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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12-01-20
我在1月份的日历上画下的第4个圈,今天是4的生日。
当一个只发生过一次关系的人邀你参加生日派对的时候,我本能的是送上祝福并婉言谢绝出席。这是正常人的思维。于是,我洗了澡,趴在床上看《男人帮》里孙红雷饰演的娘泡编剧的悲催人生。手机短信却一直响个不停。拒绝再三还是敌不过对方的坚持。我在深夜12点出了家门走进了某KTV的包房。
一个有着19个人的包房里我只见过一个人,那就是4。上一次是在床上,这次是在这里。我环顾一圈,没有发现我熟悉的那个面孔,幸好4反应过来叫了我一声,不然在推开房间们的那一刹那,19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的时候,我想我是会扭脸就走的。我被安排在了正中间的位置,紧靠着寿星。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一直保持着刚进来的姿势和表情,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与别人碰撞,哪怕是一不小心地擦枪走火,我也迅速地漂移到其他地方。这个晚上我只重复地说5个字“我不会,谢谢。”当他们向我递来酒杯和香烟的时候。
24岁的年纪有着各种疯狂的理由。而当一个30岁的男人夹杂其中,虽然看上去并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但我矜持甚至格外礼貌的冷漠却让我方圆30公分的空气瞬间凝冻。A找B聊天,B找C喝酒,C找D打情骂俏,然后D问我这像不像一个集体相亲会?问我看上了谁?我笑而不语。音响的声音震耳欲聋,我的世界却格外安静。仿佛是灵魂出窍般,我看着他们夸张的表情和张扬的姿态都变成了慢动作,声音也仿佛在很遥远的另一个空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为了在炮友的派对上寻找下一个炮友?NO,这时我彻底地失去了这样的能力。我不擅长于在超过3个人以上的聚会上散发光芒。所以,我格外安静。
一晚上,没有喝一口酒,没有唱一首歌,一直保持着微笑就这样左右观望和相互躲闪。4时不时地跑过来找我说话,却除了说“怎么不去点歌”“怎么不说话”之外也再想不出其他的话题,任由我在这么热闹的空间里变成一滩腐败的泥。
尿尿,然后回来和4告别。我一个人走出了KTV。当门关上的时候,我才真正觉得我离开了那个错乱的时空。
4,祝你24岁生日快乐。无论还会不会与你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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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12从此开始
2012-01-17
写字应该是一种习惯,而我在搁置了许久以后已经渐渐地丧失了这份能力。每当睡前看一两页书的时候往往会勾起我写字的冲动。但已经上床的我再看看电脑显示器黑色的屏幕实在也没有多少动力起来记录。
生活里的事情都是琐碎的。我不想以记日记的方式来写文章,哪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就是用矫情的文字记录生活和心情的地方。只是时间长了,回头一看只发现自己当初那么多的感叹却早已不记得为了什么事情而那么惆怅。
在和仅剩的好友聊天时,回忆到过往遇到的人总是会把这个人的事扯到那个人身上。似乎是阅人无数,但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对。以为会留下来的人走得比谁都快。慢慢地也就都不怪别人了,只是当下会有些沮丧罢了。72小时,我给自己那么点时间,然后就会好了。一个人的修复期时间越短就说明这个人当初的投入不多么?还是说明见异思迁呢?这两者我都不承认。一个网友对我说:那些笨蛋,有什么好炫耀幸福的,迟早都要分手。我想,我已经渐渐开始认同了。既然结果都一样又何必执着呢?这话说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每当我在这里或者微博里感叹情路坎坷时,总会有些好心的“骗子”告诉我会好的,我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当然,对这些我压根儿就没信过,也善意地谢了这些善意的人。回过头仔细一分析,人家是说我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又没说会得到属于自己的爱情。是啊,一个濒临崩溃的人开始以咬文嚼字的方式企图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宽慰自己,我属于自己的幸福就是没有属于我的爱情。
当自己不再抱着遇到什么人都觉得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的时候,你的交往对象就更广阔了。换句话说,你也就更加放纵了,或者说是放弃了。反正都是玩玩,谁也别把谁当真。一开始就说好游戏规则,别玩到一半再想要更改方向。谁都伤不起。看不上我的人另寻他欢,我看不上的也坚决不上床。不再考虑对方是否要结婚,是否有能与我心灵共颤的魅力,是否有让我愿意倾听的观点和学识,是否有想要一辈子安定的决心。这些通通不用考虑了。我只需要兽性地看看这个人是否能让我下体有所反应。仅此而已。
“你和几个人上过床?”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熏得我眯起了眼睛。这个声音其实并不在乎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那仅仅只是在做完之后化解沉默无语的一种善意的问候。
“没算过”我还真想了想,“估计五六十个有了吧。”
“让你觉得最爽的是哪一次?”
“男人的爽不就那几秒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哦。”
然后,又陷入了一份沉默。
之后,通常我会抽一张纸巾轻轻擦掉疲软之后又渗出来的汁液,起身。
出门前,听到那个声音问:“改天还约么?”
我会还一个微笑,“改天再说吧。”
但根据我的经验,当我问别人“改天还约么”的时候,就将是我堕落的开始。所以,在经历了两次想要将一夜情演变成爱情的失败之后,我坚决不和同一个人睡到第三次。
没有爱情的性爱会开心吗?我的回答是,会的。但我通常开心的时候总是闭着眼睛。人总是很容易开心,但却不容易得到幸福。幸福是一直的开心,而我的方式没办法在同一个人身上一直开心。这不是我的问题。是我们都错误地估计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我们错误地幻想了我们今后的发展。
不可以让自己停一停吗?难道左右手不能解决自己性渴望吗?
答:这就不是性的事。性算个屁啊。那只是填补内心坑洞的一种方式。而这种方式是唯一能够在自己没有爱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另一个人体温的方式。
2012年的1月,我在自己的挂历上画下一个个圈,给这些圈编上编号,等再有人问我睡过多少人的时候,我就可以准确地给他一个数字了。这算不算我想要打开一段真诚对话的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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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
2011-09-25
还是会觉得心慌。不能一个人在家,也不愿意求助朋友。拎着包出门,却不知道是该向左走还是该向右走。没有方向的感觉很差很差。没有目的地的出行让人更加觉得迷茫。
我刻意回避我们一起走过的街道,刻意绕开了一起逛过的商店。我甚至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带你去我平常一个人疗伤的地方,以至如今我无处躲藏。
你不会在乎的。我也不应该在乎才对。
哪怕是借由另一个人的爱情转移,我想,我会好起来的。只是心不会那么轻易地再让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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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2011-09-20
我的爱情模式好像变成了一个不会醒的梦魇。每次的开始总是轰轰烈烈,真觉得这次应该是遇上了对的人了,而后没过几天对方就开始变得冷漠,而我也因为对方的热情退减而放慢了脚步。我不想放弃,但我也不想让别人为难,让自己负累。爱情本是一件不易的事情,但真没想到会那么纠结。当然,你说,我们那不算是爱情。
是我搞错了吧。把一份喜欢的感觉当成爱情来经营,这本身就是令人可笑的。而给对方的压力和束缚也让两个人的相处变得不再轻松。所以,是我错了吧。
而我如何改正这个错误呢?
以往的方式就是逼迫对方说出放弃我的话,然后我就如释重负地痛哭一场,再毅然决然地离开。只是,我真的再也不想成为那一个一直成全别人的人了。你想爱我就用力爱,你想走我就马上离开。我爱一个人不想爱得下贱,只想爱到你不爱我的时候为止。这样我才不会在别人决定离开我的时候还成为一种负担。所以,请不要轻易地“考验”我的付出和忍耐。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计量还是真的要离开。
对于感情,我的自信早就在遥远的过去丧失殆尽了。我只剩下冰冷的躯壳和一颗想要最后挣扎一次的半冷的心。你舍得让它一次又一次地破碎吗?而这次,当这颗心捧在你的手里时,你忍心将它摔下,还是把它放入怀中温暖着呢?
