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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偶遇

    2015-07-17

    公车上偶遇旧爱。

     

    不尴尬,不回避,不念旧。

     

    随便聊聊近况,而不涉及感情生活。

     

    下车时只会说“我往这边,拜拜。”

     

    没有再联络,也不会再联络。

  • 逆光

    2014-06-16

    有一天,尘埃已经遍布生命。也许,只有背对灿烂才能看见那些近在咫尺的颗粒。

  • 不知道怎么的,我有一种文字上的洁癖。比如手机里的短信,APP的聊天记录永远都是结束当次对话后就彻底清空。这让我事后想要回去查一些内容的时候都变得非常麻烦。我也不是怕别人看见什么,或是想要隐藏什么,就是见不得这些“已经完成使命的文字”还停在那里。当然,更可能的原因是觉得它们根本不重要。我清空微博,清空朋友圈,但始终不会清空这里。这里几乎是一个没有人来的地方了,但这里的每一个字都就躺着着我的真感情,不是那些拉拉杂杂的废话和牢骚,或许它们也是,但至少看上去很美。


    一年来这里留上几篇文字,也算是没有彻底荒废的一种证明。可笑的是,也不知道是要证明给谁看。。。。。。


    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登陆到后台去看看访客情况。奇怪的是居然每天都还是会有个位数的浏览量,呃,这些亲们,你是谁呢?你们还在期待着什么?就像现在,突然打开博客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用手机客户端草草地更新了,会不会很不适应?哈哈,还是我想多了。


    这里的文字是我唯一会翻看的过往。虽然里面记录的那些人早已失联,或是根本记不得他们是谁了,但至少他们存在过,哪怕如雾霾般终将消散。
  • 有一种若即若离的可能性,我只能这么来定义它。

     

    有些情感在尝试过接近一次后就不敢再次触碰了。隐约觉得还是有些温度,就仿佛是已经熄灭的灰烬深处还有一丝碳红,只要轻轻吹一口气便能重新燃烧起来。可是谁又敢吹这口气呢?然后呢?是不是就变成彻底的冰凉?

     

    和这样的人相处就必须放下那些在交往中可能出现的种种纠结。因为现在的身份是不会去在意他又睡了谁,也不会介意他是不是回复了你的短信。因为距离,所以才有了原谅的可能性。

     

    而当都是那么缺爱的人在挣扎了一圈之后实在没有与人恋爱的可能性以后,回过头来想想,好像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是这个人又有怎样的未来呢?是要再试一次,冒着毁了一切的可能吗?还是就这么把彼此放在原地,至少还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爱情于我来说早就已经变得不切实际。特别是对于两个不是那么年轻的成年人来说,一个人的生活其实没有什么艰难的。正因为两个人的事有两种以上的可能性,所以才让我们再一次投入的积极性大打折扣,更不用说曾经的奋不顾身。

     

    没有受过伤的爱情才最勇敢。

     

    到了这个年纪,很多人都不再考虑爱情,而是踏踏实实的考虑起婚姻。

     

    一个女孩子告诉我她开始接受家人安排的相亲,不再觉得俗气和尴尬。大家有什么条件和要求都摆在台面上说清楚,是否有交换的意愿,然后再谈下一步。

     

    觉得可悲吗?不,现实就是这样。这或许是少了很多麻烦的一件事情。一段轰轰烈烈却注定以悲惨结局的爱情是不会在这个年纪触碰的了。我们不缺少经历,所以我们也不再想要去欣赏“过程的美丽。

     

    虽然人越老就会越觉得孤单,但这仿佛成为了一种成本最低的生活方式。

     

    许多年前,在我还风光依旧的时候,我就注定了将会孤独终老。时间长了便不会觉得有那么凄凉,好像一种宿命每天不断地提醒自己终需面对。

     

  • 长时间一个人生活和偶尔来点缀一下的感情让我不再那么期待轰轰烈烈的事情在我的周遭发生,甚至有点害怕。我不愿意承认这是老了的表现,毕竟每天晚上我还对着镜子自欺欺人地抹着眼霜。可失去了对命运的那种抗争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大概只是放自己一马而已。对于生活中的琐事以及不公,我还是表现的那么愤世嫉俗。当然,心态不一样了。现在的我旨在表达,而不期待结果的改变。这当然就显得更没有必要了。我也说不清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你知道,天蝎座嘴都是很毒的。以至于某中层领导发出了咆哮“你以为你是鲁迅啊?你只是个堂吉诃德!”这当然是私下的指责,当我以为她是在工作群里的发言时,我只会急速且冷冷地回应“你没病吧?有病吃药。”

     

    我大体知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解决那些永远解决不完的麻烦,直到有一天你被它们打到,或者你再也懒得解决它们,任其随便。第一种态度会让自己很累,第二种态度会让自己很无聊。最好的心态就是抱着第二种的态度做着第一种的事情。正如每天早上起来蹲马桶时无聊的手机游戏,闲来打发时间和调剂生活。

     

    我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居简出的日子。那可不是大隐隐于市的高深,纯属对生活无计可施。没什么朋友,也不喜欢社交。一个星期去一次菜场,买一堆经放不容易腐烂的水果蔬菜,然后回家继续宅着。有时候觉得实在有点浪费生命,但你要让我像旁边那些为数不多还在联系的同学那样,每天过着充实忙碌且没有时间静静看书的日子,我想我更愿意过这样的环保生活。不出门,没什么太大的花销,没什么奢侈的欲望,所以不需要那么多的银子。

     

    我当然也没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好,我不是天秤座。我只是在各方打探和比较之后还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更加适合我。这点我是很宿命的。我始终相信,每一次看似老天给你的选择其实早就是注定的,而且也是对你最好的,只是当下的你可能看不到它的好处。比如,要不是当年我凑不到房子的首期款错过了那栋看似很划算的房子,我也就不会遇到后来这栋更便宜的集资房等等。

     

    我忘记了我以前是不是说自己是“最乐观悲观主义者”,反正现在我是“最悲观的乐观主义者”。我为小事唧唧歪歪,但大方向我知道早已命定,所以也就不用抱怨老天。顶多就是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练练毒舌功力以防老年痴呆。

     

    再来说说感情。

     

    初恋和我是一个单位的(嘘,悄悄地,请假装很镇定地听这个大八卦)。好像是有了比较稳定的感情,而我还是一个人。倒退个五年,我肯定会说:凭什么!?而现在,我会说:还好不是我。前男友的男友和我在大学时期就认识,他是我第一个网友的前男友(我头好痛),说那么多只是想表达有的人愿意忍,有的人愿意爱。而那些离开的人(比如我)是不会因为想要两个人而勉强自己牺牲的。或许,我真的没那么爱。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真的不值得我那么爱。

     

    蔡康永在他的微博上把梁静茹那首超红的歌改成了:还好不是你,陪我到最后!哈哈哈哈,顿时直击心灵深处,以至于马上可以出门为自己点一份稍贵的晚餐。

     

    我当然不是酸葡萄心理,我过了有那个心态的年纪。用朋友的话来说就是:肚子怎么疼只有自己才知道。只不过有人愿意为了幸福的名义而隐隐作痛,而我选择了去蹲马桶。

     

    又有一个同事兼朋友(哇塞,今天的八卦好多哟),他和现任男朋友在一起快一年,居然有九个月没有做爱!简直是耸人听闻。每天短信唧唧歪歪一下,一个星期见一次面吃顿饭、看个电影,然后各回各家。是我不正常吗?还是现在都这样?两个三十岁不到的大伙子真把自己当柏拉图了?我的建议是:你们下次约会的地点可以定在男性病医院。

     

    我目前的想法是,理论上爱比性重要,现实中性比爱容易得到。性与爱的关系就想画饼充饥。只是年纪越来越大,爱就从梦想变成了幻想,而性就从堕落变成了生活。

     

    好吧。我是天蝎座。以上理论你可以认为是我用下半身思考后的结果。

     

    UP 2 U

     

    我累了。今天就写到这里。

     

       你可以让我来念给你听。你不必关闭博客本身的背景音乐,也许这样的打扰刚刚好。

  • 爱不持久

    2013-05-27

    喜欢一个人能维持多长时间?当一个人说,等他单身了以后再来追你的时候,你内心的感动和期许又能维持多长时间?

