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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有些搞不清楚了,我生活在怎樣的一個城市裏。

     

    昆明一邊被評為“為具幸福感城市”,一邊“全國衛生城市”卻怎麼都評不下來,創衛辦的同志說,昆明還不如一個東北的小縣城。

     

    一邊瘋狂“綠化”,在本來就不寬敞的人行道上栽雙排行道樹;一邊在這個依舊男盜女娼的社會裏拆防盜籠。好一個和諧社會啊。

     

    小學生賣淫案,躲貓貓事件,小偷在派出所離奇自殺,1元紙幣開手銬,機場立交垮塌事件……

     

    網友驚歎:怎麼又是昆明!?

     

    是啊,怎麼又是昆明?

  • 2010的絮絮叨叨

    2010-01-01

    2010年第一天的淩晨5點,我還沒有睡覺,我還在電腦面前。

     

    我曾經計劃過,2010年我一定要過得如此這般,然而第一天就重蹈覆轍。加班到新年來臨前的10分鐘,我當然不能容忍自己的新年在加班中度過。收拾好包包,我沖出電臺的大門,去和許佳同學以及夏小沐同學會合。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怎樣,但只要朋友能在一起就是開心的。許佳比5年前長大了很多,甚至覺得有些老了。他說,他原本以為新年會一個人度過,結果還有2個人陪他一起吃火鍋。

     

    新年的時候總是要“話當年”的,在節目裏不行,在私下卻很真摯。我曾經和許同學共事過3個月的時間,其實一直不是太熟,卻因為有共同的朋友而得以在多年以後可以坐下來聊聊。

     

    火鍋畢已是淩晨1點了。直接沖向KTV歡唱夜貓場。然後和夏小姐對唱《渡情》。沒錯,就是《新白娘子傳奇》裏的哪首歌,我用假嗓唱女聲,她用女中音唱男聲,然後笑倒一片。

     

    我開始覺得以前的那個安靜的自己不在了,我變得很浮躁,話很多,我不喜歡這樣。我把這一切歸咎于“陰虛火旺”,我只要能睡好覺,大概就可以像以前一樣了。我這樣盤算著。

     

    人老了就會話多。老媽現在就是話多到不行。她說,老人家需要的其實不是清靜,是熱鬧。我好像也開始怕孤獨了。以前的我可以一個星期不下樓。聽聽歌看看書就可以過一整天。現在生活豐富了卻越顯無聊。物質在進步,思想在倒退。真鄙視自己。

     

    我要開始喝涼茶,降心火,然後開始鍛煉我有些下垂的胸部,今天居然被夏小姐說我外擴。暈死,她才是具有真正獨立而寬廣的胸懷。雖然不期待靠外表和身材解決自己的單身問題,但讓自己看著順眼也是很有必要的。

     

    旁邊的好多朋友因為單位年終組織的體檢而走上了健身的道路。今天錄新聞,報道說中國的白領身體年齡遠遠高於生理年齡。我們早就已經衰老得不成樣子了。只是太多人都被自己精心設計的外表和打扮所迷惑。我沒想過我要活多久,但是我也不去想我會在幾歲以前死掉了。如果老天讓我活到60歲,我也安安靜靜地接受。

     

    我困了,要睡覺了,但未必就真的睡得著。我已經連續好幾天失眠了。加班累得要死,回到家卻怎麼也睡不著。

     

    2010年,我希望我能好好生活。

  • 在青春100即將消失的時候,各主持人都開始做告別版的特別節目。這當然是每次改版都要做的事情。可如果當對過去的總結當成了一種做作矯情的煽情,那就實在讓人有些噁心了。

     

    100,論煽情誰也煽不過我,只是我實在覺得沒必要搞得那麼假情假意。會記得你的依舊會記得,不記得你的也沒有必要在意。變成新聞台以後的100基本就沒有主持人的形象風格可言了。失去了自己“自留地”,大鍋飯的積極參與我實在不報任何樂觀的希望。有些人連自己的節目都沒辦法做好,又怎麼可能對大輪班的新聞編播上心呢?

