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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天

    2010-04-04

    幾乎每年都會到大理呆一段時間,這次距離上次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了。

     

    本想直接前往雙廊到海地生活去的,卻因為從下關到雙廊的車要等很久的緣故,我還是先來到了古城。住在曾經住過的旅社;和久未謀面的酒吧老闆寒暄;去白天都很昏暗的鳥吧喝茶,然後得知那只長得很凶性格卻很溫順的大狗狗已經死了;幫朋友代買要寄到北京的便宜圍巾……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輕車熟路,理所當然。

     

    從昆明只帶了一本書來看,阿瑪斯的書。我想只有在這種沒有打擾的時光裏才能靜下心來品讀。事實證明,這的確是一本艱澀卻又讓人欲罷不能的心靈成長課本。

     

    在“鳳凰”,因為一群“北京油子”的到來,老闆希望我能都騰出窗邊的大桌子給他們,而把我安排和一個外國老頭拼桌。大概是因為我的一句“excuse me”而讓他誤以為我的英語還不錯,所以在10分鐘後他便主動和我攀談起來。這是我在大學畢業之後第一次和一個真正的外國人說那麼多話。讓我心有餘悸的是,我一直忐忑於我那前段時間翻開職稱英語生詞本三分之二都不記得的英語是否能讓面前的這個老頭聽懂我在說什麼,或者我能明白他的意思和幽默。

     

    明天,我又將經歷5個小時的顛簸回到昆明,然後投入到新一輪的工作中。聊天的時候,老頭問我喜歡這份工作嗎?我回答說,很久以前是的。話音剛落,我自己不免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我問他會在大理呆多久?他說大概9個月。同樣的問題他問我,我的回答是,4天。

  • 2266公里

    2010-03-29

    頭一天還睡在自己朝東的房間裏,第二晚就躺在了距離昆明2266公里的五星級酒店的床上,然後再經過3個半小時的飛行回到已經降溫的昆明。閉上眼睛,分不清我睡在哪里,和誰睡在一起,明天要不要早起,會不會錯過已經安排好的工作……

     

    混亂,交錯。

     

    到達北京已經是中午12點半了,怕趕不到五棵松去參加14點開始的CCTV5的新聞發佈會,急得不得了。在遭受了首都機場工作人員的不理不睬和我回給他的幾個白眼之後,我順利地趕到了五棵松籃球館開始採訪工作。雖然沒有時間吃飯,可在忙碌的工作中是感受不到饑餓的,直到到了酒店check in完畢,才發現自己已經前心貼後背了。

     

    從公主墳坐地鐵到鼓樓大街,路邊遇到老北京地道的涮羊肉,和同事沖進去大快朵頤。在北京人聚集的地方吃飯,你覺得到處都是“郭德綱”,臭貧卻幽默,自由自在地快樂。

     

    飯飽思淫欲,決定去後海逛逛。同事一聽有點著急了,他說他因為時間緊沒來得及換衣服,穿得跟個西南老表一樣實在有損形象。從荷花市場沿著後海往東走,一路看到大大小小的酒吧,不停地有人上來搭訕,要我們去酒吧裏喝酒,我說不用,她還是不停地糾纏,直到我停下來嚴肅地說,我只是來散步的,不喝酒,她再這樣就是騷擾了,那女子才不再喋喋不休,可也沒有離開,一直跟隨著我們,直到有另外一個女人上來搭訕,剛才的女子才被迫離開。同事總結到:這裏是分地塊的,拉生意可不能踩到其他老大的堂口。我腦袋裏一直浮現著MONGA的場景。我們還是在一直遭遇著不同人的騷擾和糾纏。同事大發感歎:後海不寂寞啊!哪怕你是一個人來也絕對會有陌生人和你不停搭訕。他們還保證他們的酒吧沒有最低消費,有大學生美眉陪你喝酒,20塊一瓶……可惜,這條街上酒吧的生意卻實在差得可憐,大概是因為不是週末的關係。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媽媽桑”的糾纏,卻又迎來了一群視覺系的少年。他們張嘴閉嘴“哥”前“哥”後,叫得那叫一個肉麻,全無招架之力。在路邊找個大爺問路,決定前往南鑼鼓巷。

     

    這是我所喜愛的感覺。古老而時尚。這裏的酒吧安靜,不喧囂,很想坐下來靜靜地喝一杯啤酒,聽臺上的兩個男人吉他合奏《斯卡布羅集市》,可惜身邊的人不對,也不想破壞這種情調,只好流連離開。

     

    回到酒店,本想好好睡一覺,沒想到五星級的酒店也有揮之不去的“服務電話”騷擾。好不容易拔了電話線準備感受豪華酒店的舒服大床,旁邊同事驚天動地的鼾聲又開始讓我抓狂。我不喜歡和男人一起睡覺~

     

    第二天,我和同事分開行動,決定從西單開始逛起,然後到王府井再坐地鐵回去。只可惜逛到一半同事又來找我會合了,兩個人始終是不方便的,逛街和參觀的效率那叫一個直線下降。這就是為什麼我每次都一個人出去,拒絕任何人的一同前往。

  • 在黃昏醒來

    2010-03-18

    睡一個冗長而壓抑的午覺,在黃昏之時醒來。口渴卻不想起身為自己的身體注入一些滋潤,夢魘卻又像是似乎不願醒來。她說,在黃昏醒來無限哀傷。

     

    不知道是不是我所生活的環境變得好一些了,院中的樹上傳來了嘰嘰喳喳的鳥叫,明明很吵,卻還是覺得很高興。窗子拉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隙,讓微風吹進一絲的清涼,清醒卻不滋潤。臉上留著歲月殘襲的證據,那是用多少滋潤的道具都無法彌補的隱痕。我的皮膚狀況和我的心態一樣,從很久以前的“控油”變成了現在的“抗皺”。身體變得不再輕盈,於是接受了美女同事的建議,不再吃米飯,減少澱粉的攝入,可體重始終沒有任何變化。老王說,那是因為身體輕了,心事卻重了的緣故。

