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浏览器版本过低,不支持音乐播放,请升级
  • 紫色的圓斑

    2010-10-04

    從三亞回來沒上幾天班便又放十一的假了。這次哪里也不去,就呆在家裏。宅男的日子無非總是與電腦為伴的。只是時間一長總是會覺得肩膀很硬,頸椎也不舒服。昆明一變天馬上從夏天跳到了冬天,完全沒有經過秋天的樣子。窗子只能開一小個縫隙,不然陣陣吹來的風就好像直接鑽進了身體,在那裏凝結成了一股寒氣冰凍在血液裏。

     

    好幾個下午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於是詢了朋友去一家按摩院把了火罐。醫師按摩的時候就一直叮嚀要我鍛煉了,說我的頸椎和肩膀都已經堅硬得結節。我疼得全身大汗卻始終不叫他放輕一點指法,我把這樣的疼痛當成一種對昨日頹廢的懲罰。

     

    事畢。我照著門口的一面小鏡子,看著裏面那一個個紫色的圓斑,稍稍觸碰便酸痛無比,以至於晚上睡覺都無法翻身。外面的天氣更加寒冷,越發覺得遲鈍和乏力。

     

    床頭已經積攢了好多新書沒有看了。買書變成了一種愛好,讀書卻成了一種奢侈。我對她說:我都快成大白蘿蔔了。她笑笑:人都會經歷這個階段的。隨手翻閱起了朱天文的《荒人手記》,文字耽美卻隨性,仿佛不是一本小說而是看一部侯孝賢的電影,要的只是一種意境。看書的時候不再用電腦播放音樂。靜靜地,偶爾可以聽到樓下傳來的幾聲狗吠,或者是孩童的尖叫。盤腳坐在床上,披著被子,蓋住酸疼的肩膀,像一個老人一樣弱不禁風地等待時間的流逝。有時候累了,便順勢倒下,一垂眼簾,淺淺睡去。

     

    時不時也會打開博客看看,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不知道要更新什麼樣的文字,也不會有人來留言。我甚至懷疑那些以前會過來的人大概也因為博主的懶惰和壞脾氣遺棄了這裏。有什麼關係呢?我說,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地害怕寂寞。

     

    他卻留言:你其實並不瞭解你自己。

  • 記錄

    2010-09-27

    早已經不知道博客是用來記錄生活的還是用來記錄心情的,反正不管記錄什麼都很瑣碎。好多人有了微博就都忽略了自己了博客,總覺得那些無關緊要的嘮叨就放在微博上好了,博客總是要記錄一些有營養的東西。可是什麼又是有營養的呢?我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在這裏發些“今天中午吃了什麼”“路邊的野花一朵”“秀秀我的新衣服”等等是不妥的。

     

    寫字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潔癖。那種喜歡文字的乾淨。就因為這樣,所以很多人非黑即白地在用另一種態度記錄自己。我也一樣。

  • 青春紀念冊

    2010-09-08

    好朋友說是為了給遠在加拿大的女朋友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所以決定自己DIY做一份相冊來紀念他們一起走過的這幾年時光。當然,很重要的原因是這個朋友最近囊中羞澀,而女朋友又寄來了一個IPHONE4作為聖誕禮物。(天呐,這才幾月份就收耶誕節的禮物了?)

     

    因為是死黨,所以在他們的生活中時不時會出現一下下我的身影。他截了圖給我看,要我猜這些是什麼時候的場景。我猜不出,我只是打趣地說,這幾年原來我都沒有老嘛。其實早不記得那時的點滴了。

     

    其實我蠻抗拒這樣刻意地回憶。我問他,你最近是想寫回憶錄,還是得了絕症了?怎麼突然開始做一些老頭子才做的事情。後來才驚覺,原來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看看上一篇的博文,回憶的是更古遠時代的事情哩。

     

    唉。一晃眼,我們就長大了。再一晃眼,我們就都老了。

     

  • 入學記

    2010-08-18

    我沒怎麼上過幼稚園,也不像現在的孩子那麼辛苦在幼稚園裏就開始所謂的雙語教學。家長也在為自己的孩子在幾歲就能做100以內的加減法而相互炫耀。我只記得在我上學以前,母親要我練的就是如何能一筆完成阿拉伯數字的8,因為我基本上都是畫兩個圈圈把它們接在一起。

     

    我上的小學是20年前在昆明風光一時的春城實驗小學。儘管是義務教育,但入學前學校還是組織了一次入學前的摸底考試。因為是在暑假期間組織的,所以我沒去。等到開學前放榜的時候卻有我的名字,而堂哥(就是最近拍婚紗照的那位)一次一次地考試卻沒在大字報上看見他的名字。為此,他媽一直氣到現在。

     

    當年春城小學裏還有一塊不大不小的操場,不像現在那麼擁擠。當時,我第一次看到了“雙杠”這種東西,爬高上低是免不了的事情。爸爸在排隊註冊,我就和堂哥去玩。結果,一不小心直接從雙杠上掉了下來,肚子正好跌在雙杠的支座上。頓時像橫膈膜破裂般的,只能出氣沒辦法吸氣。我著急地從操場跑回到註冊的地方找爸爸,但因為不能吸氣所以連話都說不出來。爸爸只開口問怎麼回事?怎麼小臉煞白?堂哥描述了我摔下來的經過。結果,爸爸很生氣,說是上學第一天就那麼不省事,抓過來朝屁股上就是一腳。當時連說話都沒辦法,哭就更是一件廢氣的事情了,卻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朝反方向的施力讓我的橫膈膜突然打通,瞬間能夠吸氣了。憋得我一身冷汗。

     

    因為是“實驗小學”,所以一年級的6個班都是不同教學方法的“特色班”。我在的是現代漢語特色班,連教科書都和其他班級的不一樣。當其他班還在讀著“大雁一會兒排成人字,一會兒排成一字”的時候,我們早就拼音漢字雙語地朗讀“鐵棒磨成針”的故事了。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中文拼音學得很好,所以我的普通話也不錯。一直到5年級隨學校的合唱團到北京演出時,在公園偶遇兩個大姐姐蕩秋千,她們都說我不像是外地人。堂哥分到的特色班級是學“雙拼”的,和我們現在傳統用的拼音不是一碼事。當時他們老師還說,雙拼這個東西是以後的潮流,以後打電腦都要用到這個的。結果,他們大概只學到三年級學校就放棄了,重新開始教正規的拼音,語文課本也換回到了最普及的版本。

     

    在之後6年的小學生涯裏,我發生了很多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不知怎麼地,我卻一點也不想回到那個年代。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發生在那個時候的故事。

  • 信任的危機

    2010-08-09

    我的不信任不僅僅只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對所有的承諾。無論它是大是小,當我聽到“以後”的字眼時,我總是有那麼多的不安全感。有時,我甚至希望能馬上就得到對方所承諾的“全部”,哪怕打些折扣地得到也好。

     

    我為什麼會那麼不信任呢?我當然並不懷疑那個給我承諾的人會有意欺騙,但在時間的背後我總是隱約覺得她就是會忘記兌現。而就此放棄我“應該”得到的幸福我又不甘心,要我去提醒或者主動“要債”我又不太做得出來,這叫我如何是好。

     

    我靜下來分析自己的這種擔心,發現其實是預先把所有人都放在了自己的對立面,我已經設定好了他們會“忘記兌現”承諾,這當然是不好的想法。正如所有的心靈成長課程告訴我們的一樣:放下自己,召喚被埋藏起來的愛。所有的大師都告訴我們,愛其實是與生俱來的,不用“學”,而是去“召喚”。但我一直沒有辦法解決的一個問題是:當你面對那些早把愛藏匿地不知所蹤的“壞人”的時候,如何以愛感化?當別人勒住你的脖子問你要錢包的時候,你如何去心甘情願地愛這個世界裏的黑暗?當讓你在情感世界裏備受煎藥的人又再次向你灑向甜蜜禁錮之網的時候,你又如何在夢醒時分去愛那個你現在不得不恨的人?

