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浏览器版本过低,不支持音乐播放,请升级
  • Disappear

    2009-11-05

    我不是一個會玩消失的人。之所謂會玩消失是因為會有人找,而我不會有人找,所以我其實早就已經消失掉了。

     

    我靜靜地回想,發現我可能是個希望被人想起的人。

     

    高三那年的夏天,我買了生平第一台BB CALL。其實當學生的我們有多少人找呢?就算有人找還要花錢去回電話。算來算去都不是一件划算的買賣。但是因為心裏有期待的那個電話,所以總以為會有一天這個BB CALL會響的。

     

    “你怎麼都不找我啊?”

    “怎麼找你啊?你又沒有BB CALL。”

     

    就因為這句話,我買了一個一直不會響的CALL機。

     

    “你怎麼不約我啊?”

    “你難找啊。”

    “我不是有BB CALL了嗎?”

    “誰知道會不會收不到啊,還是手機方便”

     

    於是,我又買了手機。

     

    可還是沒有接到這個人的電話。

     

    當然,後來的故事就是,這個人漸漸地走出了我的世界。而從前的那些記憶也都只能從那本塵封的日記裏碎片想起。

     

    我現在大概不會因為某個人而添置一些東西,但是我還是會因為某人的無心提及而為他準備下一些禮物。只是這些東西如今大多都還躺在我的房間裏。然後,漸漸忘記那是要送給誰的禮物。

     

    我曾經一度懷疑我身上有一種魔咒。只要我看上某一個人,想要表達我的心意,送一些東西給那個人的時候,絕對再無下文。屢試不爽。這些禮物裏當然也包括我的身體。

     

    “今晚你要上班嗎?”

    “不上。”

    “我想要跟你回去。”

    “恩?”

    “我從來沒有對哪一個男生說過這樣的話。”

    “可是我有一個魔咒。如果見面太快上床,我和這個人必將不會有太長的緣分。”

    “那……明天可以嗎?”

     

    最後這個人還是消失了。

     

    那些所有消失在我生命中的人,只要發生關係的都絕對是我被遺棄。而那些沒有發生的,我總會與其吃一頓飯,然後買單離開,遺棄他們。

     

    人就是這樣。不停地在別人的世界裏出現和消失。

     

    直至有一天也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

  •  

    全國降溫,昆明也開始有了一點冬天的味道。我穿上了飛飛送的毛衣,然後在深夜的街道行走。

     

    絲滑好摸的衣料讓我常常下意識的擁抱自己雙臂,然後低頭,在有些寒冷的夜裏用緊縮的方式保存自己現有的溫度。

     

    我不是一個溫暖的人。我想我可能也是需要溫暖的吧,但我常常以冰冷視人。當遇到想要全情付出的人,總會一把火燒得我們兩敗俱傷。人的感情是有配額的。當溫暖變成一種熾熱的時候,不見得是一件好事。真的很羡慕那些可以愛很多人,然後淺淺愛的人。

     

    某女問:為什麼男人總可以莫名其妙就和別人上床?

     

    我:是因為得不到愛,而退而求其次。

     

    某女:我不能理解。

     

    我:你願意一個深愛著你,但在你這裏得不到滿足的男人去和其他的女人們發生關係嘛?我是說他和很多不同的女人上床,只為了解決生理需求。如果他只和另外一個女人做愛,那麼,我將不能保證他對你的愛沒有過期。

     

    某女:我有些懂了。

     

    我:曾經看過一段話。是說,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是想和他睡覺,而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是想和她做愛。你知道“睡覺”和“做愛”的區別吧。

     

    這樣的談話寂寥到冰點。一旁的男生睡眼惺忪。看表,淩晨4點。

     

    我開始厭倦討論這樣的問題。一萬次的開口,不如一次真切的傷痛。我才不想成為一個理論家。可遺憾的是,我常常扮演這樣的角色。

     

    在我這個年紀,激情開始來的快也退的快了。不再會經歷那種從牽手到接吻要經歷一個月的漫長時間。我們迅速的上床,然後迅速的介入對方的生活,稍有不適,我們惶然逃離。

     

    而在這個過程裏,我們可能沒有接吻就已經完成了一次性交過程。飛飛說,能上床的人不一定能接吻,能接吻的人必定可以上床。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我是否達到了可以與其接吻的LEVEL?自從上次拒絕我的嘴唇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而你緊緊咬著雙唇的模樣如今還清晰的在我腦海中浮現,或許你早已不記得了。

     

    某女問:男人就真的那麼寂寞嗎?

     

    我:沒有吧。

     

    某女:生命裏就不可以麼沒有愛情嗎?

     

    我:……

     

    我想,我大概可以了。對於這一點我越來越清晰。

     

    同事問我,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有一段感情啊?我怎麼回答呢?是的,女人總是難以理解。我沒有戀愛,但是我可以有性生活。這是讓她們匪夷所思的。我只能說,只要兩情相悅就可以發生。而我卻始終“一個人”。

     

    我不是故意要在別人面前表現得很好色,讓別人以為我的空白是因為我的花心。我想沒有人知道,我其實有多執著。這當然不是一件好事。有一段時間,我甚至希望我變成一個雙子座的男人。很容易就可以離開一段難以延續的感情,然後很快的投入另一段光怪陸離的花花情感裏。那是快樂的。

     

    我很難拿得起,也很難放得下。如今,能拿起的情感越來越少,能放下的也越來越少。

     

    關於飛飛。一位好心的陌生人建議我:你們就這樣相愛著,然後各過各的生活。

     

    可是,如今我該如何向那位好心的陌生人開口:其實,我們從來不曾真的相愛過。一切都是一種一廂情願的想像。不過他卻說對了半句話:我們如今真的在各過各的生活。

  •  

    十多年前,我作為一個小聽眾因為參加了某電臺的年度排行榜的競猜,而得以獲得該電臺一整年所有明星歌友會的入場券。而其中有一個明星不僅送了我簽名照,而且還因為我提的問題很好送了我一束鮮花。那夜,歌迷都捧著鮮花獻給明星,而我卻意外的得到這樣一份來自明星的禮物。

     

    這個歌手的名字叫——陳琳。

     

    我已經不記得是那一年了。她和星碟文化公司解約,告別了那個讓她一舉成名的公司,告別了《我的柔情你永遠不懂》,告別了當時最著名的經紀人王曉京。在音樂家出版社發行了《害怕愛上你》專輯。裏面的歌曲是很好聽的。至今我還記得《害怕愛上你》,《我在飛卻飛得好累》,《四季》等等這樣的歌曲。但是因為包裝太低級的關係,似乎唱片的銷量始終沒有起色。而我也因為始終沒有辦法找到CD而只好珍藏那盒卡帶。

     

    聽過那麼多歌手的現場演唱,在當時,我真的覺得陳琳的演唱功力是無可挑剔的。可惜在消失了多年以後,被竹書文化打造成了一個所謂“時尚音樂”的妖怪。紅頭髮,黑皮靴,大濃妝,然後唱著“別怕有我,別怕有我。”說實話,我是有些失望的。但是,這確實讓她成為了內地的一線歌手。

     

    然後,當我再次聽到她的消息時,是在今晚。

     

    她自殺了。

     

    跳樓。

     

    今年我做了很多期懷念已故藝人的專題節目了。其實,我不想要這樣的內容,哪怕他們再也不能在這個光鮮浮華的演藝圈裏得到掌聲和關注,我依舊希望他們能好好的,甚至平庸的生活。可惜,這些新聞總是充斥在我們的耳邊。誰又吸毒了,誰又分手了,誰又偷稅了,誰又死掉了……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當你得到了多少的成功,你一定要獲得同等數量的壓力。當你享受別人的祝福,你就要付出同等的回報。無論陳琳的死是因為情感還是因為事業,對於一個感情豐富、細膩,甚至敏感的人來說,那些讓他們唱出動人情歌的情緒也是他們致命的弱點。

     

    最後,我想我只能用陳琳的一首歌來懷念這個再也聽不到的好聲音——我在飛,卻飛得好累。

  • What can I do ?

