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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碎廣播劇

    2009-08-28

    3年以後,我在淩晨3點再次完整的回顧一部曾經在“夜色”裏播出過一半的廣播劇。我好像被欺騙,刹那間相信了愛情。

  • 過雲雨

    2009-08-27


  •           

              幾年前閱讀胡因夢的自傳。那本書的封面還是一個長髮飄逸的女子,而這次遇見卻已被出版界的朋友稱為“老太太”了。

     

     

    胡因夢“控制自己的情緒”講座是在下午5點開始的。當我步入會堂時早已座無虛席,要不是新知的小徐為我留好了媒體專用座位,我也和其他人一樣被擋在了門外。

     

    說實話,我沒想到胡因夢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我根本無法與20年前的臺灣演藝圈的美女扯上任何關聯。但她有一種攝人的魅力所在。

     

    我敢肯定,來聽演講的這些人中有一半到最後是不求甚解的。他們只是要來看看名人,看看李敖這個最為著名的前妻。

     

    當然,也有一些人是帶著困惑來的。他們來請教這個在西方哲學、心理學、占星學,東方佛學、禪悟方面有著超人慧根的智者。

     

    (胡因夢的專題演講錄音,以及採訪錄音會在《嘉揚書吧》中節選播出)

     

    現場一個13歲的小男孩的提問鎮壓全場。大概沒有幾個大人能聽得懂他的困惑。但他的提問卻讓胡因夢大為驚歎。在隨後與胡因夢的專訪中她還提及了這個小男孩,並給我看了他寫的文章。男孩的母親很為難地對胡因夢說,她不知道該如何教導這個孩子了。她也不知道什麼學校能教得了這樣的孩子。胡因夢向他推薦了英國的一個學校,並告訴這位母親,這個孩子在世俗的學校裏學習是會讓他很痛苦的。我好奇,問她,這個小孩的智慧來自於何處?胡因夢說,毫無疑問——前世。

     

    一個79歲的老先生也在簽售的現場。這個老人家也讓胡因夢唏噓不已。他告訴她,他修藏密。因為我大學的專業對佛學有所涉及,我自己也知道一些大乘佛教、小乘佛教與上座部、藏傳佛教的皮毛。它們在修行的方式上大相徑庭。我好奇問胡因夢,哪種方式更容易修得“正果”?她笑然:所有的修行方式只是一種途徑,如果不知道“真我”何在,只在乎於形式上的修煉,那只能是白忙一場。(具體內容請收聽採訪錄音)

     

    與智者交流是讓我豁然開朗的,也是愉悅的。以至於在場的記者無一發聲,全是我與胡因夢的對話。等我結束採訪時,回頭一看才發現,他們早已煙消雲散。我有些遺憾他們錯失了與智者的交流,或者,我們的對話早讓他們覺得無聊至極。

     

    我必須承認人與人的生命軌跡是大相徑庭的。而關於世人的愚昧與無知,胡因夢顯然比我寬容得多。而我也在糾結於小我與真我的頑強對抗之中。在胡因夢所推崇的修行最高境界“不二法則”裏,我依舊因為對立的“二元”而痛苦不堪。

     

    罷。

     

    我想更多人早已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了。

        

  • 《他&他》

    2009-08-26

    在唱片業不景氣的今天,很多唱片公司把音樂當成速消品來經營。音樂原本的內心體驗漸漸消退。我已經很少聽到有人會說哪首歌打動了他,只聽見很多人在KTV裏重複地嘶吼,然後告訴我這些歌的旋律很好聽。

     

    我不知道我是該慶倖還是該承認我的落伍。我所主持的老歌節目總讓我沉浸在對過去的祭奠裏。那些隨口就可以唱出的旋律和銘記於心的歌詞是讓人沉醉的。我只可惜對於新歌實在無能為力。我也覺得好聽,可總是不記得他們的旋律。在KTV裏點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唱出第一句。

     

    我開始懷疑,是老歌真的比較能深入人心,還是我早已無法輕易接受新的流行。

     

    在臺灣,唱片公司開始了新一輪的“合輯風暴”。那些經典的老歌想盡了各種企劃案把他們重新組合在一起,然後交很少的版權費再度集結發行。老歌的號召力自然是無法抗拒的,而唱片公司其實只扮演了一個“編輯”的角色。

     

    SONY MUSIC  《他&他》  《她&她》

     

    “同志”似乎變成了一種話題,甚至成為了一種消費。不知道現在的人們更加能接受不同於主流的“亞文化”,還是真的太多同志從櫃子裏面走了出來。總之,“同志”充斥在這個世界的每一種消費裏。臺灣舉辦了“同志電影節”,人們穿上印有“我們要看同志電影”的T恤在電影院前徘徊;香港舉辦的漫畫書展銷上,來自日本的BL漫畫擺在顯眼位置,更讓人驚詫的是,這些專櫃前面聚集著大量的中學生。上海舉辦了同志狂歡節,不過由於尺度原因,最終還是取消了“彩虹遊行”的計劃……

     

    而在SONY所發行的這兩張合輯裏面,真正是描述同志感情的其實沒有多少,更多的音樂是被冠以了“同志”的名號消費了。當然,我總是說,100個人聽同樣的音樂都會有100種感受,因為我們所經歷的都不一樣,而那些故事只有自己懂。

     

    其實,音樂本身是沒有固有的主題的。

     

    誰說張智成的《暗戀》就是講述兩個男人之間的曖昧?要不是陳正道把MV拍成那個樣子,估計不會有人會覺得蕭亞軒的《類似愛情》是講述這樣的故事。就連156年前的周華健的老歌《傷心的歌》也因為範植偉《孽子》的火爆而專門重拍新版MV,讓這樣一個花樣美男重新幫助那些人們喚起曾經壓抑的青春。

     