     

    我不太相信“只要你對他好,他就會對你好”的謊言。事實上,有太多的經驗告訴我們,傷害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這讓我們該如何再次毫無保留地信任?我可不想做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愚蠢孩子,當然有的人稱他們為“單純的小孩”。所以,我想我是受到過傷害的,我的心裏是有關於“信任”的陰影的。且不論對方的辜負是有意還是無意,我都早已把自己蜷縮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裏。我不需要去爭奪我命中沒有的東西,我只求能擁有我該得到的那些。但我們是不能控制別人的,不是嗎?顯然,信任變成了一種難題。

     

    大師說:我教你們的是讓自己獲得本該與生俱來的快樂,是向內探索,而不是教你們如何與人相處,這是一個社會問題。可惜,我並不能兀自禪坐不理會外界的紛繁,無論心靈如何與宇宙連通,我的肉體卻還是必須在這個物質世界裏生存。當然,放眼望去,這一切都會隕落,這身臭皮囊會連同這些信任與不信任的承諾一起消散於這世的情緣,下一世我們將換另一身皮囊繼續輪回,但活在當下的皮囊總是會為“這一世的自己”爭取些許溫存。這便使兩個“我”站在了對立面,一個只求輪回的成長,一個卻執著於這一世的唯一。

     

    我雖然意識到了某些問題,卻也還沒有找到突破的途徑。幾世的“業力”才能頓悟造物主的本意,而我可能這世還在為此修行,還找不到看透的路,還只是在累積著本世的業力,只為可能在某一世裏找回我們早已失落的快樂。

     

    至少,我開始相信下一世的自己會比這一世離真正的自己更近。

  • 黃昏,卡奇翻看著存在手機裏的短信要給我做一個心理測試。我手裏拿著在文化巷買的燒豬蹄,一邊走,一邊啃。

    “恩。你是一個怕孤獨寂寞的人。”他堅定地用一條轉發過無數次的短信判定著我的人生。

    “是嗎?不是吧。我喜歡一個人。你這個測試不准。”我啃著微辣的豬蹄,有些漫不經心,像是不想刻意強調我的生活軌跡。

     

    卡奇是不瞭解我的,至少他不瞭解我的過去。

     

    我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麼人們總是要想方設法地和其他人扯上關係?我不懂為什麼卡奇每每出門都要找一個人陪著,無論吃飯、逛街、剪頭髮,如果找不到人他寧願不去做這些事情。而他也不懂我怎麼可以一個人跑到遙遠的地方欣賞美麗的風景卻不需要與人分享。

     

    這可能是因為,像卡奇這樣的人覺得與另一個人的交集會帶來一種同在路上的依偎感和歸屬感,而像我這樣的人會覺得所有的麻煩和是非都是與另一些人的交集而致。人們的交往很大程度上是不能由你主觀選擇的,這就意味著你必須和你不喜歡,或者很討厭的人發生關係,別人也在同時忍耐著你的獨特。愛情和友情是可以相互選擇的,所以有的人來來去去分份合合,這是他們相互選擇的結果。而有的人卻必須在你的周圍存在很長一段時間,無論你喜歡不喜歡。比如,同學、同事,甚至家人。很可惜的是,回想一下你們現在身邊的人,是不是和你發生親密關係的人大多都是這三類呢?我們很少有機會去認識新的“朋友”。他們不是同學的同學,就是同學的同事,再不然就是同事的表妹,或者表哥的同學……

     

    掛了電話,我精心打扮一番準備出門。老媽問我和誰出去?我只說是朋友。“朋友?什麼朋友?你哪里認識那麼多朋友?”這是母親的疑問。雖不願意回答,卻也在心裏自問,似乎找不到答案。只消說“跟高中同學出去”,或者說“還不是昆明台那幾個”,交往的人的面目就歷歷在目了。是啊,我們有什麼途徑認識那麼多“朋友”呢?

     

    扳扳手指一算,現在有聯絡的朋友都是相處了十多年的舊交了。人越大就離新鮮事物越遠,直到你足夠老才又三姑六婆起來。正如我一直納悶老媽怎麼可以隨便來個人就攀談起來,直說到子女的婚姻大事,或是乾脆就拉起了紅線。我只說,這種從大街上搭訕而來的醃臢貨色,我是一眼也瞧不上的。單說現在的年輕人,要麼是數年好友,要麼就乾脆是網路新朋。不只一次聽說,網友約出來打個網路遊戲就直接開放打泡的。這也算是朋友吧。也算是那種可以自己選擇的朋友。這時代,人們早就不迷戀“兩小無猜”的舊情,只求和陌生人上床的痛快。問旁邊的人為什麼不和誰誰誰在一起,那人肯定回答“太熟了”。而和陌生人上床呢?不會覺得尷尬嗎?那人肯定回答“關了燈都一樣。”

     

    我。現在卻無論什麼人都懶得糾纏。最好別輕易與我發生交集,特別是那些請進來了卻不大輕易請得出去的主兒。我早不與陌生人上床了,也不願與熟人交往。

  • 何必

    2010-07-30

                        

    喝一杯百分之百沒有咖啡因的咖啡,加百分之百沒有糖的甜味劑和百分之百沒有奶脂的牛奶。服務生把這種飲料叫做“何必”。既然什麼都是假的,又何必來喝這種虛有外表的飲料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種事物的存在對另一種事物而言是毫無意義的。所以,又何必將他們糾纏在一起呢?是一種交易?還是交易僅只是一個開始?

     

    嚴歌苓的短篇小說《也是亞當,也是夏娃》講述的可不是一個同性戀的單純故事。正如她歷來的作品風格一樣,裏面埋藏著很多中西文化的差異而碰撞出來的絢麗顏色,儘管在這些花火散幕之後留下了一片的淒涼和灰飛煙滅的惆悵。但,這樣的故事都不絕望。它總是讓看客們從一個時空的結束延續到另一個時空的開始。它無需真實。就像有什麼人會去糾纏在童話故事裏,總是以“從此王子和公主過著快樂又幸福的生活”這樣的謊言來作為故事的結束?正如我在多年前看《少女小漁》一樣的堅定。

     

    亞當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花5萬塊錢“聘請”了一個代孕媽媽。這女子傾倒于亞當俊俏的外表、富有的生活和成功的事業,但,她只是一個工具。他們交合的那天,女人特意準備了一條漂亮的內褲,而男人卻把一管裝滿了精液的沒有針頭的針管遞給她。然後,他們分別成為了孩子的父親和母親。儘管亞當為了這次受孕做足了準備,讓彼此的身體乾淨到幾乎透明,沒有任何的毒素,沒有任何的咖啡因,任何的味精,任何的……但孩子卻還是因為天生免疫系統的缺失而成為了一個殘疾孩子。為了要延續這個備受呵護的孩子的生命,多年之後,男人再次找到了女人,並開始了一系列因為這個孩子而再次聯繫起來的生活。可是,男人還是要繼續他的龍陽之愛,女人也要為自己所剩無幾的青春找一個歸宿,只是現在的他們不再是單純的“交易”。男人和這個孩子的變故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而複雜。直至這個幼小生命的隕落才將這一切因荒唐而起的真情歸零。

     

    其實,男人可以這樣愛女人。何必如此真實和濃烈?何必以為不同世界的美麗就是一種虛設的浪費?