如果不爱了,那就会舍得丢弃吧?对不起,原谅我的自作多情。你说的只是“喜欢”,而不是“爱”。也因如此,我更加担心你的离开。你说你是专一的人,而你专一的也许只是过去。你说别人无法掌控你,我想你是要我明白我最好不要自取其辱。你说你希望用时间证明,我想你只是试图给自己一个改变的机会。而我,也许真的不是那个让你心甘情愿掌控的人。
我多久没有听见一句“我想你”?而我的表达只换来你默默的回应,或者言其他的转移。我能感觉到温度在下降,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至于一整天没有一条简讯的问候。我又在逼迫自己不要时时纠缠你,我逼迫自己学会情感的退却是我注定的承担。我不想再让自己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那样的哭泣只会引来更多的唾弃。
也许你真的没有那么冷漠,只是我的敏感让自己无法自拔。所以,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
我只是疑问,为什么我的爱情正如那首歌一样: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他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请原谅我停写了原本每天写给你的一封信,那些你看不到的信本来是想等我们在一起一年的时候作为礼物送给你的。可是,我不想把如今的纠结也写进去,我只想记录下那些和你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可惜,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完成了。
最后,我还是用每天给你的短信来表达我对你依旧的爱恋“我很想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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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
2011-09-18
我本想每天写一封信给你。几天之后,我发现我只想记录那些美好的时光。而只要我们稍微有些争执或者不高兴,我总没有办法提笔记录下来。因为每一次回想的描述都会心疼。原来,我还是原来那个脆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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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novel)
2011-09-05
他和他各自蜷缩在那张猩红色的双人床上,以背对背的方式。他们没有像以往一样牵手入眠。实际上,他们谁都没有睡着。
弥生,你是否会觉得我亏欠于你?他几度想要转身拥抱这个他深爱的男子,可是他却无法开口。他知道他只会说没关系。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宽容。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自私的,甚至是懦弱的。他并不是无力抗争,他只是不愿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至少是看上去和别人一样。从心里他没有接受自己。
青山从不隐藏自己的想法,无论遇到谁都一样。他告诉他们,他会结婚,但他总是强调那只是一种形式。其实,他还是怕失去他仍没有得到的爱情。他只是在为未来做打算。当然,那只是他自己的未来,和对方无关,和他的妻子无关,也和他以后真正的爱人无关。他仍可以甜言蜜语地对任何男人说出天长地久的话,只为试探那个人是否会愿意放下身份,躲在他的背后好好地,默默地爱着他。他希望他不要要求得到他的全部,因为从一开始他便知道这个男人要与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即使,那只是一种形式。
弥生,你是否会觉得我亏欠于你?他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地说。他知道他没有睡。
弥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翻过身抱住他,轻轻地把脸靠在他的背上。很温柔,却很坚定。他不怕失去他,至少不怕这种形式上的失去。但心里总有一种难言的忐忑。他知道他是属于他的,但在外面,他什么也不是。弥生当然过了一个追名逐利的年纪,对于爱情,他也能理智地面对。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不得不对残酷的现实做一些适当的妥协。至今,他仍不觉得自己放弃某种坚持,他只是在告诫自己,如果还是像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样非黑即白的生活,他便什么也得不到。
那是一个漫长而静腻的洞房夜。新郎和他的爱人睡在一起,新娘和她的爱人睡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这对新人同样都在挣扎于这早已预见的改变。他们都觉得对自己身边睡着的这个真正的爱人有所亏欠,可他们都选择什么都不说。或许这会成为他好好爱他(或她)的动力。其实,那是一种弥补的心态。他们懂,他们身边的人也懂。
弥生只是默默地在青山的旁边帮他打点所有的琐碎。他没有正装出席他男友的婚礼。从心里他只觉得这是一场秀,他对自己说,今天的任务只是配合大家把戏演完,然后回家。新浪旁边站着的伴郎齐刷刷1米78的高个儿,挺拔而健壮。伴娘也个个妖娆妩媚。他们都希望能借由这份喜悦而沾染上些许婚姻的气息,好让自己能如这对新人一样沐浴爱河。因为他们笑得比新郎新娘还要灿烂。至于弥生,他拒绝了青山的邀请作为伴郎。他直接而残酷地说:你无权让一个你爱着也爱着你的人在旁边赔笑陪酒送祝福,哪怕只是一场你自导自演的可笑把戏。但我会在你旁边打点你背后的事情。我要你知道,爱一个人不是站在他的身旁,而是站在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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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8
2011-08-16
Dear U:
我想我应该从微博的浮躁当中苏醒了。随意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满与随意说出口的爱和承诺一样令人惴惴不安。
那么长时间没有写下文字(我说的是像样的文字)其实是因为总觉得生活当中早已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值得记录的。那些晦涩难懂的情绪在稍过几日之后便无从记起它真正的缘由。有些失落。
我需要一个说话的对象,不再是自哀自怜。我深刻剖析自己却不仅仅只是想让众多的陌生人成为冷漠而无情的看客。我不需要回应,但我必须有一个对象来诉说。于是,你出现了。
常常会在已经关灯上床以后才思如泉涌,却有懒得起床抒发自己的情怀,于是好多文字就在一夜春梦之后烟消云散。我对自己说,不记得都是不重要的。而那些记得的其实也不重要。什么重要的?执着的时候看什么都重要。灰心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平静的时候才觉得什么都可以。来去自由。
他们叫我“大师”,是因为我能用塔罗牌帮助他们看清一些其实自己早已有预感的事情,然后可以帮助他们做出当下的决定。可也正因如此,人们对塔罗的依赖变成了另一种堕落。当然,我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我压抑自己的情绪化出席大多数的约会,然后看痴男怨女的眼泪,听红男绿女的抱怨与哭诉。而这一切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只是通过塔罗来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而我本身并没有倾听的义务。我有些累了,所以时常逃避。
他们会问我自己会不会用塔罗算算将来。很少。不知为什么,时间长了便觉得算不算事情总是会照样来。不是这样便是那样,有何区别呢?只是极偶尔的时候,在遇到某一个以为是你的人的时候会抽牌一看究竟。大多时候也静静的收拾好,把他们放回到抽屉里。
我有时候已经觉得你不会真正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我翻开了那些灵修成长的书,它们告诉我,你就在我的身体里,你就是我自己。它们要我好好地爱自己,然后我的身体里找到你。
我知道你在那里,却没有力气把你找出来。我只要知道你与我同在就好了。有一种安心。那是久违的。
肚子饿了,想去街边的面包店买一个大大的土司。他们说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吃一点甜食会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一点。我希望和你一样快乐。
Me
201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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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
2011-05-02
無論白天多麼的歡樂還是焦躁,到了夜晚就會變得沉靜。這種靜裏面透露這一股愁的味道。然後問自己,怎麼還是一個人?
嘗試過各種各樣的“遇見”,最終還是因為不能妥協別人的嬌縱而放棄,或者是在轉身的刹那就開始懷疑這樣開始的動機。
對於感情我是很清楚的,所以更不會去輕易嘗試必定會離開的眷戀。那是自討苦吃。
朋友打趣,你覺悟那麼高,為什麼也我們一樣情路如此坎坷?