     

    這個世界上,最為沉重的除了心事還有什麼呢?即使我們無法用世俗的眼光衡量它帶給當事人的壓抑。

     

    找個朋友出來陪我坐坐,不想說任何關於自己的不快樂。當情緒還需要抒發的時候,那就還有得救,當連說話都變成一種再度傷害時,訴說就只能通過空氣在對坐的兩個人之間靜匿地來回游走。

     

    誰都累,誰都不快樂,誰都在沒有安全感地一步步往前走。相互擁抱的溫暖早已變成了一種遙望的憧憬,那種真實的溫度仿佛從來沒有親吻過我的臉頰。於是,淺淺的一個微笑代替了彼此明瞭的那種體貼。

     

    城市的繁華已經成為了我的一塊心病,喧囂快讓我以光速逃離那些浮光掠影的“美好生活”。我已經多久沒有回去過我的世界了呢?那種有啤酒,有淡淡煙味的世界。清爽卻不落寞,友善卻不會靠得太近。青石板的街道上,有女子穿著夾腳拖鞋“嗒嗒”的腳步聲,有一隻貓蜷縮在小攤販的腳邊發出“呼呼”的呼嚕聲,有孩子們放學時偶爾嬉戲打鬧的快樂…

  • 帶我去遠方

    2010-03-14

    週末的下午,窗外的天空灰色迷蒙卻又常常透露出幾縷陽光,讓我恍惚現在的季節。坐在電腦前,抱一個枕頭,輕點鼠標,看一部電影,然後隨著它的清新帶我去遠方。

     

    我愛這樣的感覺。仿佛講述身邊平常人的生活,可想要觸摸卻又實在遙遠。我曾在大海邊遊走一整個下午,那種開闊不是讓人心花怒放,卻有一種淡淡的安定,憂鬱不再悲哀。藍色似乎可以包容一切。我沿著沙灘走,身後的腳印被沖上岸的海浪輕輕抹平,好像是暗示我什麼都留不住。當記憶變成一種虛幻,無法再被證明的時候,我們剩下的也許就變成在別人看來的固執與偏執。

     

    “每個人一定都有什麼地方跟其他人不一樣,如果每個人都一樣,那麼這個世界不是很無聊嗎”這是阿賢對小桂說的話。他明白自己,也讓小桂解脫。其實,誰都會覺得孤單,誰都在尋找屬於自己的“色盲島”。可當我們真的去尋找它的存在時,我們又驚恐於它是那麼的遙遠,然後漸漸放棄,用立可白塗去它的軌跡。

     

    那些離開的人或許有些依依不捨,那些留下的人卻依舊無法自拔。一句“can you speak English”打開了一個世界。一句“連你都欺騙我,這個世界我還能相信誰?”坍塌了一個少年的憧憬。這些都讓人有些心疼,卻不心痛。鋼琴敲擊的音符雖幾度讓人落淚,卻依舊讓人感覺到“水晶寶寶”裏色彩的微笑。

     

    我愛那些人。懷著“紐約夢”為愛變小氣的阿賢,常常無意幫別人做了個超級前衛髮型的小桂,酗酒且戀舊的阿爸,碎碎念卻無比慈愛的阿嬤。

     

    還有,陳建騏的配樂,黃韻玲的作曲,傅天余的編劇,林柏宏的微笑與哭泣……

     

    我愛臺灣電影那種有點小文藝的淡淡的味道。我愛臺灣電影清新而不濃郁的小色彩。我愛臺灣電影裏那種碰一句就淚眼潰堤的小臺詞:some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ed

     

     

  • 急著忘記

    2010-03-12

    人老了以後總是只記得很久以前的事情,而當下才發生的事情往往是模糊得一塌糊塗。我最近就是這樣。

     

    雖然已經告別了音樂DJ的身份有一段時間了,但在值班的時候偶爾還是有機會播放一些自己喜歡的歌曲。如果實在癮大也可以偷偷地介紹一兩句。可是,當我以為可以像當年主持《歲月留聲》或者《夜色聲音雜誌》一樣張口即來出口成章時,我卻話到嘴邊連歌手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就是那麼一瞬間,徹底失憶,像個白癡。

     

    我試著回憶我所熟悉的老歌的歌詞,發現我原來一首可以完整背的下來的歌詞都沒有。就連像《橄欖樹》這樣的歌詞,我都會把一二段的歌詞弄混。

     

    過年的時候,總台團拜聚餐,每個頻率都要出節目,我們頻率懶得排練,自然就讓我臨時救場。我自己改編了歌曲,重新寫了RAP的詞,想著就算是一個人的表演也要一鳴驚人。結果,我卻連自己寫的詞都記不住。沒辦法,只好提前錄好到時假唱。不然,我一定會變成“即智歌王”,和張帝有得一拼。

     

    如果歌詞記不住的話,那麼我說個故事梗概應該沒問題吧?至少講故事不需要一字不錯地重複作者的口吻。後來我發現,好多書我讀了以後也就忘了差不多了,連梗概都變成一句話。誰要是聽我這樣推薦一本書的話,他一定會覺得這個故事無聊透頂。比如,《遊園驚夢》講述的就是一個懷春女子在夢中與男人亂搞的故事;《白夜行》講的就是一個小女孩被老男人強姦之後,報復社會的一系列看似美好的肮髒行為……

     

    電影更是如此。最近看到的一部電影是《Were the world mine》,講的就是一種能把直男撇彎的花露水。音樂很好聽。然後就再沒其他了。

     

    媽呀,我的世界變得蒼白一片。沒有驚喜,沒有感動,沒有沉醉……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更好笑的是,我居然還為此有些惴惴不安,可又覺得重看一遍是浪費時間。我還有好多書都沒有拆封。可是,我急著把它們看完,又急著把它們忘記,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 兄弟