     

    何必。

  •                    

     

    獅子座的人是什麼樣的呢?是不是真的像獅子一樣呢?可是,誰又知道獅子是什麼樣的呢?

     

    給小獅子準備的生日禮物是特別的。其實,禮物是個很麻煩的東西,實用的不好看,好看的又都沒用。小時候,同學送的各種燭臺、書桌上的擺設現在都成了丟不掉的負擔。蕭峰同學去年就如此感歎:以後咱們都別送來送去的了,要買個什麼東西腦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來。於是,送給小獅子的禮物是個人專屬的,DIY的。當然,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個不值錢的賠錢貨。不過真要處理起來也簡單,電腦上的一個DEL鍵就完成了。

     

    我發不出綿羊音,只好用公認的“騷聲”來詮釋這首“經典”。不過這樣的生日禮物可能只能送一次,實在找不出那麼多的主題曲。

     

                      

  • 張三的歌

    2010-07-18

     

    “張三是誰?”這是快男十二強比賽的時候影子老師問的話。沒有經歷過滄桑的人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

     

    這首歌讓太多人展示過自己的生活與改變。李壽全、陳升、蔡琴,如今還有齊秦。去年齊秦來昆明開演唱會的時候,旁邊已沒有人自己出錢買票去看了,說是因為10年前的那場演出傷了昆明人的心。酒氣熏天,語無倫次,隨便應付成為了齊秦演唱會的定格。可是去年的演唱會真正去的人卻感動得不得了,再次找回了曾經的歲月。齊秦又回到了一個歌者的身份。

     

    演唱會後,我沒有採訪到齊秦,倒是採訪到了齊秦的吉他手——鐘麗緹的老公嚴錚。他告訴我齊秦在籌備新專輯了。說實話,我沒有多少期待。他早已經不懂現在的流行音樂,如果再按他以前的歌賣,雖然我們這些老人家很可能還是會感動得稀裏嘩啦,但市場不見得會買單。這個念頭在我這裏就擱下了。直到我親耳聽到了齊秦新專輯裏的老歌《張三的歌》。

     

    北京愛樂的交響伴奏並不是大氣恢宏地渲染,反倒娓娓道來地傾訴。齊秦也早已不撕心裂肺,煙酒嗓也不再清亮,唯剩下坐看細水長流的平靜與惆悵。這匹狼中年發福了;這匹狼雖說一直往前看,卻還是在《康熙來了》裏大肆回味與王祖賢的纏綿與虧欠;這匹狼早已不桀驁不馴,開始唱溫暖的歌。

     

  • 記錄

    2010-07-16

    我越來越不知道博客該記錄一些怎樣的內容了。瑣碎的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值得細細道來,太多人選擇用微博來曝曬自己的生活。我不是大明星,沒人會在意我今天吃了什麼,遇見了什麼好看的人……我不用微博,我也不知道該在這裏記錄些什麼。

     

    往往在睡覺的時候才會思如泉湧,又懶得起身把那些想說的話沉澱下來,怕打擾了瞌睡蟲的湧動。人老了,睡覺是天大的事。

     

    有時候也想要寫一些小時候的故事,雖然也無人會在意,但至少現在還能記住的都是有趣的。看客們當成個無聊時的消遣也是好的。只是恍然,覺得像是要給自己寫自傳了似的。我不會編故事,有幾次試著寫寫卻始終把我的經歷和感受不知不覺地加在了那些人物的身上。既然我編不了讓人動容的故事,寫寫那些真實發生過的,哪怕它不是足夠精彩,卻也讓我思緒順暢,信手拈來。

     

    有人說博客和日記很像,只是承載的介質變了而已。而我卻覺得,寫博客的人是希望別人窺視的,那些真的秘密還是會留在自己的日記本中。所以,當博客的來訪人數每天少的可憐時你是否還有心情為他人編寫這些記錄自己的事呢?有一次,我在流覽器的位址欄中輸入我的博客位址,還沒等敲回車,系統提示出一行字:“該網頁訪客稀少,建議您只打開可靠網站。”真是越冷越颳風!本來就少得可憐的訪問量再被這麼一嚇,還真有人以為這是一個木馬網頁了!於是,我總結出“落井下石”是全人類的共性,包括他們研發的軟體也一樣,因為是“智慧”所以充分帶有人類的劣根性。

     

    15號上映的《黑色閃電》被我一不小心看了個首映。簡單的情節和簡單的特技,讓我唯一記住的是當中的一句臺詞:“自己叫救護車吧,免費的!”然後,人們就開始為此付出代價……或許你就能戰勝自己的劣根性?當然,這也是用你過去的失誤所付出的遺憾作為代價的。電影的矛盾衝突太激烈,而現實生活中的苦難大多都是細水長流。

     

    今天,就記錄到這裏。

  • 夢紅樓

    2010-07-08

     

    在網上找新版《紅樓夢》可不是一件一氣呵成的事情。PPTV第一時間開了專題出來,沒等我看過第六集就變成付費頻道。好,認了。又沒看過十集,PPTV直接下線了。播新聞的時候說是製片方拿出一千萬來打擊盜版,可見是PPTV樹大招風,給斃了。萬般無奈,在網上搜尋了半天終於找得一處可以用網頁觀看的,只是各種沒穿褲子的女人屁股和極度爆乳的女人胸部不停地閃爍在播放器的周圍,讓人目眩。

     

    不知道是不是沒事找事地在網上開罵成了一種風潮或是新時代的中國劣根性。還沒等我看到新版的《紅樓夢》早就已經有無數人在我耳邊吹風說是“雷人夢”,只可惜現已看了過半還是覺得甚好。待我一一批駁。

     

    北京的一小蹄子見我QQ簽名知道我正在領賞新版《紅樓夢》,於是發來驚歎:據聞新版電視劇的男聲旁白仿佛在講述鬼故事,那叫一個陰森!雖不覺得新版的配音有多出彩之處,但也實在沒有讓我把思緒抽離其中,姑且算是一個“無奇”罷了。找來87版《紅樓夢》一對比,“麻匕的”(嚇得我一句河南話),那才叫一個拖聲拖氣,死咪羊眼!不知覺得老版配音好的人可否是被巨大的耳屎堵了去。

     