    我開始有些反感這樣的企劃宣傳了。當一種純愛變成了一種消費的時候,有多少人會因為真的喜歡而購買,還是因為流行而收入囊中?我甚至懷疑會有人因為這樣的“流行”而用於“嘗試”。

     

    當然,從另外一個方面看,這也許是一件好事。商業帶動了思想的解放。

     

    罷了,罷了。

  • 外公從普通的幹部病房轉進了ICU。說是要在他的脖子上開刀插各種管子。他還是不吃飯,我覺得那是一種悲觀地反抗。79歲的老人,經歷了炮火戰爭,最終卻鬥不過這些醫生。他們沒有辦法把他治好,只會讓他更難受。

     

    有一次,遇見以前的同事鄧棟。他因為生了一場大病,剛剛出院。他千叮嚀萬囑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千萬不要住院。很多人只會越住越嚴重。我相信他說的話。那些各種針水以及藥物破壞了自身的免疫系統,人變得很虛弱。我想現在的醫療技術還沒有辦法讓那些藥物只殺病毒不殺其他。我形容它們是一顆在體內爆炸的原子彈——整體摧毀。

     

    母親趕回老家,臨走前她對我說:如果我遺傳了這種的病怎麼辦?要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才不要活呢。太痛苦。

     

    我沒有回答,但我心裏想:或許外公也是這麼覺得,可是作兒女的又怎麼可能眼看他的消失,無論他現在有多麼痛苦。

     

    最近在看一本書。故事的主人公不想活過25歲,想盡辦法要找到死亡的入口。她想知道死亡的真相,而不想糊裏糊塗地就死掉。她說,人生最沒有價值的死掉方式就是病死。

     

    我不怕死,但我不喜歡病死。

     

    誰知道呢?有幾個人能選擇自己的降生和死亡?如果可以,人們是會活的更長,還是馬上會死掉一大半?

     

    我經常閉上眼睛思考:我現在可以死掉了吧?

     

    恩,好像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了。可是,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比生命更為重要的事情呢?我們不是要先活著才能去幹各種壞事和好事嗎?

     

    所以,如果真的這樣,我想我現在就可以死掉了。

     

    奶奶死的時候,我還很小。我只記得她一昏迷就沒有再醒來。醫生在她身上插滿了管子,可是她還是沒有醒來。然後她死了。我就再沒有得到過一點來自爺爺奶奶那邊的關愛。

     

    爺爺不喜歡我。這是常讓媽媽和爸爸吵架的原因。而當時的我不懂事,等我懂得比較的時候,我也不喜歡爺爺。應該說,他有多不喜歡我,我就有多不喜歡他。

     

    奶奶遺體告別式的那天是全家人最後可以見到奶奶的時候。殯儀館的美容師要幫奶奶整理遺容。家裏的男人被爺爺擋在門外。他說,人死了也有尊嚴。

     

    10年以後,爺爺死了。

     

    他死的時候我已經是大人了。我不再需要的他的疼愛,我也不會在恨他。看著他死的時候沒有像奶奶死的時候那麼痛苦,好像刹那就離開了這個世界。爸爸要所有的兒孫們都去拉拉爺爺的手,給他一些溫暖和鼓勵。我拉他手的刹那有些驚訝,原來他的身體已經如此冰涼。我沒有與爺爺牽手的記憶。或許我真的沒有享受過這樣的關愛。我也沒有得到過他的溫暖,哪怕是在他生命最後的一瞬。

     

    醫生搶救了很久。然後對爸爸說,不行了,救不回來了。我們可以放棄了嗎?

     

    爸爸,點點頭。然後蒙著臉,老淚縱橫。

     

    我有些心酸。可是真的不難過。

     

    我想我是心酸爸爸失去了他唯一的長輩。

     

    我和外公的關係很好。我從小在他和外婆身邊長大。我所有缺失的愛都在他們那裏得到了加倍的補償。

     

    3歲之前一直在他們身邊。直到母親工作不那麼忙了,外婆把我送回到媽媽身邊,我卻不肯叫她媽媽,也不願意過去讓她擁抱。母親在我面前痛哭失聲。

     

    後來上學。每個假期可以回去和他們相處。一年兩個假期足夠讓我享受單純的快樂。

     

    後來工作,每年春節都值班,為了讓外省的同事回家過年。我只能提前請假回去看他們。卻很少在一起吃一頓年夜飯。

     

    我不得不承認,外公和外婆老了。可是在他們眼裏我還是小孩子。他們的嘮叨和叮嚀也常常讓我受不了。忍不住頂撞了幾句,事後又後悔得要命。因為我不知道下次再來的時候還看不看得到他們。

     

    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和外公一起看電視的一段經歷。我從電視裏看到某國家領導人死了。大家都向他的一體鞠躬,然後很悲痛的樣子。哀樂讓人很不舒服。我看著看著就狂哭。外公問我怎麼了。我說,我怕死!然後外公哈哈大笑,說:怕什麼,我會死在你前頭的,你還會活很長很長時間。一聽這話,我更是哭得傷心。

     

  • “文藝獎”

    2009-08-18

    領導要我交一組去年的節目作為08年度“文藝獎”的參評節目。

     

    我做了一期《昆明史話》,製作之精良,混音之細膩。交與某女賞析,得到的回應是:主持人不錯,就是不適合做這個節目。好,那我用專業的“播音腔”再度演繹,結果得到的回應是:簡直聽不下去。

     

    放棄。

     

    時間很緊。領導再打電話來催,問我做一個文學節目如何?於是,我交了一組旅遊節目《生活很希臘》。領導聽了個開頭說,這稿子不是你寫的,可又沒說它的出處。再說了,你沒去過希臘,播講的也不是那個味道啊。

     

    再放棄。

     

    文學節目?那我的《嘉揚書吧》可行?我又交了一組播讀金韻蓉專著的節目。領導一聽金韻蓉的名字就問:那個賣精油的!?