     

    事实是,这个人已经单身了好几次,然后你变成了他倾吐感情苦闷的一个朋友。仿佛你们两个人曾经的故事不曾发生,一切都那么自然,丝毫没有一点尴尬。

     

    这是我今天的遭遇。

     

    虽然谈不上失望,但还是让我对本已不乐观的真爱再徒增怀疑。

     

    喝水的杯子是这个人送的。他说想要了解我的一切。想知道我手机里存着什么样的音乐,想知道我那么多的书都放在哪里,甚至想知道我的班表以方便他能随时骚扰。

     

    当然,我们没有任何承诺,我也不做任何要求。我内心知道,如果开始这必将是不久就会走入坟墓的一段感情。只是还是觉得,原来当初那么执着和热忱的激情,在飘逝之后尽一点余温也不会留下。

     

    五一的时候去了大理,这个原来我没事就会躲在那里的地方。两年没有下去,迎接我的尽是无尽的嘈杂和满目的仿古建筑。人民路上熙熙攘攘的大多是东北口音,青石板路上摆的都是大同小异的地摊儿。

     

    什么都变了,什么都不持久。

     

    抬头看见了蝴蝶酒吧依然还在。进去和“可以”“罐头”打招呼。一番寒暄之后才发现“罐头”早已搬到了阁楼上去睡。

     

    一阵心凉。

     

    “你们分床了?”我问。

     

    “分了一两年了。”罐头答。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不想在一起了。”

     

    “你们分手了?”

     

    “……”罐头没有回答。

     

    隔了几秒以后,罐头说:“我现在是他的小工,他每个月还要给我1800元的工资呢。”

     

    这时候“可以”朝楼上喊:“罐头,下来煮饭了!一会客人要来了。”

     

    “罐头”让我自己随便坐,他先忙,一会再来找我说话。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起做生意,虽然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一路看着他们的人都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吧。我也说不清到底可惜在哪里。其实,他们还是做着和以前一样的事,过着一样的生活,还是彼此的一个伴儿。外人是看不出来的,真正的变化也许只有他们心里才最明白。

     

    我没有追问他们之间还会不会做爱。我突然觉得,爱和做爱无关。

     

    忙完了以后,我们三个人做下来聊天。“可以”捡着下午要做的菜,“罐头”吃着从“可以”那里抢来的冰淇淋,我喝着一杯啤酒。气氛很和乐,同样一点也尴尬,但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可能是因为知道了“罐头”从爱人变成了伙计。

     

    什么能持久呢?

     

    激情不能。

     

    喜欢不能。

     

    连爱也不能。

     

    无常的道理我都懂,只是当这些故事血淋淋地摆在我的眼前时,从感情上我还是有些伤怀的。这与年少时的悲伤、气愤、不甘不同,现在的我只是有点点伤怀,甚至都谈不上无奈。

     

    见的多了就不会再那么多感叹,只觉得这都是自然。

     

    于是,我洗了澡。用那个人送我的杯子泡上一杯速溶咖啡,等着不眠的夜,以及一本可以让我不会胡思乱想的侦探小说度过长夜。换做是以前,我一定会先扔了那被我冠上“欺骗”之名的杯子,然后听伤心的歌,直到睡着。

     

    而现在的我明白,爱不持久。

  • 被遗忘的地方

    2013-05-04

    这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除了我。

     

    更多的时候我来这里只是记录下我的悲伤,或者祭奠我曾经受到的伤害。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来说,这里其实并没有充满多少“正能量”。更多的是一种颓废和自我解剖的残忍。

     

    天蝎座的男子总是对自己狠得下心来,于是你也就应该能够理解他同样能够对别人残忍的原因。其实,这样的情感很真实,也很平等,对谁都一样就不会被人指责偏心眼,哪怕是对自己也不会有丝毫的偏袒。

     

    这当然说不上是一件好事。很多时候我也觉得这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和损失。只是在热血冲上无论是大头还是小头的时候,往往忍不住。或许问题的关键是,自己都不觉得那需要去忍耐和控制。所以,话说回来,这可能也是另外一种对自己的“溺爱”。

     

    原来这里每天一篇的记录,慢慢变成了一年几篇的点缀。很多事情当下觉得过不去了,等时间流淌了一阵想回过头来再记录已经觉得不算什么大事,没什么值得专门写下为之纪念的。微博这几年比博客要火得多。但无论是谁的微博,除了当下更新时的快乐,现在翻翻以前的都会发现没有什么营养,没有什么价值。那就只是记录事情本身,和内心无关。当然,它本来也就不是一个多深刻的东西,又何必搞得每天跟哲人一样领悟生活。呵,所以说,这里是我从来不曾遗忘的地方。

     

    我的第一个博客BLOGCN终于宣布清除所有用户资料。虽然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经把里面的文字搬到了这里,但很多图片还是因为BLOGBUS的技术问题没有办法显示。现在再想找回原来的那些配图已然不现实了。偶尔会回到这里点击“最后一页”看看05年时候的青涩文字和当时的年少轻狂,带着被人喜欢的张扬和对爱情无能为力的感伤。那些单纯和美好和傻气的娇嗔早已回不去了,但幸好现在的文字比当时写得好,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吧。技术弥补天赋。

     

    久不写字手会生。我想,我该回到这里了。

  • 2U

    2013-01-14

    这封信我该怎么开头呢?

     

    其实,我是抱着最后一次和你聊天的心情写下这些话,哪怕这只是一个人的聊天,只是你可能不会看到的一次聊天。

     

    我们的相识谈不上是一次错误,只是各取所需的一次放纵而已。错在于我违反了游戏的规则。我承认,在欢愉结束之后我想要的更多了。一切并没有朝着开始设定好的方向走。从那一秒开始,我的贪心把我推向了一段注定患得患失的感情。

     

    你说,你不会让我那么轻易地就追到你,你说太容易得到的人不会珍惜。

     

    我说,我不喜欢去追求别人,因为追来的都是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是注定会离开的人。

     

    我们都没有信守自己设定给自己的约定。

     

    在一起的两个月时间里,说实话,不开心的时候比开心的时候多。每个星期一小吵,每个月一大吵。细细想来都不是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鸡毛蒜皮往往都被升级成了对彼此付出的计较和纠结。你希望我多做一些,少要一些,虽然心有不甘但我还是尽量压抑自己。但我无法忍受的是你对我的冷漠和看到我难过之后的漠视。你总用工作太忙来作为解释,而我也并不是在你工作时间无理取闹的人。当你告诉我你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而我又在微博上看到你发的各种信息后,我只能告诉自己对于你来说我不够重要。或许,此时的你在我身边会反驳,但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无论你的本意是什么。

     

    我说这些不是想要抱怨你多么的不重视我。我当然知道你要是也写下我的缺点和对我的不满肯定也是长长一篇,但你不能否认,应该也不会否认我是爱你的。一个不爱你的人是不会关心你的点滴,是不会在乎你是不是不接我电话,是不是会因为期待着你看到错过的未接来电而盯着手机彻夜不眠。我等来的不是你的回应,而是我因为无法忍受对你的想念而告诫自己等不到你的消息就不能主动联系你的背叛。我对你狠不下心,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对自己种种限制是因为我赌气,赌气想让你知道我可以没有你,就像你无所谓有没有我一样。但是我还是输了,输给了自己。终于知道,不在乎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当面流泪的人,你要我记住我在乎你的样子。我记住了,可你没有记住。我当然知道你不满意像我这样的爱人。虽然你说爱人只要适合自己就好,不一定要找到那个最完美的人,但我也同样知道我并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你也不能给我我想要的那种爱人的关心与温暖。本该还在热恋期的人们怎么可以感觉自己受到冷落呢?