我說,這大概就是命吧。我認了。只是有時候寂寞得慌了,所以就到海邊看看是不是能撿到幾片閃亮的背殼。
我所擁有的感情的負面情緒,焦躁代替了傷心,憤怒代替了絕望。我討厭那種不按遊戲規則玩的人們。既然大家都把感情當遊戲,那我覺得至少也應該有個說法。誰贏誰輸看個明白。而現在的人就好像不知會同一個牌桌上的其他人們一聲,站起身來便離開了。在場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上廁所呢?還是去喝水呢?或者是乾脆回家吃飯了呢?留下來的人也在焦慮,自己要不要等他回來完成這場遊戲。
有時候,雖然前面的路我們都看得清楚,卻還是忍不住試試看,想要和命運做個小小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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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的費洛蒙 & 放空
2011-03-08
試著靜下心來看些文字,我覺得應該可以了。於是翻開了擱放已久的《風中的費洛蒙》。
文字是美的吧,那些小心情在這個吹著點微風的下午是適合的。可我一篇一篇地往下讀卻都沒有一個字流入心裏。合上了書,我甚至都不記得剛剛看的那個情節是什麼,於是又重新翻開確認。這樣的讀書真的是在“打發時間”了。
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已經沒辦法被那些小情調的散文吸引。我神游雲天外。那曾經對我來說是有著多麼致命的吸引。
心被瑣碎磨礪得有些遲鈍。曾經那些不知所云的感歎到如今再看份外幼稚與廉價。於是,我不聽我曾經的節目,不看曾經寫的文字,不問我曾經愛過的人。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人成長的過程留下的印記。別說回憶有多美好。那些美好的東西大多都加上了如今的想像和推測。活在當下的人完全不會覺得美好。
耳機裏一種重複著同一首歌,不是覺得有多好聽,只是覺得很符合某種意境。聽不到音樂就不會寫字了。可是,聽了一百遍,放下耳機卻又想不起那首歌的旋律。我想,這不能單純地用“老”這個字就完全解釋。
我放棄了。放棄解釋任何,說明任何。我連表達自己的能力都漸漸失去。任憑各種人對我的猜測與誤會。隨他們高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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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空是幸福的。你試著眼睛不要聚焦,左眼和右眼分別關注不同的點,不要讓它們彙集在一個點上。這時間便不會覺得焦慮。這是我在一本書裏看到的大師教的坐禪的入門要領。於我來說,就是放空。很好。甚至有時候會有些迷戀。儘管旁人總會以“白日夢”來詮釋這種狀態。不同的名稱罷了。
你有沒有看著書就停下來發呆的時候?也許是因為書裏的某一個情節讓你想到了你的過去,然後就延伸開來。或許就是因為累了,所以停止了思考。然後等緩過神來就已經過去了好長時間。
發呆是平靜的,至少心裏是平靜的。沒見過哪個氣急敗壞的人會發呆。而最近我卻總在焦躁,發呆變成了想東想西,心不平靜,呼吸也變得起伏。然後就開始心慌了。
直到,今天翻開陳升的文字。雖然可能真的沒有讀進去什麼,但我借由它的油墨香重回了放空的自由。
但願可以這樣輕輕放下,靜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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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
2011-03-05
浮躁的生活態度讓人變得膚淺,似乎只有人類與生俱來的動物般的欲望得到暫時的發洩時,生活才能短暫地恢復平靜。
每天像困獸一般地張望著,尋找的已經不是愛情。一次次的絕望之後只能用性來發洩身體本身的不安。可悲的是,找性的過程既可悲又無恥。我說的當然不是用金錢去交換,而是同是寂寞人的焦躁不安讓這個過程變得公式化。身高體重年齡,然後視頻照片,要麼就此別過,要麼相約交換身體。就是這樣。
我做在電腦前麻木地重複著這機械的過程,一遍又一遍,從天亮坐到天黑。然後與自己性交,上床睡覺。
我是多麼崇尚愛情的人呐,可是讓愛情在現實的生活中變得如此不真實的時候,我總是選擇徹底的回避。於是我對他們說,如果沒有能與我到老的條件,我便只與你上床而已。
可悲的是,很多人就是在已經絕望的時候遇到了正在對生活和愛情充滿遐想與憧憬的人,然後新人受傷了,變成了心死的老人,於是再重複傷害著新來的人們。
找到合適的愛情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沒想到找一個固定的性伴侶也是如此艱難。我難道不能一個人過嘛?應該是可以的吧?只是隨著年紀的增大,回答的底氣也變得越來越不足。
無論是星座還是屬相,所有的說法都說我今年必定沒有收穫,而且困難重重。其實與現實的外界困難相比,最讓人不安的是內心的浮躁與忐忑。我老覺得自己在沒事找事地給自己添麻煩。
難道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度過30歲的年紀嗎?
白天可以,夜晚不能。
我快瘋了,快被自己逼瘋了。
床頭的各種靈修的書,手上戴的各種念珠都讓我無法平靜。我的心魔早就已經呼之欲出了。我放縱了它!它在毀滅著我。
我把微博停了,選擇重新回到這裏。我不想再在那裏見證著別人愛與不愛的生活細節,報告著我的空虛寂寞。是的,微博不是我的世界。我屬於這裏,我喜歡自哀自憐。
朋友要我讀書,我卻沒法靜心。一個小時,眼睛卻停在同一行文字上。朋友要我聽歌,我卻沒法領悟。我甚至想如果能痛痛快快地哭一場也許也能得到一些釋放。朋友要我出來聚會,我卻再次陷入社交恐懼中。
我完了,可我不知道該怎麼拯救自己。我甚至快沒有了拯救自己的念頭。
我的心死了,心魔卻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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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閒人勿擾
2011-02-14
努力尋找緣分。這本來就是一句不太合理的建議。緣分長什麼樣?它如何可以通過努力就能獲得?
那些得到愛的人不見得經過了千辛萬苦,而那些一路坎坷的人也未必是不懂得珍惜的人。有時候老天的考驗真讓我們不知所措,它到底想要我們學會什麼呢?
身邊不斷地有人出現,可只要稍稍試探就會發現那些人其實離我想要的生活還有很遠的距離。那些人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給不了能滿足我的愛。而我也僅僅只是他們激烈尋找“真愛”中,因為失焦而產生的美。我們都誤會對方了。
誰都不願放棄,於是拼命嘗試,儘量妥協,就怕錯過以後就再也遇不到更好的人了。隨著年紀的慢慢增大,“感覺”的衡量標準已經漸漸被“條件”的衡量標準所取代。人們都在妥協著:如果必須放棄愛的美好,那就必須堅持生活的美好。
可是,我們還是沒有找到。
身高、體重、年齡、收入、職業、照片成為了聊天的基本模式。有時候很厭倦,覺得俗氣之極。偶爾也反其道行之,卻引來了更多莫名的鄙夷。是啊,那不是瞭解一個人的全部,可那是瞭解一個人的開始。
我有些厭倦了,厭倦了自己的追逐。雖然仔細想想並不是一個人過不了,但始終覺得兩個人的生活會更加有滋有味。可是,那些淺嘗輒止的感情總是因為種種的細節而傷痛自己。倒退個幾年,那些傷害算什麼啊?!現在,人老了,折騰不起,投入的越來越少,可傷害卻越來越深。
這篇在情人節所記錄下來的文字想表達的只是一種對現實生活的失望。那些不愛我的人和滿足不了我的人都以浪淘沙的方式洗禮著我們污濁的身心。儘管我們總勸誡自己留下來的才是對的人,可回首一瞥,才如夢初醒般地驚覺什麼都沒有留下。幾個月前鬧得生離死別的人的電話早就消失在電話簿裏了。仿佛電腦DEL鍵一樣,輕輕一擊,連同手機與大腦的記憶統統刪除,甚至都不經過回收站,沒有重拾的可能。
我不確定明天醒來還會不會執著於尋愛的旅程,但今晚,我真想好好地擁抱著自己入眠。真想在心房門前掛一個招牌,寫上:閒人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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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T
2011-01-27
是我要的愛太多呢,還是你給的愛太少呢?
這是我這一整天都在想的問題。
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我是一個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我需要一份可以讓我很安定的感情。你的真摯讓我卸下心防。
而時間的流逝卻讓我不安起來,我害怕那也是情感的流逝。
某夜,我擁著你,對你說:我發現晚上的你比白天更愛我一些。
你笑著說:是因為晚上我可以擁你入睡麼?
