不需要了。

     

    本博客不再更新。

  • 我坐在車的後排,看窗外的世界快速流逝,仿佛那是另一個空間。我和它之間隔著整整一個紅塵的糾纏。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那些麻木不仁的臉。其實,我們都一樣。

     

    我伸出右手,緊緊地貼住車窗,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一手遮天。可我還是從指縫間看到了遺留的光綫。于是,我只好閉上眼睛。只可惜帶給我的依舊不是黑暗,一片紅色的光韵,仿佛讓我看見了自己血液的流淌。

     

    如果它們有一天像這個城市的交通一樣擁堵,或者癱瘓,我會變成什麽樣子。我閉上眼睛是否還能看到它們的鮮亮?抑或,真的漆黑一片?

     


    我坐在車的後排,想念你。

  •                   

    世界上有沒有一個標準來衡量這個人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時候死掉?如果有一個人在你即將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來到你身邊,然後解開你所有的疑問。問你:那麽,有沒有想過死亡?我是會覺得很坦然,還是會害怕?

     

    人都會死的,所以它幷不是一件什麽特別的事情,但是死亡落在每一個具體的人的身上時,就變得很重要。就好像挂在天上的太陽,它沒什麽特別,但却很重要。沒見過晴天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我們一生中會有太多可能死掉,或者因爲你還有牽挂,還有心願,所以死神可能網開一面。當自己活到70歲的時候,我們再來回顧這一生,活到那麽久了是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面對死亡是淡定的吧,然後自己就可以用這個標準還衡量我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時候死掉。這樣,死神就會丟掉自己的工作。

     

    我時常會在閉上眼睛的時候問自己:假如我這個時候死掉,我會不會很遺憾。我回想那些過去生命中的遺憾,却不想再回到過去更改那些片段;我所期待發生的戀情其實也幷不是那麽的真切,所以如果在這個時候死掉,我可能也會捨得放手,只是別讓我看到他不在乎的眼神;對于事業,它只是一個讓我維持生計的手段,所以,如果我都不復存在,工作也就便沒什麽是放不下的了;父母呢?如果我死在他們前頭算不算很不孝順?不過,我從來沒有按照他們的意願生活,也許他們也已經習慣了我的“另類”。想來想去,我是可以馬上離開的。

     

    不過,請千萬別告訴我我的死期。我依然會爲之惶恐。死亡,雖不特別,但的確很重要。

     

  • 與快樂爲敵

    2008-12-07

    人之所以聚集在一起是因爲在一起會讓彼此覺得很快樂。可是我們常常與快樂爲敵。無論是戀愛也好,朋友也好,越想要親近就越是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我想誰都懂,可是面對自己的私欲,却總是步步緊逼。快樂也就變成了負擔。

     

    我真的發現,其實最輕鬆快樂的情感和相處方式就是不用負責、沒有負擔的交往。不會想將來,不要想過去,就當彼此是一個只用來現在快樂的工具,然後好好汲取彼此身體裏的快樂。

     

    一談未來就沉重了。

     

    我下了一百個决心,告訴自己一切都要放輕鬆,快樂最重要。不過,仿佛當疑問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總是要問清楚,然後就變成了負擔。整一個沒事找事!

     

    我不是一個太會與人相處的人。想法往往和結果背道而馳。真是讓人鬱悶。

     

    我好像天生就要與快樂爲敵!

  • 人在什麽時候最需要別人的溫暖?天冷的時候和生病的時候。所以,我現在真的很渴望一個擁抱。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變成了一個身體很不好的人,而最近各種狀况更是頻頻顯現。如果說原來在生病的時候我很希望能有一個人照顧我,那麽現在我覺得我很可能已經成爲別人的一種負擔。雖然我現在依舊是自己在照顧自己。

     

    我不喜歡主動去告訴別人我自己不好的狀况,可是當你真的接到我的電話和短信的時候,那證明我真的是扛不住了。我是說,我的心扛不住了。好心的朋友會回復一條短信,叫我趕快去吃藥。有的人只會感嘆一句:哦,好慘哦!可是,我要的溫暖當然不僅僅是一兩句話的寬慰。