     

    在感情里,我得到的关爱从来就不多。我从不甘、抱怨到认为是自己不好,然后在下一份感情里越发的抬不起头来。我唯有紧紧抓住我可能会有的幸福,可我看到的只是对方一再地逃离。比如你。

     

    我现在过着仿佛没有你的生活,但如果我真是一个人过着以往的单身生活也不会如此难过。那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你,我们还没有说分手,我还不能彻底把你从我的脑袋里移走,所以才会无所适从。解开这座枷锁的方式只能是真的让你离开我,或许你已经离开我了,但我要你亲口说出那一句话好让我死心。我便不再奢望,不再期待,不再梦想着我是那个适合你的人。

     

    爱都是需要回报的,即使你让我不要和你计较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但至少在感情的付出上我们应该平等。我不在乎为你多做一些具体的事情,只要你能让我觉得你是在乎我的,我便心甘情愿。

     

    而现在,我的关心成为了你的困扰,我希望得到的你的回应成为了你的负担。我不知道我们该如何走下去。我怕刚开始仅有的那点点好感都会烟消云散。即使你说,已经分手的人又何必在意他是否在你的生活中留下印记。

     

    我写下这封分手信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感受,但我没有真的让你看见是还期待着我们之间会否还有转机。呵,悲观的我总是在不适时地表露这我乐观的期待。谁会愿意和自己喜欢的人分开呢?我们又不是因为有人爱上了别人。不过这也许才是两个人自身的问题,才是你说的两个人不适合的问题,才是可能永远无法弥补和调和的问题。

     

    我们年纪都大了,再因为原本就不合适的人拖上自己也真的拖不起了。我想你肯定也幻想着能有一个多么体贴的男人和你相伴一生。我可能不是那个人。我没有带给你想要的生活,你也没有给我想要的生活。这无关对错。只怪我当初的贪心让彼此成为了不该成为的那个身份。

     

    如果明天过后,我还没有说出离开你的话,你也没有让我觉得你决定离开,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我曾对你说,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就绕过去,可感情里最重要的我们是绕不过去的。

     

    你自由了,我也才可以自由。

  • Goodbye

    2012-07-28

    我是一个容易被往事打扰的人吗?如果不自信可以从容面对,为何要再见那一面? 

  • 4

    2012-01-20

    我在1月份的日历上画下的第4个圈,今天是4的生日。

     

    当一个只发生过一次关系的人邀你参加生日派对的时候,我本能的是送上祝福并婉言谢绝出席。这是正常人的思维。于是,我洗了澡,趴在床上看《男人帮》里孙红雷饰演的娘泡编剧的悲催人生。手机短信却一直响个不停。拒绝再三还是敌不过对方的坚持。我在深夜12点出了家门走进了某KTV的包房。

     

    一个有着19个人的包房里我只见过一个人,那就是4。上一次是在床上,这次是在这里。我环顾一圈,没有发现我熟悉的那个面孔,幸好4反应过来叫了我一声,不然在推开房间们的那一刹那,19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的时候,我想我是会扭脸就走的。我被安排在了正中间的位置,紧靠着寿星。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一直保持着刚进来的姿势和表情,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与别人碰撞,哪怕是一不小心地擦枪走火,我也迅速地漂移到其他地方。这个晚上我只重复地说5个字“我不会,谢谢。”当他们向我递来酒杯和香烟的时候。

     

    24岁的年纪有着各种疯狂的理由。而当一个30岁的男人夹杂其中,虽然看上去并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但我矜持甚至格外礼貌的冷漠却让我方圆30公分的空气瞬间凝冻。AB聊天,BC喝酒,CD打情骂俏,然后D问我这像不像一个集体相亲会?问我看上了谁?我笑而不语。音响的声音震耳欲聋,我的世界却格外安静。仿佛是灵魂出窍般,我看着他们夸张的表情和张扬的姿态都变成了慢动作,声音也仿佛在很遥远的另一个空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为了在炮友的派对上寻找下一个炮友?NO,这时我彻底地失去了这样的能力。我不擅长于在超过3个人以上的聚会上散发光芒。所以,我格外安静。

     

    一晚上,没有喝一口酒,没有唱一首歌,一直保持着微笑就这样左右观望和相互躲闪。4时不时地跑过来找我说话,却除了说“怎么不去点歌”“怎么不说话”之外也再想不出其他的话题,任由我在这么热闹的空间里变成一滩腐败的泥。

     

    尿尿,然后回来和4告别。我一个人走出了KTV。当门关上的时候,我才真正觉得我离开了那个错乱的时空。

     

    4,祝你24岁生日快乐。无论还会不会与你再次相见。

     

  • 写字应该是一种习惯,而我在搁置了许久以后已经渐渐地丧失了这份能力。每当睡前看一两页书的时候往往会勾起我写字的冲动。但已经上床的我再看看电脑显示器黑色的屏幕实在也没有多少动力起来记录。

     

    生活里的事情都是琐碎的。我不想以记日记的方式来写文章,哪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就是用矫情的文字记录生活和心情的地方。只是时间长了,回头一看只发现自己当初那么多的感叹却早已不记得为了什么事情而那么惆怅。

     

    在和仅剩的好友聊天时,回忆到过往遇到的人总是会把这个人的事扯到那个人身上。似乎是阅人无数,但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对。以为会留下来的人走得比谁都快。慢慢地也就都不怪别人了,只是当下会有些沮丧罢了。72小时,我给自己那么点时间,然后就会好了。一个人的修复期时间越短就说明这个人当初的投入不多么?还是说明见异思迁呢?这两者我都不承认。一个网友对我说:那些笨蛋,有什么好炫耀幸福的,迟早都要分手。我想,我已经渐渐开始认同了。既然结果都一样又何必执着呢?这话说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每当我在这里或者微博里感叹情路坎坷时,总会有些好心的“骗子”告诉我会好的,我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当然,对这些我压根儿就没信过,也善意地谢了这些善意的人。回过头仔细一分析,人家是说我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又没说会得到属于自己的爱情。是啊,一个濒临崩溃的人开始以咬文嚼字的方式企图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宽慰自己,我属于自己的幸福就是没有属于我的爱情。

     

    当自己不再抱着遇到什么人都觉得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的时候,你的交往对象就更广阔了。换句话说,你也就更加放纵了,或者说是放弃了。反正都是玩玩,谁也别把谁当真。一开始就说好游戏规则,别玩到一半再想要更改方向。谁都伤不起。看不上我的人另寻他欢,我看不上的也坚决不上床。不再考虑对方是否要结婚,是否有能与我心灵共颤的魅力,是否有让我愿意倾听的观点和学识,是否有想要一辈子安定的决心。这些通通不用考虑了。我只需要兽性地看看这个人是否能让我下体有所反应。仅此而已。

     

     

    “你和几个人上过床?”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熏得我眯起了眼睛。这个声音其实并不在乎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那仅仅只是在做完之后化解沉默无语的一种善意的问候。

    “没算过”我还真想了想,“估计五六十个有了吧。”

    “让你觉得最爽的是哪一次?”

    “男人的爽不就那几秒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哦。”

    然后,又陷入了一份沉默。

     

    之后,通常我会抽一张纸巾轻轻擦掉疲软之后又渗出来的汁液,起身。

     

    出门前,听到那个声音问:“改天还约么?”

    我会还一个微笑,“改天再说吧。”

     

    但根据我的经验,当我问别人“改天还约么”的时候,就将是我堕落的开始。所以,在经历了两次想要将419演变成爱情的失败之后,我坚决不和同一个人睡到第三次。

     

     

    没有爱情的性爱会开心吗?我的回答是,会的。但我通常开心的时候总是闭着眼睛。人总是很容易开心,但却不容易得到幸福。幸福是一直的开心,而我的方式没办法在同一个人身上一直开心。这不是我的问题。是我们都错误地估计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我们错误地幻想了我们今后的发展。

     

    不可以让自己停一停吗?难道左右手不能解决自己性渴望吗?

    答:这就不是性的事。性算个屁啊。那只是填补内心坑洞的一种方式。而这种方式是唯一能够在自己没有爱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另一个人体温的方式。

     

     

    2012年的1月,我在自己的挂历上画下一个个圈,给这些圈编上编号,等再有人问我睡过多少人的时候,我就可以准确地给他一个数字了。这算不算我想要打开一段真诚对话的努力呢?