我喜歡感受著你的體溫與呼吸的起伏,那讓我感覺自己真的擁有你,而並非是一個醒來早已不見蹤影的夢。我將你抱得更緊,要你承諾不離不棄。你轉過頭埋怨我不相信你,而我卻還是要固執地聽你親口說出。雖然我知道承諾什麼都不是,誰又會笨得真的找明天兌現?
其實,我的不安從那夜就已漸漸滋生。
我不害怕你愛上別人,我只擔心你不夠愛我。我曾經在心底做過無數次這樣的假設:你有別人,但也很愛我;你沒有別人,卻也不夠愛我。
我的選擇會是“滿足”還是“唯一”?
這幾天你奔忙應酬,我自然心疼你的奔波與疲累。但幾天的杳無音信卻實在難以忍受。我打電話你不接,發短信你不回,任憑思念將我隨時撕裂。你解釋說,不想讓別人察覺,你會在一個人的時候聯繫我。而我等到仿若瞬間白頭。
我當然相信你沒有別人,但這不只是我要的承諾。我要你愛我。這樣的感受比承諾要重要得多。可惜,你卻不懂。
你讓我原諒你的木訥與遲鈍。你要我熱情對你,而你終會有回應。可當我再次撥打你的電話時,無盡的鈴聲仿佛伴隨著我的糾結響徹天邊。一遍,兩遍,三遍,你始終不接。我發短信懇求你給我一絲消息,不要讓思念與猜測捆綁住我的腳步,而你依舊杳無音信。
我開始變為擔心。胡亂猜測各種意外,然後又一一推翻。
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快瘋了。我一再地按著重複的號碼,然後等待電話那頭的應答。終於,一個久違的聲音說“回家再打給你”,然後又是一陣忙音。那是你,是冷靜而冷酷的你的聲音。
如果這樣簡短的回答能在第一次我打你電話的時候得到回應,我還會不會如此不安?那像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男人被自己的愛人當做瘋子一樣的不可理喻。我頓時在這樣的聲音面前凋零了。
然後,坐在黑夜裏靜靜等待著。什麼也不做,就這樣靜靜等待著。再也無法睡去。
我始終不明白,是我要的愛太多呢?還是你給的愛太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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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寄2010
2010-12-31
本想對過去的一年寫點什麼,卻發現都是些瑣碎無謂的事情。情感也好,工作人好,人緣也好其實都沒什麼需要特別記錄的。只是變得更孤獨了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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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著門 隔著窗 看世界。
2010-12-29
还有两天这一年就翻过去了。我在想,我能不能真的在一觉醒来就强迫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把那些生命中刻骨铭心的东西往内心里藏一藏,把那些看似不在乎的东西圆滑地摆在身旁。换另外一种方式面对自己,面对他人。也许,装着装着,有一天就真的变了。
抑或,变本加厉地更加“自己”。
无论是哪种,我都希望能让自己从这种不死不活中挣扎出来,哪怕只是一下下。
原来的我总觉得告别一些人或者一些事是应该有一个仪式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对自己一定要有一个交代。殊不知,太过忙于形式却渐渐回到了那个不堪的自己。
她在远方。问我:为什么你的签名变成“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说:因为对这个世界失望了,但我没有要去自杀。
其实,是对自己失望吧。但这种失望却没有任何谴责自己的意味,那只是单纯地承认我与这个世界不合,与他人不合,与环境不合。我甚至觉得我的心脏可能长在右边,因为我老在用奇怪的眼光看风景。但我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而沮丧,我没有妥协,也不再想苟同。我只是想换个活法,看看自己如果不是现在这样又会是怎样。
人不能活两辈子,但只用一种姿势走路似乎又觉得有些乏味。看别人生活当然也是一种乐趣,但于我而言,那往往让我无法专注。有时候我好像很背弃地故意视乎某些人,只因他们曾经同样对我。当然,这无非只是小孩子们在闹脾气而已,谁又会真的在乎谁呢?或者说,谁又会真的一直在乎谁呢?
同事与我谈到曾经在她大学时光里备受珍惜的一段友情,却因为那个“朋友”背后的诋毁而让她伤心不已。我说,那些大学时候的友情就让它留在大学里好了啊,何必带出社会来沾染邪气呢?再冷漠一些地说,那都是过去。
她抬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了。难道你就没有伤心的时候?没有值得珍惜的人?”
有。确切地说,曾经有。不被伤到某种境地是不会懂得放手的。而当被伤到彻底免疫的时候,就像是那种有了终身抗体的感觉。无爱、无痛、无伤、无眠。其实,那不叫看破,那是麻木。我只是在别人伤害我之前先彻底把自己裹起来。只要稍稍地一点触动,我定将那个人推出心门之外。而以前,我会用一个仪式宣告这场友谊的告终,让对方知道从此陌路。而现在的我试图寻找一种将他推出门外后,任由他在寂寞之时于我门外徘徊。
我在学习尽量不要那么非黑即白。
好多人明明是自己伤害了对方,却伤心得要命。其实,每一种分手都是两败俱伤的。所以,就让那些人在门外吧。
走到最后,谁都是關著門隔著窗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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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或者都不是。
2010-12-26
就在昨晚躺在被窩裏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是不是真的得抑鬱症了。或許我吃一些藥會讓我在看這個世界的時候覺得美一點。
最近常常會不知不覺就流下眼淚來。看新聞也好,看韓劇也好,哪怕只是一段文字。心越來越柔軟,外表卻越來越堅硬。人老了總是會把這個世界的一些無奈投射到自己的生活裏,於是更顯得無助了。
一個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寂寞了,而卻沒有誰可以依賴。因為太過於投入和期待,所以往往覺得獲得的是背叛。本來嘛,“朋友”就不是用來依靠的。那頂多是錦上添花,靠他們雪中送炭實在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於是,我常常在寒夜裏等待某一個靈魂將我帶走。
我會在別人看得到卻觸摸不著的地方示弱和展現自己的脆弱,而當有人真的靠近窺探的時候,我本能地拒之千里。我不是裝腔作勢,我是害怕。至於怕什麼,我也說不清楚。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越是哀嚎就越覺得淒涼。
好多人都覺得我太不在乎,其實我是太過在乎。只是如果得不到相等的回應我就立刻決絕地離開。所以,我常常會期待某人的電話,等待某人的短信,而當自己忍不住打電話過去確認他的行蹤時,得到的答案往往讓我一點也不留念地轉身離開。對朋友一樣,情人也是一樣。
當然有些人願意走進我的世界,可我總覺得他們離得好遠,所以也就有意無意地不鹹不淡。我自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原本就應該對誰好,所以我禮貌卻又冷漠地拒人於千里。說來也奇怪,自己滿腔熱情得到的總是別人冷冷的回饋。無論我站在哪一個位置,都一樣。想想那些熱情於我,和冷漠於我的人就覺得公平了。
也許,我真的不適合微博,我更適合這裏。微博太瑣碎,會把我太多負面的情緒暴露出來,而那並不見得是真的自己。這裏恐怕也不是真的我。只是一個隨時可能崩潰的人,大概需要文字的整理和思緒的過濾才能表達真實的當下的情緒。
所以,別問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那些都是,或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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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
2010-12-01
我仇恨這個世界——非常非常仇恨!~如果2012的世界末日真能到來,那將是整個人類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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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揚書吧
2010-11-15

平常都是我採訪別人,今天有一個電臺來採訪我,關於讀書。
我讀的書很雜,大多都不是什麼暢銷小說,其實我對小說實在沒那麼大的熱情。它只是一個故事而已,感動或是悲傷,它與我其實沒有那麼多的關聯。大多數人為之感慨難以割捨,多半是因為他們在這個故事裏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誰沒有愛過呢?誰沒有傷過呢?於是,這些小說和作者就留在了人們的心中。
主持人要我談談安妮寶貝。我說她是那個時代用網路這個媒介表達大眾情感的成功案例,雖然她只是在說自己的故事,但這種陰暗的嘲弄卻滿足了那些失去愛的人的弱點。幾乎所有的人在看安妮的時候都說是在看自己。直到後來的《素年錦時》,那太她自己,所以好多人放棄了她。
三毛呢?她其實是我最系統的看過文字的第一人,那年我上初二。我覺得她的生活很美好,她的愛情很甜蜜,她的回憶很真摯。而當我滿心歡喜地和我的語文老師說起三毛時,她卻鄙夷地說,那全是騙人的,看看就好。等到了高中,不知道是哪里傳來的一句順口溜:男金庸,女瓊瑤,不男不女看三毛。這讓好多人退避三舍,但我相信依舊有好多人在偷偷地看吧。
高三考完高考的那個假期,我擁有了第一套完整的張愛玲。我宣佈,這個假期不要約我出去,我將在家專心研習張愛玲。後來才發現,其實那時候的我看的只是一個故事,而看不懂當時的背景。
於是,我開始對歷史的真相感興趣。說“真相”其實實在有些牽強。我對那些上下五千年的遙遠記憶並不追逐,卻對當下影響世界格局的剛剛過去的歷史很是疑問。當然,歷史永遠是勝利者書寫的,所以我很希望能夠看到臺灣的歷史教科書。也許兩邊的都不是真正的歷史,但看真正歷史留下的印記和它們相互拼殺的修改真相,從而探軼出一些猜想也不甚有趣。
小時候看書是學知識,長大了以後是看觀點,老的時候是隨興趣。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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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生都快,日不日都樂!