    2010-03-08

    我說,我很想有一個兄弟,像Monga那樣,哪怕最後相互廝殺,在死的刹那嘴角依舊上揚。

     

    我沒有兄弟,我沒有感受過兄弟的情結和義氣,我也因此在成長的過程中少了很多“麻煩”。所以,我平靜甚至是平淡的記憶裏不可能存留那些轟轟烈烈青春的印記。《關於莉莉周的一切》讓我匪夷所思,《Monga》讓我心潮澎湃。那是同一種青春,一種把無限小事看得無比重要的青春,把生命這樣的無比大事看得無比渺小的青春。

     

    我不嚮往那樣的生活,我也很有幸地沒有經歷那樣的青春,所以我也很甘願地對著那種真摯的情意如癡如醉。兄弟相挺的那種關照和付出甚至讓我覺得它高於愛情的悱惻纏綿。

     

    “兄弟”不是“姐妹”,女人永遠不懂男人們那種“幼稚的囂張”,卻迷戀他們那種“肮髒的男人味“。

     

    兄弟,只存在於混世的年代。他們和這個年代的“流氓”天差地別。

  • 愛著

    2010-03-05

    如果一個人在一開始就明確的告訴你,他會離開,只是還不知道會在未來的哪一天,你還會不會去愛呢?

     

    小時候,我們都灑脫地學大人們的豪言壯語: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後來才不得不對自己當年的幼稚和對青春的揮霍搖頭歎息。

     

    我在乎。我在乎能走多遠。我在乎你最終離開的時間。我在乎你要給我一個明確的期限。我在乎既然你要離開就乾脆當你從來不曾來過。

     

    我在乎我所剩無幾的青春。我不想再浪費在一段“過程”上。

     

    別以為“愛過”就是成全。我要的是“愛著”。

  • 陌生人

    2010-03-03

    你還會被陌生人傷害嗎?雖然我們總是在說,那些不在乎我們的人我們又何必為他們傷懷。陌生人的傷害往往不是因為有意的重傷,是因為很可能一瞬間他深刻而尖銳地發現了你的致命傷而又沒有像朋友那樣稍稍掩飾就直向你襲擊而來。

     

    我倒在了血泊之中。

  • 人活著就是為了快樂嗎?還是我們的人生最好能快樂呢?這是兩個不同的層次,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明白。

     

    我一直都在思考,這世間哪來那麼多的快樂?快樂不是要與不快樂作對比才能顯現它的作用嗎?所以“一直都快樂”的假設是永遠不可能存在的。但,人卻很可能“一直不快樂”。

     

    人做的每一次決定都是朝著快樂的方向努力,哪怕“死”也會是一種放鬆。別說你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麼?你錯了,這個世界有太多黑暗於死亡的地方。死並不悲傷,悲傷的是那些活著的人。他們哭泣很可能是因為離開的人他們將永遠看不到,或者是他們終有一天也會像死去的人們一樣被人遺忘。怎麼算都是私心。

     

    當然,離開的方式不只是死去。中午,“老王”感歎地對我說:“如果你有一天要走,並且不是被噁心走的,而且有一個很好的去處,那麼我祝福你。”我懂。現在留下的人不是不想走,而是能去哪里?走的人或許已經找到好的歸宿,或者已經被噁心得無法考慮今後的生活,帶著一點怨氣,用最後的抗議表達自己的真心。

     

    今天,又有人辭職了。

     

    在這樣一個單位,多少人熬了多少年就為了一個固定的“事業編制”。那是因為大家都沒有安全感,大家都怕忽然地“被離開”。於是,很多人表現優良,勤勤懇懇,低聲下氣,就為了那一個指標。我理解,我很理解。而當有一天發現,這個所謂的穩定並不安定的時候,那些仍保有血性的人離開了。他們不願意承認自己敗了,但事實如此。

     

    林說,有本事的都走了,沒本事的才留下來混飯吃。而這飯卻嚼的滿嘴是沙。這不是抱怨,因為這些都是留下來所要付出的代價——穩定卻不安穩的代價。

  • 懂事

    2010-02-11

    我在離這個世界慢慢遠去

     

    我本來想說“這個世界在離我慢慢遠去”,後來發現,其實主動離開的人是我。

     

    我內疚於過去一年裏的某些時刻,它們讓我在別人的眼中沉澱成為一個異樣的人。我內疚於過去一年裏遇到的某些人,他們讓我無法面對自己的幼稚和自私。我內疚於過去一年裏發過的牢騷,它們讓我的世界裏充滿了不快樂。

     

    我內疚於我自己。他讓我想重新開始面對這個並不完美的世界。

     

    我開始重新思考該如何與那些最熟悉的人相處。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我不能再以“真實”作為傷害別人的理由。沒有人可以假借自己的純真來一再獲得別人的包容和原諒。我曾經很固執。我說“我就是這樣的人,愛處不處”。我說“我就是嘴賤,你要看到我內心的真誠”。我說“看不慣你就離開”。然後,人們就離開了。我依舊高傲地在獨自行走。

     

    或許我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但我儘量讓自己不說那些不好聽的話,或者不說話。其實,生活裏沒有什麼話是非說不可的。只是有時候,當我想要對某人寒暄卻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好做罷。

     

    有人覺得被世界遺忘是件很悲慘的事情。突然,你就消失了。有時候連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我們又開始抱怨,有好事的時候總想不起自己,壞事一來大家都記得還有一個替死鬼在旁邊等待。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或許是,或許不是。問題的關鍵是,你如何改變,或者乾脆不在意。

     

    我活到生命過半,可該學會的東西還沒有學會。但我開始慢慢懂得這些應該學習的東西的重要性。我不再抗拒。

     

    人長大的標準不是別的,僅僅兩個字——懂事。

     