     

    飛曾經告訴我說,別人再大的事都是小事,自己再小的事都是大事。我想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于是,我灌了一個熱水袋,然後抱著它睡覺。我當然也是一個自私的人。我和父母住在一起,自然會有很多的方便之處,至少再餓的時候有飯吃,在病的時候有人買藥。但是我還是希望和愛人一起生活,哪怕是我做飯給他吃,爲他買藥。呵,我們總是虧欠了這個,又被那個所辜負。

     

    我好像說過,我的生命不再與愛情有關。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是在負氣的。誰都會有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改變什麽?

     

    夏小沐常對我搖頭,嘆息道:這孩子實在是太需要愛了。

     

    我想是的吧。只是我需要的愛無人能給。我總是想要的總是太霸道,而事實却往往是一點也得不到。我只好調整自己,給自己找很多事情。我看沒有營養的綜藝節目,只爲了能在短短的四十五分鐘裏得到單純的一笑;我看那些讓我鄙視無比的書,只爲了能有更多的時間沉浸在不打擾到別人的時間裏;我下了班就蒙頭睡覺,之後又悔恨自己的浪費生命,只爲了不會因爲寂寞而讓自己墜入到無盡的思念裏去。

     

    周而復始。

     

    一個沒有在現實生活裏見過的朋友通過視頻和我聊天。他說:你總是那麽憂鬱。其實,我會笑,也笑的很大聲。只是在笑聲裏總是聽到寂寞的回聲。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春天來了,我就會幸福嗎?

     

    我現在不幸福嗎?

     

    我還要得到什麽才會更幸福?

     

    我的不幸福源于我想要的太多?

     

    我不想讓人看見我的脆弱,可我總是很脆弱。

  • 越洋電話

    2008-11-30

    前幾天接到一個來自悉尼的越洋電話。韓雪告訴我,她想在那裏定居了。

     

    我時常懷疑,當一個人想要定下來的時候,是因爲現在的生活真的比原來好呢,還是因爲自己已經不想再到處游歷觀賞風景了?我當然知道她在那邊是寂寞的,或許她幷不孤獨。

     

    韓雪每次和我聯繫幷不會告訴我太多她在那邊的近况,只是不停地催促我告訴她這裏的“八卦”。我幷不是一個太想去瞭解別人生活的人,但是如果這能讓她覺得快樂一點,我會盡我所知的告訴她現在大家生活的近况。比如,誰要結婚了,誰又離職了,等等。

     

    我想她大概也不會真的在乎那些已經遠離她生活的人到底過得怎麽樣。她只是想要通過這些熟悉的名字懷念那些已經錯過的青春。

     

    她說她那晚喝醉了,她告訴她的朋友她要打電話給我,可惜我的電話已經換了號碼。我當然不知道如果當天她打通了我的電話會和我說些什麽,或者失聲痛苦。當我們錯過了爆發情緒的那個點,我們就會把它永遠的藏起來。我想,我將永遠不會知道她當晚最真實的想念。

     

    她告訴我,她坐船游悉尼,看到了夕陽下的歌劇院。她告訴我,她參加了當地盛大的同志狂歡節,裏面的男人個個帥氣得要命。她告訴我,她上學的班上有超過30幾個國家的同學,他們都很有錢。她告訴我,她打工的華語電臺裏有台獨份子,她和另外一個香港人每天發短信駡他是賣國賊……

     

    她告訴我,她在那邊很寂寞。

     

    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韓雪。我只是對她說,每當我節目開始的時候,總會聽到她和我一起製作的“晚間時段”的片花宣傳;每當我節目結束的時候,也總是會聽到她親切的聲音說:“嘉揚製作必屬佳作”。

  • 感恩節

    2008-11-27

    感恩節,我真的要對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說謝謝?感謝他們讓我被迫地成長?而又會有多少人會感謝我,因爲我也讓他們被動地成長?

  •  

  • 你說,他對你表白了。你對我說,對不起。

     

    我只能默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