     

    現在來這裏聽我放屁的,恐怕沒幾個是我的聽眾。或許以前的某個時間段聽過一兩耳朵,或許從來沒有。這一點也不妨礙我們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實話實說,青春100其實只紅過1年。2005年橫空出世的“摯愛調頻”在雲南的廣播市場著實是火了一把的。可是後來呢?是哪里不對了呢?我當然知道,聽眾一定不知道。

     

    懷念過去只能證明現在的失敗。中午點歌節目主持人的“話當年”實在讓我不舒服。雖然對未來我實在沒什麼好的期盼,但一直說自己以前有多紅,收到過多少聽眾送的禮物,本身就是一件讓人尷尬和辛酸的事情。只是風水輪流轉,那些以前根本不懂什麼是音樂的人很可能從此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而像我這種播出來的新聞不具備可信度的DJ也必定排到三線以外。對此,我一點也不意外。

     

    我早就不會在意有多少人知道我是誰,特別是在這樣一個廣播環境裏。同事在QQ簽名裏說:我們操著賣粉的心,賺著賣菜的錢。這就是我們幹廣播的真實寫照。

     

    如果我也來話當年,我也可以挺直了腰板說:老子也紅過!可是,有屁用。

     

    讓過去安安靜靜地過去吧。

  • 破戒

    2009-12-29

    這幾天可以說是內憂外患,心煩意亂。

     

    原本指望著吃素可以“一念心清淨”,可最終還是沒辦法淨化身邊的那些牛鬼蛇神。今天的晚餐徹底破戒。沒有一點素的,全是肉嘎嘎!

     

    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啊。光改變自己有什麼用呢?

     

    生不逢時啊。

  • 傻逼才悲傷!

    2009-12-28

    什麼人值得我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我是一個懷舊的人。確切地說,我以前是。

     

    哪怕多年來一直都在相見卻不曾說話的初戀,都始終讓我無法真正割捨。

     

    但是,我後悔了過去一年浪費在某人身上的精力。

     

    本不是一路人,我幹嘛還要自討沒趣?

     

    幸好,年末了。可以找個藉口將一切清零。

     

    愛人?朋友?全他媽滾蛋!

     

    傻逼才悲傷!

  • 誰也不是

    2009-12-27

    我很怕自己會錯意。當我以為很熟悉的時候,一句話就很可能讓我逃得很遠。其實,我誰也不是。

  • 抵押

    2009-12-26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要開始發瘋,發瘋的後果就只有一個——傷害自己。

     

    某一天的夜裏,我閉上眼睛想,我生命裏有多少不能割捨的人和情感呢?突然,一陣絕望。其實我最想放棄的是我自己。

     

    有一次,我許了一個大願,以犧牲我的愛情作為代價。然後那個願望實現了。我本該踏踏實實地過我沒有愛情的生活,但時間長了我就開始掙扎要不要嘗試一下。也許老天忘記了我許下願望時所要付出的代價呢?

     

    可惜,我錯了。老天也在嘲笑我的自欺欺人。

     

    其實結果早已註定,可為什麼愚蠢的人們還是在不停掙扎呢?

     

    是我要的太多吧。

     

    我一點也不後悔我把愛情抵押給了上天。如果我能安定地承擔這個事實,我必將不用經歷感情路上的那些磨難。如果我不能安定的接受,我還將繼續折磨自己。

  • 黃小琥的聲音沙啞到一種境界是撕心裂肺的。當然她搖滾起來也是很帶勁的!話不多講,一整天我都在聽這個毒舌評委的最新專輯。贊!

  • 辦法

    2009-12-18

    我所擔心的事情應該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吧,只要我想這麼去做。

     

    我並不是一個盲目樂觀的人,我甚至對“樂觀”這個詞都抱有一種謹慎的態度。我只是在想,如果別人能接受,我為什麼不能呢?如果別人可以想辦法讓自己解脫,我為什麼非要苦中作樂呢?如果只能這樣,我怎麼能讓自己變成最後?

     

    裝逼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可我看到的人都做得那麼流暢。我深信他們也是被現實所逼,誰沒有過真誠的夢想?誰都經歷過奮鬥的年代。只是當那些已經過去,現實擺在眼前,無人能夠改變。於是,沉靜下來,開始好好安慰自己的生活。

     

    那些操心的事仔細想想都關我屁事。皇上不急太監急。

     

    我還有很多書沒來得及看,還有很多電影沒來得及品,還有很多字沒來得及寫。

     

    以後那些自己做著玩的“煽情節目”和“廣播劇”都只會在這裏和大家分享。電臺裏不再出現這些“浮光掠影”般的華麗聲響。

  • 路彎彎

    2009-12-15

    我不願當一個好事者。但我又看不下去那些業餘的行徑。我主動去做卻變成了理所當然。“你做的好才讓你做的啊”。我只好閉嘴,心有不甘。

     