    2009-10-20

    沒想到靠嘴巴吃飯的我,每天面對話筒說那麼多的話,和看不見的那麼多陌生人打交道,卻早已喪失了語言的表達能力。

     

    每次在網路上的聊天總是不歡而散!

     

    媽的,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看來我的終身大事不能靠網路解決了!

     

    What can I do

  • 聽的歌

    2009-10-20

    雖然早就已經告別了“音樂台”的時代,但是作為FM100唯一的音樂節目主持人我還是希望能從諸多紛繁的唱片中選出一兩張能打動我的專輯。然後每每在出行的時候把它們帶在身上,希望它們能與我看到的風景融為一體。

     

    在西安的古城牆上,我騎著租來的自行車,耳朵裏卻聽著盧廣仲的宅男情歌;在青島的海邊,我漫步有細石子的沙灘上,讓易桀齊的歌聲合著海的嗚咽體會我的孤單;在蘇州的青青世界裏,我躲著太陽走,耳邊有陳升輕輕講述著“布魯塞爾的浮木之音樂故事”……

     

    矯情的聽歌方式和挑剔的選擇要求讓我基本上無法在KTV中點那些最新的歌,我張不開嘴,我學不會。

     

    也不知道是自己越來越老,腦容量大不如前,還是因為大概從生下來我就是懷舊的人,現在又做老歌節目,對於那些旋律總是難以忘懷的。

     

    方炯鑌是新人,發過兩張唱片。第二張的《遺憾》是翻唱那些經典的老歌。沒有故作新潮的編曲,清清淡淡,我很喜歡。



    昨晚收到唱片公司寄來的彭佳慧的EP。她是我愛的女聲。與陳國華的愛情糾結留下了很多經典作品:《甘願》、《走在紅毯那一天》、《相見恨晚》……

    突然,她結婚生子,成為一個家庭主婦。老公的身家不需要她再抛頭露面,但她註定不是一個安分的女子。不是因為演藝圈的光怪陸離,是因為她離不開音樂。跨刀合唱的《夫妻臉》成全了彭佳慧與遊鴻明在臺北的演唱會。而現在,她決定再度出發。


     

    看《康熙來了》,汪佩蓉說她搞不清現在市面上流行什麼。問其聽的最近的唱片是什麼,她回答:蔡健雅。

    但凡蔡健雅出新專輯,我是一定惠顧的。這樣一個女人的聲音彌漫著城市裏的誘惑和無奈。仿佛是城市的霓虹,閃亮卻沒有溫度,冷冷的寂寞。

  • 讓耳朵安靜

    2009-10-19

    我一回來工作就會變瘦。確切地說應該是,我只要是放假,哪怕不吃不喝,每天早起,我依舊會變胖。屢試不爽。

     

    如果變瘦是因為工作的話,我不知道我的壓力到底源於哪里。更多的時候是我自己無法過自己這關。常常沒事找事地讓自己不得安寧。

     

    大概是因為我做事極為細緻的原因,我無法容忍工作中的業餘和紕漏,這往往讓與我有工作關聯的人大為惱火。在這樣一個事業單位裏,混吃等死是絕大多數人的生存方式。看到問題不說,遇到問題不做。

     

    我做不來,也看不慣。別人也看不慣我。

     

    只要我聽我們台的節目總是會聽到很多難以忍受的錯誤和過失。比如,不按時播放廣告或者專題;天氣播報的音樂太長卻一直不說話;節目沒頭沒尾;同一期節目的無限制重播……

     

    在直播間裏的公用設備一直損壞毫不愛惜。比如,空調,耳機,甚至是錄播機房的音響也因為開的太大而高音喇叭損壞,連直播間的窗簾都會被人拉壞……

     

    是,這些都不管我事。我可以在家裏完成我的錄音;我不放心別人在我休息的時候放節目會出錯,我可以全部上單讓導播在直播間裏放心的睡覺;我可以用自己的耳機上節目;我可以不用空調……但我還是因為在這樣一個環境裏工作而感到羞憤。

     

    有些話我沒法說,也不合適我說。這裏的人都是“虛心接受,死不悔改”。而領導也總是看不見,或者不想看見。

     

    牢騷而已。曾經因為有同事看到我博客裏的抱怨而來向我道歉關於工作上的失誤,可惜……

     

    這是一個粗糙的廣播。唯一解決的方法就是讓耳朵安靜。

  • 2009-10-18

    陪小風逛街,說是去幫他參考他看了兩次卻始終沒有買下的衣服。他要我當模特試穿,我花枝亂顫。他買下來,卻說是送我的生日禮物。一陣感動。

     

    幾年前,大家送我的禮物是各種護膚品,香水。隔了幾年,大家都開始考慮我的健康,送我鈦項鏈。今年流行送衣服。

     

    夏小沐說要用一個月的時間準備我的禮物,要了我的身上的所有尺寸。我問,難道要把我打扮成一個民族風的男人?她不屑:那有什麼不可以。可惜,每隔一個小時,她就已經買下了一件花裏胡哨的襯衣。她知道,我內心身處住著一顆發騷的靈魂。


     

     

    我不太喜歡驚喜,我覺得我消受不了那種震撼。但是我喜歡這種突如其來的感動。它讓我感覺我是活著的。

    我問大姐:瞭解星盤能幹什麼呢?我們能改變那些已經既定的東西嗎?

     

    大姐:能,只要你想。

     

    我:我瞭解星盤的目的只有一個。讓我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就是這樣一個扭曲的人,不再刻意地為難自己。

     

    我買了一顆捷克隕石的掛墜。很多年以前有一個男人送過一刻隕石的戒指給我。我喜歡那綠色且透亮的顏色。那個戒指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在這個世界上,但是我卻很想念那樣的石頭。我對自己說,這塊隕石是我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有靈性的石頭,與心輪對應的法器,它屬於天蠍座……網上的說法讓人眩迷。我嘗試著帶著它入睡。他們說它可以讓我看到我的前世,可以讓夢境更加清晰。我是一個多夢的人,我卻還要讓夢境更加清晰,這是一個愚蠢的做法。我一晚上都在糾結。我仿佛一直夢魘。淩晨4點,慌亂地取下隕石,再試著睡去。


                                   

    我在睡前靜坐,我試著感受三脈七輪的存在。我卻心亂如麻。看似平淡乏味的生活卻牽扯著太多凡世的貪戀。

     

    佛界,我望塵莫及。我甚至無法找到瑜伽的正確之門。只是我清楚地知道,那種近似于“大法師”的身體扭曲絕不是瑜伽本身要傳達的東西。

     

    我常常這樣難受。我知道事實的癥結,卻找不出答案。那像是被判了死刑。永遠無法輪回。

     

    晚飯的時候,我和小風央求大姐幫我們看星盤。嘰嘰喳喳3個人說得旁邊幾桌都側目,不管不顧。晚上回家依舊深陷其中,繼續打開星盤研究。天蠍就是離不開玄學。

  • 2009-10-16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心情非常低落了,這是一件非常不正常的事情。這樣的時間越長我就會越擔心。我害怕那種一次性的爆發。它極有可能會燒死自己,殃及無辜。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不好。

     

    修行變成了一種首先的自我折磨。我想,它的目的就是先讓自己傷害自己直至麻木,然後誰都無法摧毀。

     

    我應該是那麼習慣寂寞的人。不應該因為幾頓飯,幾次對話就讓自己偏離該有的軌道。否則就會出現彗星撞地球的慘劇。

     

    我常常在別人譏笑我以前先嘲笑自己的愚笨。我的敏感似乎用錯的地方。我不應該對自己那麼殘忍,我應該在對別人的方式與態度上更加謹慎,而不是事後悔恨。

     

    我應該再躲起來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會開始想念外面的浮華生活。

  • 解HIGH

    2009-10-15

    無聊。人與人的相處總是相互猜測。

     

    我搞不清楚狀況,我會錯意。我以為的事情總不是那人真正的意思。我太認真。

     

    這個世界不需要認真。

     

    一切都只能是玩笑話。

     

    可是,玩笑裏會透露出曖昧。

     

    曖昧以為可以真實。

     

    其實,那只是光影下的幻覺。讓人感覺瞬間真實的幻覺。

     

    累。真他媽累。

     

    默契是個屁!猜來猜去浪費精力。

     

    我早已躺成大字,想擁有我身體的請直接跨上來。

     

    我再說一遍,

     

    調情不是為了試探,是為了完成。

     

    征炮友一名!