     

     

  • 2011-09-25

    还是会觉得心慌。不能一个人在家,也不愿意求助朋友。拎着包出门,却不知道是该向左走还是该向右走。没有方向的感觉很差很差。没有目的地的出行让人更加觉得迷茫。

     

    我刻意回避我们一起走过的街道,刻意绕开了一起逛过的商店。我甚至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带你去我平常一个人疗伤的地方,以至如今我无处躲藏。

     

    你不会在乎的。我也不应该在乎才对。

     

    哪怕是借由另一个人的爱情转移,我想,我会好起来的。只是心不会那么轻易地再让别人看见。

  • 我的爱情模式好像变成了一个不会醒的梦魇。每次的开始总是轰轰烈烈,真觉得这次应该是遇上了对的人了,而后没过几天对方就开始变得冷漠,而我也因为对方的热情退减而放慢了脚步。我不想放弃,但我也不想让别人为难,让自己负累。爱情本是一件不易的事情,但真没想到会那么纠结。当然,你说,我们那不算是爱情。

     

    是我搞错了吧。把一份喜欢的感觉当成爱情来经营,这本身就是令人可笑的。而给对方的压力和束缚也让两个人的相处变得不再轻松。所以,是我错了吧。

     

    而我如何改正这个错误呢?

     

    以往的方式就是逼迫对方说出放弃我的话,然后我就如释重负地痛哭一场,再毅然决然地离开。只是,我真的再也不想成为那一个一直成全别人的人了。你想爱我就用力爱,你想走我就马上离开。我爱一个人不想爱得下贱,只想爱到你不爱我的时候为止。这样我才不会在别人决定离开我的时候还成为一种负担。所以,请不要轻易地“考验”我的付出和忍耐。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计量还是真的要离开。

     

    对于感情,我的自信早就在遥远的过去丧失殆尽了。我只剩下冰冷的躯壳和一颗想要最后挣扎一次的半冷的心。你舍得让它一次又一次地破碎吗?而这次,当这颗心捧在你的手里时,你忍心将它摔下,还是把它放入怀中温暖着呢?

     

    如果不爱了,那就会舍得丢弃吧?对不起,原谅我的自作多情。你说的只是“喜欢”,而不是“爱”。也因如此,我更加担心你的离开。你说你是专一的人,而你专一的也许只是过去。你说别人无法掌控你,我想你是要我明白我最好不要自取其辱。你说你希望用时间证明,我想你只是试图给自己一个改变的机会。而我,也许真的不是那个让你心甘情愿掌控的人。

     

    我多久没有听见一句“我想你”?而我的表达只换来你默默的回应,或者言其他的转移。我能感觉到温度在下降,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至于一整天没有一条简讯的问候。我又在逼迫自己不要时时纠缠你,我逼迫自己学会情感的退却是我注定的承担。我不想再让自己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那样的哭泣只会引来更多的唾弃。

     

    也许你真的没有那么冷漠,只是我的敏感让自己无法自拔。所以,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

     

    我只是疑问,为什么我的爱情正如那首歌一样: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他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请原谅我停写了原本每天写给你的一封信,那些你看不到的信本来是想等我们在一起一年的时候作为礼物送给你的。可是,我不想把如今的纠结也写进去,我只想记录下那些和你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可惜,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完成了。

     

    最后,我还是用每天给你的短信来表达我对你依旧的爱恋“我很想你,晚安。”

  • 脆弱

    2011-09-18

    我本想每天写一封信给你。几天之后,我发现我只想记录那些美好的时光。而只要我们稍微有些争执或者不高兴,我总没有办法提笔记录下来。因为每一次回想的描述都会心疼。原来,我还是原来那个脆弱的自己。

  • 弥生(novel)

    2011-09-05

    他和他各自蜷缩在那张猩红色的双人床上,以背对背的方式。他们没有像以往一样牵手入眠。实际上,他们谁都没有睡着。

     

    弥生,你是否会觉得我亏欠于你?他几度想要转身拥抱这个他深爱的男子,可是他却无法开口。他知道他只会说没关系。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宽容。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自私的,甚至是懦弱的。他并不是无力抗争,他只是不愿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至少是看上去和别人一样。从心里他没有接受自己。

     

    青山从不隐藏自己的想法,无论遇到谁都一样。他告诉他们,他会结婚,但他总是强调那只是一种形式。其实,他还是怕失去他仍没有得到的爱情。他只是在为未来做打算。当然,那只是他自己的未来,和对方无关,和他的妻子无关,也和他以后真正的爱人无关。他仍可以甜言蜜语地对任何男人说出天长地久的话,只为试探那个人是否会愿意放下身份,躲在他的背后好好地,默默地爱着他。他希望他不要要求得到他的全部,因为从一开始他便知道这个男人要与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即使,那只是一种形式。

     

    弥生,你是否会觉得我亏欠于你?他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地说。他知道他没有睡。

     

    弥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翻过身抱住他,轻轻地把脸靠在他的背上。很温柔,却很坚定。他不怕失去他,至少不怕这种形式上的失去。但心里总有一种难言的忐忑。他知道他是属于他的,但在外面,他什么也不是。弥生当然过了一个追名逐利的年纪,对于爱情,他也能理智地面对。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不得不对残酷的现实做一些适当的妥协。至今,他仍不觉得自己放弃某种坚持,他只是在告诫自己,如果还是像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样非黑即白的生活,他便什么也得不到。

     

    那是一个漫长而静腻的洞房夜。新郎和他的爱人睡在一起,新娘和她的爱人睡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这对新人同样都在挣扎于这早已预见的改变。他们都觉得对自己身边睡着的这个真正的爱人有所亏欠,可他们都选择什么都不说。或许这会成为他好好爱他(或她)的动力。其实,那是一种弥补的心态。他们懂,他们身边的人也懂。

     

    弥生只是默默地在青山的旁边帮他打点所有的琐碎。他没有正装出席他男友的婚礼。从心里他只觉得这是一场秀,他对自己说,今天的任务只是配合大家把戏演完,然后回家。新浪旁边站着的伴郎齐刷刷178的高个儿,挺拔而健壮。伴娘也个个妖娆妩媚。他们都希望能借由这份喜悦而沾染上些许婚姻的气息,好让自己能如这对新人一样沐浴爱河。因为他们笑得比新郎新娘还要灿烂。至于弥生,他拒绝了青山的邀请作为伴郎。他直接而残酷地说:你无权让一个你爱着也爱着你的人在旁边赔笑陪酒送祝福,哪怕只是一场你自导自演的可笑把戏。但我会在你旁边打点你背后的事情。我要你知道,爱一个人不是站在他的身旁,而是站在他的背后。

  • 17:18

    2011-08-16

    Dear U

     

    我想我应该从微博的浮躁当中苏醒了。随意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满与随意说出口的爱和承诺一样令人惴惴不安。

     

    那么长时间没有写下文字(我说的是像样的文字)其实是因为总觉得生活当中早已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值得记录的。那些晦涩难懂的情绪在稍过几日之后便无从记起它真正的缘由。有些失落。

     

    我需要一个说话的对象,不再是自哀自怜。我深刻剖析自己却不仅仅只是想让众多的陌生人成为冷漠而无情的看客。我不需要回应,但我必须有一个对象来诉说。于是,你出现了。

     

    常常会在已经关灯上床以后才思如泉涌,却有懒得起床抒发自己的情怀,于是好多文字就在一夜春梦之后烟消云散。我对自己说,不记得都是不重要的。而那些记得的其实也不重要。什么重要的?执着的时候看什么都重要。灰心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平静的时候才觉得什么都可以。来去自由。

     

     

    他们叫我“大师”,是因为我能用塔罗牌帮助他们看清一些其实自己早已有预感的事情,然后可以帮助他们做出当下的决定。可也正因如此,人们对塔罗的依赖变成了另一种堕落。当然,我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我压抑自己的情绪化出席大多数的约会,然后看痴男怨女的眼泪,听红男绿女的抱怨与哭诉。而这一切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只是通过塔罗来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而我本身并没有倾听的义务。我有些累了,所以时常逃避。

     

    他们会问我自己会不会用塔罗算算将来。很少。不知为什么,时间长了便觉得算不算事情总是会照样来。不是这样便是那样,有何区别呢?只是极偶尔的时候,在遇到某一个以为是你的人的时候会抽牌一看究竟。大多时候也静静的收拾好,把他们放回到抽屉里。

     

    我有时候已经觉得你不会真正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我翻开了那些灵修成长的书,它们告诉我,你就在我的身体里,你就是我自己。它们要我好好地爱自己,然后我的身体里找到你。

     

    我知道你在那里,却没有力气把你找出来。我只要知道你与我同在就好了。有一种安心。那是久违的。

     

    肚子饿了,想去街边的面包店买一个大大的土司。他们说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吃一点甜食会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一点。我希望和你一样快乐。

     

     

    Me

    2011-8-16

  • 情路

    2011-05-02

    無論白天多麼的歡樂還是焦躁,到了夜晚就會變得沉靜。這種靜裏面透露這一股愁的味道。然後問自己,怎麼還是一個人?