    再說銅錢頭。葉錦添的美術是讓人萬眾期待的。可是搞了個“銅錢頭”出來的確讓不少老人家看不懂。看上海衛視的兩個醜怪的女主持人聊,說是一見這造型便搞不清看的是《紅樓夢》還是《青蛇》了。我且問了,那《青蛇》當年出來的時候誰又知道她該長得哪般模樣?莫不是先入為主的腐朽思想。怎知新版就應想老版一樣個個人臉上摸得跟猴子屁股一樣?!葉錦添做的這發飾本想是靠戲曲裝扮的,只是把那些濃厚的面裝換了不同的重點罷了。再者,這樣的美術也是極貼切新《紅樓夢》的整體韻味的,與音樂也極為契合。

     

    “聊齋原聲音樂”的處理。導演找來譚盾寫《紅樓夢》的音樂莫不是看上了他駕馭大題材的能力。偏有些八股老農硬要與87版的朗朗上口作比較。這兩個音樂實在不是走的一個風格和方向。譚盾深知這是一個出力不討好的活兒,自然不走前人之路,他所創作的音樂大多貼合昆曲意境,走得是烘托之意,而並非是讓全民皆唱的“疤瘌歌”。若要真是如此,何不找尹相傑那斯寫個“妹妹你坐床頭,哥哥往懷裏送”的經典流傳!只不過譚盾在音樂中加入了太多的呻吟與笑語,這不免讓人覺得有些陰森過了。

     

    穿幫鏡頭。今日上網,看到新版《紅樓夢》被披露出來的穿幫鏡頭,那算個屁啊!各位要是有心,且去找找87版《紅樓夢》的穿幫鏡頭,那扛著攝像機的另一組人馬直接入鏡!如今,這些唧唧歪歪的小蹄子們卻在不停糾纏賈母的拐杖前一秒在左手後一秒在右手的傻逼問題。

     

    編劇。新版的編劇是讓人不甚滿意的,但卻不能用“紅學家”的眼光去審視。若不是CCTV搞了個《百家講壇》讓那些大字不識幾個的現代人都裝起文化人來了,也不敢個個都上前來品手論足的。若真是那有學問的必不會看著連續劇。電視都是給沒多大文化的現代人消遣用的。我就不信劉心武等人會一天盯著電視糾察哪里又拍的不甚嚴謹了。可不都是吃飽了撐的!

     

    新版《紅樓夢》演員實在不好。87版紅樓夢的演員是甚好的,雖然當年也都是些新人,多數拍完了也不曾再大紅大紫,但舉手投足都是有十分的韻味的。曾看過一個87版《紅樓夢》開拍前的紀錄片,其中每個人都熟讀原著,也專門找了專家來指導一顰一笑,甚是嚴謹。而新版的前期工作都放在了選秀上,結果選了一批不能用的人,你倒是拍是不拍?胡玫一跺腳走了,倒楣的李少紅來接手個爛攤子,擔待著這一群沒文化的漂亮皮囊如何是好?恨得硬是換下了幾個,卻始終不比那會演戲的人。

     

    王熙鳳,演得也太假了些。潑辣勁兒沒出來,倒引得一陣裝模作樣皮笑肉不笑。

     

    林黛玉,醜啊。“可憐見的”沒演出來,倒應得一句古語:醜人多作怪!

     

    薛寶釵,口齒不清,著實沒見封建傳統裏的大家閨秀模樣。

     

    王夫人,老淚縱橫。真該與賈母換換才是。

     

    賈母,老頑童。可愛之處稍顯多了些,不像是封建大家裏的主子。

     

    秦鐘,導演親戚吧!?怎可以醜成這樣!?怎應得了“把寶玉都比下去了”這話!?他還是寶玉的第一個同性戀人呢,真要長成那樣,寶玉可如何吃得下去啊!?

     

    襲人,演得不錯,就是年紀稍長了。

     

     

    少年寶玉,到目前為止最惹人疼的一個角兒。

     

     

    ……

     

    這新版《紅樓夢》雖實在算不得什麼電視史上的經典之作,卻也萬萬稱不上為雷人之品。若《大明宮詞》和《橘子紅了》也是所謂名著的話定也逃不了這些毒舌之口,正因為他們不知才不敢打著名著的旗號來這裏亂攪。

     

    2010版的《紅樓夢》當然可以更好,或者應該更好才是,但比起那30年前的玩意卻已不能再相提並論了。

     

  • 遺失的美好

    2010-06-29

    剛動了動念頭想換個新的手機,結果手機就被偷了。“心想事成”也不必那麼靈驗吧!鬱悶ing……請各位朋友把你們的電話號碼通過QQ或者EMAIL的方式告訴我。多謝。

     

    可惜了我的情侶掛件啊!

  • 與神對話

    2010-06-18

     

    這本書從第一次拿起它到第二次翻開閱讀相隔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而從第二次重新閱讀到把它一字不漏的讀完僅僅用了不到24個小時的時間。

     

    在逛書店的時候,這本書被放在了“宗教”一欄裏。而在我去尋找之前我就對其有所耳聞,我以為會在克氏或者阿瑪斯的旁邊找到它。很明顯,書店的銷售人員把這本書歸錯類了。與“神”對話只是本書的一個噱頭而已,它和宗教其實沒有太多關係。

     

    這麼說似乎也不太準確:它不只一次地否定基督教的基本教義裏的內容,這讓它在西方的傳統宗教人士眼中與撒旦無樣,但只要你仔細並且耐心地讀下去,你就會發現,“神”說的似乎很有道理。而那些宗教早在很久以前就被統治階級利用,當成了一種統治工具,這在中學的《政治經濟學》課本裏就已經闡述過了。當然,這無疑是對“人天生就有罪孽”的基督教產生了重大顛覆。在西方的世界觀看來,這是一次偉大的挑釁。

     

    而東方人也不必為此大快,因為它同樣動搖了現代中國人牢固的哲學根基(僅僅是現在中國人,古人們相比起來要明智得多)。從我們這一代(或者更早)開始,唯物論成為了唯一的哲學價值體系,不容疑義。馬克思哲學的基本規律從小學一路考到了大學的試卷裏:物質決定意識,意識反作用於物質。然而,這就是世界的真相嗎?這是定論嘛?如今,當全世界的頂級科學家、哲學家都還在為唯物還是唯心的問題爭論不休,為達爾文的進化論的可靠程度存質疑的時候,在東方,這套理論早就在普羅大眾的腦袋裏根深蒂固堅如磐石了。而只要你對唯心哲學有一點基本的知識後,你並不會對唯物世界給予那麼肯定的確認。我們從小都只接受一面倒的紅旗教育。這是可悲的。哪怕我們知道的東西是正確的,那也是不客觀的。

     

    《與神對話》從世界觀和價值體系上無論對西方還是東方都不是主流的言論。但它的確提供了一個“新”的觀察世界的角度。說它新其實也不儘然,它很可能亙古就在那裏,只是人類太相信自己(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自己)。那話怎麼說的來著?“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無論如何,這是一本可以玩味,可以細讀,可以甄品的書。有人看了就放不下,有人翻開第一頁就不知所云。我們必須承認,人要經過前幾世的累積才能慢慢進化成能瞭解自己是什麼,世界是什麼的靈性。人的靈魂要完成的其實就是一個回到最原始狀態的心願,實現最本真的自己。關於這一點我無須多解釋,你也不必反駁。

     

    如果你以前並沒有閱讀過類似的文字,或者對“你是誰”全無考慮的話,這本書的翻譯很可能會給你造成一點困擾。比如全書通篇的“經驗”其實是“經歷”並“體驗”,和我們通常說的“固有印象”是完全不同的(這很像是在中學物理課本裏第一次接觸物質的“品質”不同於物質的“好壞”一樣)。

     

    引用當當網上的一位讀者對這本書的評價以幫助那些想要閱讀這本書的朋友。

     

    “發表於 2010-05-10 12:03:21

    其實,這本書真的是很不錯,把原本以為虛無飄渺的神很實在地帶到我們身邊!可惜,翻譯實在不敢恭維,大多數時候都是直接翻譯沒有考慮到兩種文化的銜接!
        例如,神說我們要經驗,感覺,思維,話語,行為,但是我認為這裏翻譯應該是經歷,感受,思考,表達,行動,這樣更容易理解一點!”