    我大可以和其他人一樣,在別人拿出東西來的時候大方地指手畫腳,自己卻什麼都不用做。可是,我還是心有不甘。

     

    我有些牽絆不能離去,但並不代表我不想離去。

     

    夢想不再照進現實。現實比什麼都大。

  • 绝交

    2009-12-13

    人好像都在追逐着和别人的熟络。我也常常觉得应该融入到主流世界里。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我的信心源于别人的肯定,而我又不能接受太炽热的表达。我刻意拉开距离。

     

    和陌生人当然不必多解释。他们常常分不清节目中的我和节目后的我。所以,每当他们写来邮件或者信件表达好感并且想要和我进一步交往的时候,我自然除了“谢谢”什么都不会说,敬而远之。

     

    对于朋友,其实我是爱的。但不知为什么还是被人觉得我在抗拒,我在遮蔽自己。我不是不想表达真实的我,我也想要畅快地告诉他们我的惶惑和无助。可是,往往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头,朋友就开始以他们的故事发表对我的事情的态度,于是我就静静地听。我终于知道,他们也许更需要表达。我还是默默地听好了。当我尝试着表达我自己过后,我也试着放弃这种方式。

     

    我始终觉得我是很自我的人,但我并不自私。当然,我也可能误会我自己了。

     

    反正,目前我很挫败。

     

    大姐说,我已经足够“好”了,我已经可以爱自己了,并且可以大方地爱别人了。我不再那么需要别人的肯定了。真的是这样吗?

     

    我没想要让世界围着我转。但我也不肯围着世界转。所以,我放弃了。

     

    我觉得没法沟通,所以我也放弃沟通了。

     

    她说,我和这个世界绝交了。

  • 兩個人

    2009-12-09

    一個,是我以為可以很放心去愛的人。

     

    A

     

    我會像年輕時候一樣去想念A,然後小鹿亂撞。

     

    我們第二次見面,然後交出彼此的身體。A說,我像是在教學。

     

    我的熱情突然冷掉,在A告訴我,A必然會離開我,在很多年以後。A保證,現在我們可以毫無顧慮的相愛。我說,請你憐憫我所剩無幾的青春。

     

     

    另一個,是我以為可以放心來愛我的人。

     

    B

     

    我開始嘗試去接受一個我並不是那麼愛的人。

     

    我和B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大約1年半以前。然後,B說,在3年之後終於得到了我。

     

    我不願再去祈求別人的愛,所以我願意去愛這個一直“愛”我的人。我們確認關係兩個星期都沒有見面。在我需要B的時候,我卻找不到B。玩消失是我的大忌。我原諒了B,一個以後,B重蹈覆轍。

     

    我很依戀我的愛人。所以我以為接受了一個所謂很愛我的人,我就可以享受別人對我的依戀。結果呢?

     

    現實讓我的愛情妥協,緣分卻讓我的愛情更加哀傷。

  •        蘇珊大媽紅的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中央電視臺也不只一次的報道過這個大媽,奧巴馬也準備把她請進白宮獻唱,所謂“草根總統”和“草根明星”。

     

    選秀本來就是作秀。但是已經對國內的模式化的操作感到厭倦的我實在提不起興趣觀摩這位大媽是如何初出茅廬的,直到今天。

     

    感動是因為一種意外。對於蘇珊的一種意外,對於評委的一種意外,對於觀眾的一種意外。

    OH MY GOD

     

    第一次看一段視頻看到流淚。

     

    從此,人們除了會記住一段演講叫做“I have a dream”,還會記住一段歌唱“I dreamed a dream!

  • 想念你

    2009-12-09

    某一天的晚上,我突然很想念一個女人。

     

    她在遠方。

     

    我像是吸毒似的無法控制對她的想念,我在QQ上留言告訴她,然後一直等待回音。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告訴我關於她怎樣的生活,我只是前一晚夢見她在遙遠的大洋彼岸生活得不快樂。我只想讓她知道,此時此刻,我很想念她。

     

    她偶爾會來看我的博客。然後留下一串足跡。

     

     

    澳大利亞的淩晨4點,我們結束了久違的聊天。內容無非是以前老朋友現在的近況,以及最近的八卦,還有那些不能對身邊人說的秘密。

     

    我要看到她現在的幸福,我不要一直因為那個夢境而覺得她不開心。

     

    她說,她換了男朋友。他有很多毛。他比她年紀小。他還是處男。她一開始很擔心他們的性生活不美滿……

     

    她通過視頻給我看了他的樣子。一個害羞並且帥氣的孟加拉男孩。我對他說:what a hansom boyyou are so so sexy!然後,他就只是笑,不停地說 Thank you

     

     

     

     

    她給我看悉尼的同志遊行的照片,說她看得口水直流。我要他發來給我欣賞,結果卻是這些。

     

    我問,怎麼都是背影?前面的呢?