     

    嘗試過各種各樣的“遇見”,最終還是因為不能妥協別人的嬌縱而放棄,或者是在轉身的刹那就開始懷疑這樣開始的動機。

     

    對於感情我是很清楚的,所以更不會去輕易嘗試必定會離開的眷戀。那是自討苦吃。

     

    朋友打趣,你覺悟那麼高,為什麼也我們一樣情路如此坎坷?

     

    我說,這大概就是命吧。我認了。只是有時候寂寞得慌了,所以就到海邊看看是不是能撿到幾片閃亮的背殼。

     

    我所擁有的感情的負面情緒,焦躁代替了傷心,憤怒代替了絕望。我討厭那種不按遊戲規則玩的人們。既然大家都把感情當遊戲,那我覺得至少也應該有個說法。誰贏誰輸看個明白。而現在的人就好像不知會同一個牌桌上的其他人們一聲,站起身來便離開了。在場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上廁所呢?還是去喝水呢?或者是乾脆回家吃飯了呢?留下來的人也在焦慮,自己要不要等他回來完成這場遊戲。

     

    有時候,雖然前面的路我們都看得清楚,卻還是忍不住試試看,想要和命運做個小小的賭注。

     


  • 試著靜下心來看些文字,我覺得應該可以了。於是翻開了擱放已久的《風中的費洛蒙》。

     

    文字是美的吧,那些小心情在這個吹著點微風的下午是適合的。可我一篇一篇地往下讀卻都沒有一個字流入心裏。合上了書,我甚至都不記得剛剛看的那個情節是什麼,於是又重新翻開確認。這樣的讀書真的是在“打發時間”了。

     

    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已經沒辦法被那些小情調的散文吸引。我神游雲天外。那曾經對我來說是有著多麼致命的吸引。

     

    心被瑣碎磨礪得有些遲鈍。曾經那些不知所云的感歎到如今再看份外幼稚與廉價。於是,我不聽我曾經的節目,不看曾經寫的文字,不問我曾經愛過的人。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人成長的過程留下的印記。別說回憶有多美好。那些美好的東西大多都加上了如今的想像和推測。活在當下的人完全不會覺得美好。

     

    耳機裏一種重複著同一首歌,不是覺得有多好聽,只是覺得很符合某種意境。聽不到音樂就不會寫字了。可是,聽了一百遍,放下耳機卻又想不起那首歌的旋律。我想,這不能單純地用“老”這個字就完全解釋。

     

    我放棄了。放棄解釋任何,說明任何。我連表達自己的能力都漸漸失去。任憑各種人對我的猜測與誤會。隨他們高興好了。

     

    &

     

    放空是幸福的。你試著眼睛不要聚焦,左眼和右眼分別關注不同的點,不要讓它們彙集在一個點上。這時間便不會覺得焦慮。這是我在一本書裏看到的大師教的坐禪的入門要領。於我來說,就是放空。很好。甚至有時候會有些迷戀。儘管旁人總會以“白日夢”來詮釋這種狀態。不同的名稱罷了。

     

    你有沒有看著書就停下來發呆的時候?也許是因為書裏的某一個情節讓你想到了你的過去,然後就延伸開來。或許就是因為累了,所以停止了思考。然後等緩過神來就已經過去了好長時間。

     

    發呆是平靜的,至少心裏是平靜的。沒見過哪個氣急敗壞的人會發呆。而最近我卻總在焦躁,發呆變成了想東想西,心不平靜,呼吸也變得起伏。然後就開始心慌了。

     

    直到,今天翻開陳升的文字。雖然可能真的沒有讀進去什麼,但我借由它的油墨香重回了放空的自由。

     

    但願可以這樣輕輕放下,靜靜睡去。

  • 心魔

    2011-03-05

    浮躁的生活態度讓人變得膚淺,似乎只有人類與生俱來的動物般的欲望得到暫時的發洩時,生活才能短暫地恢復平靜。

     

    每天像困獸一般地張望著,尋找的已經不是愛情。一次次的絕望之後只能用性來發洩身體本身的不安。可悲的是,找性的過程既可悲又無恥。我說的當然不是用金錢去交換,而是同是寂寞人的焦躁不安讓這個過程變得公式化。身高體重年齡,然後視頻照片,要麼就此別過,要麼相約交換身體。就是這樣。

     

    我做在電腦前麻木地重複著這機械的過程,一遍又一遍,從天亮坐到天黑。然後與自己性交,上床睡覺。

     

    我是多麼崇尚愛情的人呐,可是讓愛情在現實的生活中變得如此不真實的時候,我總是選擇徹底的回避。於是我對他們說,如果沒有能與我到老的條件,我便只與你上床而已。

     

    可悲的是,很多人就是在已經絕望的時候遇到了正在對生活和愛情充滿遐想與憧憬的人,然後新人受傷了,變成了心死的老人,於是再重複傷害著新來的人們。

     

    找到合適的愛情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沒想到找一個固定的性伴侶也是如此艱難。我難道不能一個人過嘛?應該是可以的吧?只是隨著年紀的增大,回答的底氣也變得越來越不足。

     

     

     

    無論是星座還是屬相,所有的說法都說我今年必定沒有收穫,而且困難重重。其實與現實的外界困難相比,最讓人不安的是內心的浮躁與忐忑。我老覺得自己在沒事找事地給自己添麻煩。

     

    難道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度過30歲的年紀嗎?

     

    白天可以,夜晚不能。

     

    我快瘋了,快被自己逼瘋了。

     

    床頭的各種靈修的書,手上戴的各種念珠都讓我無法平靜。我的心魔早就已經呼之欲出了。我放縱了它!它在毀滅著我。

     

    我把微博停了,選擇重新回到這裏。我不想再在那裏見證著別人愛與不愛的生活細節,報告著我的空虛寂寞。是的,微博不是我的世界。我屬於這裏,我喜歡自哀自憐。

     

    朋友要我讀書,我卻沒法靜心。一個小時,眼睛卻停在同一行文字上。朋友要我聽歌,我卻沒法領悟。我甚至想如果能痛痛快快地哭一場也許也能得到一些釋放。朋友要我出來聚會,我卻再次陷入社交恐懼中。

     

    我完了,可我不知道該怎麼拯救自己。我甚至快沒有了拯救自己的念頭。

     

    我的心死了,心魔卻復活了……

     

  • 2.14 閒人勿擾

    2011-02-14

    努力尋找緣分。這本來就是一句不太合理的建議。緣分長什麼樣?它如何可以通過努力就能獲得?

     

    那些得到愛的人不見得經過了千辛萬苦,而那些一路坎坷的人也未必是不懂得珍惜的人。有時候老天的考驗真讓我們不知所措,它到底想要我們學會什麼呢?