  • 以前旅行的時候總覺得很累,所以也不是常常出門,就習慣在家裏當宅男。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沒有錢,坐不了飛機。上大學的時候決定去大理,打聽了一下,做長途高速也要5個小時的時間,這是我的極限。一咬牙還是去了。

     

    後來工作,出差和旅行都是一路飛。其實偶爾還是很懷念坐火車的感覺,長途汽車就實在避之不及。

     

    這次去文山,同事說只要4個半小時就到硯山了,還說因為有高速所以可以很快。我信了。在經過艱難的上車麻煩之後,一路搖到了硯山,不過不是4個半小時,而是6個小時。這個時間超越了我的極限1小時。讓我難受的不是時間的長短,而是號稱有空調、電視、廁所的大巴居然一路廁所緊鎖。害得我一路憋尿。好不容易中午休息用餐才急急放水。回到車上問乘務小姐衛生間是不是壞了,她卻說如果要尿尿要先向她報告,領了鑰匙才能噓噓。

     

    在硯山待了半天,晚上喝酒、吃燒烤,體會了什麼是“雲喝(雲H)”的實力,不省人事。同事王卡的人緣好得不得了,隨便一招就是20幾個人來喝。直接趴下。

     

    原本打算一早去廣南的,因為酒醉的緣故中午才醒來,還是買了中午的車票直接沖下去,害怕再度趴下。

     

    中巴車。臭氣熏天,鼻涕小孩的哭鬧,髒漢的臭腳……

     

    多少年沒做過這種車了。沒辦法,大巴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的。文山州只有一條高速公路,從硯山到富寧。不過我們買到的車票都是走老路的價格,如果要走高速就要把過路費平攤在每個乘客的身上。只要有一個不願意交錢,那麼話不多說,直接老路顛簸。到廣南的這段路,如果所有位置都坐滿的話,每個人平攤下來的過路費是2元錢。司機開車前招呼了一聲:走老路還是高速。聽到有人應聲:高速。我就開始準備掏錢。結果錢還沒收到我,司機就唧唧歪歪地都把錢退給大家了,說是有人不交錢,收不齊走不了。因為只有一個人不交,所以大家的抗議還是起了作用,那人不情願地掏了兩塊錢。我們終於上路了。

     

    因為走高速,到廣南的時間提前了1個小時。後來我在想,如果車上的人不只一個不交錢的話,我們還有沒有這個能力讓他們都交錢。人就是這樣,只要有一個人撐腰,立馬變得天不怕地不怕。想想也是,那個地方的人錢不多,多的是時間。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在我從廣南坐車到開遠的路上。每天只有一班車,早上7點,不提前買票。也就是說,我必須在早上6點半以前就到車站等候。好不容易掙扎的起了床,到了車站買了票,等到發車了,車上才坐了3個人。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因為中巴車司機怎麼可能空車跑?這必將是一路拉人一路停靠。就這樣,湊錢走高速的可能性是沒有了。從廣南到開遠開了11個小時!老子坐飛機都已經到地球的另一邊了。

     

    看來,我誤解我自己了。我去不了農村,當不了農民。

     

    我要去上海!

  • 原本定好在十一大假期間的哈巴雪山之旅,因為藝薩同學那些不靠譜的朋友而臨時取消,更可恨的是取消活動也不通知一聲,害我延誤了重新制定出行計劃。現在想起來還在耿耿於懷。

     

    臨放假還有一天,我在網上瘋狂查詢出遊信息,機票價格,出行線路,只為不要在這難得的大假裏獨守空閨。可是,哪里都是人多,哪里都機票貴。在夏小沐同學的推薦下,我打算去壩美看看。她沒去過卻給我制定了一個計劃,仿佛是我帶著她的心願去旅行一樣。

     

    本台帥哥王卡是文山州硯山人。要去壩美必定經過那裏,所以不去文山縣城,打算直接到硯山駐紮。省內機票因為是壟斷經營,所以基本上平時都不打折,恰逢大假更是沒戲,但又顧慮文山路難走還是掙扎著準備買票。不慎消息走露,其他同事聽說去文山都要坐飛機罵我是個賠錢貨,也就只好第二天一早去南窯排隊買汽車票。

     

    早上9點,經過漫長的堵車和堵心之後終於抵達長途汽車客運站。一進大廳,一秒鐘都沒待折頭就走。那個人啊,多得不像話。一個破售票廳裏怕是站著個百八千人,嚇得我直接打道回府。然後打電話給夏小沐,遺憾地通知她壩美之行改成去玉溪讓她請我吃涼米線。

     

    這天是30號。

     

    既然決定哪也不去倒也清閒。直奔電影院,《風聲》剛好上映!

     

    看畢。繼續堵車堵心回家。半路接到夏小沐電話,說是王琴美眉有關係可以直接幫我拿到去文山的票。哈哈。好!五分鐘後,電話確認說已經買到了。不過要當天直接去車站找人拿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暈死!這靠譜嗎?那人是誰?找誰?到了有票沒票?從來沒幹過那麼不確定的事情。算了,好歹也是人情一場,賭一把。

     

    我再次和夏小沐確認:車票是2號早上9點半的,直達硯山的高快,在南窯高快上車?她點頭如搗蒜:活啦,活啦。

     

    2號早上915來到車站。給那個“王師傅”打電話拿票。不接!再打!終於接了。媽啊,嚇得我一身大汗。

    “王師傅啊,我是來找你拿去硯山的高快車票的。”

    “哦,你在哪里?”

    “我就在高快車站這裏。”

    “高快車站?錯了,錯了。是在長途汽車客運站!”

    “啊!?”我頓時傻眼.

     

    南窯附近不知道有多少家汽車客運站,鬼知道是那一家啊!?沖出高快車站,直奔馬路中央,不知何處是對的車站。一路問人。媽的,弄得像個老表第一天進城。終於在925的時候趕到了位於火車站左邊的長途汽車客運站。再給王師傅打電話說我到了。他說沒見到我,我說也沒見到他。他讓我找硯山的車牌。媽呀,哪里有去硯山的啊?哪里都有,就是沒有去硯山的。情急之下再打電話問王師傅的車牌號,還是找不到。頓時被王師傅嫌棄了半天。問一個掃地的大媽才知道,我在的這個地方是加班車的停靠處,正班車還得再上個坡坡。媽的,當我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站臺上時,老遠就聽見一個操著文山口音的大叔說:“就這個了!還不快過來!是整些哪樣啊!?”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掏錢。

     

    那位大叔開口:哪個叫你來拿票呢?

     

    我說:王琴。

     

    大叔:王琴?哪個王琴?

     

    我心想:啊?媽的,不是又錯了吧?

     

    大叔:給是文山**單位**家的那個姑娘?