  • 只能這樣嗎?

    2010-06-09

    母親不時地會從我這裏淘幾本書去看,躺在床上就不想起來。更多的時候她坐在電腦前玩QQ麻將,然後會為對方的自摸和牌而損失的積分歎息不已。今天我請朋友吃飯,帶回了一本郭敬明簽名的《小時代》,問母親要不要看,她說,不看了,電腦也不玩了,眼底出血。

     

    ???

     

    怎麼回事?如何引起?怎麼治療?她也搞不清楚,我也不知所措。醫生要她去做眼底造影。我問為什麼不馬上就預約?她說醫生告訴她,造影是有風險的。我明白老人家不願意做任何不確定的選擇。就像很久以前父親心梗一樣,醫生怎麼也說服不了他去做心臟搭橋手術一樣,他說,他進去很可能就出不來了,還不如先這樣活著。10多年過去了,他還是經常會覺得心臟不舒服,而那些早年做過搭橋手術的人們似乎也沒有死在手術臺上,但他一點也不後悔當初的決定。他害怕不確定的事情,而現在母親也一樣。

     

    眼底出血是一種說不清的病,確切地說,它只是生病的一種症狀,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現在誰也說不清楚。朋友建議她做保守治療,吃中藥,少用眼。恰好前段時間我買了花青素,不管對不對症,只知道是對眼睛好的就讓母親先吃著。

     

    想起幾年前,父親因為心絞痛而緊急住院,母親因為照顧他也累到高燒,在另一家醫院打點滴。我當時也就只能下了早班分別到不同的醫院為他們送飯送藥。老錢打來電話約我吃飯我只好回絕,當他瞭解情況後只說了一句:辛苦了。是啊,是很辛苦,兩個人同時住院該如何是好。我本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也不算孝順,我的個性張揚跋扈,但我也會心疼,只是我不說。他們也一樣。

     

    我不停地問“這是為什麼啊?”像是沒話可說一樣。父親淡淡回答“人老了就是這樣啊。”

     

    真的只能這樣嗎?

  • 縱欲

    2010-06-08

    欲望是可以透支的吧?縱欲會不會讓以後的日子沒有欲望體會美好的事物呢?我一直相信,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有既定的配額,當你耗盡的時候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好吃的東西吃多了,各種富貴病就來了,痛風啊,糖尿病啊,高血脂啊,哪個不是吃出來的?當你把這輩子的飯都吃完了,也就是要死的時候了。日本那些過勞死的傢伙們可不就是把這輩子的精力都耗盡了麼?小時候總覺得睡不夠,老了以後想睡都睡不著,這又何嘗不是在還債呢?老海龜的生命漫長而靜膩,我想它信奉“生命在於靜止”。

     

    欲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當我為其瘋狂的時候,世界回贈給我的是淡然。當我甘於這樣的淡然時,上天又派了一個人來遊說我喚醒欲望。人們總是不能在最渴望得到滿足的時候得到滿足。老天才不會讓你過得那麼萬事如意呢。

     

    既然看清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又有什麼好掙扎的呢?那些禮物,來了就收下,走了就歡送,回來再收下,再次離開早已淡然。K聽完我的故事,在我耳邊輕聲說“其實兩個人也可以很好的”,我當然知道這話背後的意思,只是不知該如何回答。這輕易地一說,很可能就變成一種承諾。我當然不是負不起責任,而是以往的經驗讓我有些抗拒。就像搞不懂為什麼明知道世界要毀滅,人們還是在垂死掙扎。

     

    彭佳慧的《喜歡兩個人》曾是我的內心寫照,而現在我不敢那麼確定了。人老了,是喜歡清靜了呢?還是更加害怕孤獨了呢?

     

    我的欲望遺失在了年輕歲月的途中,縱然而逝。

  • 交代

    2010-06-06

    早就約好的大學同學聚會,因為來的人很少組織者有些沮喪和氣憤。她說,她再也不組織任何活動了,如果想見就約幾個處得不錯的見見,這樣反而自在。其實,人都是越處越熟的,哪怕已經認識了10年,哪又怎麼樣呢?過去的只是過去,現在的依舊和過去無關。

     

    要趕回來上班,一個人早早趕回城裏,其他人還在北郊的某個農家樂裏繼續打麻將。半路接到羅哥哥的電話,說是要找人陪他吃飯。我想他都已經單獨約我了,恐怕是實在寂寞又沒人陪了,可惜我還是無法赴約。

     

    最近亂麻麻,旁邊的人都無從搭理。在廣州給小峰買的T恤都還一直沒給他,他大概覺得我禮都還沒送到他手上就先打電話邀功實在不該。飛飛同學只是在路上遇到的時候打個招呼,再想多說點什麼卻也想不出,難掩一陣尷尬。夏主任好像很忙碌的樣子,看BLOG說是回節目部了,由於實在抽不出時間監聽台,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在哪個時段云云。對了,她說她要戀愛了(雖然只是預感),但也許是可以改變自己的一個契機。

     

    因為,我好像正在被改變。

  • 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但實際上都是忙一些無聊而形式的東西,而且這些忙碌都不會體現在工資裏。

     

    剛從廣州回來,沒上兩天班就被派到了“三項教育”的學習班裏脫產洗腦。看似一個星期不用上班,但實際每天起得都比上班早,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將為此葬送本月四分之一的工資。這種培訓是在是勞命傷財的形式主義,但也不得不去做。

     

    忙成這個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給自己沒事找事。

     

    一直覺得兩個人的感情不同步是一件很惱火的事情。比如當你愛得要死要活的時候,對方全無反應,直接冷處理;等到這邊的激情已經減退的時候,那邊卻開始抓住“幸福的尾巴”了。可惜,這波的高潮結束要等到下一次的來臨確實需要時間和精力的累積。而且下一次的高潮會不會還落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而對方又是不是會同時達到高潮,這是一個問題。

     

    亂成這個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自己無病呻吟。

     

    呻吟這個詞對於男人而言實在有些不雅。大學的時候,有個朋友很嚴重的警告我:男人只會喘粗氣,不會呻吟!這讓我在隨後的日本的“星球大戰”影片中得以證實,男人和女人各司其職。只不過影片的臺詞很單調。女人只會說“ya mai dai”,男人只會說“yi gu yi gu”。

     

    色成這個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自己不再空虛。

     