     

    身邊不斷地有人出現,可只要稍稍試探就會發現那些人其實離我想要的生活還有很遠的距離。那些人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給不了能滿足我的愛。而我也僅僅只是他們激烈尋找“真愛”中,因為失焦而產生的美。我們都誤會對方了。

     

    誰都不願放棄,於是拼命嘗試,儘量妥協,就怕錯過以後就再也遇不到更好的人了。隨著年紀的慢慢增大,“感覺”的衡量標準已經漸漸被“條件”的衡量標準所取代。人們都在妥協著:如果必須放棄愛的美好,那就必須堅持生活的美好。

     

    可是,我們還是沒有找到。

     

    身高、體重、年齡、收入、職業、照片成為了聊天的基本模式。有時候很厭倦,覺得俗氣之極。偶爾也反其道行之,卻引來了更多莫名的鄙夷。是啊,那不是瞭解一個人的全部,可那是瞭解一個人的開始。

     

    我有些厭倦了,厭倦了自己的追逐。雖然仔細想想並不是一個人過不了,但始終覺得兩個人的生活會更加有滋有味。可是,那些淺嘗輒止的感情總是因為種種的細節而傷痛自己。倒退個幾年,那些傷害算什麼啊?!現在,人老了,折騰不起,投入的越來越少,可傷害卻越來越深。

     

    這篇在情人節所記錄下來的文字想表達的只是一種對現實生活的失望。那些不愛我的人和滿足不了我的人都以浪淘沙的方式洗禮著我們污濁的身心。儘管我們總勸誡自己留下來的才是對的人,可回首一瞥,才如夢初醒般地驚覺什麼都沒有留下。幾個月前鬧得生離死別的人的電話早就消失在電話簿裏了。仿佛電腦DEL鍵一樣,輕輕一擊,連同手機與大腦的記憶統統刪除,甚至都不經過回收站,沒有重拾的可能。

     

    我不確定明天醒來還會不會執著於尋愛的旅程,但今晚,我真想好好地擁抱著自己入眠。真想在心房門前掛一個招牌,寫上:閒人勿擾。

  • T T

    2011-01-27

    是我要的愛太多呢,還是你給的愛太少呢?

     

    這是我這一整天都在想的問題。

     

    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我是一個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我需要一份可以讓我很安定的感情。你的真摯讓我卸下心防。

     

    而時間的流逝卻讓我不安起來,我害怕那也是情感的流逝。

     

    某夜,我擁著你,對你說:我發現晚上的你比白天更愛我一些。

     

    你笑著說:是因為晚上我可以擁你入睡麼?

     

    我喜歡感受著你的體溫與呼吸的起伏,那讓我感覺自己真的擁有你,而並非是一個醒來早已不見蹤影的夢。我將你抱得更緊,要你承諾不離不棄。你轉過頭埋怨我不相信你,而我卻還是要固執地聽你親口說出。雖然我知道承諾什麼都不是,誰又會笨得真的找明天兌現?

     

    其實,我的不安從那夜就已漸漸滋生。

     

    我不害怕你愛上別人,我只擔心你不夠愛我。我曾經在心底做過無數次這樣的假設:你有別人,但也很愛我;你沒有別人,卻也不夠愛我。

     

    我的選擇會是“滿足”還是“唯一”?

     

    這幾天你奔忙應酬,我自然心疼你的奔波與疲累。但幾天的杳無音信卻實在難以忍受。我打電話你不接,發短信你不回,任憑思念將我隨時撕裂。你解釋說,不想讓別人察覺,你會在一個人的時候聯繫我。而我等到仿若瞬間白頭。

     

    我當然相信你沒有別人,但這不只是我要的承諾。我要你愛我。這樣的感受比承諾要重要得多。可惜,你卻不懂。

     

    你讓我原諒你的木訥與遲鈍。你要我熱情對你,而你終會有回應。可當我再次撥打你的電話時,無盡的鈴聲仿佛伴隨著我的糾結響徹天邊。一遍,兩遍,三遍,你始終不接。我發短信懇求你給我一絲消息,不要讓思念與猜測捆綁住我的腳步,而你依舊杳無音信。

     

    我開始變為擔心。胡亂猜測各種意外,然後又一一推翻。

     

    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快瘋了。我一再地按著重複的號碼,然後等待電話那頭的應答。終於,一個久違的聲音說“回家再打給你”,然後又是一陣忙音。那是你,是冷靜而冷酷的你的聲音。

     

    如果這樣簡短的回答能在第一次我打你電話的時候得到回應,我還會不會如此不安?那像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男人被自己的愛人當做瘋子一樣的不可理喻。我頓時在這樣的聲音面前凋零了。

     

    然後,坐在黑夜裏靜靜等待著。什麼也不做,就這樣靜靜等待著。再也無法睡去。

     

    我始終不明白,是我要的愛太多呢?還是你給的愛太少呢?

  • 遙寄2010

    2010-12-31

    本想對過去的一年寫點什麼,卻發現都是些瑣碎無謂的事情。情感也好,工作人好,人緣也好其實都沒什麼需要特別記錄的。只是變得更孤獨了一些罷了。

  • 还有两天这一年就翻过去了。我在想,我能不能真的在一觉醒来就强迫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把那些生命中刻骨铭心的东西往内心里藏一藏,把那些看似不在乎的东西圆滑地摆在身旁。换另外一种方式面对自己,面对他人。也许,装着装着,有一天就真的变了。

     

    抑或,变本加厉地更加“自己”。

     

    无论是哪种,我都希望能让自己从这种不死不活中挣扎出来,哪怕只是一下下。

     

    原来的我总觉得告别一些人或者一些事是应该有一个仪式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对自己一定要有一个交代。殊不知,太过忙于形式却渐渐回到了那个不堪的自己。

     

    她在远方。问我:为什么你的签名变成“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说:因为对这个世界失望了,但我没有要去自杀。

     

    其实,是对自己失望吧。但这种失望却没有任何谴责自己的意味,那只是单纯地承认我与这个世界不合,与他人不合,与环境不合。我甚至觉得我的心脏可能长在右边,因为我老在用奇怪的眼光看风景。但我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而沮丧,我没有妥协,也不再想苟同。我只是想换个活法,看看自己如果不是现在这样又会是怎样。

     

    人不能活两辈子,但只用一种姿势走路似乎又觉得有些乏味。看别人生活当然也是一种乐趣,但于我而言,那往往让我无法专注。有时候我好像很背弃地故意视乎某些人,只因他们曾经同样对我。当然,这无非只是小孩子们在闹脾气而已,谁又会真的在乎谁呢?或者说,谁又会真的一直在乎谁呢?

     

    同事与我谈到曾经在她大学时光里备受珍惜的一段友情,却因为那个“朋友”背后的诋毁而让她伤心不已。我说,那些大学时候的友情就让它留在大学里好了啊,何必带出社会来沾染邪气呢?再冷漠一些地说,那都是过去。

     

    她抬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了。难道你就没有伤心的时候?没有值得珍惜的人?”

     

    有。确切地说,曾经有。不被伤到某种境地是不会懂得放手的。而当被伤到彻底免疫的时候,就像是那种有了终身抗体的感觉。无爱、无痛、无伤、无眠。其实,那不叫看破,那是麻木。我只是在别人伤害我之前先彻底把自己裹起来。只要稍稍地一点触动,我定将那个人推出心门之外。而以前,我会用一个仪式宣告这场友谊的告终,让对方知道从此陌路。而现在的我试图寻找一种将他推出门外后,任由他在寂寞之时于我门外徘徊。

     

    我在学习尽量不要那么非黑即白。

     

    好多人明明是自己伤害了对方,却伤心得要命。其实,每一种分手都是两败俱伤的。所以,就让那些人在门外吧。

     

    走到最后,谁都是關著門隔著窗看世界

  • 就在昨晚躺在被窩裏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是不是真的得抑鬱症了。或許我吃一些藥會讓我在看這個世界的時候覺得美一點。

     

    最近常常會不知不覺就流下眼淚來。看新聞也好,看韓劇也好,哪怕只是一段文字。心越來越柔軟,外表卻越來越堅硬。人老了總是會把這個世界的一些無奈投射到自己的生活裏,於是更顯得無助了。

     

    一個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寂寞了,而卻沒有誰可以依賴。因為太過於投入和期待,所以往往覺得獲得的是背叛。本來嘛,“朋友”就不是用來依靠的。那頂多是錦上添花,靠他們雪中送炭實在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於是,我常常在寒夜裏等待某一個靈魂將我帶走。

     

    我會在別人看得到卻觸摸不著的地方示弱和展現自己的脆弱,而當有人真的靠近窺探的時候,我本能地拒之千里。我不是裝腔作勢,我是害怕。至於怕什麼,我也說不清楚。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越是哀嚎就越覺得淒涼。

     

    好多人都覺得我太不在乎,其實我是太過在乎。只是如果得不到相等的回應我就立刻決絕地離開。所以,我常常會期待某人的電話,等待某人的短信,而當自己忍不住打電話過去確認他的行蹤時,得到的答案往往讓我一點也不留念地轉身離開。對朋友一樣,情人也是一樣。

     

    當然有些人願意走進我的世界,可我總覺得他們離得好遠,所以也就有意無意地不鹹不淡。我自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原本就應該對誰好,所以我禮貌卻又冷漠地拒人於千里。說來也奇怪,自己滿腔熱情得到的總是別人冷冷的回饋。無論我站在哪一個位置,都一樣。想想那些熱情於我,和冷漠於我的人就覺得公平了。

     

    也許,我真的不適合微博,我更適合這裏。微博太瑣碎,會把我太多負面的情緒暴露出來,而那並不見得是真的自己。這裏恐怕也不是真的我。只是一個隨時可能崩潰的人,大概需要文字的整理和思緒的過濾才能表達真實的當下的情緒。

     

    所以,別問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那些都是,或者都不是。

  • 仇恨

    2010-12-01

    我仇恨這個世界——非常非常仇恨!~如果2012的世界末日真能到來,那將是整個人類的救贖!

