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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isappear

    2009-11-05

    我不是一個會玩消失的人。之所謂會玩消失是因為會有人找,而我不會有人找,所以我其實早就已經消失掉了。

     

    我靜靜地回想,發現我可能是個希望被人想起的人。

     

    高三那年的夏天,我買了生平第一台BB CALL。其實當學生的我們有多少人找呢?就算有人找還要花錢去回電話。算來算去都不是一件划算的買賣。但是因為心裏有期待的那個電話,所以總以為會有一天這個BB CALL會響的。

     

    “你怎麼都不找我啊?”

    “怎麼找你啊?你又沒有BB CALL。”

     

    就因為這句話,我買了一個一直不會響的CALL機。

     

    “你怎麼不約我啊?”

    “你難找啊。”

    “我不是有BB CALL了嗎?”

    “誰知道會不會收不到啊,還是手機方便”

     

    於是,我又買了手機。

     

    可還是沒有接到這個人的電話。

     

    當然,後來的故事就是,這個人漸漸地走出了我的世界。而從前的那些記憶也都只能從那本塵封的日記裏碎片想起。

     

    我現在大概不會因為某個人而添置一些東西,但是我還是會因為某人的無心提及而為他準備下一些禮物。只是這些東西如今大多都還躺在我的房間裏。然後,漸漸忘記那是要送給誰的禮物。

     

    我曾經一度懷疑我身上有一種魔咒。只要我看上某一個人,想要表達我的心意,送一些東西給那個人的時候,絕對再無下文。屢試不爽。這些禮物裏當然也包括我的身體。

     

    “今晚你要上班嗎?”

    “不上。”

    “我想要跟你回去。”

    “恩?”

    “我從來沒有對哪一個男生說過這樣的話。”

    “可是我有一個魔咒。如果見面太快上床,我和這個人必將不會有太長的緣分。”

    “那……明天可以嗎?”

     

    最後這個人還是消失了。

     

    那些所有消失在我生命中的人,只要發生關係的都絕對是我被遺棄。而那些沒有發生的,我總會與其吃一頓飯,然後買單離開,遺棄他們。

     

    人就是這樣。不停地在別人的世界裏出現和消失。

     

    直至有一天也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

  •  

    全國降溫,昆明也開始有了一點冬天的味道。我穿上了飛飛送的毛衣,然後在深夜的街道行走。

     

    絲滑好摸的衣料讓我常常下意識的擁抱自己雙臂,然後低頭,在有些寒冷的夜裏用緊縮的方式保存自己現有的溫度。

     

    我不是一個溫暖的人。我想我可能也是需要溫暖的吧,但我常常以冰冷視人。當遇到想要全情付出的人,總會一把火燒得我們兩敗俱傷。人的感情是有配額的。當溫暖變成一種熾熱的時候,不見得是一件好事。真的很羡慕那些可以愛很多人,然後淺淺愛的人。

     

    某女問:為什麼男人總可以莫名其妙就和別人上床?

     

    我:是因為得不到愛,而退而求其次。

     

    某女:我不能理解。

     

    我:你願意一個深愛著你,但在你這裏得不到滿足的男人去和其他的女人們發生關係嘛?我是說他和很多不同的女人上床,只為了解決生理需求。如果他只和另外一個女人做愛,那麼,我將不能保證他對你的愛沒有過期。

     

    某女:我有些懂了。

     

    我:曾經看過一段話。是說,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是想和他睡覺,而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是想和她做愛。你知道“睡覺”和“做愛”的區別吧。

     

    這樣的談話寂寥到冰點。一旁的男生睡眼惺忪。看表,淩晨4點。

     

    我開始厭倦討論這樣的問題。一萬次的開口,不如一次真切的傷痛。我才不想成為一個理論家。可遺憾的是,我常常扮演這樣的角色。

     

    在我這個年紀,激情開始來的快也退的快了。不再會經歷那種從牽手到接吻要經歷一個月的漫長時間。我們迅速的上床,然後迅速的介入對方的生活,稍有不適,我們惶然逃離。

     

    而在這個過程裏,我們可能沒有接吻就已經完成了一次性交過程。飛飛說,能上床的人不一定能接吻,能接吻的人必定可以上床。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我是否達到了可以與其接吻的LEVEL?自從上次拒絕我的嘴唇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而你緊緊咬著雙唇的模樣如今還清晰的在我腦海中浮現,或許你早已不記得了。

     

    某女問:男人就真的那麼寂寞嗎?

     

    我:沒有吧。

     

    某女:生命裏就不可以麼沒有愛情嗎?

     

    我:……

     

    我想,我大概可以了。對於這一點我越來越清晰。

     

    同事問我,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有一段感情啊?我怎麼回答呢?是的,女人總是難以理解。我沒有戀愛,但是我可以有性生活。這是讓她們匪夷所思的。我只能說,只要兩情相悅就可以發生。而我卻始終“一個人”。

     

    我不是故意要在別人面前表現得很好色,讓別人以為我的空白是因為我的花心。我想沒有人知道,我其實有多執著。這當然不是一件好事。有一段時間,我甚至希望我變成一個雙子座的男人。很容易就可以離開一段難以延續的感情,然後很快的投入另一段光怪陸離的花花情感裏。那是快樂的。

     

    我很難拿得起,也很難放得下。如今,能拿起的情感越來越少,能放下的也越來越少。

     

    關於飛飛。一位好心的陌生人建議我:你們就這樣相愛著,然後各過各的生活。

     

    可是,如今我該如何向那位好心的陌生人開口:其實,我們從來不曾真的相愛過。一切都是一種一廂情願的想像。不過他卻說對了半句話:我們如今真的在各過各的生活。

  •  

    十多年前,我作為一個小聽眾因為參加了某電臺的年度排行榜的競猜,而得以獲得該電臺一整年所有明星歌友會的入場券。而其中有一個明星不僅送了我簽名照,而且還因為我提的問題很好送了我一束鮮花。那夜,歌迷都捧著鮮花獻給明星,而我卻意外的得到這樣一份來自明星的禮物。

     

    這個歌手的名字叫——陳琳。

     

    我已經不記得是那一年了。她和星碟文化公司解約,告別了那個讓她一舉成名的公司,告別了《我的柔情你永遠不懂》,告別了當時最著名的經紀人王曉京。在音樂家出版社發行了《害怕愛上你》專輯。裏面的歌曲是很好聽的。至今我還記得《害怕愛上你》,《我在飛卻飛得好累》,《四季》等等這樣的歌曲。但是因為包裝太低級的關係,似乎唱片的銷量始終沒有起色。而我也因為始終沒有辦法找到CD而只好珍藏那盒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