     

    她回答,他們走得太快了啊!要看前面,我回家看男朋友好了!

     

    哈哈哈。

     

     

     

     

     

    一個人在國外,其實不應該那麼孤單才對。

     

    前天我還在托朋友打聽到泰國當漢語老師的情況,可惜這個朋友沒有給我回答。我甚至已經開始聯想住在小偉那個帶泳池的大房子裏了。

     

    但是,她說她想回來了。

     

    我問是哪種回來?

     

    她答,要麼徹底回國,要麼帶著男朋友回來探親。

     

    呵,天秤座的女生在哪里都一樣的左右為難。

     

    一個人走了一年半以後還有多少人會想念?我說的是想念,而不僅僅是想起。

     

    就在剛剛過去的昨天,中午的點歌節目裏,有人說聽到了她以前的片花,很想念。而我也因為負責制作100的台呼宣傳,特意讓她從澳洲錄好了聲音傳回來。只是在青春100消失以後,那些熟悉而遙遠的聲音將只會在我的電腦裏偶爾出現了。

     

    想念你。

     

    真的很想念你,真的。

  • 每到年關,所有單位的工作都應該是繁複瑣碎的,無非就是些“表功表”過往總結,以及“迎接新時代”的花拳繡腿。

     

    雖然“青春一百”命不久矣,但剩下的最後一個月大家也都還要堅持到底。所謂“做一期少一期”。就在這關鍵時刻,技術部大換系統,說是日元貸款已經到賬。小日本的錢不用白不用的架勢。這下可好。所有片頭片花找不著了,定時廣告不會自動播出了,連資料庫的歌都無緣無故消失了,連自動墊片音樂都搞不清楚在哪里了。整一個危險播出,分分鐘可能出現重大播出事故。

     

    唉。

     

    新工作還沒個定向。大家都忙著做各種自己的DEMO樣帶。隔壁97倒好,直接把所有節目時段拿出來廝殺。完全是要讓大家為了一口飯而撕破臉的殺戮,看誰能血淋淋地在話筒面前說話。

     

    我呢,雖然沒有像97那樣參加到廝殺中,但事情也不少,只是領導要的東西實在不是我能做的。同事勸我,“別那麼多事!出那麼多主意幹嘛?誰建議的最後就是誰的事。”呵呵,沒錯。100一向如此。

     

    一切都是亂麻麻的一片。真是斬不斷,理還亂。

     

    突然覺得好累啊,而且累得很無聊,累得很無趣。人說,大變動是一次契機。那必定是要先死掉的吧,然後能不能重生就看此生造化了。

     

    那些“大事”自然不是我等小輩操心的。只是看自己的未來實在惶惑無知。混吃等死自然不是辦法,但要我當萬能“播霸”的確不現實。聽八卦說,同事已經向隔壁台的總監申請調入了。那邊還沒表態,這邊早就已經血雨腥風。

     

    夏小沐在她的QQ簽名上寫:你們就是現代版的宮心計!

     

    6年前,在交通台改版的時候,大家都是信心滿滿,殺的都是自己的過去。時至今日,殺的都是那些抬頭不見的同僚。怎一個悲字了得。

     

    “你看那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它個乾乾淨淨。”

  • 轉身

    2009-11-30

    當愛一個人變成了一種埋怨,我可不可以來一次漂亮的轉身。

     

    我這個人一旦決定走了,就再也不會回頭。

     

    毅然決然。

     

    王菲唱,不愛我的我不愛。

     

    朋友說,試著去愛那個愛你的人。

     

    我反省自己,善待別人對自己的好。我不要做另一個DQ

  • 各自幸福

    2009-11-20

    親愛的,

     

    從今天開始,我放棄你了。我們各自幸福吧!