  • 嘉揚書吧

    2010-11-15

     

    平常都是我採訪別人,今天有一個電臺來採訪我,關於讀書。

     

    我讀的書很雜,大多都不是什麼暢銷小說,其實我對小說實在沒那麼大的熱情。它只是一個故事而已,感動或是悲傷,它與我其實沒有那麼多的關聯。大多數人為之感慨難以割捨,多半是因為他們在這個故事裏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誰沒有愛過呢?誰沒有傷過呢?於是,這些小說和作者就留在了人們的心中。

     

    主持人要我談談安妮寶貝。我說她是那個時代用網路這個媒介表達大眾情感的成功案例,雖然她只是在說自己的故事,但這種陰暗的嘲弄卻滿足了那些失去愛的人的弱點。幾乎所有的人在看安妮的時候都說是在看自己。直到後來的《素年錦時》,那太她自己,所以好多人放棄了她。

     

    三毛呢?她其實是我最系統的看過文字的第一人,那年我上初二。我覺得她的生活很美好,她的愛情很甜蜜,她的回憶很真摯。而當我滿心歡喜地和我的語文老師說起三毛時,她卻鄙夷地說,那全是騙人的,看看就好。等到了高中,不知道是哪里傳來的一句順口溜:男金庸,女瓊瑤,不男不女看三毛。這讓好多人退避三舍,但我相信依舊有好多人在偷偷地看吧。

     

    高三考完高考的那個假期,我擁有了第一套完整的張愛玲。我宣佈,這個假期不要約我出去,我將在家專心研習張愛玲。後來才發現,其實那時候的我看的只是一個故事,而看不懂當時的背景。

     

    於是,我開始對歷史的真相感興趣。說“真相”其實實在有些牽強。我對那些上下五千年的遙遠記憶並不追逐,卻對當下影響世界格局的剛剛過去的歷史很是疑問。當然,歷史永遠是勝利者書寫的,所以我很希望能夠看到臺灣的歷史教科書。也許兩邊的都不是真正的歷史,但看真正歷史留下的印記和它們相互拼殺的修改真相,從而探軼出一些猜想也不甚有趣。

     

    小時候看書是學知識,長大了以後是看觀點,老的時候是隨興趣。都好。

  • 已經29歲了耶,好快哦。

     

    當你十多歲的時候會不會也和我一樣,覺得30歲是一個很遙遠的未來。現在眨眨眼,卻覺得十多歲變成遙遠的過去。

     

    日子還是在一天一天地過,但只有在生日的時候才會記得去年今天做了什麼樣的事,見了什麼樣的人,然後感歎:哦,原來已經過了那麼久了啊……

     

    不知道我們這個年紀還應不應該說“長大”,或者應該開始說“老去”了。我不怕老,也不怕死,但我就是擔心沒人給我收屍。哈哈,很奇怪吧。突然間,汪峰的歌在耳旁響起“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想想不免有些淒涼。

     

    我沒什麼朋友,也不喜歡找一堆酒肉玩伴混吃等死。主要是因為我很無趣,也沒什麼可玩的。當然,喜歡自由的我也要為此付出代價,那就是“老無所依”。某一天,我對M說:“我在想,以後誰給我收屍啊?我會不會臭在家裏沒人知道啊?”M說:“你爸媽啊。”我沒說話,但是我想我應該儘量不要死在父母前面。這輩子已經沒什麼可以報答的了,臨了再讓他們承受這樣的事情,實在有些於心不忍。所以,還是讓我臭在家裏吧。

     

    不是不想找個人一起生活,只是兩個不同的人在一起生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往往不是我受傷就是你受傷。如果這一切只為了誰為誰收屍的話實在是划不來的一種犧牲。記得以前有一個朋友看我在愛情裏低聲下氣地樣子就對我的另一半說:“我警告你!誰不是爹媽生父母疼的!?憑什麼要對你低聲下氣?”恩,這話一點也沒錯。如果要說平等的話,誰和誰不一樣呢?就因為多愛一點所以就要多一些讓步嗎?或許剛開始可以,那麼以後呢?我還沒見過那麼執著持續的愛的熱情。所以,愛著別人是為了補償自己吧。

     

    Q要結婚了,我嘲笑他那麼快就要跳進這個“萬人坑”,他卻說他幫我算過命,等我過了40歲,我會有強烈的結婚念頭,到時候就只找得到“二手貨“了。我不知道最後是誰看誰的笑話,因為其實過那種生活都不容易。

     

    呵呵,不同年紀在生日時候想的東西還真不一樣呢。倒退個十多年,此時的我一定在想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禮物,而現在我卻想著“收屍”的問題。情何以堪啊。

     

    好吧,今天要祝自己:生不生都快,日不日都樂!

  • 你會相信嗎?我現在是流著淚寫這些文字。

     

    幾個小時前我們還一起吃飯,一起逛街,甚至做愛。而現在,我們名義上成為了兩個獨立的個體。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呢?你,完全沒有任何錯誤可言,那麼地愛我。我,真的不夠愛,不過那也不應該被稱之為錯誤。錯誤在於,我覺得我不應該讓一個那麼愛我而我卻不夠愛的人在我的身邊。

     

    所有的一切都是對的。我告訴自己,只是人不對。我找不到不愛的原因,所以我只能把一切推給緣分。靜靜地,我理智地分析給自己聽,我勸說自己:你是一個多麼乖的孩子。你單純,聽話,又那麼愛我。雖然有點笨笨的,跟不上我的腳步,不能和我聊書,聊電影,聊這個齷齪殘酷的社會。可那有什麼關係呢?是啊,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可是,我常常冷淡且鄙夷地對待那個無法和我交流的你。我說,你和我不在一個層次上。我嫌棄你對我的話隨聲附和,雖然我知道那是因為你愛我。

     

    我無數次地自我暗示,找一個愛自己的人比找一個自己愛的人要幸福的多吧。於是,這個天平失衡了。因為,當我是那個被人愛著的人的時候,你就是那個愛著一個不怎麼愛你的人。這如何公平呢?我明白。我想補還給你欠你的那些愛,可我怎麼控制我的內心?感情好像不隨我的理智而有任何些許的變化。

     

    你最後說,請不要忘記你。我當然不會忘記!你是那麼重要的一個人,給了我一份那麼重要的一份經歷。初戀讓我體會了如何去愛一個人的滋味,而你讓我瞭解了被一個人愛的甜蜜與束縛。那都是成長所必須的功課啊。你叫我怎麼忘?

     

    我記得你是那麼乖的小孩。乖到讓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乖到有再重要的事都會把夜宵快遞上門。而我正是因為你的這種“分不清輕重”的“沒原則”而生氣和嫌棄。我罵你有沒有腦子,卻沒有感動於擺在桌上熱騰騰的食物。

     

    現在的我一邊敲打鍵盤記錄和你的點點滴滴,一邊悔過我自己的殘忍與自私。越想越覺得錯的人不是你,卻要你承受著更為傷痛的結果。原因只此一個:因為你愛的比我多。

     

    我該如何釋懷?我心疼一個因愛而傷的小孩,一個很可能要用很長時間去撫平的傷痕,一個很可能從此害怕去愛的靈魂。像5年前的我一樣。愛得那麼赤裸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你所有為愛做過的那些事情我都曾經親身經歷。我也曾常常跑到愛人的樓下守候,只為了看見房間裏透出的亮光而感到心安;也曾經借酒消愁聽狐朋狗友出的餿主意而讓對方更為惱火,也曾經為了不讓對方說出“分手”兩個字小心翼翼地生活,不敢多語。可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麼呢?僅一個愛字便能全部解釋嗎?