    空虛的時候會想幹嘛?約朋友吃飯?吃完呢?逛街。逛完呢?唱歌。然後呢?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這樣的輪回兩次以後就實在覺得無聊了。一直說要開發一點新的地方,別一說到吃飯逛街就是建設路和南屏街。可惜,能玩的就那幾樣。我早已不在記得小時候家長怎麼叫也叫不回家的野孩子們到底是在玩些什麼了。於是,我只好開始翻箱倒櫃,把那些很久以前買的,卻沒有拆封的書拿出來看。打發忙碌卻空虛的時間。

     

    矛盾成這個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想,是為了填滿自己老去的過程。

  • 廣州 廣州

    2010-05-29

    去廣州兩天,住在荔灣的上下九廣場附近,一個鬧中取靜的酒店。和別人一起出差或是旅行對我來說絕對是一項超級大的挑戰。所以,只要不是我一個人的自由之行,我基本上沒什麼抒情可寫,倒是有一堆牢騷要發。

     

    廣州的濕熱讓人覺得不太舒服,雖然昆明乾燥得皮膚瘙癢,但真的讓我置身於這樣一個“養人”的環境中,我倒開始懷念起昆明的紫外線了。天氣預報說廣州有雷陣雨、暴雨,這些名詞讓我在去之前有些惴惴不安。從極度乾旱的西南地區到剛剛經歷了一場汛洪災害的華南地區,1個半小時的飛行,經歷了大自然的“兩極”,我深信發怒的地球真的要毀滅了,或者2012,或者2013,遲早的事情。

     

    這一年來,我去的那些所謂的一線城市總是以“灰頭土臉”的面貌迎接我。世博會開幕前我去上海,帶朋友去外灘參觀,結果全面整修,連黃浦江都沒見到。亞運會召開前夕我去廣州,上下九拆的亂七八糟,各種便宜的衣服隨街叫賣,弄得像沒拆之前的“昆紡市場”。沙面更是慘不忍睹。人類的修繕總是先破壞再重建的。

     

    吃不慣廣東菜。小吃簡直難以下嚥,大餐實在不合我胃口,甜甜黏黏的,有種噁心的口感。當然,那絕對是我個人的問題。活動主辦方在廣州酒樓設下宴席,在十甫加入酒店安排房間,一切都貼心細緻,可我還是喜歡把同事轟出去逛街,然後一個人到旁邊的麥當勞買一份外帶回酒店看著鳳凰衛視資訊台關於“富士康”的深入報導和奧巴馬改變軍事政策的新聞。

     

    2010年又快過半了。很多朋友見我就問:今年有什麼出行計畫?我只是笑笑,不作回答。好像我從去年的蘇州南京之旅起就漸漸地失去了觀光旅行的興趣,我越來越想在某個森林湖畔的SPA療養中心做做按摩曬曬太陽。只是要享受這樣VIP的服務也必須要用可觀的CASH撐腰,想想還是算了吧。用高中老師的一句話來說:在哪兒睡覺不是睡?哪兒的太陽不一樣?也是,也是。

  • 苦酒

    2010-05-21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啤酒已經讓我難以下嚥了,無論什麼牌子的。

     

    領導的朋友酒吧開張,在最湖邊,曾經是一個有好聽歌手駐場的地方,後來垮了,現在老店新開。高腳凳和曖昧的燈光讓人以為這是一個喝紅酒的地方,其實大家的桌上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啤酒。

     

    酒吧的音響很差,駐場的歌手也很差。聲音嗡嗡的聽不清楚。領導要我去幫老闆調試設備,好讓這個唱歌人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讓人想犯罪。設備的業餘和簡陋實在無法有明顯改善,原來的調音師搖著頭告訴我,唱歌的人就這個水準,調什麼都沒用。

     

    聽同桌的男人侃侃而談——一個已經離開電臺並憎恨著這個單位的男人。聽他講述著自己的夢想與堅持,聽他憤恨地咒駡當權領導的愚蠢行為,聽他高談闊論白先勇的短篇比長篇優秀的多……然後耳朵漸漸就麻痹了。

     

    23點,美女同事開車送我回家。沒有微醺,只有頭痛。我想我已經不是那個曾經帶著酒氣在話筒面前講話的感性男人了。

     

    苦酒滿杯,難以下嚥。

  • A~~~ction !

    2010-05-19

     

    工作是讓人無法逃離的傷痛,當然我們偶爾也可以找個機會逃避一下。下午3點半,接到大學時代唯一還在聯絡的朋友的電話。他說很想吃烤肉,於是我們約在“順城”見面。

     

    5月的昆明實在讓人熱得有點疲軟。早到了,在路邊的哈鮮族買了一杯冰鎮的綠豆汁滿足自己的欲望,然後後悔不已(冰鎮飲料會讓你的身體充滿濕氣而引起諸多不適)。

     

    下到地下一樓打探好了烤肉店的具體方位,然後等待朋友的出現。突然發現在順城的中心噴水池旁聚集了好多人。各樓層貼滿了電影的海報,仔細一看,不是最新要上映的,而是即將要開拍的——黃渤和江一燕主演的喜劇電影的宣傳海報。拿著我的冰綠豆汁躋身人群中,看到好多人圍著一個西裝筆挺的醜男人和一個犀利姐似的瘋婆娘,旁邊還有個胖子拿著大聲公嚷嚷著。我想我是遇到了拍電影的現場。只是讓我納悶的是,圍觀的人群靠得那麼近,難道不會穿幫?呃,另外,那些群眾演員也太醜了點……朋友來了,我說:不如我們沖進去演個瘋子如何?

     

    話音未落,後面的胖子拿著大聲公對著我的耳朵大喊:“A~~~ction!”著實嚇了我一跳。

  • 磁場

    2010-05-18

    人旁邊有獨特的磁場,你相信嗎?雖然我並不確定科學家們是否真的捕捉到過它們。我的意思是,每一個人所散發出來的獨特“氣味”會吸引一些和你有共同意識或者需要你的這種“氣味”的人。我們把這種相互吸引的共同點叫做磁場。

     

    你會發現,你是什麼樣的人你旁邊就會有一些什麼樣的人。古人說,臭味相投。當然,有時也會有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的效果,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BUT,人的磁場是會改變的。

     

    當你發現你變了,也許你並沒有真的改變。當別人發現你變了的時候,或許你才真的開始另一種磁場的生活。於是,當你和旁邊的人並不能同步成長或者同步墮落的話,那麼,這意味著你們之間的磁場將不在一個頻率上振動,你們的為人處世方式將會發生微妙地變化。比如,難以溝通。

     

    愛人在分手的時候總是會安慰對方說:做情人不可能一輩子,但朋友是可以一輩子的。屁話,其實那只是一個托詞罷了。說這話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愛人你必須得在乎,而朋友是不必那麼在意的。換句話來說,朋友大多是“來了走,走了來”的。自然不必太在意。大概是在我上初中的時候看到過三毛的一本散文集。其中有一篇的意思大概是,朋友就像樹上的葉子,終有一天會離去,也會有新的到來,如果朋友來了不會走,那將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啊!沒錯,特別是當你們之間的磁場不在一個頻率上的時候。

     

    所以,讓我們來討論一下,你身邊的朋友從陌生到摯友再到一般的朋友經歷了多久的一個過程?一年?兩年?或者三年到頭?我們可以一直是朋友,但你捫心自問會發現,這些朋友在不同時間於你心裏的地位和重要程度是不一樣的。這就是你們磁場的變化。因為“朋友是可以一輩子的”,所以當磁場改變的時候並不一定要像離開愛人一樣那麼決絕,你只需要把他們往旁邊放一放即可。或許有一天他們會再回到離你的心更近的地方,或許他們就一直在你身邊看得見的遠處。WHO CARES?因為,你的磁場吸引了新的人來與你“臭味相投”。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 魔咒

    2010-05-16

    家裏有幾個透明的玻璃花瓶。插了一些綠色植物在裏面,是那種不會開花的植物。粉綠的根系在太陽下反出熒熒的光。安靜但缺乏生氣。我買了幾條魚,把它們分別養在了幾個花瓶裏,讓他們在綠色植物的根系“森林”裏遊歷。

     

    可是,有一個花瓶裏的魚總是死掉。

     

    我換了不同的植物,魚還是死掉;換了不同魚的品種,還是死掉;只有把魚換到其他的花瓶裏它才能安然度命。我以為這只是巧合,把它又換回到原來的花瓶裏,然後,第二天清晨,它還是死掉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那個花瓶被下了魔咒?