2010-11-06
已經29歲了耶,好快哦。
當你十多歲的時候會不會也和我一樣,覺得30歲是一個很遙遠的未來。現在眨眨眼,卻覺得十多歲變成遙遠的過去。
日子還是在一天一天地過,但只有在生日的時候才會記得去年今天做了什麼樣的事,見了什麼樣的人,然後感歎:哦,原來已經過了那麼久了啊……
不知道我們這個年紀還應不應該說“長大”,或者應該開始說“老去”了。我不怕老,也不怕死,但我就是擔心沒人給我收屍。哈哈,很奇怪吧。突然間,汪峰的歌在耳旁響起“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想想不免有些淒涼。
我沒什麼朋友,也不喜歡找一堆酒肉玩伴混吃等死。主要是因為我很無趣,也沒什麼可玩的。當然,喜歡自由的我也要為此付出代價,那就是“老無所依”。某一天,我對M說:“我在想,以後誰給我收屍啊?我會不會臭在家裏沒人知道啊?”M說:“你爸媽啊。”我沒說話,但是我想我應該儘量不要死在父母前面。這輩子已經沒什麼可以報答的了,臨了再讓他們承受這樣的事情,實在有些於心不忍。所以,還是讓我臭在家裏吧。
不是不想找個人一起生活,只是兩個不同的人在一起生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往往不是我受傷就是你受傷。如果這一切只為了誰為誰收屍的話實在是划不來的一種犧牲。記得以前有一個朋友看我在愛情裏低聲下氣地樣子就對我的另一半說:“我警告你!誰不是爹媽生父母疼的!?憑什麼要對你低聲下氣?”恩,這話一點也沒錯。如果要說平等的話,誰和誰不一樣呢?就因為多愛一點所以就要多一些讓步嗎?或許剛開始可以,那麼以後呢?我還沒見過那麼執著持續的愛的熱情。所以,愛著別人是為了補償自己吧。
Q要結婚了,我嘲笑他那麼快就要跳進這個“萬人坑”,他卻說他幫我算過命,等我過了40歲,我會有強烈的結婚念頭,到時候就只找得到“二手貨“了。我不知道最後是誰看誰的笑話,因為其實過那種生活都不容易。
呵呵,不同年紀在生日時候想的東西還真不一樣呢。倒退個十多年,此時的我一定在想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禮物,而現在我卻想著“收屍”的問題。情何以堪啊。
好吧,今天要祝自己:生不生都快,日不日都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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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手,一起走。
2010-10-25
你會相信嗎?我現在是流著淚寫這些文字。
幾個小時前我們還一起吃飯,一起逛街,甚至做愛。而現在,我們名義上成為了兩個獨立的個體。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呢?你,完全沒有任何錯誤可言,那麼地愛我。我,真的不夠愛,不過那也不應該被稱之為錯誤。錯誤在於,我覺得我不應該讓一個那麼愛我而我卻不夠愛的人在我的身邊。
所有的一切都是對的。我告訴自己,只是人不對。我找不到不愛的原因,所以我只能把一切推給緣分。靜靜地,我理智地分析給自己聽,我勸說自己:你是一個多麼乖的孩子。你單純,聽話,又那麼愛我。雖然有點笨笨的,跟不上我的腳步,不能和我聊書,聊電影,聊這個齷齪殘酷的社會。可那有什麼關係呢?是啊,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可是,我常常冷淡且鄙夷地對待那個無法和我交流的你。我說,你和我不在一個層次上。我嫌棄你對我的話隨聲附和,雖然我知道那是因為你愛我。
我無數次地自我暗示,找一個愛自己的人比找一個自己愛的人要幸福的多吧。於是,這個天平失衡了。因為,當我是那個被人愛著的人的時候,你就是那個愛著一個不怎麼愛你的人。這如何公平呢?我明白。我想補還給你欠你的那些愛,可我怎麼控制我的內心?感情好像不隨我的理智而有任何些許的變化。
你最後說,請不要忘記你。我當然不會忘記!你是那麼重要的一個人,給了我一份那麼重要的一份經歷。初戀讓我體會了如何去愛一個人的滋味,而你讓我瞭解了被一個人愛的甜蜜與束縛。那都是成長所必須的功課啊。你叫我怎麼忘?
我記得你是那麼乖的小孩。乖到讓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乖到有再重要的事都會把夜宵快遞上門。而我正是因為你的這種“分不清輕重”的“沒原則”而生氣和嫌棄。我罵你有沒有腦子,卻沒有感動於擺在桌上熱騰騰的食物。
現在的我一邊敲打鍵盤記錄和你的點點滴滴,一邊悔過我自己的殘忍與自私。越想越覺得錯的人不是你,卻要你承受著更為傷痛的結果。原因只此一個:因為你愛的比我多。
我該如何釋懷?我心疼一個因愛而傷的小孩,一個很可能要用很長時間去撫平的傷痕,一個很可能從此害怕去愛的靈魂。像5年前的我一樣。愛得那麼赤裸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你所有為愛做過的那些事情我都曾經親身經歷。我也曾常常跑到愛人的樓下守候,只為了看見房間裏透出的亮光而感到心安;也曾經借酒消愁聽狐朋狗友出的餿主意而讓對方更為惱火,也曾經為了不讓對方說出“分手”兩個字小心翼翼地生活,不敢多語。可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麼呢?僅一個愛字便能全部解釋嗎?
我能體會你現在這種心臟塌陷血液倒流的感受。上一次的疼痛我現在依舊記得,只是這一次我是那個兇手。
我該對自己喊話說:會好的,一切都會過去的嗎?還是說,明天一早就該把你再拉回到自己的身邊?一個遺棄了別人的人都如此心疼,那被遺棄的人該如何繼續呼吸?繼續心跳?可我又害怕召喚回來的靈魂還是不能得到我全部的愛,感情的天平依舊嚴重傾斜,那種再一次地傷害我便更是無法彌補。
我對我們的愛情沒有信心。確切地說,我對自己的愛沒有信心。
我早過了幻想愛情如童話般熾熱甜美的年紀,可你依舊渴望。我羡慕你的單純與勇敢,而我早已蒼老的心早被世事和自己的悲觀磨礪得堅硬而無法打開。我自己都找不到那把開啟的鑰匙。我把自己丟了。我又該如何給你承諾?
或許,我應該讓你恨我好可以決絕地轉身。可我所有的疼愛與不忍心都放在了我們的最後時刻。我知道,我越是說你乖你就越會哭,我越是說你好你就越不甘心。而我又如何能再冷眼冷言地對待那顆善良卻有點愚笨的心?我還不夠壞嗎?我還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徹底地鐵石心腸嗎?