     

    我:是是是。

     

    我哪知道是不是?管他呢,拿到票是真的。直接上車,屁股還沒坐熱呢,車就駛出了城外。

     

    如此荒誕的上車經歷預示著我接下來的旅程都將一路荒誕下去。

  • 今年好像很忙的樣子,飛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的人,愛過一次,等過一次,夢過一次,還好也終於醒來了。

     

    明明只是國慶放假,卻好像是要梳理過去一年所發生的事情,這不是要到年末的時候才做的事情嗎?可能是因為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怕最後會不記得一些事情。

     

    從去年的這個時候開始,我似乎慢慢懂得了一些事情。我當然從來都不是夢幻的人,只是我更加不確定自信的作用是什麼。它能給我什麼嗎?我看到的常常是它帶給我的自以為是。幸好,我把自己藏得更深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該值得慶倖。

     

    悲喜交加的過去,我都一一記得,只是有些事情不敢細數。我笑的時間比以前多了,但我哭的時候比以往都傷心。我開始盡力學會把握我的生活:感情和生活。不是讓它們張揚,而是讓它們學著放下。我對自己說,成長是讓自己學會低頭。

     

    我們都在眺望,明明看不見未來卻堅信幸福的到來,可什麼是幸福呢?你的回答很簡單,找一個你愛,也愛你的人。這其實比什麼都難。愛情不是不能作比較,是怕比較之後的自慚形穢。如果你付出的多當然不怕比較。不過,愛情這個遊戲,好玩就好玩在它根本不會以付出多少來作為你贏得愛情的籌碼。

     

    於是,我放棄了。

     

    其實是放棄了自己。

     

    我開始正視自己的缺憾。那是不可逆轉的尷尬和無奈。跳脫出來看自己,其實是不喜歡自己的,我也不覺得別人要喜歡自己。但是我懂得面對了。只是偶爾我會覺得那像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沉淪。我只能歸結於那種缺憾與生俱來。

     

    一轉眼,自己盡然老成這個樣子了。

  • 你不喜歡我

    我不難過

    因為你心裏還沒有喜歡的人

     

    我當然知道我不再是原來的我

    我也知道事實的真相

     

    我不難過

    不喜悅

    我享受這樣的和平

     

    你不喜歡我

    我不難過

    因為你心裏還沒有喜歡的人

     

    我喜歡不要一直見面的幾率

    我深刻地知道話多不甜

    我也知道因為佔有所以才會離開

     

    你不喜歡我

    我不難過

    因為你心裏還沒有喜歡的人

     

    我甚至自私地許願我和你能一直這樣

    前提是你心裏沒有人

    沒有我也沒有關係

    至少你目前誰的也不是

     

    你不喜歡我

    我不難過

    因為你心裏還沒有喜歡的人

     

    我當然希望你能幸福

    我給不了你

    你也給不了我

    但是

    我還是不喜歡你的幸福與我無關

     

    要知道

    有時候願望僅僅只是因為它是一個願望才美麗

    千萬不要殘忍地實現

    因為

    在得到之後我們該怎麼辦呢?

     

    你不喜歡我

    我不難過

    因為你心裏還沒有喜歡的人

     

    可是

    如果有一天……

    我又會怎麼樣呢?

     

    我一直在問自己。

  • 慶功

    2009-09-28

    電臺轟轟烈烈的迎國慶聯歡終於結束了。每個頻率都在想盡了辦法讓台長高興,使盡渾身解數。3天前頻率才接到通知,唯有唱歌才能有時間排練應付,然而錄音和編配的任務又降臨在我的身上。

     

    這是一個繁雜而重複的工作。常常在調整完所有的EQ,ECHO,DELAY,之後以為大功告成,再聽那些後期製作的大師的作品就發現慘不忍聽。幾近崩潰,對自己徹底放棄。總覺得自己做不到最好就乾脆不要觸碰。他們說,其實很多時候我是自己不肯放過自己。

     

    熬了兩個通宵,今天算是結束。

     

    隔壁台的某DJ和我相互認識卻從不打招呼,我有意打破僵局卻被拒絕,只好作罷,繼續當做不認識。而今天的一首歌讓我對他的印象有所轉變。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其實在舞臺上,每個人的那種閃光都會讓人有所錯覺。就像我們坐在話筒背後,被那些聽眾喜歡著一樣。我一直耿耿於懷飛說,我只適合站在遠處被人仰望。但,這是事實。

     

    落幕之後的舞臺是不是註定昏暗?那些笑聲與歡呼仿佛拉了很長的ECHO久久不曾散去,但仿若隔世。

     

    頻率慶功,全台去吃海鮮燒烤,誰說著晚上要把誰灌醉。我不去,我得上班,得幫別人上班,我也不願意去,我瞬間從舞臺上跌入到地下,希望自己被掩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情緒波動的幅度和速度都讓我不安。我害怕快樂,越快樂越害怕,那預示著我跌得更慘。

     

    今晚,當他們在對酒當歌的時候,我可能正在靜靜地聽莫文蔚的“外面的世界”。

  • 好像每個人都覺得我很寂寞。在過往的某一段時間我自己也覺得我很寂寞,而且想要排解這樣的寂寞。於是,我找朋友去幫我介紹朋友,我開始多出去活動,甚至上網聊天,見到每個人都說,能不能帶我出去玩。天呐,現在想想那真是一段不正常的日子。

     

    當然也有一些攀岩給我介紹了一些人,臨到見面的時候我就開始懶得去。想很多。比如,要是我不喜歡她或他,或者實在不是一路人連話都說不下去該如何是好,等等問題。

     

    高中同學,男生,打電話給我問我十一有什麼安排。他本想邀我和新婚不久的妻子一起去旅遊(我還以為他要3P,媽媽呀),但我估計實在是他們自理能力太差,所以找一個經常出門的人打點一切(我實在忍受不了諸多事情的不專業,所以必定正中他們下懷)。當電燈泡本來就不是我的喜好,更誇張的是,他說同行的還有一個女生。暈死,幹嘛?相親啊?還是旅遊相親?看不上怎麼辦?還得呆一起這麼久,浪費時間,浪費心情。不划算。同學罵我想太多。沒錯,我就是想太多,而且都想消極的,我根本不用相信他能帶個什麼美女來和我認識。

     

    參加某北漂女的回歸生日派對,在送出生日禮物之前先收到一份送給我的禮物,一顆巨型藥丸,上面一大個“G”。我驚訝:幹嘛!?說我是GAY啊!?眾人大笑,說我太敏感。

     

    這可藥丸當然不是治GAY的,它治的是“寂寞”。她說,我很寂寞,所以要養兩棵植物來陪我。那個藥丸裏裝的是兩包種子和一些土。

     

    我真的寂寞到要和植物說話了嗎?家裏陪著老爸的狗早就成了我的心病。煩死了,要不是為了不讓老爸來煩我,還是讓狗去煩他好了。我忍。

     

    9年之前的網友現在早就成了老友。偶爾電話寒暄一下,問問我有沒有死掉。他就是我寫過的那個白羊座的男生。他怕寂寞,但是好像他更怕我比他還寂寞。只要見到我就問我的感情事蹟,如果剛好空窗,他就馬上掏出手機查電話,告訴我那裏面人的一切情況——身高體重年齡。

     

    他又在QQ上問候我有沒有死掉了。說是要約我去泰國情色之旅。我打哈哈,說我不想去。他不信,說屁咧。我說“你不懂我”,這話一出我突然覺得有點重。他回答“或許吧”。哎呀,萬箭穿心。又傷了一個愛我的人。

     

    有一次,我和這個男生在隔鍋香喝茶。和9年前的我們不一樣,最近的談話像兩個男人了。當然,很多時候他開始學著向生活低頭,而我卻更執拗的固執。說到感情,我開始從沒信心到沒興趣,這對於自己而言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心態的轉變。不過這一點也不妨礙我在節目裏說那些煽情的話。蔡康永說,離過婚的才能當婚姻專家。哈,我不想當專家。那種“醫療專題”留給陳磊吧。GO GO 加油!