     

    呃……好像是那個生意人。不過這本書是教都市女人如何面對自己的感情生活。

     

    哦。這個主題太小情小調,做得再好也拿不了大獎。

     

    一旁的監製應聲道,是啊,你看你上次做的那組《張艾嘉的電影人生》,最後還不是得不了什麼大獎,那些評委難說都認識張艾嘉是何許人也。

     

    是的。一點也沒錯。評獎的節目和平時做得好的節目是兩碼事。這個道理我明白。

     

    我突然想起,去年汶川地震的時候湧現了很多不錯的詩歌。我剛好保留那期節目的錄音。一個小時的節目,剪輯一下,編輯成半個小時的參評節目,應該能算得上是“紅色主旋律”了吧。

     

    奮戰到夜裏1點。因為只保留了音頻,沒有保存文字稿,所以我必須聽寫般地把那些文字恢復出來。一邊聽,一邊打字,突然覺得還是有些心痛。雖然是以朗誦的方式播講那些詩歌,當然還是會感到有些不自然,但是,我依舊還是會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在交稿之前,領導還是讓我臨時替換了一篇詩歌。不過,我還是想把最初的版本在這裏和大家分享。

                                                                   點擊下載收聽《生死不離》專題節目

  • Share

    2009-08-17

    其實我渴望與人分享

     

    更多時候我不是因為不想接近而刻意回避,而是因為無法接近。

     

    我是想要與人分享某些事情的。

     

    比如:

     

    我手裏有兩張《特種部隊》的電影票。我打電話給某男,我覺得他應該會想要去看。最後,還是我一個人坐在電影院寬大而舒適的紅色沙發裏。

     

    我擁有兩本素黑簽名的《出走年代》。我想要送給某女一本。它講述死亡,以及她和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我想把它作為她9月即將到來的生日禮物。可我沒有和她提及。很有可能它會要送給她的那件黑色麻布褲子一樣在我這裏停留很長時間,或者一直停留。

     

    我想送給某男一張唱片。但是我害怕他聽不懂而將它擱置一旁不再觸碰。所以,它還一直在我的CD唱機裏默默旋轉。

     

    我剖析自己。我覺得我想與人分享只是想得到回應。但我知道這種回應必定不會存在,那麼為什麼我還要與人分享呢?

     

    確切地說,我該如何與人分享。

     

             分享,不是贈與。一旦交給他或她就與我無關。
  • 由鬍鬚想起的

    2009-08-16

    我一個星期沒有寫日誌,也一個星期沒有刮鬍子。因為開始不在白天出現,所以很少人見到我現在的模樣。偶爾遇到的同事驚詫我改變造型,開始走成熟男人的路線。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雷雨。閃電把黑夜撕成白天,我卻在夜裏夢魘糾結。我記得我好像起來眺望這個被暴風雨淹沒的城市。一陣恐懼,就像我要馬上消失,或者重生。我怕我一起床看見自己的鬍鬚都已變成白色,而不僅僅只是頭髮。

     

    我想,老男人更加脆弱吧。

     

    我總覺得我是個還算年輕時尚的人,穿的衣服都雖然有些怪異但都還算有幾分可看度。可是某天在整理衣櫃的時候卻發現,有很多衣服我已經穿不出去了,總覺得太花俏。好像是少年的外殼,而我仿佛一夜就已老去。而那些衣服明明上個星期還穿在身上。

     

    我不刮鬍子,穿什麼衣服都覺得奇怪。於是,我決定告別圓領時代。襯衣應該是一個男人的主流吧,雖然我的襯衣還是過於花俏了些。

     

    人的變化是瞬間的。也許在這之前已經醞釀了很久。

     

    男孩可以瞬間成長成為男人。

     

    也可以瞬間衰老成為一種“不具性別”的生物。誰會管一個老人是老男人還是老女人呢?

  • 精彩!

    2009-08-10
     
    夜叶(访客)   http://
    路过,我说粪青,第一看到你的高见,实在是不敢恭维,电视台虽然有你说的现象,但是我想问问你,中国的哪个地方角落没有带关系的呢?再说,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你别在那干呀,自己去中央级的媒体去干呀,自己要没本事,就不要装逼。对了,你是不是也会恨自己呢?从本质上看你关键还是自己没本事,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属于粪青级
    到处都有的东西不等于就是你要去腆脸巴结的。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屎,难道你要当屎不成?!中央级的媒体就没有关系户装逼了?!看来什么是关系户,什么是装逼你都没搞清楚!你这个傻逼!
    2009-08-10 16:23:56  | 修改回复
    中博网友(访客)   http://
    别人有你说的那么差吗?现在的社会每个人多少有点关系是很正常啊,你怎么说别人是农村的、、、、这似乎与你没关系啊。
    不懂装懂。自以为是。
    2009-08-10 11:20:19  | 修改回复
    中博网友(访客)   http://
    你是不是嫉妒别人有关系啊,你杂不生在有关系的家庭呢?你好像是点低俗之称啊,男人小肚鸡肠是不会开心的,放过别人快乐自己吧!
    哈,第一次见到如此犯贱之辈。不是嫉妒,是鄙视。你还真是马不知脸长。PS:你咋不生在关系网庞大的猪圈里?!
    2009-08-10 11:15:18  | 修改回复
  •   

             晚上上班的時候,聽《資訊播報》才驚覺夏天原來已經過去了。

     

    這一年過得總是渾渾噩噩。春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仿佛去年的冬天也就沒怎麼冷。而接下來的秋天估計也不會涼爽到那裏去。

     

    算算那些過去的細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好多年。

     

    仿若隔世,卻僅在眼前。

     

    晚飯是廣告代理公司的老總請的,說是為了感謝支持他們的《勁爽一下》。業務員小夏一直說我是她的偶像。老闆也在八卦著她在公司說我怎樣怎樣。小夏不好意思,至少喝酒打屁。我除在表示禮貌地感謝的同時,總感覺她可能還停留在我的“夜色”時期。