  • 真相

    2010-05-05

    如果整個世界都是錯誤的,那麼我們知道了真相又能怎麼樣呢?——致克裏希那穆提

  • 生活方式

    2010-04-29

    世界是一樣的,但每個人在成長的環境和過程中總是建立起了一些和別人不一樣的坑洞,所以常常互以慰藉。但是我們始終要承認,即使每個人的真我都是一樣的,卻還是無法在凡塵裏將你偽建了20多年的人格擯棄。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很多人看得清世界的面目,卻看不清自己。他可以一針見血地戳到別人的痛楚,卻始終無法真正明視自己。“向內觀看”成為了重新做人的最大課題。

     

    人們之所以可以相互取暖只是因為對方擁有的東西可能剛好可以滿足你自己的坑洞,所以得以被別人滿足的虛假幸福感。當然,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完全可以互補的人,所以當我們得到了對方填補坑洞的“恩惠”外,我們也要試著去接納,甚至是忍受對方的坑洞。而那些平常人看不到的坑洞可能是這個人最真實的一面。當他開始向你敞開心扉的時候,坑洞也會隨之顯露。可怕的是,當這樣的坑洞顯露的時候,對方很可能因為看到殘忍而真實的一面而產生原來不曾有的埋怨和排斥。這就是為什麼人和人之間不太熟還比較容易相處的緣故。也常常聽人把這樣的惡性循環描述成:因為瞭解而分手。繼而,願意在別人面前展露坑洞的人越來越少。這到底該怪誰呢?

     

    我有我的生活方式,你有你的生活原則。所以,在邂逅的刹那間,會心一笑成為了最美的瞬間,而掏心掏肺的表白卻成為了戰爭的導火線。面具不是誰都想戴的,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放不下那張微笑的臉?因為面具背後的坑洞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看到。

     

    我很不喜歡別人用“真實”當成一種藉口。他們往往只接受自己的真實,而無視別人的真實。選擇性的真實本身就是虛假的。所以,“我說的是真話啊”“那本來就是事實”這樣的話往往成為了蒙蔽住自己眼睛的“真實面具”。所以,我更傾向於“真實”的人和“真實”的人相處,哪怕他們互相在對方的身上插刀,那也是一種快慰的體驗;面具人和面具人相處,哪怕他們不曾真的把對方當回事,那也換來了一種相對的平靜。

  • 說話之道

    2010-04-28

     

    看蔡康永的節目比看他的文字要多,並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內地沒引進。記得曾經有人在和我抱怨說:買蔡康永的書很不划算耶!我問為什麼?她回答:他可是蔡康永,康永哥耶,他怎麼能只寫那麼幾個字就出一本書啊!?有的人一本書看不完,有的人看完了還覺得不夠,這大概就是蔡康永的點石成金吧。

     

    蔡康永說小S是他的血滴子,他是使用血滴子的人,用語言來殺人不是意見容易的事情,當然,我們現在說的是語言藝術,而不是潑婦駡街。

     

    《蔡康永的說話之道》以40篇小文章來詮釋了他的生存之道。不過在我看來,無論你多麼佩服這個人的說話技巧,那始終是你學不會的。看書,感歎,然後從他的談話節目裏細細尋找掩藏在大笑背後的箭。

     

    不知道內地什麼時候會引進這本書,或者會不會引進都是一個問題。我是那種要把實實在在的書捧在手上才有安全感的人,對於移動公司推出的手機書和打著“保護眼睛”的噱頭賣2000多的“電紙書”儀器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而我旁邊居然有人用手機看完了兩部暢銷小說,太可怕了。也曾試著從網上找來了康永在臺灣發行的幾本書的電子版,只是覺得對著電腦看書實在像是審閱報告,不爽,也不舒服。所以到現在,除了《寶寶日記》、《LA流浪記》和《那些男孩教我的事》我幾乎再沒看過蔡康永其他的文字。

     

    這次,我倒想看看他能教我什麼說話之道。

     

  • 偽小資的客棧

    2010-04-26

            一天,   在開會之前,某同事對我說:“誒,嘉揚,海地生活真的很適合你哦。”

    “為什麼這麼說?”

    “那種地方就適合你們這些偽小資!”她有些咄咄逼人。

     

    我沒有糾纏關於“偽小資”的話題。我不是小資,也沒怎麼想要偽裝,我只是會看些別人不會看的書,偶爾喝點咖啡,喜歡一個人旅行,穿便宜卻讓人覺得很“騷”的衣服。我不是小資,我是無產階級。

     

    “海地生活”是在網上無意看到的一家客棧。對於沒事就往大理跑的我來說,雙廊其實是我一直想要體驗的地方。9年前,我第一次去大理,在古城邊的國道旁攔車去喜州就是為了嘗嘗正宗的喜州粑粑。來10塊錢回10塊錢的路費,以及2塊錢的喜州粑粑耗費了我近一天的時間。而那麼多年過去了,獵奇不再是我旅行的目的,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睡覺而已。

     

    一直約朋友去“海地”,可等到海地地震了我還是沒有去,而旁邊那些曾經被我邀約的人都已經去回來了,我仍然待在原地。回來的人都對我說:“海地很適合你。”他們中,有的把我當成了真小資,有的把我當成了偽小資。

     

    2010年的4月我去了雙廊,找到了“海地生活”。我沒有在那裏住,我只是在那個我很嚮往的露天陽臺上喝了一瓶啤酒。我其實沒有他們預言的那麼喜歡這種鄉間的小資情調,不過,這的確是一個療情傷的好地方。只是要找到這家客棧,你必須要經歷村子裏沿街的牛屎和揮之不去的蒼蠅。

     

    老闆是河南人。同事和他很熟,可我沒有表明我的身份,所以我只能猜測到底誰才是這家客棧真正的老闆。去的時候是桃花盛開的季節。我開玩笑說:我可不可以折一枝桃花回去招我的人氣?朋友興奮地幫我張羅著如何才能達成這個目的。然而,很多時候我其實並不是那麼渴望得到,我只是隨便說說。

     