     

    說來說去,我真的不覺得寂寞。我煩人多,煩不專業的人多,煩不遵守規則的人多,煩低素質的人多。我根本就應該去種田,可是我又怕蟲子多!媽的。活不了了!

     

    炮友好久沒有召喚。弄得好像多想念我的樣子。我警告,這會讓我越跑越遠。我掏心掏肺地告白:最近我迷上了打飛機!

     

    我再說一遍,我不寂寞。

     

    非要說一個和寂寞有染的詞,那麼我頂多有點與生俱來的孤獨。

  • 虱多不癢

    2009-09-24

    我發現,當我們開始計較自己身上的一些並不是很致命的弱點或者不完美的時候,我們就會想盡了辦法去改善。一樣一樣地,長期地鬥爭下去。

     

    比如,有人說自然的雙眼皮可以用長期貼雙眼皮膠來矯正,只要時間足夠長,“天生”的雙眼皮就會有(好像是小S說的)。

     

    比如,有人去做烤瓷牙來修飾可能從娘胎裏就帶來的“四環素”牙(陳魯豫的牙齒怎麼就突然變白了呢?)。

     

    比如,有人去做包皮環切術希望可以減輕早洩的症狀,殊不知打飛機卻很是不方便(忘了誰說的,其實打飛機才是預防早洩的最好辦法)。

     

    我所說的以上問題其實都是小問題,所以,我們可以掙扎去改善。因為改不掉也沒有關係。可是當一個人的世界觀或者生活方式實在是糟糕透頂的話,我們就完全失去了任何改變的動力。因為這個任務看上去很艱巨,而且往往是得不到小的效果還傷害了自己。

     

    比如,社交恐懼症,潔癖,獨行俠,男人很娘,女人很MAN……

     

    所以,當我苦惱於自己的眼睛為什麼那麼小的時候,臺上的成功人士在大肆渲染“我們應該改變自己,從而改變世界”。我只會默默地說一句:屁咧!對了,這位同學,哪里有賣好一點的雙眼皮膠?!

  • 本以為哪里的古鎮都是市井文化,沒想到在同裏卻有一個“中國性文化博物館“。這讓我對同裏居民的性生活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難道真有什麼特別?

     

    雖說“煙花三月下揚州”是一道美麗的“人文風景”。在古代,江南地區的性服務業是十分蓬勃的。那些文人才子在嫖妓之後也總會留下些許詩句來讚揚這種體液排除後的暢快淋漓。

     

    記得在某一次的導遊年檢培訓上,雲南大學文學系的教授教導:要是誰讚美你“煙花三月下揚州”的話,你大聲呵斥他:你媽才是妓女!

     

    哈哈,下請欣賞各種“雞”“雞吧”!


     

    名牌:妓女之神——呂洞賓

     

     

    其實中國性文化博物館的環境非常好!

     
     

    總覺得現在中國的性文化比起古代是在倒退啊!




  • 在上海的時候我還在掙扎,到底是去周莊還是同裏,再或者是甪直?

     

    水鄉小鎮其實都差不多,只要不太過於誇張的繁華我都能接受。得知我要去同裏,生在江蘇的上海朋友一個勁的感歎:古鎮嘛,哪里都不如烏鎮。想起了前幾年游烏鎮的時候,浙江的朋友卻一個勁的說,烏鎮其實不如西塘,只是名氣大了點罷了。

     

    而我只能說,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座古鎮,不僅僅只有斷背山。

     

    據說,周莊太商業,西塘要再輾轉到嘉興轉車,甪直實在離蘇州太近,想來想去還是坐上了去同裏的班車。

     

    江蘇的古鎮好像都離最熱鬧的市區很近,甚至被那些喧囂包圍其中卻自得靜溢。蘇州的山塘就是最熱鬧的居民區,同裏也坐落在吳江市交通樞紐的旁邊。一下車便能找到古鎮的大門。

     

    說是進入同裏要買門票。一個大大的牌坊寫著“千年古鎮 世界同裏”,想必這就是要留下買路財的地方。借由導遊證壯膽,我也不怕別人攔我。大搖大擺地邁著方步進去,卻始終無人問津。呵,看來我的這幅樣子,連售票的也搞不清楚我是什麼來頭,竟會這般模樣。看來他們也怕自找沒趣,誰知道我是不是中央派下來視察的。

     

    樹多,橋多,旅店多是同裏的一大特色,人少卻是我的最愛。全鎮的旅店隨我挑。“呂家客棧”好像很出名,去看了看,價錢比別處貴出一倍,原因除了是名氣之外,可能還因為有雕花的木床。



             安頓好之後,沿河慢走。樹蔭下的同裏並不是熱得那麼難以招架。下午
    4點,在河邊擺攤的老伯那裏買了一個桂花月餅,突然勾起了食欲,想想早上因為趕車還一直沒有吃飯。於是便找了家當地居民開的小飯館坐下,點了些飯菜準備大快朵頤。


             這個時候正是紅綾盛產的季節。看著那紅紅的皮,白白的肉實在是口水咽不停。早就知道江南的菜口味總是偏甜,可沒想到這紅綾也鮮甜的要命。只是這有水有樹的地方蚊子也相當猖獗。被叮了幾個包,奇癢難耐,等回到昆明了還不見好。

     

    在這古鎮,蚊子都修煉成精了。

           

         

  • 山塘似西塘

    2009-09-12


             在去蘇州之前就查閱了相關的資料,山塘是我必去的地方。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古鎮有一種深深的情結,雖然至今我看到的古鎮大多早已不古了。

     

    在蘇州城裏的古鎮想必早就成為一條商業街或者酒吧街了吧。但我還是在夜幕降臨以後,來到了這樣一個“紅燈區”。似乎所有的古鎮到了晚上都會將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麗江如此,蘇州如此,我後面去到的同裏也如此,除了我們家大理。這就是我一直喜歡那裏的原因。

     

    紅紅綠綠的彩燈把山塘裝飾得神采奕奕。在夜晚,是看不出任何古樸的韻味的。那種味道當然也不是時尚和繁華,它很複雜。

     


             我開始一家一家地搜尋要送給夏小沐的生日禮物。我說蘇繡很出名,她說要手工的。我苦苦尋找,然後終於在一個地方找到了——博物館。於是,我盼望著能在這裏看到小一點的,我可以賣得起的刺繡。

     

    她還要一份禮物。她知道我此行要去幾個地方,她要每個地方的樹葉。在山塘的小街我看到一塊絲絹的手帕,上面繡著一片紅色的楓葉。我連忙拿著它上前詢問老闆娘這可是手繡。老闆娘微笑點頭,然後教我如何分辨機繡和手繡的工藝。我高興買單,可惜這塊絲絹的價格也實在不貴,作為禮物是有些拿不出手。於是,繼續搜街。

     

    具體細節就不冗述了。反正最後,我拎著一個大紅色的民族包包,一對一樣一隻顏色的耳環,一塊繡著紅色楓葉的手帕,還有一本夾著各個地方樹葉的書打包當做禮物送給這個和我一樣奇怪的女孩。

     

    突然,我有些心虛。好像除了夏小沐,我沒有給其他任何人帶禮物。包括我自己。


    沿著早已不清澈的河水,我漫步在山塘的街道間。微風吹來,掃去了白天的煩熱。身上也不再粘糊糊的。很多廣東旅遊團和日本人在小碼頭上上下下那些被裝上了馬達的木船。我想沿河邊找一家酒吧坐下,品一壺清茶,聽一段蘇州評彈。我繼續朝著“紅燈區”走去。

     