    懂事,會按照規則辦事。懂事,會知道世界不僅僅有我們自己。懂事,會讓自己心平氣和地去接受。懂事,會原諒別的還沒有長大的孩子的不懂事。

     

    我情商不高,智商也不高,估計德商也高不到哪里去。我試著讓自己蜷縮的身體和心靈慢慢張開,試著接納自己。或許我還沒有辦法對別人敞開心扉,或許當我試著對你訴說我的世界的時候會被你打斷或者潑冷水,或許我會很有禮貌地關上心裏的門,然後變成靜靜聽你說。我不再抱怨沒人試著懂我,因為誰也沒有那個義務。

     

    我沒有刻意離開誰。我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對誰都冷漠,我曾經試圖走進你們的世界,然後發現其實我無法融入,然後退回到安全的位置。我不想力爭上游與你們爭辯,我也不想委曲求全讓自己受傷。這些變化也許不會有人察覺到,因為這不會有任何外在的表現。它僅僅只是一種內心的認同。

     

    孤獨是這個世界的本質。人與人之間相互依存的實際上就是一種對“自我的認同”,因為你們和我一樣,所以我們才能做朋友。而往往一樣的人也有一樣的弱點,所以他們根本無法讓對方感到溫暖。這不重要,當我們看清事實的真相,你又何必再去不依不饒地與世界對抗呢?

     

    懂事是一種甘願。

  • 《床的兩邊》

    2010-02-10

         

    這是一部很有意思的電影。《床的兩邊》。

     

    誘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當人們下定決心要把自己以後的時光交付給另一個人的時候,也許你才剛好真正遇到了自己最愛的那個人,而那個Mr.R 絕對不是你曾經海誓山盟的對象。不知道是美國哪個無聊的統計學家做的調查,據說,能遇到你的“真愛”的比例只有二十萬分之一。所以,在最關鍵的時刻誰離開了誰還是不一定的事。

     

    這個電影就講述了這種荒誕而又曖昧的情感糾結。

     

    兩個好朋友的女朋友在他們即將要舉行婚禮的時候發現原來她們彼此相愛。兩個好朋友開始尋覓新的愛情和生活,卻又偏偏同時愛上了另一個女人。難以割捨的誘惑以“3P”告終。享受著同性之愛的兩個出走的新娘卻在嘗盡了新鮮感之後決定回歸,而這時兩個好朋友卻相吻在一起……

     

    這樣的故事當然不能當真,但的確很好看。剛開始吸引我的是這部電影的音樂。它像是“音樂劇”,不時穿插在其中的演唱讓人眼前一亮,而且那些音符是那麼的流暢和動聽。無論你是不是接受這樣一個有著荒誕,甚至是可笑故事的電影,你都應該為了音樂去好好看上一遍。

     

    它會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時候永恆——除了改變。

     

    當然,你還可能記住電影裏的最後一句臺詞:“拉法,承認吧,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雙性戀。”

     

         

  • 不幸

    2010-02-08

    我開始懷疑我在這個平臺上暴露了太多我自己的生活。這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陌生人的惡語中傷、肆意猜測總是會很不幸地被我知道。真的很不幸。

  • 活在當下

    2010-02-07

    有一個人告訴我,他一直活在當下。

     

    這句話好像是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我沒有活在當下?我還在糾纏過去發生的那些是否真實?我還在安慰著自己說,也許有一天會好的?我還在偷偷觀察對方的生活?我還是眼神閃爍?

     

    然而,這一些不代表我願意回到過去。我不念舊。我甚至怕別人念舊。過去了的,我比誰都清楚它再也不會回來。而我也不想要它回來。我只是有些掙扎,為什麼同樣是離開的人,別人可以那麼快樂?是因為他都是主動離開的嗎?如果是這樣,會不會也有一些人在深夜的時候譴責我的同樣冷漠。

     

    活在當下。

     

    這是一句可以讓自己輕裝上陣的話,這是一句讓別人肝腸寸斷的話。雖然誰在誰的生命中出現過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但很多人需要的就只是“承認”而已。那些不再被看見的曾經的付出應該被人記得。它不需要被懷念,但一定要被記得。它在你的成長過程裏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它讓我們更加堅強,或者更加脆弱。那都是生命的一種表現形式,沒有誰對誰錯。但請你承認它存在過。

     

    活在當下。

     

    僅剩的青春在當下的陽光下綻放,這是一種讓人恐慌的快樂。所以,它愈發顯得放縱。如果你玩得起大可盡情揮霍,如果玩不起還是小心為好,很多人連哭都沒有勇氣。

     

    活在當下。

     

    是的,誰知道明天會怎樣?策劃那麼美好的明天,等不及來臨我們很可能就因為一場意外而離開了這個世界。寫一本只有自己看的回憶錄,等不及完成,厭倦就早已爬滿了額頭。也許,當下的我什麼也沒有。於是,我應該開始學著自由。

     

    活在當下。

     

    你和你,還有你們,都給我做了一個很好的表率。

  • 好吧

    2010-02-06

    好吧。我承認我實在不懂得該如何與人相處。我也不想再為難自己了。每件事情的結束都像是有一個儀式,這次是避不見面。

  • Shit

    2010-02-05

    淩晨一點洗澡,等不了頭髮幹就鑽進被窩。淩晨五點,頭疼得快要裂開,起身找藥,然後再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不出門的日子裏,邋遢成為最好的發洩。不用把頭髮打理得一絲不亂,不用讓潔面乳把原本就已經很乾燥的皮膚洗得生疼。不刮鬍子。刷牙也只為了能吃東西。穿衣服只為了不讓自己冷到生病。

     

    剛剛打開手機,送快遞的小夥就及時地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已經到我家樓下。蓬頭垢面實在不好意思下樓,隨便抓了一頂毛線帽就下樓簽收,等到回到房間往鏡子面前一站,笑個半死——像個老太太。