這一路,你走得太辛苦。我走得太煎熬。可是,我總感覺我們放開了手,卻還是會在同一條路上,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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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是“常”
2010-10-20
常常我都在想,遇到了一些懷有惡意的人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我是一個出了名的不怕得罪人的人。見不得的絕對第一時間就發飆出來。這讓很多人在遇到問題和委屈的時候總來向我傾訴或抱怨。那些讓別人難以應對的事情在我看來其實是可以當場抵回去的。只不過他們不是我。當然,因為這樣的脾氣讓我常常失去了很多奉迎諂媚的機會。還好,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只需要當下的暢快淋漓。
我自覺得還算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最近我越來越體會到,對付賤人一定得用賤招,否則你絕對難以招架。我不再會因為有人向我開口借錢而為難,更不會因為不好意思拒絕而讓自己遭受損失。因為有的人你明明知道他是個爛貨,卻硬是因為自己的不拒絕而承受損失。這是不應該的。不過,真正朋友的救急是不在此範圍裏的。原來是不懂得看人,後來看清楚人了又不懂得拒絕,後來學會拒絕了又變成統統拒絕。這些都是沒有balance好的結果。人生總是這樣:不是做不到就是做過頭。
今天我又再一次地重溫了一遍《死亡筆記》。我在想,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罪惡沒有被懲罰呢?而我們是不是真的應該替天行道?或者能照顧好自己已然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情。我常常會想要自暴自棄地去做一些事情,只為了當時的痛快。比如,我不只一次地想要結束那些壞人的生命,來疏解心裏的那些仇恨,以及上輩子帶來的莫名哀傷。哪怕自己付出生命的代價。我總覺得殺兩個我還賺一條命。雖然“生死輪回”,我必定在下輩子會過得更苦,必定要來償還此生欠下的債(因為我中斷了別人此生要學習的課程),必定要重新學習我沒有學會的品德,直到真的學會為止,否則,來生還要再來一遍。
我不知道我已經用了幾世來學習“寬容”。或許,我下輩子還得接著接受同樣的考驗。所以,此時的暢快絕對不能解決徹底的問題。老天有的是時間讓你一再的重複上同一堂課。而且前世的課業沒有完成,累積到下一世更覺繁重。老天不怕浪費時間。
我突然記起一篇研究藏傳佛教的文章說,之所以在那個的地方會有那麼多人信奉藏傳佛教是因為他們覺得此生太苦,如此虔誠是為了修來世能脫胎到一個好的環境。這種獨特的思想形成了這種獨特的佛教派別。
我其實是厭惡人生的。因為既然大家都是來這個世上學習功課的,自然大家都是沒有學會才會依然留在這裏,必定身上充滿了各種坑洞和罪孽,所以,我們又怎麼祈求一個和平安詳的世界呢?佛教說,人生是苦。基督教稱,人生來有罪孽。其實,仔細想想,果真如此。
記得有一次憤恨地對大姐說:“我再也不要做人了!我真希望本世了結之後,魂飛魄散,再不要轉世投胎!”大姐頭也沒抬地應道:“你想得美!那是修成正果的福報。”我啞然。
輪回是苦,因為你看不到盡頭。我說了,老天有的是時間陪你玩。所以,那些提前結束自己生命的人,或者被別人提前結束了生命的人,下輩子的課業必定更加繁重。而我又如何能對自己說:好吧,我就當個差學生了!我甚至試想,下一世的我會用多憤恨的眼神來埋怨這一世的自己留給“他”那麼多本該是這一世該完成的功課。而下一世的這種“憤恨”又成為了再下一世要學習克服的坑洞……然後,無休無止。
我曾經對自己說,我此生能做到的就是做完本該我學會的東西,不要再留給下一個“我”去承擔。因為這是我的本分,我的“擔當”。此生,我能對我說的話做的事負責,無論對與錯,我心甘情願地償還代價。就像前面說到的一樣,我願意為我的“暢快淋漓”付出“不招人待見”的後果。而可貴的是,我並不覺得那是一個問題。因為,我甘願,我擔當。我想,這是我前幾世已經學會的東西,所以我能在這一世學習“寬容”的時候不必帶著多一份的負擔。
而我此生要學習的“寬容”該做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做你該做的事”。你該上班就好好上班;該娛樂就好好娛樂;該爭取就努力爭取,爭取不得就該放下。學習懂得什麼是自己的“本份”,其他的就是無常。懂得“無常”是“常”也就寬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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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
2010-10-17
長久不寫字會生疏的。生疏的不僅是筆跡,也會是情感。
前幾天有採訪幾個從美國打工回來的小孩子。在那邊的幾個月讓這些孩子們學會了靠自己去解決問題,也變得強悍了許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聽他們興奮地描述著過去時光裏的點點滴滴,仿佛一點也看不出他們當時當下所遇到的困境。當一切過去以後,記憶留下的總會多了些懷念,而少了些許的震撼。
我說,把它們寫下來吧,就算不能出書,寫在自己的部落格裏也是一種懷念啊,時間長了這些都會忘記的。是啊,我們總以為很多事情我們不會忘記。傷痛不會忘記,幸福不會忘記,仇恨不會忘記,快樂不會忘記……也許我們真的不會忘記有這件事情的發生,可當時的心境和感悟總是留不下來的。我們能記住的只是一個事件的空殼而已,那些情感的流轉早就隨著時間飄散。而現在的我們是無法尋回過去的自己的。很多時候,我們忘了自己是怎麼成長起來的,好像一夜長大般的。於是,在面對我們的孩子的時候,我也總是用現在的自己去衡量對於我們來說過去,可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現在的發生。
我們早就和過去的自己產生了無法逾越的代溝了。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我們居然不記得自己了。當我們開始花很多時間在保養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會不會羡慕那些年輕人的放縱?還是會在旁邊搖頭: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像自己一樣,為曾經的那些放縱與狂歡付出代價,然後像現在的自己一樣開始惡補我們的健康。人,都是走一步說一步的話。哪怕那個孩子說的是完全正確的事情,但我們總會覺得這樣的話不該是這個年齡的孩子說的,這會顯得太少年老成。可孩子應該是怎樣的呢?而我們這些老去的人就必定會成熟嗎?孩童的少年老成和成人的幼稚可笑,哪個更讓我們無法容忍呢?