    那些掛著大紅燈籠,占盡河邊美景的地方居然不是酒吧和茶室,而是一家又一家的婚紗攝影。在青島的時候目睹上百對新人在海邊嬉戲的場景,而在蘇州卻看到了另一番景色。女子畫上粉紅透亮的妝,身穿旗袍,手拿圓扇,輕輕依靠在石橋邊,或者坐在河邊的木凳上,那種風景格外醉人。轉臉一看,一個個肥碩的新郎目光呆滯表情淫蕩地死盯著眼前的景色,像是恨不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脫下褲子,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肉搏。一垂眼簾,我快步離開。



     

    找不到清幽喝茶的河邊茶館,我只好朝著古鎮身處走去。我聽到了悠遠的一棟木樓裏傳出嗲嗲的評彈聲。

     

    開始對這樣一種地方戲曲比較鍾情,是因為偶得一張范宗沛大師的《水色》專輯。驚訝於這樣一個來自臺灣的配樂大師能將與他相隔幾千幾萬里的江南小調演繹到近乎完美。所以,到蘇州聽蘇州評彈是我此行的一大目的。

     

    當然,我找到的不是演繹評彈的茶樓,而是播放磁帶的路邊攤。

     

    沮喪,和去年的這個時候一樣沮喪。

     

    08年的9月,我在西安。我想聽秦腔,卻連磁帶也沒聽到。

     

    轉念,我開始理解這樣的狀況。試想,如果有朋友來到昆明,他要我帶他去聽花燈,我也實在找不到一個能聽花燈的地方。罷了罷了。

     

    我打開背包,塞上耳機。MP3裏早已灌入了《水色》。“揚揚”自得。


    我想任何古鎮,白天和晚上都是有強烈反差的。在城市裏,白天忙碌繁雜的空氣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恢復平靜,而古鎮則是在白天恢復最為樸實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來到山塘。在河邊的走廊裏坐了一個小時,然後往蘇州汽車北站走去。

     

    今天,我要去同裏。

  • 睡不著,於是起來寫些文字。

     

    休假回來後的第一天直播,終於在《歲月留聲》開始之前調整好了狀態。今天,我好像話說得稍微多了一點。節目間隙,我試著在QQ空間裏搜索著我的名字,一種好奇想知道有沒有人記錄著我些什麼。

     

    當然,我看了很多。那些文字大多在086月以前,在我離開《夜色聲音雜誌》以前。好像很多人在我的聲音裏覺得溫暖,無論我在回復那些短信時,是多麼的刻薄,或者用他們的話來說是“一針見血”。當初毅然決然地離開夜色,就是因為無法忍受短信那頭的人們“不會成長”。我每天看到大同小異的問題,回復著大同小異的溫暖。我厭倦了,於是離開了。

     

    我後來的節目都沒有再開熱線或者短信平臺。我自說自話。我故意無視你們的存在。偶爾從同事那裏聽說,他們的朋友以前是多麼喜歡我的節目,是多麼喜歡我的聲音。我笑笑,我明白他們說的是“以前”。

     

    我自認《歲月留聲》也做得不錯。只是剝奪了讓聽眾說話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垂青。這是一個大家都要表達自己的時代,誰會聽的下去誰的自顧自的嘮叨?儘管我無法確認有多少人在聽這個節目,但是我總能得到偶爾的慰藉。

     

    我看似很懷舊,其實我放下一樣東西也可以很乾脆。乾脆得有些殘忍。

     

    看到有人在他們的QQ日誌裏記錄著我曾經在節目裏痛哭失聲的經歷。多年之後,讓我無限尷尬自覺幼稚的舉動,在他們看來卻是無比感動。當然,這樣的情況估計在中國廣播界也沒幾次。我愛一個人和恨一個人一樣,都要讓全世界知道。

     

    而我現在如此沉默。

     

    下班回家,洗澡,敷面膜。在等到面膜幹的過程中,帶上耳機聽電臺廣播。這是我在這5年裏屈指可數的幾次純粹作為聽眾的聆聽。

     

    陳磊休假。今天的《夜色聲音雜誌》是其他主持人代班。代班DJ自說這是一期很敷衍的節目,僅僅只是念短信,播歌曲。因為跳離了作為主持人的身份,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等待睡眠的聽眾,所以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只是總覺得這個節目和“夜色”無關。很遺憾,陳磊主持的“夜色”我一期也沒有聽到過。

     

    話筒背後的人是我曾經最為熟悉的人之一。想想過去的時光,恍若隔世。5年前的相遇讓太多陌生的面孔變得熟悉。那些來來去去的人偶爾還是會跳出記憶的高牆,讓我驚覺變化的不僅是時間,還有人情。

     

    我必須說,現在的FM1005年前的青春100大相徑庭。奇怪的是,我搞不清楚為什麼會變,又是從何時開始改變的呢?難道我的那些叉叉圈圈故事正是一切改變的開始?它像米諾骨牌一樣讓好多人牽扯其中。不過很有可能,是我誇大了自己的負面作用。它改變的其實只是我看待這種改變的改變。

     

    有些事情不能回憶。它們只能在每年團拜會後的酩酊大醉之後相互告白。

  • 在上海與杜月笙的床纏綿了一晚之後,我毅然決然地拋棄了它,著實成了419。第二天清晨,我前往上海火車站,坐上動車組前往蘇州。

    我的原則,坐飛機經濟艙就可以,做火車非頭等艙不行。發往蘇州的動車組一等艙也只需31塊錢,而且40分鐘就能到達。自動售票系統也相當方便,不必與各色人等擠在汗臭的售票大廳裏。只是當我到達蘇州火車站的時候,我驚覺這個火車站的破舊。頓時讓我想起了紅衛兵大串連的時代。



     

    預定的酒店離火車站不遠,也在蘇州汽車北站的旁邊,這方便了我下一步的出走。

    放下行李,在酒店旁邊坐游1路公交車到蘇州博物館下車。繞了一圈沒找著博物館的大門,卻逛到了獅子林的門口。

     

    來蘇州當然是看園林的。想當年考導遊證的時候,那些“借景”“漏景”“對景”的園林手法讓我昏頭雜腦。這些可好,來補課了。說實話,對於那些醜得要命的太湖石堆砌起來的假山實在沒什麼感覺。從雲南來的我如何看得上這些假貨?但好歹來一場,還是意思意思的拍了兩張照片。



     

     


             雖然我手持導遊證,但實在對外地的景點不甚瞭解。這種富有文化底蘊的地方,光看看假石頭是沒什麼意思的。於是,蹭其他旅遊團的導遊講解是非常必要的。我一路跟著“夕陽紅”聽到講解乾隆如何鑽進假山裏兩個小時出不來,如何題寫“真有趣”的牌匾,最後又如何變成“真趣”的故事。


    40分鐘結束獅子林的遊覽,然後直奔拙政園。原以為憑藉這國家旅遊局頒發的導遊證能大搖大擺地進去。結果守門的老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沒帶團啊?我點頭。他開始放屁了:沒帶團的不能進!我火大:哪有這種說法!?他那小眯縫眼一斜:我這裏就有。

     


    媽逼的!老子行走大江南北那麼多地方,這是第二次遇到這種事情。上一次剛好也是去年的這個時候,在西安,華清池。因為重點是要去看兵馬俑,而剛好華清池又在沿路,所以中途下車準備看看“楊肥婆”洗澡的地方。結果,一個比楊肥婆還肥的肥婆攔住了我,要我出示旅遊團的行程單,要是沒有就不讓我進。媽逼的!老子折頭打車直奔兵馬俑。一個破澡盆有個屁稀罕,若真有裸女在池中嬉戲,我還勉強能掏錢觀瞻。早就聽說,這景點是不值得花錢看的。

     

    不過,拙政園不一樣。來蘇州看的可不就是拙政園嗎?我一路“媽逼的,媽逼的,媽逼的……”回到“受騙處”,買了張70元的門票,然後再一路“媽逼的,媽逼的,媽逼的……”回到那個男人面前,把票給那個斜眼男人。到蘇州一直印象都很好,問路,打車,這些人都很客氣,除了這個看門的。我突然有一種感覺,他媽的准是上海人。我一直對上海人沒什麼好感。在最後一句“媽逼的”之後,我還默念一句“跩個屁”然後大踏步邁進拙政園視察。

     

    呃,這個院子是挺大。可為什麼我拿著相機再怎麼照,總是覺得在照我家大觀樓呢?