     

    謝謝你給我的一大段回憶。

  • 我們還沒有真正在一起,我只是有想要愛你的渴望。然後抱著你幻想著我可能會有的幸福而安穩的生活。你說,你不可能永遠和我在一起。我當然相信。只是當事實被真誠地語言表達的時候,還是會有些難以接受。我要求和我在一起的人至少要有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可能,哪怕沒多久我們就會分手。你,還有以前的人卻告訴我,你們註定是要離開的,只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我想小孩子似的耿耿于懷,你們卻很納悶:人不是應該活在當下嗎?你們要我想想,我和我過往的那些故事,和誰相愛了足夠長的時間。你們要我相信,在你們不得不離開以前,我們早就已經主動放棄。

     

    你們說的沒錯。我的心卻冷了一半。我沒有和你纏綿的心思,我沉湎於對故事結局的失望和冰冷。有些結局自己想到和別人親口告知,有著完全不同的色調。突然地,我覺得我可以離開你們了。幻想美好生活的五彩泡泡破滅之後,我走得毅然決然。

     

    一切都會有一個期限,但是如果期限在結局還未到來之前就已經揭曉,那麼剩下的就只是等待死期的心灰意冷。

     

    永遠是什麼玩意?早就已經沒有人相信,哪怕有時候我們明明可以做到。

     

    誰都怕給承諾了。人們早就害怕當曾經允諾的誓言無法兌現時,對方懷恨和像是被欺騙的眼神。所以,我們不說永遠,我們開始說期限。

     

    如果明早起來,我還對身邊的這個人有感覺,那麼我就和他在一起……

     

    如果他到明天還不向我道歉,那麼我們就真的玩完了……

     

    如果他可以早一點讓我知道他愛我,那麼或許我們可以在一起……

     

    如果我早知道他始終不會回心轉意,那麼我還會不會如此癡戀……

     

    ……

     

    那些讓人絕望的期限。

     

    如果我的生命只剩3個月,我還會不會為這些事情糾纏?

     

    如果和自己相愛也可以打發寂寞……

  • 青春100經過5年的磨礪,我不敢說它變得成熟,反而覺得有些滄桑,甚至傷痕累累。而這個頻率終將在這個年底徹底“消失”。以前的每次改版都會有些捨不得,捨不得已經小有規模的聽眾群,捨不得已經可以信手拈來的靈感,捨不得那些製作精良的片花,捨不得那些自己蛻變的過往時光……

     

    這次,所有過去的東西將真的過去。

     

    那些平時很難做的節目,主持人也想盡辦法讓它們出彩。像是一種補償。補償曾經的懈怠,補償不可能回頭的遺憾,補償自己主持生命裏的點點回憶。然後,敝帚自珍。

     

    原來的我總是主動離開的。領導從來沒有想要動過我的任何節目,我的那些離開都源自於我的乏味或者疲憊。

     

    讓我來數數這5年的付出:《青春鬧鈴》,《飛一般的午後》,《夜色聲音雜誌》,《私人收藏》,《電影人生》,《100炫不停》,《歲月留聲》,《嘉揚書吧》,《小故事大道理》,《故事生活》,《昆明史話》。

     

    呵,原來我說了那麼多話,原來我離開了那麼多過往。

     

    這次,徹底抹平記憶。

  • 請求

    2009-11-15

    你們都不善良。請不要再評論和留言了。靜靜地看,或者離開。

  • 2009-11-14

    我在一個陰暗的房間看見窗外陽光燦爛的世界。我對自己說,我要接受陽光的洗禮,我試圖讓這樣的溫度傳遞到我的內心深處,傳遞到那個很渴望被人愛的深處。

     

    也許有一天,身體裏面那些黑暗的毒素會慢慢由潛即深地透露在我的皮膚上,然後我頂著一臉的雀斑快樂的生活。

     

    下午2點的布拉格,人很少。我不喜歡陌生人的嘈雜。身後的老外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男人特有的體味,女人們稱之為“性感”的味道。我找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點一杯菊花茶。我的心需要清淡的滋養。吃素一個星期,依舊沒有壓抑住心裏那些熾熱的愛的渴望。那同樣是一份欲望,一份得不到卻始終不忍放棄的欲望。

     

    包裏是頭天朋友買來卻忘記帶走的《愛的藝術》。我平靜地撕開包裹在它身上的處子之膜,然後盡情吮吸著那新鮮的油墨味道。我需要開始重新學習“愛”。我找不到一條路去正確地愛別人,也沒有辦法讓別人愛我。我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把眼前的這本書當成工具書,仔細的查找解開這道多元方程式的方法。