     

    才整理了不長時間的屋子又亂得離譜。實在沒有心情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既然它始終都會亂,幹嘛還要一次又一次地整理。人都要死掉,幹嘛還要生下來,然後再害怕死去。

     

    身體差到不行。健身卡不知道已經過期了幾年,和同事打一場羽毛球,結果讓自己3天睡覺都無法翻身。腰間贅肉越來越大,Shit,我才不要變成中年懊糟漢。

     

    God。繼續回到床上看我的《萬物簡史》。

  • 立春

    2010-02-04

    沒怎麼過冬天就又到春天了。依舊陽光明媚,依舊風乾物燥。

     

    相機裝在包包裏好多天,一直沒有拍下任何照片。好像一切都不值得記錄,好像一切都無心記錄。突然有一種離群索居的感覺。把所有的人都從自己的心裏攆出去。那些很在乎的人總是會以他們不以為然地方式傷害到我的某些隱痛。不便多講,只好心裏暗自決定要漸漸離開。

     

    距離是件很微妙的東西,自萬物生起,每個粒子之間都存在著無法改變的距離。太遠了會拉近,太近了會排擠,然後它們找到了一個相對穩定的位置相互觀望。我常常因為喜愛而抱得太緊,又常常會因為別人的推開而永不回頭。這樣不好。

     

    昆明,這樣一個冬天不冷,夏天不熱的地方,是無法感受那種“春天花會開”的期待的。中午的陽光刺眼到讓人不想抬頭。路過昆明最繁華的商業街,耳邊充斥著各商家為了宣傳自己產品的大型擴音器的噪音。那是令人發燥的,隨即而來又是一陣深深的悲涼。藏在墨鏡背後的雙眼已經不會被陌生人看出任何異樣,輕輕鎖眉,快步離開。

     

    30年前的昆明不是這個樣子。春天也不是這樣的春天。

  • 我很不喜歡誰在和我交談的時候引用我博客裏面的句子,好像是要表明他或她一直都在關注著我一樣。我明白這樣的心思,但是我肯請他們不要告訴我他們的想法,靜靜地看,然後悄悄地八卦,別讓我知道,更別在我面前求證。

     

    博客本是很公開的東西,寫了就是要讓人知道,但是知道了也沒必要在我本人面前炫耀。低調,做人要低調,知道就好。雖然曾幾何時,我想過要寫兩個博客,一個是寫給聽眾看的,一個是寫給自己看的。於是,我在節目中總習慣稱呼您現在看的這個博客為“官方博客”。當然,我也試著寫過兩個不同的博客,但最終還是放棄了,我可不是精神分裂,我也沒那麼多精力在兩個角色中相互轉換。所以,UU小盆友在他的鏈接裏對本博客的解讀變成了:嘉揚老師的私人生活。

     

    我的有些想法和圖片是大膽的,有些時候甚至是背離主流社會的,所以常常會引發一些口舌大戰。由於本人修行不夠,實在無法容忍有人在我的地盤放屁,只要看見就必定會打上一仗文字戰爭。而這其實是毫無疑義的事情。眼不見心不煩,評論功能開開關關好幾次,每次都以為我能克服自己,而最後還是功虧於潰。其實不是主流社會看不上我,而是我實在無法容忍大眾的庸俗眼光。

     

    夏小沐曾經給這一現象做過評說:“你有極為世俗的一面,所以你寫的東西往往別人總想參與,而這種參與往往又與他們自己的生活和想法相關。而在我的博客裏往往沒有人打擾,但凡留言的都是贊同的聲音。因為我的生活他們根本無法參與。”

     

    我世俗,但又俗得不夠徹底。我清高但又高得不夠高尚。擰巴,相當擰巴。

     

    我倒真想把這裏變成一個寫些美好生活的地方,或者乾脆就變成一個工作博客,記錄一些工作中的瑣事,但,工作裏的屁事實在是沒什麼值得一提的,那些能讓自己和別人感點興趣的統統都會變成“廣電圈”裏的大八卦。而我,往往是這些八卦新聞中的常客。

     

    事與願違。當我越是害怕自己變成一個老宅男的時候,我就越是什麼人也約不到。每天晚上在電腦面前打字,打字,打到想打人。我要認識新朋友——誰也不知道我是誰的新朋友。週末的下午去泡個吧,傍晚去吃個DQ,深夜去唱歌KTV……

     

    我要糜爛,糜爛的生活!

  • 青春嘉年華

    2010-01-31

    130號。鄧麗君去世。好朋友生日。快女昆明音樂會。早班。晚上主持富滇銀行的音樂派對。

     

    鄧麗君不是我那個年代的歌手。她去世的時候我上初中。唱片店裏的掛滿了她紀念專輯的海報,老闆娘幾次向我兜售,我始終不為所動。她說有多少人得知鄧麗君去世連飯都吃不下。這種感覺我在多年之後——張國榮去世的時候體會到了。

    雲南電臺是不允許播放鄧麗君的歌的,連這個名字都不能提,說是因為她在臺灣的部隊裏掛軍職,所以不允許在我們這樣的媒體出現。結果,昆明台的副總監做了鄧麗君的專題節目,中央電視臺也做了鄧麗君的回顧,就只有我們省台還沒有解禁。領導的解釋是:“下面管不了,上面管不著。”

     

    大學同宿舍的哥們今天28歲了。他的QQ簽名變成:“2828、哢哢就是發!”一晃眼10年過去了。我認識他的時候18歲,大家都帥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呢,皮塌嘴歪。

     

    快樂女生在雲南大劇院有一場演出,因為晚上另有安排所以給了某高中同學。他騎個電單車來拿票的時候毫不客氣,抬頭還說:整得著大河之舞麼整兩張來看看。我白了他一眼,匆匆上樓。

     