     


             因為是花了銀子的,所以我硬是逛了兩圈才出去。這可不是我因為我如何喜歡拙政園的景色,實在是因為有綠樹和花叢的院子裏確實比較陰涼。要知道,我可是頂著
    32度的高溫在走路呢。

     

    蘇州博物館是不用花錢的。無論你有沒有導遊證。這座極具後現代感的建築是大師貝聿銘的封山之作。看博物館,自然是要聽講解員一一介紹的。這次沒有導遊了,卻迎來了館內免費的講解員先生。要看奇世珍寶,蘇州博物館當然是拼不過那些有錢的省份的。所以蘇州博物館是藝術博物館,而不是歷史博物館。不過也還是值得一看的。

     


    在博物館裏的現代展廳裏,我看到了這樣一幅作品。走進一看才發現,這章子怡的畫竟是用辦公室裏被碎紙機切碎的紙屑做成的。整當我要舉起想起哢嚓不停的時候,一個保安大喝一聲:不許拍照!嚇得我手一軟,留下了這張七歪八扭的照片。

     

  • 從昆明到上海,坐飛機也要3個多小時的時間。這種飛行是疲憊的,因為對於我這樣一個腿長的人來說,擠壓在狹小的座位裏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還好,這次我坐在安全門的位置,這個相對寬敞一點的空間讓我自由了許多。

     

    說起安全門的座位,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和音樂台的某前輩一起出差南寧。回來的時候因為對南京機場的不熟悉,沒找到買保險的地方,也就匆匆地上了飛機。再一看,我們被安排在了安全門附近的位子。這時,一位美麗的空姐欠身為我們介紹安全門在遇到緊急情況時候的使用方法還有注意事項。這下倒好,把我身邊的這位大姐嚇得魂不附體。她一直再詢問上了飛機還可不可以補保險,還一個勁地對我說,她相信有付出才會有回報,要買了保險才能保平安。我無語,只是笑笑。她慌忙地關了手機,然後閉起眼睛等待命運的審判。她的那種緊張讓我有些想發笑。飛機起飛,我聽MP3,本想問問要不要分一隻耳朵給她,轉過頭去,竟看她緊閉雙眼,緊鎖眉頭,口中振振有詞: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也好,她如此虔誠,我也借她念佛保得平安。飛機平安落地昆明,大家開始紛紛打開手機。這位大姐突然一聲慘叫,啊!!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她沒關手機。我說不是見她關了麼,她一頭冷汗:我只把它關成靜音。反正飛機已經落地,我只好安慰她道:你的是CDMA,不會有幹擾的。其實,有沒有幹擾我可不敢保證。民航現在都不承認手機上的“飛行模式”,更別說不管手機了。哈哈。有趣的一幕。

     

    再回來說這次的上海之行。

     

    和同事GL的一路聊天也到不覺得時間過得漫長。只是臨近到達上海,飛機開始降落的時候,我卻發現他滿臉青筋暴露,隨後一股暗紅色的濃稠液體從他的鼻孔裏流了下來。我驚詫:你流鼻血了。他也嚇個半死:怎麼回事!?後來我們分析,可能是因為從高原到平原,海拔降低,人的血壓升高,導致了他的毛細血管破裂。不過也後怕的。這要是破的不是毛細而是主動脈,那不就一命嗚呼了?呸呸呸。

     

    9月初的上海還是一樣炎熱。出了虹橋機場,打車上路。組委會告訴我們活動的現場設在上海音樂學院,所以我們就住在附近的東湖賓館。雖然淮海路已經被拆得不成樣子了,但是想起幾年前來上海的時候,在淮海路上散步的愜意我還是忍不住有所期待。而且在淮海路上的賓館想必也不會便宜吧。

     

    師傅把我們拉到了東湖賓館的門口。下車看到的景象卻讓我有些恍若隔世。大門兩旁站著的迎賓(也就是我們平時說的“門童“)竟然是清一色的50多歲的老頭。白色的外套,白色的帽子,讓人有一種應該坐著老爺車讓他們開門的幻想。

     

    這是一幢4層的小洋樓。年代似乎很久遠了。暗紅色的牆漆,光亮的大理石地板都與這個繁華大都市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總台小姐微笑:儂好。一下子讓我魂飛魄散。

     

    房間號419!我對自己說,我可不是來搞一夜情的。

     

    房間古樸典雅卻不時尚豪華。打開衛生間,馬桶上方赫然貼著一塊燙金的牌子,像是博物館裏介紹文物的樣子:此馬桶為美國**公司生產的第一代產品。狂暈。我竟然坐在文物上拉屎。

     

    來上海之前看了一期《康熙來了》,因恰逢七月半,所以主題是“鬧鬼“。這期節目的唯一收穫就是,在住飯店之前,要先敲門再開門。我當然這樣做了。這讓GL很是不解。我沒有多做解釋。進了房間,他往大床上一躺,感歎著這間800塊錢一晚的房間。我胡說:這可是宋美齡住過的地方啊。GL兩眼放光,說:那麼久的歷史,那這裏不是死過很多人?我點頭,然後很專業地說:你沒看我進門的時候先敲門了嗎?

     

    組委會的同事聽說我們住在東湖賓館都羡慕不已。我搞不清楚狀況,只是覺得這個古香古色的老樓就是周圍環境好點,其他也沒什麼。後來才知道,這是杜月笙的公館。

    天哪,野史說他劫持過宋美齡,難道這個大美女真在這裏住過?!那麼孟小冬又住在哪里呢?

     

    馬上拿出相機,哢嚓兩張。

  • MSN再度在國內流行起來是因為它終於可以“隱身”了。於是,你在給某人留言時,很可能他就在線上馬上給你一個最快的答案。

     

    我就是這樣聯繫到了看似消失了很久的X

     

    “最近還好嗎?”永遠的開場白。

     

    “還可以,老樣子。”我說,“我夢到你了。”

     

    “哦?夢到我什麼啊?”X好奇。

     

    “夢到你不快樂。”

     

    “我是不快樂啊。”X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別告訴別人哦。”

     

    “哦。”

     

    “我找了個男朋友。”

     

    “狂暈,這叫秘密啊?”我大失所望。

     

    “可是我沒告訴過任何人。”

     

    “為什麼?”

     

    “因為沒有結果啊。”

     

    “什麼叫結果?”我像是一個大師般的,“過程就是結果。人都是要分開的。反正大家都寂寞。”

     

    “他是個外國人,血統是那種WILD的。有些像黑人”我猜X在那邊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

     

    “暈。你找了個野人啊?!”我驚訝,“馴化的怎麼樣?”

     

    “哈哈哈哈,馴化的還可以。”

     

    我保證我絕對沒有種族歧視。我敢肯定,我出去也一定是被人歧視的對象。

     

    雖然我還是有些詫異,但也是在不覺得這是什麼秘密。或者,我們很想要說的東西,最是會被掛上一個“秘密”的名號,對方才會聽得更仔細。

     

    下次遇到你的朋友,你要悄悄地對他說:“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哦——我現在要去拉屎。別告訴別人哦!”