  • 累積

    2010-04-26

    累積了好多書沒有看,卻還是忍不住要去書店再把新的書帶回家;累積了好多唱片沒有聽,卻還是不停地下載那些買不到的專輯;累積了好多的心事,卻一直沒有力氣一一整理。

  • 同一個世界用不同的態度去看總是會呈現出不一樣的風景。態度不取決於我們的喜好,更多的時候它只是目前生活狀態的一種反映。也許僅僅只是因為昨晚你沒有失眠,或者聽到了一首好聽的歌,所以偶爾微笑示人,但這個世界其實一點也沒有變。那些壞人依舊是壞人,那些好人也依舊在做著好事。

     

    改變世界不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可以考慮的事情,而那些曾經讓歷史有著重大轉折的人物至今還在被人們討論著:到底是歷史造就了他們,還是他們改變了歷史。於是,有些大師便告訴我們:改變不了世界,就去試著改變自己。我相信很多人的確去試了,然後失敗了。別以為自己就是自己。其實對於自己,人們往往也同樣無能為力。自己也融於這個“不曾改變”的世界當中。

  • 白夜行

    2010-04-12

    很多時候人們從電影院裏出來都抱怨著片子拍得沒有小說原著來得精彩。《達芬奇密碼》和《哈利波特與混血王子》尤為令人失望。那些大發感歎的人大多是看過原著的,那些沒有看過原著的人大多是沖著原著的名氣去看的電影,而結果卻看得他們一頭霧水。我看《哈6》的時候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地故事發展讓我不知所措,還跑到百度裏查詢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每年的各大電影獎項裏都有一個很重要的獎——最佳劇本改編。這種編劇往往是出力不討好的。先不說人們有先入為主的陋習,更重要的是,改得多了被人批評為不尊重原著,改得少了又往往不符合電影講故事的習慣。直接陷入兩難當中。這幾年來,被朋友和我讚賞的改編劇本有兩部。一部是《死亡筆記》,另一部是《白夜行》。很巧,兩部都是日本的作品。

     

    我對懸疑小說其實並不是那麼感冒,總共看過三部半——《達芬奇密碼》、《天使與魔鬼》、《白夜行》和看了一半便放棄的《華萊士人魚》。總覺得這樣的書太傷腦經,如果不是為了做研究或者是順便增長知識的話,它們只會讓你在晚上準備上床睡覺時越來越清醒。但如果是拍成電影就不一樣了,它必須得環環相扣,秒秒精彩。

     

    《白夜行》被韓國人改編成電影了。原著中的人名被韓國本土化,劇中也加入了韓國電影擅長的情色畫面,以及韓國電影特有的喜劇人物的說話風格。而劇本的改編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電影省略了很多原著小說裏的情節。比如幾個高中生出賣自己的身體和上流社會的富太太們上床的描寫;和男主人公的母親有私情的當鋪夥計是如何要脅男主人公而被殺死的。少女時代的女主人公如何設計完成自己同學的強姦案,等等。如果你是帶著看懸疑破案類電影的心態來觀看的話,那麼一定沒有小說中描寫的那麼精彩。電影版的《白夜行》重點放在了男女主人公的愛情悲劇上。這在原著裏是輕描淡寫的一部分。電影更加人性化,給演員更多的情感的內斂的表演機會,而且他們演得很好。

     

    一部懸疑題材的電影,如果事先已經知道了真個故事的真相,那麼要讓自己繼續看下去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而作為一部席捲全球的知名小說,要讓那些進到電影院裏的觀眾完全不知道這部電影講的是怎麼一回事顯然是不太實際的。於是,編劇和導演對電影主題的側重是讓我很佩服的。它是一部還不錯的愛情電影。

     

    電影和小說在講述故事的時間順序上大體是一致的,都是一段14年前再一段14年後地交替進行。這讓我有些懷疑那些沒有看過原著的人是否能理得清思緒。也因為小說裏犯案手法的細節描寫實在是太出色,而電影又不可能在2個小時10分鐘的時間裏把所有細節都交代清楚,所以很可能出現像《達芬奇密碼》那樣看得觀眾一頭霧水的情況。不過,既然這是一部愛情電影,那些犯案手法自然也就不是重點,看得懂看不懂也都沒有多大關係。它不像《達芬奇密碼》那樣,看不懂情節就無法繼續下去。當然,我一直說的是,把這部電影當成它在講述一段愛情故事。

     

    如果你看過原著,那麼你可以對比觀察電影裏所重新設置的幾個人物以及他們的個性,你也可以思考一下哪些劇情和人物的省略讓故事本身有些蒼白。

     

    如果你沒有看過原著,那麼你可以先去看看電影。

  • 天地記

    2010-04-12

    從大理回來以後又馬上進入到一個“煩忙”的工作狀態。唧唧歪歪的事情很多,這個工作的氣場都有問題。

     

    家裏的電腦居然在我幾天沒碰它之後徹底崩潰了。重新裝了系統,把那些被覆蓋的程式重新再一個個的裝回去,用了我大半夜的時間。等到第二天開機,居然又出現一個“嚴重錯誤”的提示,然後又藍屏了。

     

    阿瑪斯的書說我們遇到的問題都是在鍛煉我們找到真正的自我,每一次考驗都是一次機會,結果回到煩擾世俗的我卻沒法繼續那種心平氣和的修煉。有時候我真想問問那些大師,當我們自己試圖變得更真善的時候,又如何對待那些身邊甘願沉淪的人們。

     

    看湖南衛視的《百科全說》,道聼塗説地信奉各種專家的健康見解,結果時間一長就會發現,每個專家的說法和做法不免相互抵觸,怪不得在RO字幕的時候,芒果台要注明“嘉賓觀點不代表本台立場”等說法。不知道這麼一句話是否在法律上真能撇的乾淨。

     

    當然,我還是去買了各種“β胡蘿蔔素”“左旋肉堿”“蜂膠”七七八八的東西。有效無效,責任盡到。

     

    除了湖南衛視的全民娛樂精神以外,央視的黃金劇場總是會牽動各種上了點年紀的觀眾的守候。我媽最近就一直沉迷於《大女當嫁》,偶爾向我施壓。

     

    嫁人倒是為了滿足誰的欲望呢?是自己想嫁呢,還是家人想要你嫁呢?再回來說到阿瑪斯的“坑洞理論”。他說,人之所以會那麼想要找一個人來填補自己的生活,那是因為他或她需要一個填補他們內心空洞的東西。當這個東西離開了,消失了,他們痛苦難過,並不是因為這個東西的消失,而是因為他們失去了一個能填補自己空洞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們的心會再度空虛起來。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人在失戀之後,他們會說:失去了你就像失去了我生命的一個部分。這話一點也沒錯,他們沒把那個填補自己坑洞的人當成一個獨立的人,而是用來填補自己坑洞的工具。兩個人之所以“看對眼”覺得合適,從根本上講就是能夠滿足各自內心的坑洞。而那些坑洞很多都是小時候就形成的。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找一些阿瑪斯關於“鑽石途徑”的著作來看,這裏就不多闡述了。

     

    離開夜談節目已經好多年了,這些關於成長和徹悟的書就只能用來讓自己快樂和放鬆,不再是工作。

     

    別說是“夜談節目”了,如今連“節目”這個概念都已經沒有了。FM97要辦個什麼音樂節,要我們各自錄一段話表示祝賀。美女同事一上來就對著話筒說:“大家好,我是FM100的節目主持人某某。”話音沒落就被我打斷:“節目主持人?請問你現在主持什麼節目?幾點播出啊?”然後大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