     

    喝了紅酒,又被逼著喝了上等的15年的茅臺。聽一級錄音師張建昆前輩的教誨。然後,想像著今後要在這個單位繼續的30年光景。有些倦怠。

     

    酒後的眼睛有些紅,不是殺紅了眼的那種囂張,是哭過以後的脆弱。我在洗手間的鏡子裏端詳自己。面無表情,但好像有很多故事。

     

    我說我想離開了,不是不知道要去哪里,而是不知道是不是能去得到那裏。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當你選擇的時候,對方也在選擇。這很正常。所以讓人沮喪。

     

    林靈下個星期公休,我來代班《翻閱日曆》。我也計畫著我所剩無幾的假日。我還是要去大理。去看看微笑吧裏叫“佳陽”的老闆娘,去看看蝴蝶吧裏的“可以”和“罐頭”。去“海地”聽洱海的耳語。

     

    我這樣夢著,夢著,這個夏天就已經過去。

     

    我必須承認,80年代的我已經不再年輕。

     

  • 2009-08-06

    我想寫本書,可是怕寫來寫去都寫成自己的故事。我好像只擅長於紀錄,而不是撰寫。

     

    我要改變。

  • 《塵》

    2009-08-03

    我不得不承認,我對漂亮的人是有莫名的好感的。至少有一種想要去瞭解的衝動。那至少是一塊想要繼續下去的敲門磚。這種人比那些外表平凡,內心卻湧動的人多了一份機會。當然,更多的時候,我們遇到的是繡花枕頭。

     

    幾年前我寫過一篇關於網絡紅人毒藥的博文。他是我關注的人,幸好,他並不膚淺。

     

    MSN的空間被國內的公司莫名其妙的封殺,導致很多人用國內的網絡是看不到毒藥的文字和圖片的。儘管國際總部一再地幫其恢復失去的過往印記。

     

    鄭宸還是恢復了自己的本名,決定寫一本關於行走的文字。他不再是毒藥,他是一顆美麗的糖果。

     

    尋覓了昆明所有的書店,甚至動用了書店內部網絡的查詢系統,得到的答復均是:沒有此書。

     

    我不得不尋求當當的幫助了。在當當上買書已經超過2000元了吧,曾經一度想要戒掉它,後來發現,它能讓我找回一些失落的生活。

     

    我下了訂單,等快遞的到來。

     

    我喜歡這本書的名字——《塵》。

     

    小土——微不足道的塵埃。

  • 人肉炸彈

    2009-08-02

    最後一個早班!爽!明早開始懶覺生活!真他媽痛快!

     

    PS:見不得老子說髒話的趕緊離開,少在這裏裝逼裝純情!

  • 下班回家,打開電視,看“快女”,只有一個目的——看曾軼可怎麼下臺!

     

    磨磨唧唧了兩個星期,終於要有人被淘汰了。可是,包小柏又臨陣脫逃。天知道有多少人在期待著他親手把曾軼可推上斷頭臺啊。但是,包小柏大概也受不了如果出什麼意外,她還留在這個臺上,那麼這個歌唱比賽就的確沒什麼公信力了。

     

    換來個黑楠!?居然在比賽現場大言不慚地說:我就是來力挺曾軼可的!

     

    傻逼一個!

     

    高曉松居然在曾軼可被淘汰的瞬間放話下個星期就進棚幫她錄製專輯?!高老必定要接受這個衝動的懲罰。想當年,《歡樂總動員》模仿秀推出了兩個歌手,一個模仿張信哲的景楓,一個模仿順子的……(叫什麼玩意,我給忘了)。高曉松也是拍著胸脯地要給他們做唱片。結果又磨磨唧唧地一人給了一首歌,算是交差了事。這兩首叫《被你想起》和《平凡》的歌,如今有多少人還會想起。

     

    一個過氣的音樂製作人。一群不會唱歌的快樂女生。

     

    GOD。難道她們唱歌圖的就只是個快樂!?

     

    別一天叫嚷著唱片業不景氣了。音樂都他媽被你們這些人給毀了,唱片業還景氣個屁啊。

     

    全他媽在指鹿為馬!

     

    還說什麼喜歡唱歌沒錯,那就回家躲在被窩裏學羊叫去!出來裝什麼綿羊精!

  • 我從小就是不吃肉的。誰要是給我的飯裏放了一點點的肉,我絕對是有本事把那一點點的肉找出來吐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外婆想盡了辦法騙我吃肉,把肉粒藏在一勺飯裏,我哪怕看不到,我都可以用舌頭準確地把那個我不吃的東西過濾出來。

     

    到小學的時候,我可以吃雞蛋了。

     

    到中學的時候,我可以吃瘦肉了。

     

    到現在,我還是無法接受海鮮的味道。聞到就一陣噁心。

     

    記得以前就有一些好管閒事的老太太對外婆說,別強迫我,這是命裏帶來的。

     

    是哦。要是真是命裏帶來的,那我現在早就是個花和尚了。

     

    可是,我現在突然又想要吃素了,而且是想吃全素。到網上查了一下,全素除了不吃肉之外,包括蛋類和蔥薑蒜都不能吃。其實對於這些忌口我並我難受。我不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人。只是如果要吃全素,大多數的調味料都不能吃,那我還能在哪里吃飯呢?家裏雖然不是頓頓吃肉,但炒素菜的時候放點薑絲,或者蒜瓣是必要的啊。和朋友在外面吃飯就更是麻煩的。

     

    我吃素不是為了什麼信仰,就是突然想吃了。不過我深刻地知道要在這樣一個物質極度豐富的世界裏吃全素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某天,因為要去圓通寺,為尊敬這種信仰,我沐浴更衣,決定吃素一天。剛好那天有朋友約我見面,我滿口答應,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我吃素!朋友頓時啞口無言。他對我說:“你知道我已經餓了一天了,現在約你吃飯,你居然告訴我你要吃素!?”