生命太長。長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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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圓斑
2010-10-04
從三亞回來沒上幾天班便又放十一的假了。這次哪里也不去,就呆在家裏。宅男的日子無非總是與電腦為伴的。只是時間一長總是會覺得肩膀很硬,頸椎也不舒服。昆明一變天馬上從夏天跳到了冬天,完全沒有經過秋天的樣子。窗子只能開一小個縫隙,不然陣陣吹來的風就好像直接鑽進了身體,在那裏凝結成了一股寒氣冰凍在血液裏。
好幾個下午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於是詢了朋友去一家按摩院把了火罐。醫師按摩的時候就一直叮嚀要我鍛煉了,說我的頸椎和肩膀都已經堅硬得結節。我疼得全身大汗卻始終不叫他放輕一點指法,我把這樣的疼痛當成一種對昨日頹廢的懲罰。
事畢。我照著門口的一面小鏡子,看著裏面那一個個紫色的圓斑,稍稍觸碰便酸痛無比,以至於晚上睡覺都無法翻身。外面的天氣更加寒冷,越發覺得遲鈍和乏力。
床頭已經積攢了好多新書沒有看了。買書變成了一種愛好,讀書卻成了一種奢侈。我對她說:我都快成大白蘿蔔了。她笑笑:人都會經歷這個階段的。隨手翻閱起了朱天文的《荒人手記》,文字耽美卻隨性,仿佛不是一本小說而是看一部侯孝賢的電影,要的只是一種意境。看書的時候不再用電腦播放音樂。靜靜地,偶爾可以聽到樓下傳來的幾聲狗吠,或者是孩童的尖叫。盤腳坐在床上,披著被子,蓋住酸疼的肩膀,像一個老人一樣弱不禁風地等待時間的流逝。有時候累了,便順勢倒下,一垂眼簾,淺淺睡去。
時不時也會打開博客看看,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不知道要更新什麼樣的文字,也不會有人來留言。我甚至懷疑那些以前會過來的人大概也因為博主的懶惰和壞脾氣遺棄了這裏。有什麼關係呢?我說,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地害怕寂寞。
他卻留言:你其實並不瞭解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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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
2010-09-27
早已經不知道博客是用來記錄生活的還是用來記錄心情的,反正不管記錄什麼都很瑣碎。好多人有了微博就都忽略了自己了博客,總覺得那些無關緊要的嘮叨就放在微博上好了,博客總是要記錄一些有營養的東西。可是什麼又是有營養的呢?我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在這裏發些“今天中午吃了什麼”“路邊的野花一朵”“秀秀我的新衣服”等等是不妥的。
寫字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潔癖。那種喜歡文字的乾淨。就因為這樣,所以很多人非黑即白地在用另一種態度記錄自己。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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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紀念冊
2010-09-08
好朋友說是為了給遠在加拿大的女朋友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所以決定自己DIY做一份相冊來紀念他們一起走過的這幾年時光。當然,很重要的原因是這個朋友最近囊中羞澀,而女朋友又寄來了一個IPHONE4作為聖誕禮物。(天呐,這才幾月份就收耶誕節的禮物了?)
因為是死黨,所以在他們的生活中時不時會出現一下下我的身影。他截了圖給我看,要我猜這些是什麼時候的場景。我猜不出,我只是打趣地說,這幾年原來我都沒有老嘛。其實早不記得那時的點滴了。
其實我蠻抗拒這樣刻意地回憶。我問他,你最近是想寫回憶錄,還是得了絕症了?怎麼突然開始做一些老頭子才做的事情。後來才驚覺,原來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看看上一篇的博文,回憶的是更古遠時代的事情哩。
唉。一晃眼,我們就長大了。再一晃眼,我們就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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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記
2010-08-18
我沒怎麼上過幼稚園,也不像現在的孩子那麼辛苦在幼稚園裏就開始所謂的雙語教學。家長也在為自己的孩子在幾歲就能做100以內的加減法而相互炫耀。我只記得在我上學以前,母親要我練的就是如何能一筆完成阿拉伯數字的8,因為我基本上都是畫兩個圈圈把它們接在一起。
我上的小學是20年前在昆明風光一時的春城實驗小學。儘管是義務教育,但入學前學校還是組織了一次入學前的摸底考試。因為是在暑假期間組織的,所以我沒去。等到開學前放榜的時候卻有我的名字,而堂哥(就是最近拍婚紗照的那位)一次一次地考試卻沒在大字報上看見他的名字。為此,他媽一直氣到現在。
當年春城小學裏還有一塊不大不小的操場,不像現在那麼擁擠。當時,我第一次看到了“雙杠”這種東西,爬高上低是免不了的事情。爸爸在排隊註冊,我就和堂哥去玩。結果,一不小心直接從雙杠上掉了下來,肚子正好跌在雙杠的支座上。頓時像橫膈膜破裂般的,只能出氣沒辦法吸氣。我著急地從操場跑回到註冊的地方找爸爸,但因為不能吸氣所以連話都說不出來。爸爸只開口問怎麼回事?怎麼小臉煞白?堂哥描述了我摔下來的經過。結果,爸爸很生氣,說是上學第一天就那麼不省事,抓過來朝屁股上就是一腳。當時連說話都沒辦法,哭就更是一件廢氣的事情了,卻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朝反方向的施力讓我的橫膈膜突然打通,瞬間能夠吸氣了。憋得我一身冷汗。
因為是“實驗小學”,所以一年級的6個班都是不同教學方法的“特色班”。我在的是現代漢語特色班,連教科書都和其他班級的不一樣。當其他班還在讀著“大雁一會兒排成人字,一會兒排成一字”的時候,我們早就拼音漢字雙語地朗讀“鐵棒磨成針”的故事了。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中文拼音學得很好,所以我的普通話也不錯。一直到5年級隨學校的合唱團到北京演出時,在公園偶遇兩個大姐姐蕩秋千,她們都說我不像是外地人。堂哥分到的特色班級是學“雙拼”的,和我們現在傳統用的拼音不是一碼事。當時他們老師還說,雙拼這個東西是以後的潮流,以後打電腦都要用到這個的。結果,他們大概只學到三年級學校就放棄了,重新開始教正規的拼音,語文課本也換回到了最普及的版本。
在之後6年的小學生涯裏,我發生了很多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不知怎麼地,我卻一點也不想回到那個年代。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發生在那個時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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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的危機
2010-08-09
我的不信任不僅僅只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對所有的承諾。無論它是大是小,當我聽到“以後”的字眼時,我總是有那麼多的不安全感。有時,我甚至希望能馬上就得到對方所承諾的“全部”,哪怕打些折扣地得到也好。
我為什麼會那麼不信任呢?我當然並不懷疑那個給我承諾的人會有意欺騙,但在時間的背後我總是隱約覺得她就是會忘記兌現。而就此放棄我“應該”得到的幸福我又不甘心,要我去提醒或者主動“要債”我又不太做得出來,這叫我如何是好。
我靜下來分析自己的這種擔心,發現其實是預先把所有人都放在了自己的對立面,我已經設定好了他們會“忘記兌現”承諾,這當然是不好的想法。正如所有的心靈成長課程告訴我們的一樣:放下自己,召喚被埋藏起來的愛。所有的大師都告訴我們,愛其實是與生俱來的,不用“學”,而是去“召喚”。但我一直沒有辦法解決的一個問題是:當你面對那些早把愛藏匿地不知所蹤的“壞人”的時候,如何以愛感化?當別人勒住你的脖子問你要錢包的時候,你如何去心甘情願地愛這個世界裏的黑暗?當讓你在情感世界裏備受煎藥的人又再次向你灑向甜蜜禁錮之網的時候,你又如何在夢醒時分去愛那個你現在不得不恨的人?