    改版後,只要我出現在直播間值導播班就是5個鐘頭。今天是7個鐘頭,LULU去看新房了,我幫她盯了兩個小時。其間困得要死。

     

    17點下班回家,吃飯,洗澡,換衣,然後直奔昆都MIX酒吧。多少年沒去這種地方了,這次我是去工作。富滇銀行在週末的時候包下了MIX,開一個名為“青春嘉年華”的音樂盛典。活動有兩個內容。一,各支行的同志們一首接一首地高唱那些完全不在調上的歌。二,所謂的“退團儀式”。我有幸被他們選中擔任主持人。

    活動的策劃執行單位是我們頻率的廣告代理公司,所以他們把100的頻率總監和102.8的頻率總監都請到了現場。102.8是我的老東家。我拿了一瓶酒走到納菲總監的身邊,我不會說客氣話,我只說了句“好久不見”。他拍拍我的肩說:“長大了。”突然鼻酸。

     

    還沒開場,一個身影徑直走來,然後坐在我的身邊。一個曾經曖昧過一小段時間的人。我完全忘記會有可能在這個場合出現,其實,是我出現地太過突然。小酌兩杯,其邀約我一起過夜,我倉皇而逃。

     

    活動中有一個優雅的“貴婦”一直來向我表示謝意,說我很支持她們的工作。和旁邊的女主持人耳語得知,這個女人是銀行的團委書記。想想,她對我如此客氣和熱情也是有理由的。活動結束,我們和她告別,交換名片才發現她是我的小學同學(至少名字是一樣的),眼光從名片上直接轉移到她的臉上,似乎是有一點點小時候的樣子,不敢確定。她很客氣地說:“我經常聽您的節目。”我也很客氣地說“謝謝”。

    這個女人——我眼前的貴婦,如果真是我的小學同學的話,那麼她就是那個我生平第一次寫情書的對象,她就是我在畢業後寫血書並寄到她新的學校的人,她就是在班裏演講時只看我的那個人。而現在如此陌生和遙遠。

    我們甚至都沒有說破這層同學的關係。我想,她一定知道我是誰,很可能就是她定的我主持。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一晚上見到了那麼多曾經在我生命中出現過的人。居然是在這樣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場合。真是“青春嘉年華”啊,我的青春都一一地被這些人見證著,而如今他們散落在這個世界的任何角落。

  • “我愛廣播,可誰他媽愛我?!”這是FM97DJ紫薇在QQ簽名上的一段話。

     

    做這行的時間越長我懷疑,我到底是愛廣播,還是只是愛說話?如果現在有更好的機會,我想我可以不用一直坐在話筒前,問題的關鍵是,目前還沒有特別好的機會。

     

    以前帶過很多實習生。領導要我多教他們一些東西,說,都是上頭某領導的關係戶。於是,我認認真真的從廣播最基礎的東西說起。結果,他們在乎的只是“什麼時候可以上節目出聲”。是的,他們只是要一種可以在人前說話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微妙:不論聽眾是不是贊同正在說話的這個主持人的觀點,你都必須一字一句的聽他廢話,而沒有任何機會反駁。那實際上是一種強制性的傳達,而不是交流。

     

    說到交流,很多人又走入了另外一個誤區。他們開通熱線電話、手機短信平臺,這些所謂的交流只是為了得到某些聽眾的仰慕和依賴。這些主持人都迷失了。他們不知道,聽眾愛的只是這個位子,無論是誰在話筒背後都會有一群人蜂擁崇拜。只不過他們吸引的是不同類型和需要的聽眾而已。

     

    我也迷失過,那種被人仰望的感覺很好。我做過每個主持人都想要做的夜談節目,我開過個人的聽友見面會,我的收聽率連續幾個月都拿了頻率第一……然後呢?然後,我逃走了。我離開了那個讓聽眾很期待,讓同事很羡慕,讓領導很想不通,讓我很痛苦的《夜色》。我受夠了和人打交道,和那些與我不能在同一個層次上“交流”的感覺。聽眾需要的就是一個主持人的“指示”,而不是交流。恕我直言,大多數的他們沒有那個能力與我做平等的交流。而當我隨時被“我該怎麼辦”的問題困擾的時候,我無法說服自己繼續這種重複、單調、而又“高尚”的工作。

     

    這讓我有一個很大的後遺症——我再也沒辦法聽夜談節目了,儘管我曾經多麼鍾情於它。晚上睡不著覺,我開始搜尋昆明上空的廣播信號,然後歎息著關掉。不是主持人太爛就是聽眾太爛。我早已經無法輕鬆而寬容地對待“廣播事業”了。

     

    於是,我想在我的博客裏做一檔只為來這裏的人聽的網絡節目。當然,很可能是做給我自己的一檔節目。雖然我早已經變成一個新聞主播,但我還是收集各種各樣的音樂。那些小時候聽的歌,只要遇到CD我就一定會買下來,然後把它放在原來的磁帶旁邊。那是一種音樂和成長交織在一起的情結,和廣播無關,和現在的工作無關。

     

    如果真能這樣,我可以時不時地放些很怪異的歌(《私人收藏》因為收聽率為零而被取消播出),我可以把那些曾經被定義為“靡靡之音”的港臺情歌一一清點,我可以為我喜歡的電影而做一期特別節目,雖然很可能沒看過電影的人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

     

    這是廣播嗎?不是吧?它一點也不廣,我也沒有在“播”,我只是想“說”。

     

    我開始試著讓我生命中的廣播回到最初最純淨的狀態。那裏沒有人會給我發工資,沒有廣告商會要我放又長又難聽的廣告,沒有因為領導不喜歡某歌星而純粹私心地封殺。那個世界只有我和我喜歡的聲音。

     

    自私到極致的網絡廣播節目是讓我能繼續以工作的方式來從事這個事業的補充和發洩。這個世界,不是所有的聲音都那麼動聽。所以,我需要一個聽覺世界是留給自己的,不必為任何人考慮。 