     

    我能體會你現在這種心臟塌陷血液倒流的感受。上一次的疼痛我現在依舊記得,只是這一次我是那個兇手。

     

    我該對自己喊話說:會好的,一切都會過去的嗎?還是說,明天一早就該把你再拉回到自己的身邊?一個遺棄了別人的人都如此心疼,那被遺棄的人該如何繼續呼吸?繼續心跳?可我又害怕召喚回來的靈魂還是不能得到我全部的愛,感情的天平依舊嚴重傾斜,那種再一次地傷害我便更是無法彌補。

     

    我對我們的愛情沒有信心。確切地說,我對自己的愛沒有信心。

     

    我早過了幻想愛情如童話般熾熱甜美的年紀,可你依舊渴望。我羡慕你的單純與勇敢,而我早已蒼老的心早被世事和自己的悲觀磨礪得堅硬而無法打開。我自己都找不到那把開啟的鑰匙。我把自己丟了。我又該如何給你承諾?

     

    或許,我應該讓你恨我好可以決絕地轉身。可我所有的疼愛與不忍心都放在了我們的最後時刻。我知道,我越是說你乖你就越會哭,我越是說你好你就越不甘心。而我又如何能再冷眼冷言地對待那顆善良卻有點愚笨的心?我還不夠壞嗎?我還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徹底地鐵石心腸嗎?

     

    這一路,你走得太辛苦。我走得太煎熬。可是,我總感覺我們放開了手,卻還是會在同一條路上,一起走。

     

  • 常常我都在想,遇到了一些懷有惡意的人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我是一個出了名的不怕得罪人的人。見不得的絕對第一時間就發飆出來。這讓很多人在遇到問題和委屈的時候總來向我傾訴或抱怨。那些讓別人難以應對的事情在我看來其實是可以當場抵回去的。只不過他們不是我。當然,因為這樣的脾氣讓我常常失去了很多奉迎諂媚的機會。還好,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只需要當下的暢快淋漓。

     

    我自覺得還算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最近我越來越體會到,對付賤人一定得用賤招,否則你絕對難以招架。我不再會因為有人向我開口借錢而為難,更不會因為不好意思拒絕而讓自己遭受損失。因為有的人你明明知道他是個爛貨,卻硬是因為自己的不拒絕而承受損失。這是不應該的。不過,真正朋友的救急是不在此範圍裏的。原來是不懂得看人,後來看清楚人了又不懂得拒絕,後來學會拒絕了又變成統統拒絕。這些都是沒有balance好的結果。人生總是這樣:不是做不到就是做過頭。

     

    今天我又再一次地重溫了一遍《死亡筆記》。我在想,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罪惡沒有被懲罰呢?而我們是不是真的應該替天行道?或者能照顧好自己已然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情。我常常會想要自暴自棄地去做一些事情,只為了當時的痛快。比如,我不只一次地想要結束那些壞人的生命,來疏解心裏的那些仇恨,以及上輩子帶來的莫名哀傷。哪怕自己付出生命的代價。我總覺得殺兩個我還賺一條命。雖然“生死輪回”,我必定在下輩子會過得更苦,必定要來償還此生欠下的債(因為我中斷了別人此生要學習的課程),必定要重新學習我沒有學會的品德,直到真的學會為止,否則,來生還要再來一遍。

     

    我不知道我已經用了幾世來學習“寬容”。或許,我下輩子還得接著接受同樣的考驗。所以,此時的暢快絕對不能解決徹底的問題。老天有的是時間讓你一再的重複上同一堂課。而且前世的課業沒有完成,累積到下一世更覺繁重。老天不怕浪費時間。

     

    我突然記起一篇研究藏傳佛教的文章說,之所以在那個的地方會有那麼多人信奉藏傳佛教是因為他們覺得此生太苦,如此虔誠是為了修來世能脫胎到一個好的環境。這種獨特的思想形成了這種獨特的佛教派別。

     

    我其實是厭惡人生的。因為既然大家都是來這個世上學習功課的,自然大家都是沒有學會才會依然留在這裏,必定身上充滿了各種坑洞和罪孽,所以,我們又怎麼祈求一個和平安詳的世界呢?佛教說,人生是苦。基督教稱,人生來有罪孽。其實,仔細想想,果真如此。

     

    記得有一次憤恨地對大姐說:“我再也不要做人了!我真希望本世了結之後,魂飛魄散,再不要轉世投胎!”大姐頭也沒抬地應道:“你想得美!那是修成正果的福報。”我啞然。

     

    輪回是苦,因為你看不到盡頭。我說了,老天有的是時間陪你玩。所以,那些提前結束自己生命的人,或者被別人提前結束了生命的人,下輩子的課業必定更加繁重。而我又如何能對自己說:好吧,我就當個差學生了!我甚至試想,下一世的我會用多憤恨的眼神來埋怨這一世的自己留給“他”那麼多本該是這一世該完成的功課。而下一世的這種“憤恨”又成為了再下一世要學習克服的坑洞……然後,無休無止。

     

    我曾經對自己說,我此生能做到的就是做完本該我學會的東西,不要再留給下一個“我”去承擔。因為這是我的本分,我的“擔當”。此生,我能對我說的話做的事負責,無論對與錯,我心甘情願地償還代價。就像前面說到的一樣,我願意為我的“暢快淋漓”付出“不招人待見”的後果。而可貴的是,我並不覺得那是一個問題。因為,我甘願,我擔當。我想,這是我前幾世已經學會的東西,所以我能在這一世學習“寬容”的時候不必帶著多一份的負擔。

     

    而我此生要學習的“寬容”該做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做你該做的事”。你該上班就好好上班;該娛樂就好好娛樂;該爭取就努力爭取,爭取不得就該放下。學習懂得什麼是自己的“本份”,其他的就是無常。懂得“無常”是“常”也就寬容了。

     

  • 不知所措

    2010-10-17

    長久不寫字會生疏的。生疏的不僅是筆跡,也會是情感。

     

    前幾天有採訪幾個從美國打工回來的小孩子。在那邊的幾個月讓這些孩子們學會了靠自己去解決問題,也變得強悍了許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聽他們興奮地描述著過去時光裏的點點滴滴,仿佛一點也看不出他們當時當下所遇到的困境。當一切過去以後,記憶留下的總會多了些懷念,而少了些許的震撼。

     

    我說,把它們寫下來吧,就算不能出書,寫在自己的部落格裏也是一種懷念啊,時間長了這些都會忘記的。是啊,我們總以為很多事情我們不會忘記。傷痛不會忘記,幸福不會忘記,仇恨不會忘記,快樂不會忘記……也許我們真的不會忘記有這件事情的發生,可當時的心境和感悟總是留不下來的。我們能記住的只是一個事件的空殼而已,那些情感的流轉早就隨著時間飄散。而現在的我們是無法尋回過去的自己的。很多時候,我們忘了自己是怎麼成長起來的,好像一夜長大般的。於是,在面對我們的孩子的時候,我也總是用現在的自己去衡量對於我們來說過去,可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現在的發生。

     

    我們早就和過去的自己產生了無法逾越的代溝了。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我們居然不記得自己了。當我們開始花很多時間在保養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會不會羡慕那些年輕人的放縱?還是會在旁邊搖頭: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像自己一樣,為曾經的那些放縱與狂歡付出代價,然後像現在的自己一樣開始惡補我們的健康。人,都是走一步說一步的話。哪怕那個孩子說的是完全正確的事情,但我們總會覺得這樣的話不該是這個年齡的孩子說的,這會顯得太少年老成。可孩子應該是怎樣的呢?而我們這些老去的人就必定會成熟嗎?孩童的少年老成和成人的幼稚可笑,哪個更讓我們無法容忍呢?

     

    生命太長。長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