     

    我當然是理解他的。所以,我最後妥協,我吃素,他是葷。於是,在我千叮嚀萬囑咐後端上來的素炒河粉的對面是他茲茲作響的牛排。可是,我一點也不眼饞。我突然覺得我是有吃素的潛能的。只是,吃素真的很不方便罷了。

     

    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不過難說有一天我就開始嘗試吃上一段時間的素。到時候,肯定朋友就再也約不出來吃飯了。嘻嘻。

  • 所有策劃寫好,片頭做好,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就要上馬的新節目被臨時叫停。時逢新中國建國60周年大慶。所有的報道一律正面,凡是負面報道的,輿論導向有傾斜的,節目娛樂低俗化的,統統殺無赦。領導告訴我,這可不是好玩的。博客這個東西太私人,話也說得太極端。搞不好就要出大問題。

     

    我本來還力爭這個節目,說是選用的博文都要經過我的嚴格審稿。結果隨便點了兩篇文章均被告知不能播出。暈死。關於政治、民族的自然不用說,娛樂八卦的也不能提,甚至連情感的第三者和同居時代都不能涉及,這還做什麼?難道專門開個節目為新中國的美好未來歌功頌德?

     

    我放棄了。這節目沒法做,做了也沒人聽。這根本地違背了博客的主旨。誰都說不了真話還博個屁啊。

     

    所以,我乾脆來講故事好了。

     

    勵志小故事。類似小時候聽的寓言故事,什麼狐狸和葡萄,小豬和大灰狼的故事。反正都是沒人聽,還不如給監聽組的留個好印象。

     

    好了,在這裏也就是報告一聲,各位不必對我的新節目有什麼期待了。

  • 相親?!

    2009-07-27

    今天,有朋友打來電話說是要給我介紹朋友。她很興奮的樣子。我說要上班,改天再約好了。

     

    我好奇這個朋友是如何認識這樣一個人,而他們又有多熟絡?又怎麽知道是否適合我呢?

     

    答案讓我毛骨悚然。因爲買衣服認識的。按照朋友的叙述,在討價還價的過程中,突然想到了我。于是留了對方的電話,積極地張羅著給我們相親。

     

    我問:你對其瞭解多少?

     

    她答:沒多少,但是其人品不錯!

     

    我問:人品?買個衣服能看出人品?

     

    她說:我懶得跟你說。本來說是給你介紹個人,我好心一場,你還說這麽多話。

     

    我說:好心不一定辦好事。如果是一段孽緣豈不是傷害了雙方!?

     

    這是我的真心話。有時候覺得,朋友介紹的朋友知根知底,應該是成功率更大一些。其實,我幷不介意認識陌生人,關于“人品”這樣的問題,我是可以稍後自己考察的。只是朋友似乎被我潑了冷水,沒好聲氣地回了句:“那就別見了!”我應了句:“也行。”

     

    關于感情,我越來越覺得是件無聊的事情。完全提不起興趣。看旁邊的人糾葛得要死。回想自己的過去,該經歷的都經歷了,愛了也恨了。激情了,也傷情了。很完整。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行了。而性欲是可以通過其他途徑解决的。這個我一點也不擔心。

     

    最後,還是要謝謝那位好心的朋友。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只為自己的世界著想。人可以自私,但是不能無恥。如果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無恥,那麼我會讓自己遠離那些無恥的人。

     

    我深刻地知道,在我鄙視那些人的時候,那些人也深惡痛絕地恨著我。我才不稀罕做什麼萬人迷。這本來就是一個醜陋的世界,幹嘛要想盡辦法地讓那些醜陋的人圍繞在自己的身邊?所以,我還是看重我的“臭清高”。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高處不勝寒”變成了一種自哀自憐的惡果了。我也搞不清楚什麼時候“孤芳自賞”成為了不合群的表現。我想這兩句話的重點大家都沒有弄明白。“高”和“芳”才是它們的本質。它們一點也不需要和這個世界同流合污。

     

    忘了誰說的,這個世界上偉大的人都是孤獨的,甚至是怪異的。而那些油腔滑調的人都是世俗的。世俗沒什麼不好,那也是一種生存的技巧。只是他和那些孤芳自賞的人追尋的不是同一種東西。

     

    人的身上帶有某一種特殊的磁場。而那些相同磁場的人總會莫名其妙地聚集在你的身邊。正所謂是“物以類聚”。當然,有時候我們是鄙視某些人的,但是又常常發現,怎麼自己的身邊老是不停地出現這樣的人呢?那說明,我們自己身上也開始散發著這樣的一種磁場吸引著同樣的人。只是太多時候我們並不自覺罷了。

     

    在愛情裏,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在看到另一個人的時候,也承認對方並不好看,可是卻很有“感覺”的原因了。

     

    如果你暫時找不到和你同磁場的人,那麼就先讓自己強大起來。孤芳自賞也是一種高尚的生活態度。不過,前提是你真的稱得上“芳”,你也真的稱得上“高”。

     

    當我們想要和世俗打成一片的時候,不要抬頭嘲笑那些俯視我們的怪人。他們才是真正的高人。

  • 又喝多了

    2009-07-27

    啤酒喝醉過,紅酒喝醉過。昨晚,伏特加徹底讓我不省人事。依稀記得同事送我回家。臉沒洗,牙沒刷,直接倒在床上睡到今早。

     

    還是起來上早班了。但是還是暈得不行。媽的,說了一百次要戒酒的!