  • 單身潛逃

    2009-09-02

    我怎麼如此眷戀黑夜。

     

    連續好幾天,很早起床工作,很晚睡覺,還總是失眠。

     

    我似乎已經習慣於一種“懶惰”。

     

    採訪作家張建華。一本《向解放軍學習》讓他名噪一時。聽了他一半的激情感慨的演講,很多台下的人為之振奮,像是明天就可以成為百萬富翁。霎時,我也有些對我的懶惰有些慚愧。

     

    我對張建華說,上個星期我才個剛剛採訪過胡因夢。她叫我們放下,因為那些不快樂與計較來自於欲望。它侵蝕我們的靈魂,在不知不覺中。

     

    張建華反問我,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去清心寡欲了,都去皈依了,那我們的社會還有什麼希望?我們豈不是在倒退?

     

    我沒有繼續發問。我知道,張建華總是站在宏觀縱覽全局,就像他的“解放軍”理論一樣,目的明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胡因夢站在微觀關愛生命,她要我們懂得真正的快樂,要我們放下急功近利的目標,她要我們懂得愛自己。當然,這一切常常在歷經世事之後,在我們青春不在的時候。

     

    採訪結束。張建華很鼓勵地對我說:小夥子,每天要工作16個小時哦!

     

    我笑笑,沒有回答。

     

    我當然可以工作16個小時,前提是,我一個人。他們說,天蠍不喜歡與人合作。那不是因為他不合群,而是真的太多人在一起降低了工作效率。柏楊不是說了嘛,三個中國人是條蟲。我不願意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溝通上,而且是無效的溝通。

     

    這是局限的,非常局限。所以,我成不了大器。我應該是一個有著不正常思維的,行為和心理同樣扭曲的“藝術家”。我可以創造,但我不需要認同。

     

    我的言論常常讓我站在風口浪尖上,只是很遺憾,這並沒有給我帶來“財富”。

     

    我也承認我些許的世俗因子會讓我更加不快樂,不自信。

     

    但在別人“高調生活,低調做人”的時候,我卻依舊選擇“高調做人,低調生活。”

     

    我即將在這個週末再度單身潛逃。



  • 我還是讀完了塵的文字。在斷斷續續之後。

     

    我心疼。仿佛是在心疼一個和我一樣的小男孩。因為缺少而變得抗拒、不信任、孤獨和哀傷。

     

    我缺乏勇氣逃離。或許,我的心早已遠行。只是我不記得那是不是630日。我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遠行的藉口。

     

    我沒有那個一直愛著,卻一再離開的女孩。

     

    我也不曾被一個老男人壓在油膩膩的地板上掠奪內心唯一的信任。

     

    我不恨男人的身體。

     

    但是,卻始終和塵一樣孤傲的卑微。

     

    我還是叫他“塵”,而不是“宸”。哪怕這就是他的故事。

     

    我突然發現,

     

    我的童年其實同樣光鮮而不堪回首。

  • 奇夢

    2009-08-29

    一直在做一個奇怪的夢。

     

    我回到了學生時代。可是,我一直在為我的功課焦慮。我總是覺得我無法交出第二天要交的數學作業,或者英語作業。

     

    我又夢到了。我重新整理我的英文教材。那些教參被我留下。我總覺得我應該要好好閱讀他們,把那些搞不懂的長句弄明白。但是我還是焦慮。不是那種即將要考試的焦慮。我從來沒有夢到過考試。我只是夢見我交不出作業。

     

    一種內疚、自責的焦慮。

     

    上學的時候,我雖然不是好學生,但也不至於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焦慮不堪。我會在早自習前抄襲別人的功課,或者直接裝病,讓老師帶我去校醫室,從而躲過交作業的時間。我想,我總是有辦法的。但是,我居然在10多年以後開始為這些空濾和焦慮還債——在夢裏。

     

    我會在夢裏說英文。我說的是真的講英文,而不是自我感覺我說的是英文。有些句子我甚至還可以在醒來之後重複。我的英文對話水平往往在夢裏比較高超。我想表達的意圖其實可以用很樸實的單詞概括,而不需要像我用中文寫字那樣的花俏浮華。

     

    我早就已經不需要為交作業的事情煩心了。上大學時候的論文根本不在我的話下。我憤世嫉俗的一篇文章就可以拿到全系的最高分。可是,我卻在為我中學,甚至是小學時的數學作業而在夢裏糾結。

     

     

    我一直在做另一個奇怪的夢。

     

    我好像總在鑽管子,各種各樣狹窄的管子。就好像電影裏的那些特工,或者是小偷,在大樓天花板裏隱藏的通風管裏爬行。

     

    還有一次,我說我要去海地。可是就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一個度假村。那裏有孩子們喜歡的樂園,類似於探險城堡。我好像不得不一一玩過才能進入到海地的裏面。於是,我又開始鑽那些崎嶇的通道。一個接一個的。很壓抑,除了頭的轉動和身子的蠕動,我不能做任何事情。更壓抑的是,我不能倒退,我只能一直將這個夢做完,否則我看不到管子的盡頭。

     

     

    我時不時還會做另一個奇怪的夢。

     

    我夢見我沒穿褲子在街上行走。大多數的時候甚至沒有穿內褲。我穿一件很大的T恤,我總是不斷地下拉著衣邊,以至於不讓我的屁股漏在外面。我會遇到這種熟人。當然,那些“熟人”並不是現實生活裏存在的人,我看不清他們的樣子,甚至不知道他們是男是女。我只是有一個念頭——我認識他們。

     

    這些“熟人”並沒有向我投來鄙夷驚詫的眼光,好像我掩飾的很好,好像我只露出大腿他們是可以理解的。我就這樣在街上忐忑尷尬地行走。我奇怪我為什麼不會想要去找一條褲子,或者去偷一條褲子。我就這樣走。但好像走路的方向並不是回家。很迷茫,找不到方向。

     

    就這樣一直,在一個繁華的城市的夜裏,一直拼命地拽著衣角,行走。

     

     

  • 求救

    2009-08-29

    我開始向人求救。

     

    其實,

     

    我並不常開口。

     

    我不知道旁邊有一個人會不會可以幫助我壓制心魔。

     

    可惜,

     

    我的能量只夠有一次求助的機會。

     

    當然,

     

    我失敗了。

     

    瞬間,

     

    內心的空洞誇大了好幾倍。

     

    我也只好等它完全將我吞沒。

     

    我面無表情的打字,

     

    然後,

     

    冰涼的液體砸落在手背上。

     

    我不知道它在空氣裏停留了多長時間,

     

    為什麼它會失去了溫度?

     

    我絕望了。

     

    它連奔騰的動力都已失去。

     

    我原本以為那可以是一種釋放。

     

    我不會再求助於任何一個人,

     

    在我如此哀傷之時。

     

    幸好,

     

    此時,

     

    我聽到了窗外了細雨,

     

    期待能將我的心火澆滅。

     

    我沒有力氣呼吸。

     

    我會不會就這樣死去?

     

    我說過,

     

    我不怕死。

     

    我只是怕這種死前的哀傷。

  • 如此哀傷

    2009-08-29

    此時此刻,我竟會如此哀傷。

     

    我這是怎麼了?

     

    沒有原因。

     

    沒有徵兆。

     

    連呼吸都變得不安。

     

    內心整個塌陷。

     

    我找不到原因。

     

    就這樣,

     

    突然地。

     

    我想克制,

     

    但這會讓我更加迷茫。

     

    我覺得下一秒我就會失聲痛苦,

     

    不是默默流淚。

     

    我為什麼那麼哀傷?

     

    刻骨銘心,

     

    不知緣由。

     

    我開始手腳發麻,

     

    我已經頭腦空白。

     

    我想逃離出去,

     

    可我不知道我應該去到哪里?

     

    而到了那裏又能怎樣!?

     

    我痛恨這種與生俱來的哀傷,

     

    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