     

                 

  • 外公

    2010-01-25

    外公今天淩晨兩點去世了。半年前他走著進醫院,3個月後轉入重症病房,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十一的時候我抽空回了老家,外公已經不太有意識了。我讓他看著我,他眼睛睜得大大,卻仿佛穿透我的身體看著我背後的世界。迷信的老人家們說外公是在看他的黃泉路。

     

    外婆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外公了。媽媽說,她每天都在大門口坐著等,然後和其他老太太們抱怨家裏人不讓她去看外公,說著說著就開始哭。一個80多歲的老人,她能期待的也就不過只是去看看和她走過一輩子的老伴最後的模樣。舅舅說怕外婆看到外公全身插滿管子的樣子會很傷心。可什麼都瞞著她,不讓她知道,不讓她看到她就不傷心了麼?

     

    看,當然要讓外婆看看外公,在外公最後的日子裏。於是,全家陪同外婆去了醫院。幾天後,外公離開了。

     

    小時候的我因為不受爺爺待見,所以我就只能每逢放假就躲到外公家。我們他們帶大的。然後一天天看著他們變老。人老了,反應變慢了,話變多了,操心的事情更多。而這些完全沒必要他們擔心的。我都是一個快30歲的男人了,每次回家,他們的叮囑都讓我有些嫌煩。後來想想,無論我再怎麼大,在他們眼中我一樣還是小孩子。我和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永遠不會改變。

     

    還有幾天就要過春節了。去年的春節還是大家一起過的,今年呢,該怎麼過?

  • 看上去很美

    2010-01-25

    無可回避地,我總要和這個世界上的人有或多或少的接觸和交往,只是我在學習著如何與他們“和諧”相處的同時,我更是在學習著如何與他們保持著距離。人活的越來越大,旁邊的朋友越來越多,其實人與人的距離卻越來越遠。一切,看上去很美。

  • 我從來不是一個擅長說吉祥話的人,但是我的語言卻有著讓人捧腹大笑的能力。前提是,你並不是那個被我調侃的人,那些置身事外的聽客一定覺得我幽默極了,而那些當事人一定恨得牙癢癢。

     

    而今晚,我又被迫地站在臺上說了一整晚的吉利話。高中同學結婚,我是婚禮司儀。

     

    我不擅長這個,但我的拒絕往往會被人解讀為“名人耍大牌”。於是我只能提前說好,我並不擅長說吉利話,朋友滿口答應,最後卻來一句:我們信任你,你一定會做的很好。騎虎難下。

     

    今天結婚的是我的高中同學。新郎新娘都是。我們是高中同班同學。男生是回族,所以婚宴請在了遙遠的北市區的穆斯林餐廳。做了那麼多年的“政府喉舌單位”的員工,我政治覺悟是很高的,很怕在故作幽默的時候觸碰了民族兄弟的底線,所以這場婚禮中規中矩,盡心盡力。

     

    儀式結束,新人換裝敬酒。這個時候多半的客人已經吃完了等著和新人碰個杯就離席。而此時的我才正準備吃飯。回到同學那桌,放眼掃去空空如也。看樣子就是那些從頭吃到尾的人都沒吃飽,更別想我這種掃尾貨的人有什麼可吃的了。拿出手機打電話約朋友續攤,結果誰都找不到。我也總不能穿著如此隆重的行頭蹲在街頭吃燒烤吧,作罷,打車回家。

     

    在婚禮上遇到認識的人,不管熟也不熟,開口閉口就是:什麼時候吃你的酒席啊?往往都敷衍地說:還早還早。而我實在不想與人深聊這個話題。本來就不是真的關心卻一副著急上火的樣子。真是那個有心人也不見他們領個美女來和我相親。所以我的回答不是“還早”,而是“離都離了還結什麼哦!”,然後大家哈哈一笑,盡歡散去。

     

    有些時候在做白日夢,心想如果我是明星,在接受記者採訪時遇到那些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或者毫無文化積澱可言的蠢蛋狗仔一定罵得他們屁滾尿流。而隔天就會在某八卦週刊的封面上下個大標題“超級難搞的藝人”,或是什麼“跩個屁的二線明星”之類。我的性格就老是在給自己沒事找事。哈哈

     

    當然,我不是明星。如果說借由工作的關係,早些年積累了一點人氣,那麼也早在離開夜談節目以後漸漸衰落,直至“青春100”徹底消失。

     

    前幾天在主持一個“快樂”昆明歌友會的預熱活動時,昆明10強之一的快女陳曦還特別在我採訪她完畢後強調她聽過我的節目。“我很喜歡你的聲音哦,《夜色聲音雜誌》,對不對?”她興奮地和我互動。我只能說“謝謝”,而那早就是我的歷史了。

     

    記得有一天看世界盃,我把大學的班主任和一些處得好的老師叫到昆都的某酒吧一邊看球一邊喝酒。班主任老頭一直覺得我所謂的“名人”有屁用,一年掙的還不如他一個月掙的多(我是財經大學畢業,裏面的老師可都是有副業的老闆)。結果,為了證明我的“實力”,在各家酒吧爆滿的情況下我請經理幫我留了最佳的VIP卡座,上了免費的果盤啤酒。這時,我再問老頭兒:現在呢?覺得“名人”還是有些用處的吧?他哈哈大笑,然後說:你在財大門口擺個燒烤攤鐵定比你現在掙的多。

     

    而如今,當我以非常煽情地口吻說:我是嘉揚,你是誰?別人肯定回答:管你是誰!