                  

  • 再次離開

    2009-07-26

    一年前,節目調整。我主動放弃了《夜色聲音雜志》。我說,因爲早上9點的節目逼迫自己早起,所有我有了更多的時間看書。後來發現完全不是這麽回事。白天的人和事一點也不單純,總是會發生一些讓自己難受,讓別人難堪的糾結。而且早上9點,中午11點,晚上10點的節目幾乎把我徹底地困在了這個妖精洞裏。我有些倦了。

     

    100炫不停》是無力的。早上9點不是聽歌的時段,我建議直接放評書好了。

     

    《時尚熱賣館》是無耻的。既然不能接受我的幽默和低俗,那麽我就徹底離開。

     

    《歲月留聲》是無言的。只有在夜晚聽這些老歌才會讓我覺得世界的單純。

     

    8月份開始。我告別《100炫不停》,告別《時尚熱賣館》,告別《電影人生》。我將重回晚上的時段。

     

    《夜色聲音雜志》在最新的一起收聽率調查報告中顯示已經是收聽率爲0的節目了。而我是不會走回頭路的。這個節目的好與壞早已和我徹底無關了。

     

    晚上8點,原本《教育總動員》的時段,我接手做一檔新節目《博客時間》。再次挑戰一種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節目類型。而我在乎的不是節目本身。這可能是一種逃離,或者說是一種躲避。

  • 不寂寞的孤單

    2009-07-25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得懂這個題目。我想,奶茶應該懂。

     

    一個一直被成功的光環籠罩著的女子;一個演繹了無數癡情女子的女人;一個因為平實而堅定的歌聲被太多世俗男女奉為代言人的歌者;一個因為師父的一句話:“不要把自己的唱片隨便送給別人”而大哭決堤的性情女孩。

     

    一個很懂愛,卻很久沒有愛的女人。

     

    我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樣一個女子的。我只記得大概是因為朋友的一個問題讓我開始注意到自己其實是愛著這樣一個女子的。那年,張柏芝很紅。一個女生朋友問我: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像張柏芝?男人都抵禦不了那種誘惑!我想了想,瞬間沒有答案。本來只是一個無聊時候打屁的問題卻讓我開始仔細回想。我喜歡的類型不能太招搖,但她絕對要美麗,她不一樣要漂亮,她得有文化,她得能看得懂別人的字,她最好也能寫我看得懂但不被我鄙視的字……她,是,劉若英。

     

    《少女小漁》是很多年之後才找來看的。很喜歡。那不是小漁,那就是奶茶自己。大學的時候《粉紅女郎》很紅。朋友告訴我:你喜歡劉若英就千萬不要看這個片子,完全不知性,完全就是個結婚狂,完全就是醜女一個,看了你絕對失望。我看了,沒有很喜歡,也沒有失望。那也是她。我懂。

     

    我一直缺乏像奶茶一樣的堅定和樂觀。同樣一首《一輩子的孤單》,她唱的很豁達,我聽得很卑微。

     

    愛情的幸福感好像從不眷顧那些在另一方面似乎很成功的人。《很愛很愛你》,《後來》,《成全》……我不是大愛這些歌,雖然它們都很通俗。我愛《她的溫柔》,《我等你》,《對面男生的房間》……那些是我的故事,就像其他的歌是你們的故事一樣。

     

    幾年前,劉若英發行了《我的失敗與偉大》專輯。那時候我已經是一個DJ。同一天晚上,是自己頻率主辦的樸樹的歌友會,另一個電視臺《今夜星辰》的劉若英電視歌友會。朋友搞了兩張入場券,我奮不顧身地作為粉絲在電視臺的攝影棚裏兩眼放光。

     

    我愛她,很愛。

     

    但是,卻不熾熱。是默默地深愛。

     

    然後,《似水年華》。我終於還是因為一部電視劇去了烏鎮。在我24歲那年。

     

    然後,《她從海上來》。我高三的時候買了張愛玲全集。拒絕了所有同學的邀請,在家研習。奶茶讓我合二為一。

     

    我很佩服張艾嘉能如此準確地給劉若英這樣一個昵稱——奶茶。很醇厚,有點點苦澀,卻沉浸在濃郁的幸福裏。

  • 勁爽一夏

    2009-07-25

    10年前,我看王菲唱游昆明演唱會。華麗的舞臺,動聽的旋律,酷斃了的歌手讓我無法忘懷。我總覺得演唱會就一定要在體育場裏開,否則就沒有那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10年後,我應邀參加某啤酒品牌贊助的昆明群星“演唱會”。之所以打引號是因爲這場演出沒有達到我的演唱會標準。新亞洲體育館的場地不够大氣,儘管密閉式的演出環境會比開放式的音響效果要好些,但始終讓人有點提不上勁兒。

     

    我主持了他們的昆明新聞發布會,作爲友情嘉賓,我得以在舞臺的正中央所劃出的媒體記者區觀看演出。其實,我早已對演唱會沒有什麽熱情,不是因爲去得太多,而是因爲實在看不出什麽新花樣。這次的前往目的只有一個——爲了我最愛的奶茶劉若英(關于奶茶會在後一篇博文裏詳細叙述)。

     

    比起那些扛著“高射炮”相機的專業攝影記者,我的小卡片機真是顯得無比力不從心,幸好脖子上挂的記者牌上寫的是“文字記者”,不至于太遭人鄙視。

    大張偉的穿著歷來是讓人看不懂的,似乎和時尚無關,但又因爲他的特殊身份不能說些什麽。如此大的“甩襠褲”讓我想起了一種叫做“疝氣”的疾病。不過他們的熱情却的確讓整個氣氛活絡了不少。在“解散”之前大撈一筆,然後隔不多久再高調重組是這些組合的必玩花招。



     

    范瑋琪出了7張專輯,好歌不少,可惜當晚的演唱會上選擇的歌一首比一首難聽。除了《那些花兒》以外,現場觀衆完全沒有反應。我猜是因爲時逢范範的發片宣傳期,酬勞不會太高,自然打新歌是情有可原的。有個歌迷上來送花,一激動,轉身下臺一聲巨響,全場嘩然。范範問:“怎麽了?摔跤?不要緊,我也經常摔跤!”這讓我想起了範瑋琪前幾年從演唱會的舞臺上直接跌落的場景。小S說,范範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迹。


    新七小福?怎麽只有五個人?什麽玩意?太嚇人了!