     

    當我翻到了這本書的第31頁,我合上了它。它說,我這一生將永無出路,我必將離不開孤獨。

     

    我不想去窺探別人的愛情會怎樣,我也不想知道世俗的愛情會最終走到哪一步而停止。我只知道我將不被救贖。

     

    我把它還給了它的主人。

     

    我借由另一種對自己的傷害來填補即刻令我窒息的思念。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有用的方法。只是它像毒品,能帶我我的催眠越來越短暫,而且我的用量也越來越大。《愛的藝術》說,這源於我的孤獨感。可惜,書沒有給我任何結束這一切的方法,而是將我推向了更加萬劫不復的深淵。我於是便找了一個強有力的理由去放縱,去傷害自己。

     

    我是痛的。我深知這種痛是自己帶給自己的。因為未知而帶來的恐懼使我想去打聽些什麼,可惜一無所獲。然後,惡性循環。

     

    這和真切的愛的傷害不同。它不真實,它是心魔。

     

    一個女朋友受到感情的創傷,因為我推薦的一首歌而痛哭流涕。那是切膚之痛,是悲傷,是血液倒流的心寒。而我的傷痛則隱隱苦楚,是悲哀,是令人窒息的糾結。一個在外,一個在內。我告訴她,好好享受這種愛的傷痛。這很可能是你此生唯一的一次。它的存在才使得你經歷了一場完整的愛戀。然後,你將回到終點,與自己作戰。像我現在一樣。

     

    是的,我是在和自己作戰。我想念的人是一個我折磨自己的方式。我理性分析,他到底哪里吸引我,讓我如此想要得到。美麗?難以駕馭?還是那份遙遙無計的距離?他還是他。他不會因為我的苦楚與掙紮而善待我的愛情。他依舊可以說出種種理由告訴我不能見面的原因。他很理性的生活,我很感性的愛著。

     

    他說“愛”這個字太沉重。我則可以鄭重地說,我是在“愛”著,而不是喜歡。可是,這有何用呢?就算被承認了我的愛,也不見得要被接納和收留。這只能證明,愛是一種氣場,並不是用筆寫下來這個人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哪里值得去愛,哪里應該放棄。我寫過這樣的天平等式,只一個“愛”字壓倒一切。

     

    如果愛是可以分析和理智的,那就不是愛。

     

    那是生活。

     

    我尊重遊戲規則,如果不想就此出局,那就得默默等待最後的結果。理論上,這並不妨礙我去玩另一場遊戲。小時候,別人總要我們學會投入,而現在,有更多人叫我別陷入太深。我可以玩幾次遊戲?可以玩幾種遊戲?可以玩幾個人的遊戲?

     

    我一直在玩,我一直在和我自己玩。

     

    隕石和水晶似乎已經鎮壓不了黃庭在身體中的劇烈震顫。它擾亂心智。因愛而生,因愛而亡。我不想花時間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上,我總覺得那是壓抑。此時,我需要的是疏導。像大禹治水般的。但似乎我沒有找對路。我在以短暫的逃離換取更壓抑的孤獨感。一旦順勢而出,並不是從樓上跳下就能解決的傷痛。陰霾將圍繞我的靈魂進入下一世的輪回。

     

    只是,我將忘記這一世所有受過的苦難,經歷的愛與恨,動與靜,一切從頭開始。走著同一條尋找出路的繩索,搖搖欲墜。我怎麼才能提醒下一世的自己不要重走那些苦難?然而,我無能為力。

     

    讓我絕望的不再是肉體因情欲的苦難,而是永遠走不出輪回的宿命。

     

    死了又怎樣?那只不過是又從頭開始經歷一次大同小異的世間滄桑,不會記得上一世教誨。上天要我們喝下孟婆湯是要我們饒有興致地過著重複而單調的一輩子又一輩子。

     

    生生世世。

  • 昆明沒有海

    2009-11-13

    有人告訴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到海邊走走,然後就覺得什麼都會過去了。昆明沒有海,我那些海的記憶卻已經不足以讓自己海闊天空。

    看看那些文字,已經糾纏了1年的情感。該有定論了。

  • 2009-11-12

    我以為這些文字你會看到。

  • 這是我第二次那麼想離開這裏去遠方,當得知一個朋友要離開這裏開始他新的生活。上一次想是5年前,在感情絕望,工作不順的時候。而5年後的今天,我重蹈覆轍。

     

    我缺乏鬥志,我不想要苦苦糾纏,我知道我必定沉淪,然後死無全屍,我想離開,才發現離開並非易事。

     

    我說的遠方,是徹底的離開,而不是帶著觀光的愉悅心情。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開始,我會不會放掉過往所有的記憶和愛恨情仇。我將自己逼往絕境,會不會來不急憂傷?