我不太相信“只要你對他好,他就會對你好”的謊言。事實上,有太多的經驗告訴我們,傷害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這讓我們該如何再次毫無保留地信任?我可不想做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愚蠢孩子,當然有的人稱他們為“單純的小孩”。所以,我想我是受到過傷害的,我的心裏是有關於“信任”的陰影的。且不論對方的辜負是有意還是無意,我都早已把自己蜷縮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裏。我不需要去爭奪我命中沒有的東西,我只求能擁有我該得到的那些。但我們是不能控制別人的,不是嗎?顯然,信任變成了一種難題。
大師說:我教你們的是讓自己獲得本該與生俱來的快樂,是向內探索,而不是教你們如何與人相處,這是一個社會問題。可惜,我並不能兀自禪坐不理會外界的紛繁,無論心靈如何與宇宙連通,我的肉體卻還是必須在這個物質世界裏生存。當然,放眼望去,這一切都會隕落,這身臭皮囊會連同這些信任與不信任的承諾一起消散於這世的情緣,下一世我們將換另一身皮囊繼續輪回,但活在當下的皮囊總是會為“這一世的自己”爭取些許溫存。這便使兩個“我”站在了對立面,一個只求輪回的成長,一個卻執著於這一世的唯一。
我雖然意識到了某些問題,卻也還沒有找到突破的途徑。幾世的“業力”才能頓悟造物主的本意,而我可能這世還在為此修行,還找不到看透的路,還只是在累積著本世的業力,只為可能在某一世裏找回我們早已失落的快樂。
至少,我開始相信下一世的自己會比這一世離真正的自己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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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大地 真乾淨
2010-08-06
黃昏,卡奇翻看著存在手機裏的短信要給我做一個心理測試。我手裏拿著在文化巷買的燒豬蹄,一邊走,一邊啃。
“恩。你是一個怕孤獨寂寞的人。”他堅定地用一條轉發過無數次的短信判定著我的人生。
“是嗎?不是吧。我喜歡一個人。你這個測試不准。”我啃著微辣的豬蹄,有些漫不經心,像是不想刻意強調我的生活軌跡。
卡奇是不瞭解我的,至少他不瞭解我的過去。
我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麼人們總是要想方設法地和其他人扯上關係?我不懂為什麼卡奇每每出門都要找一個人陪著,無論吃飯、逛街、剪頭髮,如果找不到人他寧願不去做這些事情。而他也不懂我怎麼可以一個人跑到遙遠的地方欣賞美麗的風景卻不需要與人分享。
這可能是因為,像卡奇這樣的人覺得與另一個人的交集會帶來一種同在路上的依偎感和歸屬感,而像我這樣的人會覺得所有的麻煩和是非都是與另一些人的交集而致。人們的交往很大程度上是不能由你主觀選擇的,這就意味著你必須和你不喜歡,或者很討厭的人發生關係,別人也在同時忍耐著你的獨特。愛情和友情是可以相互選擇的,所以有的人來來去去分份合合,這是他們相互選擇的結果。而有的人卻必須在你的周圍存在很長一段時間,無論你喜歡不喜歡。比如,同學、同事,甚至家人。很可惜的是,回想一下你們現在身邊的人,是不是和你發生親密關係的人大多都是這三類呢?我們很少有機會去認識新的“朋友”。他們不是同學的同學,就是同學的同事,再不然就是同事的表妹,或者表哥的同學……
掛了電話,我精心打扮一番準備出門。老媽問我和誰出去?我只說是朋友。“朋友?什麼朋友?你哪里認識那麼多朋友?”這是母親的疑問。雖不願意回答,卻也在心裏自問,似乎找不到答案。只消說“跟高中同學出去”,或者說“還不是昆明台那幾個”,交往的人的面目就歷歷在目了。是啊,我們有什麼途徑認識那麼多“朋友”呢?
扳扳手指一算,現在有聯絡的朋友都是相處了十多年的舊交了。人越大就離新鮮事物越遠,直到你足夠老才又三姑六婆起來。正如我一直納悶老媽怎麼可以隨便來個人就攀談起來,直說到子女的婚姻大事,或是乾脆就拉起了紅線。我只說,這種從大街上搭訕而來的醃臢貨色,我是一眼也瞧不上的。單說現在的年輕人,要麼是數年好友,要麼就乾脆是網路新朋。不只一次聽說,網友約出來打個網路遊戲就直接開放打泡的。這也算是朋友吧。也算是那種可以自己選擇的朋友。這時代,人們早就不迷戀“兩小無猜”的舊情,只求和陌生人上床的痛快。問旁邊的人為什麼不和誰誰誰在一起,那人肯定回答“太熟了”。而和陌生人上床呢?不會覺得尷尬嗎?那人肯定回答“關了燈都一樣。”
我。現在卻無論什麼人都懶得糾纏。最好別輕易與我發生交集,特別是那些請進來了卻不大輕易請得出去的主兒。我早不與陌生人上床了,也不願與熟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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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
2010-07-30

喝一杯百分之百沒有咖啡因的咖啡,加百分之百沒有糖的甜味劑和百分之百沒有奶脂的牛奶。服務生把這種飲料叫做“何必”。既然什麼都是假的,又何必來喝這種虛有外表的飲料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種事物的存在對另一種事物而言是毫無意義的。所以,又何必將他們糾纏在一起呢?是一種交易?還是交易僅只是一個開始?
嚴歌苓的短篇小說《也是亞當,也是夏娃》講述的可不是一個同性戀的單純故事。正如她歷來的作品風格一樣,裏面埋藏著很多中西文化的差異而碰撞出來的絢麗顏色,儘管在這些花火散幕之後留下了一片的淒涼和灰飛煙滅的惆悵。但,這樣的故事都不絕望。它總是讓看客們從一個時空的結束延續到另一個時空的開始。它無需真實。就像有什麼人會去糾纏在童話故事裏,總是以“從此王子和公主過著快樂又幸福的生活”這樣的謊言來作為故事的結束?正如我在多年前看《少女小漁》一樣的堅定。
亞當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花5萬塊錢“聘請”了一個代孕媽媽。這女子傾倒于亞當俊俏的外表、富有的生活和成功的事業,但,她只是一個工具。他們交合的那天,女人特意準備了一條漂亮的內褲,而男人卻把一管裝滿了精液的沒有針頭的針管遞給她。然後,他們分別成為了孩子的父親和母親。儘管亞當為了這次受孕做足了準備,讓彼此的身體乾淨到幾乎透明,沒有任何的毒素,沒有任何的咖啡因,任何的味精,任何的……但孩子卻還是因為天生免疫系統的缺失而成為了一個殘疾孩子。為了要延續這個備受呵護的孩子的生命,多年之後,男人再次找到了女人,並開始了一系列因為這個孩子而再次聯繫起來的生活。可是,男人還是要繼續他的龍陽之愛,女人也要為自己所剩無幾的青春找一個歸宿,只是現在的他們不再是單純的“交易”。男人和這個孩子的變故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而複雜。直至這個幼小生命的隕落才將這一切因荒唐而起的真情歸零。
其實,男人可以這樣愛女人。何必如此真實和濃烈?何必以為不同世界的美麗就是一種虛設的浪費?
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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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
2010-07-25
獅子座的人是什麼樣的呢?是不是真的像獅子一樣呢?可是,誰又知道獅子是什麼樣的呢?
給小獅子準備的生日禮物是特別的。其實,禮物是個很麻煩的東西,實用的不好看,好看的又都沒用。小時候,同學送的各種燭臺、書桌上的擺設現在都成了丟不掉的負擔。蕭峰同學去年就如此感歎:以後咱們都別送來送去的了,要買個什麼東西腦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來。於是,送給小獅子的禮物是個人專屬的,DIY的。當然,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個不值錢的賠錢貨。不過真要處理起來也簡單,電腦上的一個DEL鍵就完成了。
我發不出綿羊音,只好用公認的“騷聲”來詮釋這首“經典”。不過這樣的生日禮物可能只能送一次,實在找不出那麼多的主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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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的歌
2010-07-18

“張三是誰?”這是快男十二強比賽的時候影子老師問的話。沒有經歷過滄桑的人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
這首歌讓太多人展示過自己的生活與改變。李壽全、陳升、蔡琴,如今還有齊秦。去年齊秦來昆明開演唱會的時候,旁邊已沒有人自己出錢買票去看了,說是因為10年前的那場演出傷了昆明人的心。酒氣熏天,語無倫次,隨便應付成為了齊秦演唱會的定格。可是去年的演唱會真正去的人卻感動得不得了,再次找回了曾經的歲月。齊秦又回到了一個歌者的身份。
演唱會後,我沒有採訪到齊秦,倒是採訪到了齊秦的吉他手——鐘麗緹的老公嚴錚。他告訴我齊秦在籌備新專輯了。說實話,我沒有多少期待。他早已經不懂現在的流行音樂,如果再按他以前的歌賣,雖然我們這些老人家很可能還是會感動得稀裏嘩啦,但市場不見得會買單。這個念頭在我這裏就擱下了。直到我親耳聽到了齊秦新專輯裏的老歌《張三的歌》。
北京愛樂的交響伴奏並不是大氣恢宏地渲染,反倒娓娓道來地傾訴。齊秦也早已不撕心裂肺,煙酒嗓也不再清亮,唯剩下坐看細水長流的平靜與惆悵。這匹狼中年發福了;這匹狼雖說一直往前看,卻還是在《康熙來了》裏大肆回味與王祖賢的纏綿與虧欠;這匹狼早已不桀驁不馴,開始唱溫暖的歌。