     



             全場最尷尬的明星——李易峰。

     

    李易峰出場的時候,旁邊的朋友問我:“這男的是誰?”

     

    我回答:“一個不會唱歌的帥哥。”

     

    我沒說錯。可惜,昆明的觀衆似乎對這個“全民校草”幷不感冒。場內氣氛冷到冰點。在這裏要勸誡那些不是太紅的歌手,在沒有搞清楚狀况之前,不要貿然向觀衆發問:你們愛不愛我啊?好不好聽啊?否則,後果自負。昆明的觀衆是全國最爲冷靜的觀衆。當然,更讓人尷尬的是,李易峰在劉若英之後上臺。歡呼聲小點也正常,但我回頭一看,大冒冷汗。不少觀衆起身離場。他們都和我一樣,就是來看劉若英的。

     



             至上勵合唯一一首可以聽得下去的歌就只有那個什麽《棉花糖》了。天娛打造的內地偶像團體,除了那身衣服讓我羡慕不已之外,其他的其實真的還好。朋友還在驚嘆:這個才叫組合嘛,那個什麽七小龍是什麽玩意!我糾正:人家叫“七小福”。

     


            信
    作爲壓軸表演嘉賓一來就獨唱了《千年之戀》。身處高原不得不低頭,老天才管你是不是硬漢。一曲唱罷,喘個不停。緩了半天,再度上場。這下可好,直接下腰!(貌似信的褲子拉鏈沒  嘻嘻……)

  • 中午吃完飯,因為一個女性朋友要去某知名整形機構咨詢割眼袋的問題,於是我也一路隨行。

     

    找個熟人,領來醫師。其實這個朋友早就已經清楚手術的全過程了,而且做這個手術的想法也已經在她腦子裏長達數年的時間,可是就是前怕狼後怕虎地掙扎個半天。這也能理解,畢竟是在臉上動刀子的事。於是,三個男人陪同一個女人來到了這家整形中心。

     

    廣告冊上的圖片都假得太誇張,是不能相信的。朋友一句話讓當場的所有人睡翻在地:“有手術失敗的照片給我看下嗎?我想看看最差能差到什麼樣!”OH,MY GOD!醫生當然是以“隱私權”作為拒絕的理由,哪家整形機構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在此時,一個30多歲的男人搖搖晃晃地進入到我們的視野。醫生馬上起立攙扶,並關切地說:是不是有點暈。只見這男人下眼皮被兩大塊白色的紗布蓋住,一路踉蹌而來。我馬上反應過來,他是剛做完眼袋手術的!朋友馬上沖出去和他聊天,以即將來臨的病友身份交換心得。

     

    朋友問:你剛做完眼袋手術?

     

    男人答:恩。

     

    朋友問:疼嗎?

     

    男人答:疼,能接受。不過,我就是來找疼的。

     

    朋友驚訝:啊?

     

    男人嗚咽:我就是心情不好才來找個手術做做。

     

    朋友快速潛逃。

     

    我說,你看看人家,心情不好就能來做個手術,還一個人來,做完了還直接開車回家,你呢?想這個都想了幾年了,現在還磨磨唧唧。

     

    朋友回:嘴賤。

     

    當然,在浪費了大家的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自然是無功而返。不過,這個隔眼袋的男人到讓我知道了現在男人們的心態。失戀了不再在手腕上動刀或是在手臂上煙頭,直接到整形機構動一刀,疼是疼了,發洩也發洩了,等傷疤好了,心情也平復了,卻變得原來越帥了。哈,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現在的都市男人都不流行割包皮了,改割眼袋了!?哈哈

  • 罵髒話很過癮

    2009-07-22

    從沒有想過要過一種痞子的生活。在東北行走的時候,經常聽見人們張嘴閉嘴的髒話卻沒有太多罵人的意思,試著罵了兩句,真是心情舒暢。

     

    最近實在有罵髒話的衝動,我說的是那種真的罵人。LULU前幾天私下和我說,如果一邊罵髒話一邊做節目會不會是一件很過癮的事情。於是我們張嘴就來:“歡迎收聽你他媽的時尚熱賣館,這就是一個操蛋的節目,這些東西真他媽扯求雞巴蛋!”然後,我們一陣狂笑!

     

    有些情緒需要發洩。而我這個所謂“昆明上空最溫暖的聲音”也不得不擠進裝逼的行列。其實我想做的是“昆明上空最真實的聲音”。

  • 我真佩服那些裝逼裝得很失敗的人。如果說一個人很有心計,那表示這個人把便宜占盡還得到別人感激,這是聰明人,利己不損人。而裝逼就是全世界都知道她就是逼還裝得自得其樂,損人不利己,那就是傻逼了。

     

    往往傻逼才裝逼。

     

    有時候我們必須承認,要鎮住這些妖精,如果來不了一個佛,那麽就只能來一個更大的妖精,比這些小婁婁還要作怪的“姥姥”才能降的下來。我就奇怪這個世界的鬼斧神工。那些妖孽居然會如此平均的被分配到各個團體裏。你上學的時候,上班的時候,培訓的時候,總是會遇到這樣的一些人,而且妖孽和老百姓的比例還常常有一個數值,在一個小環境裏是容不下兩個妖怪的。奇怪,奇怪。

     

    以前看過一部很恐怖的電影叫做《僵尸出籠》,很噁心的美國片。說是被那些僵尸咬到之後就立馬變成一樣恐怖的僵尸。當你是活人面對僵尸的時候,你自然是害怕的,但當你變成僵尸的時候,好像就無所畏懼了。這說明,當一個好人的顧慮始終是要比當一個賤逼要多得多。不過,想要當一個妖孽不經過幾年的修煉其實也難賤的徹底和乾脆。糾結啊!