     

    我深知,我之所以放不掉就是因為他們一直在我的身邊,在我一直看得到的身邊。我已經不記得5年前怎麼走出來的,或許我根本都還沒有走出來。上一次的陰霾時至今日還有後遺症。而我卻還要奮不顧身地再跳入下一個墳墓。

     

    墳墓?!

     

    是的。我不想死無葬身之地。可惜,我始終不被接納,我一直在作孤魂野鬼。

     

    可不可以有一個人來關心我,愛我?

     

    或者,

     

    如果我也可以去遠方……

  • “我也是”

    2009-11-12

    如果你也有一點點喜歡我,請你告訴我。我在深夜的酒吧裏和那些瞭解我故事的朋友訴說和你之間的點點瑣事,然後靜靜地抽一支煙,任憑它迷蒙我的眼睛,找一個理由哭泣。

     

    如果你有一點點想念我,請你告訴我。我在深夜的酒吧給你發簡訊,告訴你我想你。你問我想什麼?我該怎麼回答?然後這場對話不了了之。我可以理解為你並不想念,也可以理解為你不擅表達。朋友說,答案很明顯。在KTV裏的真心話大冒險,你所說的對愛人的要求我一條也達不到。她說,她實在不好意思問為什麼你不要我,但她已經知道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如果我還有一點點愛的力氣我都願意用在你身上,只是那很可能變成你的一種負擔。我也曾被我不愛的人愛著。我知道那種糾結。

     

    其實,我需要一點點鼓勵。我不要得到你的全部,我只需要你的一點點肯定。別人在說“我愛你”的時候總抱怨對方只說“我也是”,而我如果能得到一句“我也是”,或許我就會做得更好。當然,你不會輕易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對以前的愛人說過這樣的話,或者你已經習慣了別人的表達。或者我還沒有達到你的那個LEVEL

     

    我有些灰心。我在摔倒了3次的地方徘徊不前。

     

    真希望有一天我在說“我愛你”或者“我想你”的時候,你也能說“我也是”。

  • 似是而非

    2009-11-10

    我又開始糾結於一個所謂準確的定位了。“是”或“不是”。我想,當事人都說不清楚。然後我從一些小細節裏洞悉我要的答案。不成立。因為說者未必像聽者那麼有意,所以得到的答案往往並不可信。如果追問其究竟,得到的回答案很可能是:我就那麼隨口一說。顯然是自取其辱。

     

    我活得太小心,活得太敏感,活得太脆弱。我看的很重的事情在別人而言簡直是無足輕重的表現。所以,我要接受這些和我不一樣的人,包括我的愛人。準確的說,應該是“我愛的人”。

     

    DQ遇見飛的前任。這是我回到座位上以後得知的。

     

    “他怎麼如我?!”我有些驚訝。然後隨之鬱悶,備受打擊。堵在我前面的居然是這樣一個男人。一個我不會多看一眼的男人。一個飛“唯一愛過”的男人。一個我無法超越的男人。

     

    我只能打趣地對飛說:“你瞎啦?”

     

    飛開始有些不敢確認了。是因為我的反應過大讓他有些難堪,還是因為離開了飛以後這個男人變化很大。

     

    重要嗎?

     

    不重要。

     

    我只是有些不服氣。但我必須承認,在愛情裏沒有傳統價值觀裏的“好”與“不好”。我當然沒有自信心倍增,反而更加沮喪。

     

    我沒有理由挺直了腰板說:好了,我現在取代你了,我可以給飛更多你給不了的東西。我很可能給不了,我更可能沒機會參與到飛的生活。

     

    我也沒有理由晦暗地低頭服輸:我永遠不可能像你一樣得到飛的信任和快樂。我再不敢像飛求證。我遊歷在飛世界的邊緣。嗯,好朋友吧。

     

    明天,我應該發一條短信祝他“光棍節”快樂?那是一種試探嗎?試探他還是不是“光棍”?