     

    我應該早不在乎這些東西了。我只是想要做一些讓我自己覺得自由和舒服的事情。但是與此同時,我想要做的事情卻因為我沒有名氣而變得困難重重。我理解,我也安心,我深刻地知道這個世界在為你開一扇窗的時候總是要關一扇門。而太多時候,我們老是在天枰的中間遊走,想去這邊又想去那邊,結果變成了表演雜技的小丑,最終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這個世界要我擔心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當我發現自己永遠操不完心以後,我就會什麼也不管。這是我目前最大的理想。我不喜歡天秤座左顧右盼的自我糾結,但在我慶倖我不是天秤座的時候,我卻發現在我的星盤裏有4顆星落在了天秤的懷抱裏。昏倒,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人老了,開始患得患失了。人成熟了,該懂得看破了。媽的,我又踩在這座天枰的中間了。

     

    PS,最近無論多困,上床前都逼迫自己塗上眼霜,偶爾做個面膜。哎,可怕的,怕老的,老男人。

     

    PPS,最近已經有無數人推薦我使用“又好又便宜”的國貨——大寶眼霜。而我逛了無數次超市,下定決心直奔大寶專櫃,結果往往都是帶了一推其他的東西回來。

     

    PPPS,我發現,我性欲沒那麼強了。大概真的是老了吧。

  • 哪里

    2010-01-25

    有些事情不想做卻要強迫自己去做,這是我要讓自己不那麼任性的開始。那些我不想做的事情不見得是什麼壞事,很可能是我打開另一個世界的門,只是因為我懶,懶得去和別人打交道,懶得去做那些看不到明確未來的事情。我目的心太強。以前我覺得這是好事,而現在覺得那可能極大地限制了我的出路。我應該用心體會塞翁失馬和無心插柳的教化。這首先要學會不去期待“焉知非福”和“柳成蔭”的結果。

     

    今天遇到書城的小徐,他問我“你的書寫出來了沒有啊?”我回答“我怕寫出來沒出版社出,那不是白費力氣嘛。”他笑笑,表示同意。很多人寫書是為了表達自己,而我可能是為了膨脹自己。所以,如果我真要寫就試著先讓自己不去考慮能不能發。

     

    在追尋真我的過程中我卻更深地墜入假我的自我實現中,我當然不會感到快樂,那是因為我知道這必定是背離我解脫的真正道路,可悲的是我看得到卻做不到。大師說,能覺察才會發現我們的那些可笑的追逐。從不知不覺到後知後覺,從當知當覺到先知先覺,這是一個既定的軌跡。我們現在走到哪里了呢?

  • 我以為曾經的愛與傷痛讓我們的距離變得遙遠而尷尬,我以為那將是一直下去的狀態。久而久之我就也懶得去改變什麼了。反正都已經成為過去,既然那種躲避還在延續。

     

    直到有一天,我和你有了一種看似友善的交集,然後我試探著前行。目的不是為了要重拾回憶,只是不想讓現在那麼躲避。可惜,你不懂得珍惜。我以前縱容你原諒你是因為我愛你,而現在我沒有那個必要和耐性再縱容你對我的肆意傷害和侮辱,哪怕冠以了“玩笑”的名義。

     

    我想,我和你應該一直保持著越遠越好的距離。

     

    請你忽略我的存在,我也將始終目中無你。

  • 沒有溫度的太陽在這個城市上空懶惰地散發著它的余溫。從清晨到黃昏,站在藍天下,影子都被拉的長長的。即使是在中午也無法體會烈日當頭的熱情。窗外是不溫暖的燦爛。

     

    昆明有多久沒有下雨了呢?皮膚乾燥得發疼。一照鏡子,皺紋已經變成了溝壑,我仿佛一夜就蒼老了許多,但要仔細回憶又記不起到底是在哪夜起的變化。好多事情力不從心,比如瞬間的記憶短缺,間歇的失眠煩躁。一直的心神不安。

     

    在一個乾燥而明媚的冬日下午,我來到一家書店,翻看阿瑪斯的文字,反省自己的虛擬人格和真我在現實的糾葛。他說,要“活在現實中,但不屬於它。”我席地而坐,很不舒服,卻懶得調整姿勢。我想書店沒有設置座位大概就是怕太多人只讀書不買書的緣故。

     

    白色瓷磚的地板將陣陣涼意傳遞到我的身體裏,然後聚集在胃裏,突然覺得隱隱作痛,情緒瞬間DOWN到穀底。分不清是因為身體的不適,還是因為看到的文字讓自己無所適從。

     

    約定是今年裏的最後一頓火鍋,從今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吃到一半,身體裏的那股寒冷還是沒辦法用滾燙的麻辣鍋驅趕。穿上棉衣想要回家去。其實回家也沒有什麼可以讓我瞬間好受些的藥品,但人就是這樣。在哪里都一樣的難受,可就是要頂著更難受的過程一定要回到家去。死都要死在家裏。

     

    這個冬天不太冷,卻怎麼都不好受。

     

  • 唧唧歪歪

    2010-01-25

    每夜自省,發現最近老是唧唧歪歪。

     

    我不喜歡和別人合作完成一件事情,但凡遇到不專業的夥伴,或者是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我總願意將對方捨棄,然後自己一個人完成,哪怕工作量增加,我也沒有辦法湊合了事。我過不了自己那關。

     

    但是我又不願意默默去修改那些不專業的地方,一邊做還要一邊說。唧唧歪歪。這其實是一件很不討好的事情。事情是做好了,人也得罪完了。問題的關鍵在於,領導也不覺得那是什麼大問題。最後就成為我唧唧歪歪地做了一件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太他媽心煩把心思和力氣花在那些“領導會怎麼想”的問題上。老媽迷信地半夜三點去找老和尚算命,說是我這輩子沒有官運。我想也是,老子要是當官,首先就整死那些不專業的混吃等死的人。前幾天聽到敵臺的領導罵手下的人:你這個蠢貨!那叫一個舒服啊!佩服敵臺領導的魄力。

     

    後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了。

     

    因為在省台你幹多幹少都一樣。

     

    所以為什麼還要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