  • 我生平最討厭遇到關係戶。一般所謂的關係戶都是沒本事的,不然也用不上靠關係吃飯了。可惜,在電臺這種所謂的香餑餑單位,關係戶層出不窮。這讓我們這個要瀕臨倒閉的頻率更是雪上加霜。

     

    某些鄉下領導的千金經常會成為領導派遣給我的“實習生”。媽呀,說是說不得,笨是笨的要死,態度又還不端正。我說我不帶實習生了吧,人家可好,直接成為我的同事。暈眩啊!

     

    我恨兩種人。一,蠢。二,裝逼。關係戶兩種占絕。媽的,什麼妖精。

     

    要在這種單位呆得住,成為妖精是前提。

     

    我改名字了。從今天起,我的名字叫Monster

  • 定做的大衣櫃終於搬進了家裏。天呐,我怎麼會有那麼多東西要處理。母親一直都叮囑我千萬不要再賣衣服了,否則下次要換的恐怕不是衣櫃而是房子。我當然知道目前買衣櫃的錢我還是有的,買房子就望塵莫及了。所以,我的“瞎拼”可能會休眠一陣子。看著這一櫃子的東西,心裏不免有些內疚。那他媽都是錢啊!

     

    那些書啊,磁帶啊,CD啊,DVD啊,終於有了它們比較規矩的住所。只是遺憾的是,它們依舊住得有些擁擠。換句話來說,再有新的東西來,它們又將流離失所。看著這一櫃子的財產,我就感歎啊,我他媽怎麼那麼有文化!

     

    上小學開始買的磁帶現在恐怕都已經粘在一起聽不了了,但是我還是捨不得把他們扔掉。後來有錢了,就把那些唱片都換成CD珍藏,實在沒有的就上VeryCD上下載。我感謝這個有盜版的世界!

     

    發張照片上來看看,這是我整理到一半時候的情景。等全部收拾好了,估計就只能看到最外面的一層了。這也就是說,如果我要找最裏面的資料,那麼我就把所有的磁帶都翻出來。天呐,我怎麼知道它們會因為我的懶惰而在這個黑櫃子裏面呆上多長時間!

     

    我太他媽有才了!

            

  • 忍住

    2009-07-14

    每到週二開會老子都想發飆!忍住,省得夏小沐說我會麻煩不斷。

     

    媽的,雲南電臺就他媽是個妖精洞。

  • 故障

    2009-07-12

    某日,在某夜店,由於相機突然出現的機械故障而成就的照片。

  • 混亂& 失控

    2009-07-10

    曾經有個朋友告訴我,當你心情浮躁不堪,或者悲傷欲絕的時候,去游泳,然後沉在水底。當你連呼吸都不能順暢的時候,那些生命之外的東西會瞬間消滅。

     

    於是,我今天去游泳。

     

    在泳池的外面我就聽到了一陣喧鬧。學生放假了,我掙扎著要不要進去洗“大眾澡堂”。當然,最後我還是進去了。只是這次的經歷沒有讓我平靜,甚至更為火大。這是一個混亂的大澡堂,男女共浴,鴛鴦池。所有人都不按線路遊走,每隔5米你必定會與一個人相撞。我像避讓炸彈一樣小心退讓,結果還是有人以為這是他家的私人浴室,霸道擴張。一胳膊,或者一蛙褪就重重地踹在我身上。當時真想罵三字經。

     

    我決定離開這個混亂的大澡堂。不知道是哪位長輩告訴我的,只要泳池裏的小孩一多,絕對尿素千倍超標。越想越惡,奮不顧身上岸沖涼。

     

    我曾經給自己總結了一種病症——社交恐懼症。現在倒好了,還沒社交就已經恐懼。我極度討厭人多的地方,因為就中國人的素質而言,人多必定失控。其實,我厭惡的是失控的狀態。

     

    我夢想著住在這個城市的上空,我可以鳥瞰這個世界。無論外面有多麼的嘈雜,落地玻璃窗的裏面總是安靜和溫暖。這讓我想起了孟庭葦的老歌《無聲的雨》。然後,有無數人告訴我,住電梯房的成本有多高,停電有多麻煩,物管有多惱人……於是,我現在還住在父母家,一幢有20年歷史的老房子。我房間裏甚至還有爸媽結婚時用的傢具。

     

    我抽了一下午的時間想要收拾我那間已經淩亂不堪的房間。太多的書裝不進櫃子裏,太多的CD已經堆積得快要倒掉,太多的衣服已經無法掛進衣櫥。我要重新整理一下,我要把那些不用的東西扔掉,把這些新來的東西塞進去。結果呢?完全崩潰。那些在櫃子裏的東西很多都還貼著它們出廠時就帶著的標簽。我只好對母親說,我要把你的那些作為嫁妝的櫃子扔掉,我要重新定做一個大櫃子,還有那張有著快30年歷史的床也一起扔掉。我迅速的畫了一張草圖遞給父親,要他在電腦上幫我做一個效果圖,以便傢具商能明白我要的東西長什麼樣。

     

    我等不到搬新房子。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買房子。

     

    我很想要一個人出去生活一陣子。但是想想從找房子,到搬家,到收拾屋子……這是一個讓人崩潰的過程。我一再地告訴自己,等我找到另一半,也許這會是個幸福的過程。結果,我越來越發現,我將無法愛上一個人,更無法和另一個人一起生活。

     

    我應該住在鄉下,或者住在摩天大樓上。總之,我要和人們保持一段足夠安全的距離。

     

    這個世界太他媽混亂。

     

    失控,絕對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