     

    算了,還是祝他“筷子節”快樂好了。

  • 2009-11-10

  • 生死&愛人

    2009-11-09

    像是完成了一個心願。我終於可以安心地過平淡的日子了。明明知道是不太可能的奢求,還是硬要讓自己做一個決定。我不能再無休無止地放縱自己。人是需要節制的。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呵呵,我不喜歡透支的生活,我從不辦信用卡,我的感情生活也不能透支。我活得越來越謹慎。

     

    這是好事吧。生命裏不在有意外,同時以不再有驚喜作為代價。

     

    好怕別人問我“你最難忘的事”是什麼啊?這個從小學就開始的作文命題一直到老成這個樣子了還是寫不好。真的發現,這是一個讓任何大作家寫都無法寫得漂亮的題目。什麼最難忘?看似很多,一一排除之後竟然發現其實什麼都可以忘。沒什麼是不值得忘的。

     

    就好像我經常會在早上醒來的時候問自己:我現在可以死了嗎?我還有什麼事情是沒有完成就死去會遺憾的呢?

     

    沒有。

     

    然後,我再問自己:那麼現在又有什麼理由是非得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呢?

     

    沒有。

     

    沒有活的理由,也沒有找死的理由。所以,我姑且這樣活著。

     

    我開始學著活在中間,不再那麼極端。

     

     

    遲到一天的生日聚會。喝酒。真心話大冒險。

     

    我:“如果你愛的男人要你不結婚,永遠和他在一起呢?”

     

    GAY:“那我就不結了。”

     

    這個答案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感動。

     

    讓我想起了蔡康永的回答。

     

    主持人:“如果你的愛人要和你結婚呢?”

     

    康永:“只要對方要,那就給他一個盛大的婚禮。”

     

    《海角七號》:“留下,或我跟你走。”

  • 立冬

    2009-11-07

    生命在旋轉著蒼老。那些以為過去的事情又會在特定的時間想起,只不過是留在了同一刻度的不同時段裏。

     

    說了一百遍要放下的東西總是在下決心的刹那又被提起,因此永遠糾纏。而那些終該停止的貪念是會在某一秒之後忽然消失的。不刻意忘記,也不刻意爭取。把那些都當成生命以外的事情,註定是不可得的,也許更能夠心安。

     

    小時候,大人們要我們樹立遠大理想,長大了,小孩子們教我們懂得知足。路邊攤旁的小朋友舔著荔枝味的棒棒糖傻笑。他不會想以後要有幾個女朋友,要經歷幾次人生的考驗,要如何面對生老死別……他安心於握在手中的棒棒糖。

     

    很多人說看我的文字總覺得我是那麼的不快樂,以至於在生日當天,幾乎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的祝福裏都要加一句:要快樂哦!我是沒有什麼快樂的理由,但是我也實在沒有那麼多不快樂的理由。那些生命裏的遺憾和不完整,其實我挺得過來,我也不覺得生命力缺了什麼是不行的,當然也包括生命本身。只是我承認,那些過於美好的憧憬讓我漸漸忘記了本身應有的孤獨生活。我現在要學會的不是爭取更過的幸福,而且接受和承認我的不那麼幸福。

     

    其實,我過得很好。只要我再努力一點證明自己一個人可以生活得更好。

     

    天涼了,我依舊穿的不多。母親一再絮叨:一個人是不能生病的,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呵,照顧,應該是多麼溫暖的詞,可惜似乎我今生無緣體會那份纏綿。原來會抱怨,會激進地去爭取,得不到會沮喪,得到了會興奮。現在呢?不敢說心如死水,我依舊會有所幻象,在遇到一個不錯的人的時候,只是少了些期盼,然後默默告訴自己:那不會是我的幸福。笑笑地看著,默默走開。

     

    那些別人給的祝福其實沒有多少作用,似乎變成了另一種同情。人們總是祝願一些永遠得不到的東西。我會感恩接受,哪怕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記得我生日的人會越來越少。於是,我開始愚蠢地宣揚這個其實不值得宣揚的蒼老的日子。

     

    “你剛下班啊?”

    “是啊,我今天過生日還來上班,慘不慘嘛!”

    “真的啊?那祝你生日快樂。”

     

     

    “你今天穿得好時尚哦。”

    “我今天過生日啊。”

    “真的嗎?那生日快樂哈。”

     

    ……

     

    看似完全只是沒話找話的寒暄都硬被我強加上過生日的情結,逼別人給自己祝福。真卑鄙,真可恥。

     

    真可悲……

     

    生在秋天的最後一天,然後一輩子都在學著面對冬天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